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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靠近 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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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堂英语课以来,樊珊还是尽量跟他保持距离。但是,他们的关系还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每次贾冕睡觉的时候都会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对樊珊说:“灭绝来了一定要叫我。”樊珊被他这种语气气得够呛,但又不好发作。所以,每次叫他起来的时候,她都会用自动铅笔头戳他的胳膊,看他被气得没法当着灭绝的面儿发作,樊珊就调皮地笑了。
有一次,樊珊突然意识到,他对他的玩笑,他对她的诡计,他对她的孩子气,都让她对他变得不再拘谨了。樊珊警觉到,这是一种可怕的变化。
她马上扭过头去,把脸深深地埋进书里。
“樊珊。”樊珊一怔,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她抬头看他。
“你好像很怕我。”他玩味地看着她。这让樊珊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主要是我跟你又不熟。”樊珊故作镇定地说。
“不熟?”他想了一下:“你怕生啊!”说完就自顾自地笑了。樊珊被他噎着了。
“不跟你说了,真不正经。”樊珊把脸扭回去。
“不正经这个词是不是你认为最有杀伤力的——脏话?”他的兴趣似乎又被提起来了。
“对啊,我迫不得已用到你身上你应该感到荣幸。”樊珊很想说过他。
“我都内伤了。”他装作很痛苦的说,“回到刚才的话题,你说跟我不熟,那你想跟我熟么?”
“其实,我还是很愿意跟别人交朋友的。”樊珊说的很慢,斟酌着自己的措辞。
“那就是想了,那你想怎么跟我变熟呢?”
樊珊看他一脸耍她的表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搭理他了。
政治课上,樊珊一直在像她跟贾冕刚才的对话,她总结出来:刚才一系列对话纯粹是贾冕觉得无聊涮她的,或是找她报仇的。
“樊珊,你来回答一下我国婚姻制度的三个要求。”“大番薯”突然袭击了大脑一片空白的樊珊。
“京巴,想什么呢,叫你呢!”贾冕一脸看笑话地看着她。
“啊?”樊珊不知所措地站起来,“婚姻制度的三个要求...”她捅了捅贾冕的胳膊小声嘟囔:“什么呀,我忘了,告诉我啊。”
“婚姻自由,一夫一妻,男女平等。”贾冕小声念到。
“奥,婚姻自由,一夫一妻,男女平等”樊珊脸不红心不跳地重复道。
“恩,坐下吧,以后认真听课。”大番薯的死鱼眼又差点儿秒杀她。
樊珊刚坐下,贾冕就凑过来讥讽他说:“修炼的不错了啊,脸不红心不跳的。”
樊珊恶狠狠地说:“都是受你传染,脸皮厚是会传染的。不过,刚才——谢谢”她说最后这两个字的时候,倒像是在对仇人说的。
贾冕慢悠悠地说:“当然不是白白帮你的,你当然要报答你的主人的。”
“报答什么啊?”
“每天给我做笔记,灭绝每天都要收我的。”
“你活该。”
“还不是都怪你。”
“...”
“做不做?”
“做。我哪敢得罪您啊,您不害我我就烧高香了。”
“知道就好。”贾冕满意地笑了,阳光下他酒红色的头发闲得很耀眼,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樊珊才发现他不笑的时候,眼睛像桃花,笑的时候,眼睛又弯成了月牙。
樊珊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温顺的京巴了,而贾冕近乎于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