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小心机》独孤芺

4、第 4 章 路哲熙的工

　　路哲熙的工作从室外回到室内，可每天依旧往外跑，有时一天甚至没有来公司。很怪异啊...穆紫晗暗忖，八卦念头又升起了。
　　“紫晗姐...这份文件需要老大签字。”从那天起，Kiky都会喊穆穆“紫晗姐”。穆紫晗自顾自思想神游，Kiky看着对电脑发呆的穆穆，走过去用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哈喽，有人在家吗？来开门儿啊~”
　　“呃..啊..怎么啦Kiky？”定了定神，穆紫晗一脸无辜地望着Kiky。
　　“我说~这份文件需要老大签字。”Kiky把文件挥了挥。
　　“可老大不在啊。”--“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找你嘛~怎么办呀？”Kiky嘟着嘴抱怨，“那个乔小姐到底还要把我们老大借去多久啊？气死人了啦~”可怜了她这个跑腿小妹。
　　“你怎么知道老大是被乔小姐借走啦？再说了人家也许真有事儿啊...好啦，你这份文件我帮你想办法联络他。”
　　“不用了啦，我就是来小抱怨下咩。我打了好久电话就只跟服务人员打交道：‘您好，您所拨打的手机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Kiky有模有样地学服务台小姐的口气说着，“那我问你，你之前见过老大这样儿吗？三天两头见不着人影的。是不是乔绮嫣来了之后才出现这种情况的呢？”穆穆回想了下，惯性地点了点头。
　　“所以咯~”Kiky耸了耸肩。
　　下午，路哲熙回公司，收到慢慢的抱怨。
　　“老大~你泡妞泡的，连自己公司门在哪儿都快忘了吧？”
　　“有吗？可是我刚刚是自己找路回来的耶。哦~也许是巧合吧，以前走这条路走多了所以脑子里有点印象就走上来了，不然估计这会儿也得迷路。”路哲熙煞有其事地自嘲，引来一阵笑。
　　“哟~这你也知道啊，喏！你下午要再不出现咱们就准备付违约金了。”Kiky把文件塞到路哲熙手上。
　　“安啦，我记着的。当老大的要有这种自觉。哎不用夸我~”他趁着说话间把文件大致看了看，签上名给Kiky。
　　“我平常不也很忙吗？”路哲熙收到Kiky的白眼一记，无辜地反问，“为什么这几天受关注度特别的高？”
　　“因为你平常的忙碌是我们共同见证的啊，这几天嘛~似乎有忙中偷闲的嫌疑哦~”
　　“有这么明显吗？”路哲熙看向穆紫晗。穆穆一脸“无语问苍天”的表情。
　　路哲熙扬了扬眉：“唔~好吧，让你们产生我忙里偷闲的错觉是我的错，我这就面壁思过去。你们也别闲着了，C--live的报告我十五分钟后要看到，大家半小时后会议室集合。”
　　路哲熙对C--live的策划案尤其重视，穆紫晗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不仅仅是对工作的负责，一定含有其他的人为因素。她不喜欢这种猜测却不得而知的感觉，非常不喜欢。她很想问他原因，可她有什么立场呢？哥们儿？--那哥们儿应该是住海边的吧~管这么宽；八卦？--什么时候她闲得连上班时间都能拿来八卦上司的事儿啦。唉~就说人是犯贱的动物嘛，太忙了抱怨没有自由的私人空间，太闲了又像现在这样浮想联翩，搞得心情郁闷。
　　下班时间还没到，就已经有佳人等候接驾。不用问，光听“叩叩叩”的高跟鞋声儿也知道，乃姓乔名绮嫣者是也。
　　“JC~可以走了吗？”某位风尘仆仆的速客打断了讨论广告方案的路哲熙和穆紫晗。
　　“呃~到点了吗？”路哲熙看了看手表，面露纠结之色：“可是我们这个方案还没讨论完，绮嫣，要不你到...”
　　“没关系，这个企划案不急着拿主意，我们明天再讨论吧，你有事先去忙。”看到乔绮嫣嘟起小嘴，穆紫晗笑言答道。
　　路哲熙走后，穆紫晗收拾完会议室，正准备下班，突然有一段对话就这样没有预告地闯进她的耳朵：“哎，你们知道老大和乔小姐是什么关系吗？”Risa开启她的八卦论坛。
　　“不就是又一个对老大有意思的千金小姐嘛~”这有什么值得拿来当八卦题材的？
　　“当然不止这样啦，你认为我是有多闲，拿这种低级话题糊弄你们的耳朵？”开玩笑，她“八卦小姐”的名号可不是乱封的，没有真材实料谁敢轻易打肿脸充胖子！
　　“难道~她曾经和老大…”Besty睁大眼睛质疑道。
　　“嗯哼~不过不完全对。”Risa摇摇头，一脸孺子不可教的表情，“唉，枉费为师教了你们这么些日子，没想到你们的遐想能力还是没有长进。时代变啦，老脑筋该改一改啦，不能老是停留在纯真阶段嘛。古语有云~”
　　“哎哎哎~差不多行了啊，别在那儿得了巴瑟的，要说就说不说拉倒，我们又不是狗仔娱迷，非得知根究底。”Dats一脸不屑地说。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文言一点叫‘激将法’，通俗一点叫‘夭鬼假细哩’。我既往不咎就跟你们说了吧~咱们老大和她可是‘闺蜜’哦~”
　　“切~”Dats大方地又送了一记炒栗子，“你这什么语言掌握能力啊？老大是她的‘蓝颜知己’、她是老大的‘红颜知己’知道不？这点基本常识需要我教你吗？还是要我付你点儿资费送你到语言培训中心重新接受语文课普及？”
　　“我说的不是那个‘闺蜜’，是闺~中~密~友~”Risa特意拉长字间隔，并且特意加强语气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内幕的消息不可能让你这么轻易就到手了呀？”有理智者质疑道。
　　“我表姐不是上礼拜从国外回来，还专程到拍摄基地看我嘛，她和乔小姐是留学时的同学，关系挺好的，你们也看到啦~这件事就是我无意间从她们俩对话中听到的。后来我婉转地问了表姐，才知道，乔小姐和咱们老大是旧相识了，两个人在国外还一起租房子呢~”一片哗然声。
　　“哎哎哎~你们可别想歪哦，我可没有任何引申意的，这年头，什么‘拼客’的词不是很流行嘛，大家思想别那么古板嘛。”
　　Kiky白了她一眼：“你放心~你教出来的弟子幻想能力于你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思想没那么局限的。你担心我们想歪还不如替那些企业的名媛祈祷吧，祈祷她们别一颗心扑在老大身上，否则没扑到摔地上可是会疼得碎碎的呢~”早就看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名媛们不爽了，明明没事也要硬来找事做，还降低他们的团队效率。
　　“可是~难道~这世上真的盖棉被纯聊天的异性吗？”
　　“咱老大向来不是素食主义者，你觉得他N年前会是一个抬头45°仰望天空的纯情大学少年吗？”唉！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居然还有此等纯牛奶，大家都对Besty抱以同情并且夹杂几分羡慕。
　　“哎，紫晗，你收拾好了吗，可以下班咯~”苏威眼利，看到了愣神的穆紫晗，她仿佛是被定住了的雕像。
　　“我收拾好了，拿下包包就可以走了。”虽然听了那些话心里有些莫名的不舒服，虽然反应慢了一拍，穆紫晗还是不失仪地以微笑回复。
　　回到家里，穆穆决定用一晚上整理最近这段时间来的低潮情绪的原因。
　　从来没有过的，一种酸酸的、想流泪的情绪，因一个男人而产生。是因为太久没运动了所以汗想以泪的形式排出吗？可笑的自我安慰啊~不过穆紫晗还是乖乖地遵循心理暗示做了一个半小时的瑜伽，把自己逼出一身汗。
　　洗了个热水澡，脑袋也清醒了一些。电视开着，穆紫晗窝在沙发一隅，像只慵懒的小猫般，面前的玻璃桌摆上咖啡、水果各种她的大爱。
　　这不正是她的生活吗？什么时候全变了调了？穆紫晗抚着杯沿思考。
　　向来，独处是她最喜欢的状态：那种世界静得只听得到周遭的骚动和自己的呼吸。在这样静谧的空间，她可以做任何自己喜欢的事，也许微小到切切水果、泡泡咖啡、整理整理房间，却能给她极大的满足和幸福。芷晴说她天生就适合当贤妻良母，可在她的认知里，会做家务、喜欢做家务、把家打扫得整洁干净不是一种任务，而是一种让自己生活舒适的享受；她更偏向于把这种能力看成是单身贵族的标志。你可以生活得盲目，即使没有家庭的牵绊和约束，也一定要保持生活质量，这就是她的生活观。21世纪女性需要的不是有个养家的男人可以依靠，而是独立和自我享受，这才是健康向上的态度。
　　穆紫晗很清楚，她现在仍然渴望这种平淡如水的生活，只是有些微的不适应。这个不适应的源头她也晓得，真是路哲熙是也~
　　这么些日子以来，她习惯了他的陪伴，习惯了他的打扰，也习惯了他与她一起品尝咖啡的浪漫。在平常看起来似乎都是那么自然和理所应当的事，当回归自我，一切又显得那么怪异和陌生。
　　习惯，让人畏惧。它会在潜移默化中让人改变原先的作息，仿若梦中，所做的事情在醒来后隐隐约约觉得似曾相识；可如果当它与现实相差甚远，我们会出现一段来不及适应的阶段。
　　是吧？！穆紫晗把这一切都归结为是习惯。她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只要过些时日，当我习惯了另一种习惯，就会把这种感觉淡忘。
　　只是，她并不知道，习惯往往夹杂着另一层引申含义--喜欢。
　　真希望这一周快过去，她需要去适应一个人的时候。穆紫晗很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性格，她虽然坚持单身，可骨子里却也粘人，渴望被体贴、被关怀、被疼爱。所以一旦有人闯入她世界超出了她的想象，为了不让自己沉沦于这种暂时的虚幻中，她会狠心把自己从这片迷雾中拉出来，。在这段时间内，她需要彻底避免和外界一切有关的事物扯上关系，因为，她需要恢复。
　　随后的几天，穆紫晗几乎提前上班，提前下班。这归结于公司不同的作息制度，只要任务完成，可以不准点上班，但是要保证工作时间和工作质量。于是大家看到的穆紫晗，做事不再慢条斯理，而似乎是带了一股强硬和快速；闲暇之余，也不太和他们拉呱，依旧在自己位置上忙碌，标准的“工作狂”。总觉着有哪里不对劲儿，可谁也说不上来。
　　终于熬到周五了！穆紫晗在心里默默地感谢上帝。她把文件分门别类送到各自的负责人手上，收拾完毕准备回家。
　　看着匆匆忙忙的穆紫晗，憋了几天的疑问再也忍不住了：“紫晗，你要去哪儿啊这么急急忙忙的？”
　　“啊？我急吗？”果真是当局者迷啊，穆穆一脸状况外的表情。
　　Kiky点了点头：“是啊，你都急急忙忙了几天了，也不跟我们拉呱，我们都快无聊死了啦~”
　　“噢！不好意思啊，我…”穆紫晗有苦难言啊！她以为她不想拉呱吗？作为八卦的忠实支持者，要她放弃这么个爱好是多么难的事儿啊，可是~唉，近来他们讨论的八卦人物无非是路哲熙和他的情史，她虽然没参与可舆论还是在耳边如影随形，多听一句心里就多一分不是滋味儿，她可不想再让心受罪了。
　　“你是要去忙什么事儿吗？”
　　“呃~不是，只是…好久没回家了，我答应我妈今天要早点回去的。”穆紫晗抓了个理由搪塞。都说“假话全不说，真话不全说”；她偷换了个概念。
　　“哦哦，既然这样，那你快回去吧，别让阿姨担心了。”
　　“嗯嗯，下周见咯！”
　　穆紫晗回漳州后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驱车前往“希咖啡”。在一片浓郁的咖啡香中，她能够更加平静自己躁动的心。她选了当初和路哲熙对坐的那个角落，将当时的情景在脑海中放映一遍。
　　如果说，之前她还不能确定自己对路哲熙的感情，那么，过了这么些天，她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心。之前之所以不确定，是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让她情绪起伏得如此明显；听到他的绯闻，会心酸；没有他的陪伴，会孤单。。
　　然而，她也知道，这种感情必须马上消失在她的脑海。不是因为她的独身主义原则，而是因为，在爱情这门学问上，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加之，路哲熙的恋史也让她不敢大胆地冒一次险。说她懦弱也好，说她理性也罢，对于从来没有体会过爱情滋味的穆紫晗而言，要踏出第一步真的很难。相比于冒险，她更擅长守，守住自己的情感。纵然会尝到些许瑟苦，也比最后用眼泪拌饭好吧？！
　　忘记喜欢的感觉需要多少时间？一天、一年、一辈子？对于穆紫晗来说，两天足矣。这都归结于，她喜欢得不够投入，而这，也恰恰是她的自救之术。
　　这两天，她把和路哲熙去过的地方、做过的事重新来过一遍，从漳州的咖啡馆、到厦门的鼓浪屿、小吃街…
　　很奇妙！每经过一个地方，脑海里就马上可以有相应的情节掠过，每一幕都是那么回味无穷。其实，男人情感经验丰富也未必是件坏事，至少这会让他更懂得如何在与女生相处时使气氛活跃而不尴尬。穆紫晗坐在31号咖啡馆的三楼靠窗处，手托着温热的维也纳咖啡感慨道，遗忘似乎没有预期中的痛苦，她现在回忆起来，嘴角还能有一丝微笑。就这样吧，把这段美好淡忘也太可惜了，就把它当成是思绪不经意在罗曼史中客串一把吧！
　　周一，穆紫晗破例迟到了。当她到公司的时候，所有人都像看外星人般地看她。的确，这又是近期以来她做的又一桩怪事不是吗？太诡异了，向来做事谨慎的穆穆小姐雪菲居然迟到了，这不就相当于是天下红雨、南北极对调了嘛~
　　“紫晗，你…没事吧？”苏威关心地问。
　　穆紫晗自嘲道：“没事，可能最近有些日夜颠倒了所以还没‘倒时差’。”
　　“小晗，看来你也被我们带坏了哦~”Besty朝穆穆抛媚眼。
　　穆穆微笑回道：“好了~工作吧，再不工作一会儿咱们苏妈妈又要唠叨了。”
　　一阵翻笑。这个昵称是穆穆来上班不久，对苏威的不苟言笑的性格不够了解，在八卦时间她无意间说了这么个词儿，于是之后，有时候大家被苏威那严肃死板的样子折腾烦了，就会私底下叫他“苏妈妈”，但这是第一次把这个词儿公诸于世。
　　在他们说笑时，办公室门突然开了，路哲熙从里面走了出来，这让穆紫晗有些讶异。“紫晗，这一周的计划表做完了吗？”--“嗯。”--“好，一会儿拿给我看一下，有些工作程序需要删一下儿。”
　　不多时，穆穆整理完档案，敲门进去递交计划表。
　　“老大，你要的计划表。”
　　“嗯。”见穆穆交了表格正准备出去，他喊住她，“哎，等一下。”
　　再次确认计划表和之前讨论的没有出入后，他在表格上划了几个地方：“这些、这些，凡事跟C-live相关的事宜，都可以删掉，重新打印在一起，把它传真给总部，让他们接续。”
　　穆紫晗讶异地望着路哲熙。之前他不是很关心C-live的进展吗，还甚至牺牲自己的宝贵时间亲力亲为，现在居然要让总部接手？真让人费解。
　　收到她似疑问的神情，路哲熙与她对视：“怎么啦小妮子，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也不关她的事。一只小恶魔在穆紫晗心里自答。她耸了耸肩，欲转身离开。
　　路哲熙拉住她的手腕，让她不得不停步回头，以疑问的表情等待他的下文。
　　“这么不想跟我独处啊？”
　　“老大~现在是上班时间啊，您可以很悠闲可不代表我们没事儿做呀。”穆紫晗一脸的无奈。事实上，她的确也没太多时间拉呱，周一通常是她最忙的时候。
　　“说得好像我这个老大很没人情味儿，专门苛扣你们似的。既然那么忙，为什么上周五你很早就回去了？”路哲熙一脸的责问。
　　穆穆刚要开口问“你怎么知道的”，路哲熙就替她解答疑惑了：“我上周五本想和你一起回去的，没想到等我回到公司，他们却说你已经回去了…以前也没见你回得那么勤快~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落下我回去吃香的喝辣的。”语气带着埋怨和委屈，颇有小媳妇的范儿。
　　穆穆差点喷笑。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她感觉今天的路哲熙说话的语气多了几分撒娇，虽不至于让人觉得恶心，可还是…有些难以适应。
　　半晌，穆紫晗从他的眼眸中回过神来，回道：“我以为你最近比较忙，应该不太可能会回去。”要回去，应该也不是和她吧。
　　“好吧，为了补偿我的精神损失…晚上去哪里吃饭？”
　　啊？这思想跳跃得也太快了吧~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喂~你怎么回事啊，过了个周末脑袋反应都变迟钝啦？问你晚上想去哪儿吃饭？”
　　不，不是她反应变迟钝了，只是这样的场景，仿佛已经是几世纪前的情节了。也不对，其实也就是半个多月前，他们经常重复的话题吧。可如今…这个话题似乎有点不恰当了。
　　“老大，我现在忙爆了，你确定要在这时候问我晚上有什么安排吗？”穆紫晗抬起戴手表的手示意，话语间颇含“你敢再跟本姑娘纠结这个话题试试”的藴意。
　　“OK、OK，我们公私分明。”路哲熙彻底投降了。等穆紫晗关上门出去，这些哀怨地想，这小妮子怎么这么不懂也忒不懂风花雪月了吧，亏自己还向乔绮嫣学了那么久的“撒娇功”，一点用场也派不上嘛，还弄得自己鸡皮疙瘩掉满地。咝~这种娘泡的语气真渗人！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班，路哲熙走出办公室，刚想邀约，有人抢先开口了：“哎，最近开了一家RTV，有没有人想要去happy啊？”
　　“哎好耶，好久没有去放松放松了。在哪儿在哪儿？”、“好啊，我打电话跟我家老公说一下，让他晚点来接我。”、“紫晗~去吧，除了你刚来公司那会儿，你几乎都没参加过我们的晚par耶~”
　　随后，一些人加入劝列队中。
　　“好吧~我参加。”--呼呼~一片欢腾。
　　“你要去？”不知什么时候，路哲熙已走到穆紫晗身边，对她挑了挑眉，似乎对她今天的举动深表怀疑：您今天唱的是哪出啊？
　　收到疑问的讯号，穆紫晗低声答道：“出来混的，总归要适应时代的发展要求嘛！”
　　“老大~这次连紫晗都捧场了，你也去吧！”、“对啊，难得您这个大忙人有空啊~”--“是难得找到我这个金主来付账吧~”
　　这一天，穆紫晗自己开车去上班，所以在大家各自回家时没有搭路哲熙的便车。于是，路哲熙始终没有找到机会和穆紫晗独处。
　　第二天，穆紫晗说有朋友生日。于是，路哲熙没有找到机会和穆紫晗独处。
　　第三天，穆紫晗说她要陪芷晴看餐具。于是，路哲熙还是没有找到机会和穆紫晗独处。
　　到了第四天，路哲熙发现自己的耐心已经快降为负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