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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暗涌 喜欢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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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宫寺姐妹和神宫寺英里合力利用连夜定来的进口家具,将空荡荡的杂物房改造成神宫寺花二(女主)的专属房。
顶天立地的格子柜将房间划为两半,像屏障一样放置在房间中央,留下两边作为通行道。里面的部分在墙上镶入日式拉柜,节省空间,将1米5的床头紧靠格子柜,铺上白色的床套,色彩缤纷的大花印在上面,分外甜美,小圆桌放上蕾丝系列的床头拉灯放置在床头边。外面部分就规划成个人的工作室。
神宫寺英里也非常有心,约估计了花二的性子,又想到自家养女老大,索性让花二也随伊势花都进修美术,以及各项运动,做个才女。刚好让老大教教老二,让这不冷不热的姐妹磨合磨合。
按未来的学习要求,也在门后的那一堵墙架上了顶天立地的大格子柜,摆上美术生所需各式各样的工具、盆栽以及书籍,下面放置着画架和米白色的公主型的大办公桌。又在架在中央的格子柜下放置了可爱的红色小沙发和几个丝绸抱枕,地面上铺了白色的羊毛地毯,可见神宫寺英里用心之深。
解决完房间后,神宫寺英里以不能失礼地去拜访真田家主为由,将花二打包入自家美容院,修整仪容发式。伊势花都也换了套衣服,带上庸俗大大眼镜,准备到东大老师面前露露脸,讨论期末考的问题。
踏上久违的大学土地,伊势花都依旧感觉很不真实。东大的校园环境优美,生气蓬勃,这个国家的尖子生们来来往往地讨论着自己专业、喜好或是国家大事,就像是热闹的讨论场所,其间还能听见不少自命不凡的大少爷和到小姐们的排挤和高见。
“呐、呐,你听说了吗?那个忍足惠里奈,所说从开学就因病休假,最近这个月才来上学,但学研报告却优秀得跟教授的得意门生神宫寺花都有的一拼哦~听说还得了学术界的高度赞评。”
“忍足惠里奈,我知道,我表弟就是和她一班的,听说长的极是娇小可爱,十足的一枚小美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二十岁的人。而且她还是那个忍足家的嫡女,真牌实料的大小姐。”
“嗯~听说十分平易近人,又是那种小鸟伊人的样子,电脑班的那群男生都把她当公主一样宠着。”
“你没在说什么啊~就算是忍足家的大小姐又怎么样,神宫寺花都(伊势花都在学习时用的都是这个名)也是那个SWALLOWTAIL(燕尾蝶)社长神宫寺英里的女儿,是全球连锁美容院的唯一继承人,忍足家可是还有个长男。再说了,神宫寺花都可是美术系的也~人家是跨系做出的报告,搞不好还可以修双学毕业,在这方便怎么都是忍足惠里奈比不上的吧!”
“那倒也是~一个医药世家子女跑到技术电脑班里什么的,她想搞独立吗?”
“人家跟我们这些小麻雀不一样,有那么大的雄心壮志,打算去体验体验人间冷暖~”
“脱离了家族还有那么好的待遇,看来大小姐被保护得太好了~”
“呵呵~”
三个女生兴致匆匆地擦好唇彩,整理好仪容,便结伴从洗手间出了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怨念丛生的人。
三人走了不到30秒,一个娇小的长发美女脸色极是难看地紧跟其后,水灵灵的大眼里翻腾着煞气,像是要前面的三个女生五马分尸般,与坐在一旁开小差的伊势花都擦肩而过。
真是没想到,随便逛逛都能听到自己的流言杂语,不过那个忍足惠里奈是谁?伊势花都想了好一会都想不起这个人物,直接放弃,打算办完事后再去学生会查查档案避开人群,穿过满满的樱花树林,穿过社办和教室,直接跑到教授办公室。
……
神宫寺英里到了美容院,面无表情地催促女儿下车,马上叫首席美发师小柴南启为女儿护理头发,又让几个经理负责SPA按摩修容等的指导,便匆匆跑回自己的办公室,去见那个给自己解答的孩子——
赫尔墨斯穿着一身洛丽塔式的娃娃服坐在会客沙发的一边,嘴里还啃着丸井文太母亲从瑞士买来的巧克力,粘了满嘴。看到她来了,很不客气地将身边陪伴而来的丸井文太打发去泡大吉岭(红茶),像个孩子般随手在宽大的袖子上擦了擦油腻腻的嘴,坐直身子。
极是乖巧地将整理了一个晚上的调查资料递到神宫寺英里的面前,维持着平淡的语气将自己的推理详细报告,将几个决定性的几盒录像带小心放到茶几上,又看了看神宫寺英里的脸色,将想顺手牵羊的手收了回去,静静地拉着丸井文太退场,独留神宫寺英里一个人。
神宫寺英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看着前方,眼神极是空洞,像黑洞般酝酿着看不见得风暴,脑中回响着赫尔墨斯的话。
“简单的说,忍足和美玩了一通狸猫换太子的把戏。”
“虽然很荒谬,但却是事实,忍足和美在和忍足瑛士结婚前就和不知名的男人生了个女儿,被她偷偷养在东京,叫落合花梨。”
“利用你女儿的自闭症,很巧妙地用失忆为借口,代替了你的女儿……”
又想起再次见到女儿时,女儿身上那不计其数的伤痕,神宫寺英里突然笑得极是残忍。
忍足瑛士既然养不好女儿为什么还要带走?
抛弃她就好了,为什么连孩子都要从她身边夺走?
夺走后又不好好看着女儿,竟然连和自己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几年的女儿都认不出来,你算什么父亲!
我丢失的女儿,我已经找回来,我会好好抚养。但是,忍足瑛士,我不会放过你,我一定让你穷困,让你潦倒,将原本该由我继承的东西全部夺回来,将你所有的一切都夺走!
再把我另外一个孩子带回来!
……
忍足惠里奈笑得一脸娇柔地送走了一群她的护花使者,目送他们远离后,掉头踏入家门,关上门。
“碰—碰——”
连着几下清脆的响声,玄关的价值连城的装饰花瓶全数倒下,精致的大理石上铺满了湿漉漉的残渣碎片。
忍足和美听到声音急匆匆的跑上前想拥抱安慰一下,却被狠狠地推到一旁,一不小心就压倒了玻璃碎片,淡色的和服染上丝丝的鲜红。女儿漂亮的脸看上看不出一丝的歉意,阴狠至极,连瞪了她好几眼,继而将书包甩到她身上,气冲冲地跑上了楼。
狠狠地砸上门,厚重的木门撞出巨大的响声,震得让人心惊胆寒,不久,里面又是一阵翻箱倒柜支离破碎的声音和尖锐的撒泼声,最终只化为一句怒吼。
“神宫寺花都,你算什么东西!”
明明只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就凭什么就用那么一点小聪明,就得到了教授们的关?;
明明无心向学,为什么还要跑来学校挫伤她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
明明就拥有那么多,为什么还要还要毫不客气地抢夺该属于她的东西?
那些人又怎么知道,为了这一天,她付出了多少心血!?
每天没日没夜充斥着些枯燥的程序编辑内容还有枯燥的练习的日子,为了重生不停地练习礼仪和化妆的日子,还有记那庞大的文学古书…这些通通都只为了出头一日。
那些人又怎么知道,为了得到这个名不副实的家境,她又付出了多少代价?
舍弃了自己的名字、朋友,终日顶着他人的名字生活,改变所有自己喜欢的和不喜欢的东西,只为了模仿别人,还要用心讨好那个所谓的父亲,玩不切实际的亲子游戏。无论校内校外,她都要不停地演戏,只为为了那个人。
翻开上衣口袋,掏出一个维多利亚时代的金币,推开这个双层金币,一个男生的照片镶在中间,紫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贴着,银色细框眼睛遮住了少年的眼睛,底下哪抹温文儒雅的微笑让她瞬间平静。
还记得那日,他也是这般模样给狼狈的她递过那整洁的手帕,告诉她女孩子的脸是很宝贵的,那时她就像是听到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久久不能忘怀。那个温文儒雅的少年就这么刻在了她的心里。
喜欢一个,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道理的事。
从那天开始,她每天都傻傻地在那条路等他的经过,躲在墙角偷听他说话,她了解到他的生活,他的朋友,他的家庭状况,还有…他的名字,柳生比吕士,如同上帝福音般好听的名字。随后,她又像跟踪狂一样,尾随他,去他去过的地方,坐他坐过的座位,感觉无比的幸福。
她傻傻地认为这样可以天荒地老,一个女生却打破了她愚蠢的妄想。
那天那个女生偎依在柳生比吕士的怀里,抽噎着述说自己的情怀时,她明白了,终有那么一天,柳生比吕士也会属于另外一个女人,一个温柔体贴的女人,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一个聪明能干的女人。
而那个那个绝对不是穷困备受人欺的她。
于是咬牙发狠,舍弃所谓了人伦道德,不停戳串那个软弱无能的母亲,不停地学习计算,策划偷天换日。
终于,机会来了,趁那个忍足惠里奈难得一次的偷溜出门,买通混混打晕她,之后的事顺利得连老天都在帮她,她成了忍足家的大小姐,忍足惠里奈。
对老天都在帮她,不用心急,名声可以慢慢累积,阻碍她的人……就像真正的忍足惠里奈一样处理掉就好。
到时再需要一个机遇,那么,她就可以永远拥有他比吕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