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男和女》有秩序的乱

7、 计划 早上醒来后

　　早上醒来后，虎妹送水来洗漱。
　　“食宿有了暂时性保障，下一步呢？”
　　“你拿主意啊。”
　　“扯淡，昨天尽我一个人嘞嘞了。累死我了。”
　　“你没看出来么，装得吧？这地儿就女人拿主意。”
　　“你又不是这地儿的男人，装什么柔弱。快点说！”
　　“他奶奶的！你这么彪悍，在这地儿绝对如鱼得水！”
　　“那你就等我如鱼得水再说！”
　　“还有什么可说的，找个门路糊口啊！”
　　“废话！就问你有什么门路糊口呐！”
　　“我们是在屋里商量呢，还是再上街去看看？”
　　“这个……在屋里商量吧，大概齐划拉几种门道，然后再上街看看是不是有可操作性。”
　　“可以。”
　　“或者咱们想好了再去问问那个李明的意见，然后再上街看看。”
　　“那先借她点笔纸吧，怎么也得写写画画的。不知道有没有圆珠笔用……”
　　“我只能说抱着美好的期望是对的。”
　　“要是没有圆珠笔，你说我们能不能弄出来赚钱？”
　　“……列为计划一。”
　　“灵感来了！我突然有了很多想法！”
　　“等等，你先在脑子里整理着，我去找李明借纸笔！很快回来，你别把灵感们忘了！”

　　片刻王林回来了，拿了笔墨纸砚，并向张平转达了李明的问候。
　　“我邀她过来坐坐，本来顺便打听点情况。结果她说客房有男子在，不便前来。哈哈，原来是女男授受不亲！今后你可要对我三从四德了！”
　　“行啊，只要你能买房买车养活我，三从四德算个屁。”
　　“……以后再说。”
　　“果然文房四宝啊，还得手动磨墨。我多少年没碰过毛笔了，我磨墨吧，你来写字！”
　　“其实我肯定写得不比你高明，反正我们自己看。……说起来还不知道这地儿写的字体是啥样儿的，刚才去书房都忘了看上几眼，弄不好我们现在就是文盲。”
　　“这个不是眼前要解决的问题，等我们吃喝不愁了，你是要上小学还是要读研究生，你说了算。”
　　“还是先弄明白一下比较好，一会儿列计划时要不要把文字工作者当一条路子呢？”
　　“……说的也是……你再走一趟书房吧，就说毛笔太粗，换个细的，再拿两本简单的书来，唔，就说是给我解闷儿吧。”
　　“OK。”

　　几个眨眼间，王林拎着书和笔蹦回来了，没到门口就大呼小叫起来。
　　“嘿！嘿！嘿！”
　　“瞧你这么激动，看来不是文盲了。”
　　“也不尽然。字没啥问题，但文章看不太懂。”
　　“什么意思？”
　　“我古汉语学得不行，文言文靠猜。”
　　“拿来我瞧瞧。”
　　“怎么样？我特地要了一本解闷儿用的闲书和一本读书人的专业书。”
　　“我跟你差不多。”
　　“文字工作者基本无望。但去说个评书讲个相声什么的，不用念那些之乎者也，应该也凑合吧。”
　　“列作备胎吧，要是能干别的，咱还是别来听说读写这套的吧。”
　　“同意。”
　　“墨差不多了，你执笔吧。”
　　“计划一就是圆珠笔了。你的灵感们呢？一一报上。”
　　“就从笔墨纸砚开始呗。笔之后就是纸，咱们能不能弄个tissue啊，清风五月花心相印什么的。抽水马桶就不肖想了，但卫生纸实在令人难以忘怀。”
　　“昨天虎妹给的草纸的确无法恭维，但比我们头一天用的树叶还是强太多了……但这个纸跟笔墨纸砚的纸也差太远了吧……”
　　“咱们又不打算靠写字吃饭，就算他们要在竹简瓦片上写字，我也不关心。”
　　“有道理。说到纸品啊，我有一个迫在眉睫的火烧眉笔的十万火急的大问题啊！大姨妈啊！没有卫生巾怎么啊？！”
　　“难怪你跟人说是来找大姨妈的。”
　　“就算咱们继清风五月花心相印之后能够再搞出来洁婷苏菲护舒宝，但我这回要用什么啊!”
　　“至少你还有草纸。”
　　“他妈的，我想屎！”
　　“尽管去，绝不拦你！嗯，先把计划二写上，纸巾。”
　　“然后是墨水砚台？你要搞瓶装墨水还是吸水钢笔？”
　　“都行，写作计划三。最好还能搞出蓝墨水儿黑墨水儿和红墨水儿。”
　　“靠你了。但是我们最好找个办法能明天就吃上饭，靠这些山寨发明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也显然来不及。”
　　“明天啊……”
　　“今天再蹭一天饭应该没关系。明天有点勉强，后天就得靠厚脸皮了。”
　　“照你这么说，最迅捷的办法就是上街讨饭。”
　　“还记得碰见大肚男那天吗？那孩子问是不是我们是不是和尚尼姑，这也不失为一条路子啊。”
　　“出家要化缘，还不是去讨饭！”
　　“那算了。”
　　“出卖□□？”
　　“在这地儿，你卖没市场。”
　　“你明知道我说你呢。反正你跟这地儿的男人又不一样，不用讲贞操，再说你也早没那玩意儿了。”
　　“你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但我怎么就这么抗拒你的这个主意呢？”
　　“不停地跟不同的女人XXOO难道不是男人的梦想，何况你还有钱拿！”
　　“操！stop！再说我揍你！”
　　“好嘛，意淫一下还不成。”
　　“想点有建设性的！”
　　“你会画画吗？我们文字不行，画画要是凑合的话也可以试试啊，小人书绘本漫画什么的畅销起来也不得了啊。”
　　“要是别的都行不通再试这个吧，我这方面不太自信。”
　　“发展旅游业怎么样？”
　　“那得先有便利的交通。”
　　“想致富先修路？”
　　“少生孩子多养猪？”
　　“……真的在意淫啊……”
　　“还是说点实际的吧，就是你说的，能立刻赚到第二天的饭钱的。”
　　“那还有啥可说的，上街看看有哪家店招工呗……”
　　“先跟李明聊聊再说？找虎妹聊也行。”
　　“也不知道这地儿需要什么类型的人才……”
　　“说了半天，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学什么的？”
　　“我学英语的，在出版社编英语书。在这地儿算半文盲，英语也完全没用。这地儿大概连出版社是啥也不知道。你呢？”
　　“我学计算机的，在网络公司上班。这地儿是肯定不知道IT为何物，科普也没用。”
　　“也就是说咱在这地方不止是文盲，连劳动技能都没有。我以前要是上农业大学就好了，至少科学种植养殖什么的应该能赚到吧。”
　　“我连金鱼都没养过。”
　　“要不我们去宣布我们已经算出来圆周率是3.1415926535897吧？我只能背出来这么多位了。”
　　“宣布了就能赚到钱了？你还是在意淫啊。”
　　“……我看我们什么都别想别计划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说不准哪天一抬头就看到派出所了。”
　　“我只能说抱着美好的期望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