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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中秋家宴(下) “朕刚刚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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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怎么在这里?”我看向发出声音的那个人,一下冲了上去掐着他的胳膊朝他说道:“你还知道回来!”
本来脸色不好,却笑了起来,搂着我说:“等等跟你说。”然后松开我,走到萧言跟前说:“大哥,父皇刚刚找你呢。”萧言看了看我,半晌说:“马上晚宴就开始了,三弟,蓝儿你们也别晚了。”说完就甩手走了。
我看他走了,转过去瞪他:“你还知道回来!”“你先别气,听我说啊。”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走到亭子里坐下,看着他:“说,要是有正当理由我就原谅你,否则。。。”他挑衅的看着我:“否则怎样?”我想了想:“哎对,也不能怎么样。可是吧,我这个人就是有一点不好,就是。。。”我戏谑地看着他:“就是酒力不好,喝一点酒就爱说胡话。等会肯定会敬个酒啊,什么的,万一。。。可不怪我!”他揉了揉太阳穴,坐到我旁边。“刚刚本来很快就可以回来,可是父皇叫我。我本来是想先来找你的,但是,我想你不会愿意,才自己去的,难不成,其实你是愿意的?”
我听了这话气也消了一半。“既然如此,我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他笑了笑:“好。走吧,娘子。”“哼!”
等我们到了家宴地点时,人已经到了许多。萧暮带我走到正前,对着台上的那个人跪了下去:“儿臣参见父皇。”儿臣?父皇?啊,这就见皇上了啊。突然感觉自己被掐了一下,转头,突然反应过来:“陆,儿媳参见父皇。”
我抬头看着坐在高台上的那个人,身着龙袍,正襟危坐,年纪应该有五十岁左右,虽然表情是笑着,但是眼睛里却是冷的。我看着他一个人坐在台子上,突然想起一句诗“高处不胜寒。”
我想得太入神了,“你在想什么?”皇上突然开口,“回父皇,蓝儿她身体不好,只怕是累了。”萧暮帮我回答。“既是如此,那你们就去坐吧。”“是。”萧暮扶起我走到旁边的席上。
我看着周围,爹和哥哥都来了,坐的有点远,可能因为是外臣吧,所以没有坐在内席,紧靠着内席。对面就是肖家兄妹。爹和哥哥身份尊贵自然是应该坐的比较近,这样看来肖家兄妹身份也不低吧。
“肖若山是信任内部侍郎,袭他父亲的位,又是新科状元。肖若水的父亲曾经救过父皇一命。肖若水父皇说会为她定一门很好的亲事。所以他们兄妹俩身份也不低,有时即使是我也不能不给他们面子。”
“哦,那这个亲事是太子吗?”“也许。”“可是我怎么觉得她比较中意你呢!”“是么?”“不是么?”“随你的便。”“切,你心虚啊。那你想娶她么?”“你猜。”“想?”他不说话,过了一会:“你再猜。”我惊讶的看着他:“不想?”他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继续猜。”我气了“那还有什么答案么!”他把茶杯放下:“我说让你猜,又没有说我一定会回答你。”“你。。。”
我刚准备骂他。周围突然发出一阵笑声。我和萧暮抬头就看见大家都看着我们。
“朕刚刚说你们两个看上去感情还真不错,倒不如外界传闻那般。”皇上笑了两声,看着我们说。萧暮牵着我站起来说:“外界那些传闻怎可轻信,父皇,儿臣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便抢了大哥的风头先敬父王一杯,祝父王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萧暮拿起了酒杯。“好!难得你有这份心。”皇上喝了一杯,又让旁人倒了一杯酒。
“言儿来咱们一家人一起喝着一杯酒。”皇上说道“父皇,儿臣的话都被三弟说了去,那儿臣就祝父王君臣和睦,家族和乐。”“哈哈,好好。”
喝完酒以后,皇上看着我:“蓝儿你不喝?”萧暮帮我解围“父王,蓝儿她身体不舒服,喝酒怕是对身体不好!”皇上放下杯子,看着我对萧暮说:“哦,你到是心疼她。蓝儿这一病莫不是病的话也不会说,竟句句要你来为她代劳。”皇上的声音冷了起来,我只好说:“父皇,蓝儿这几日身体一直不好,病也未曾全消,只怕开口病气冲撞父王,倒平白为您找来晦气。”“是吗,那倒是难为你一片心意了。来人,将我新得一对如意同心结赏与暮王与暮王妃。”身边下人应道:“是!”萧暮拉着我叩了个首:“谢父皇。”
这就是皇上么,阴晴不定,一句话可以要人的命也可以救人的命。幸好我在现代的电视剧与小说看得很多,要不倒真是难应付。
吃完饭后就开始了歌舞表演。虽然好看是好看,那些女子一个个灿若桃花。但是不和我的审美,毕竟流行歌街舞那些看多了,开始很好奇,后来慢慢就觉得很无聊。
很无聊啊……心里这么想却还不能说出来,他们一个个都看得那么认真,不可能因为我一个扫了所有人的兴。
“呵呵……”突然有一声突兀的笑声响了起来。是肖若水。“若水,笑什么呢?”肖若水看了看我,回答皇上“回皇上,我只是看到蓝姐姐好像很无聊。又想,倒也是,这里的人谁又能比得过蓝姐姐多才多艺呢!”我?我气的瞪肖若水,我又没有惹你,你这么说害死我了。
“父皇,蓝儿她……”萧暮刚想说话,皇上便说:“是了,许久未听蓝儿弹筝了,今天倒是该听听。”“是啊,若水也许久未听蓝姐姐弹筝了呢,哦对,皇上,蓝姐姐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我记得曾经蓝姐姐说过:筝是用心去弹,而不是用手指弹,琴与谱,手法与技艺都是长记心中,即便是无谱只要心中有琴便可自成一曲,如今倒是应了。姐姐不会不给面子吧。”我听了这番话,心里气极却也不能真不弹,否则不就是不给皇上面子。可是我哪里会弹。
我走出来站在台上,“父皇,本来蓝儿不该不弹,只是前段时间奈何手指受伤一直未愈,只怕会扫了大家尤其是父皇的兴。到时候蓝儿怎么担当得起。待过两日好了,定弹一曲向父皇及大家赔罪。”
“呵,蓝姐姐不会是不想,所以故意这么说吧?对不起,蓝姐姐,你也别怪妹妹多事,妹妹也只是好久没有听你弹琴了。等你弹完,妹妹也自罚一支舞如何?”肖若水故意笑了两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