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八话 双方之间的既定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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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r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高举于头顶的拐杖缓缓放下，她不敢置信地转过身——
逆光而处，站着是她最重要的人，班长正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面上的表情阴沉得可怕。
“……”班长皱眉看了她一眼，视线越过joker移到纲吉身上，“她做了什么？”
背对班长而立的joker即使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从那隐含着怒火的冷咧语气中，她知道，班长生气了，而且还是非常非常生气的程度。
虽然平时班长待人温和有礼，能包容的就包容，但一旦她生气了，后果就不是严重两字所能概括了的。
“……”对于突然出现的班长，纲吉沉默片刻，看向reborn，reborn倒没做什么表态，反而是相当坦荡地喝着不知从哪里来的黑咖啡。
“……”深知依靠reborn还不如依靠自己这一经过无数次血的教训所得出的万年真理，纲吉变回普通状态，撤去了防卫的姿势。
“呃、小姐你是……”纲吉迎上班长凌厉得仿佛要剜了他千遍万遍的目光，忍不住瑟缩了下脖颈。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到底做了什么你们才会打起来？”班长狠狠盯住纲吉无辜如兔子的眼神。
“欸！？其实……也没有什么啦……”纲吉有些神色不自然地抓了抓头发，“就、就是切磋而已……”
“……”很耐心地听完纲吉的解释，班长差点一个没忍住就要冲上去拎起纲吉的衣领喷他满脸唾沫星子——“你妹有你们这么切磋的么命都拼上了还叫切磋吗老子赶到这里被你们吓得心脏病都出来了！”
当然，这些话班长是不可能说出来的，所以她也只能放任这些话在肚子里烂掉。
但是，她总归还是要骂几句，以来宣泄一下自己的心情。
“草泥马。”班长斟酌了片刻，还是决定从自己那强大的词汇量里选一个谁都听不懂但自己私下常用的词语。
“欸！？”纲吉对于班长嘴里蹦出的陌生字眼感到不解，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动物……
“……”站在不远处围观的reborn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常年锻炼出来的敏锐感觉告诉他，那大概不是什么含有褒义的词语。
“班长……”joker对于这个词是十分熟悉的，班长在过去经常教给她一些奇怪的词语，说是在对某个人不爽时可以大声吼出来对方也不会明白你的意思。
看了看沉默不语的纲吉和reborn，班长突然觉得心情舒畅了那么点，于是她直接揽住joker的肩膀，作势要往外走，“既然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带她走了。”
“慢着。”reborn出声打断了班长的动作，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等会走也不急。”
嘛，云雀很快就到了吧，到时看看这个女人的实力如何再下定论好了。
“……”joker浑身一僵，她深知，reborn在露出这样的笑容时，往往证明着某个人要杯具了。
“……”她近乎惶恐地看向班长，对方却依旧淡定自如。
“凭什么听你的？”班长毫不示弱地对reborn嗤笑了一声，直接拖着joker往外走。
然而(班长：为什么总是有然而！)，并盛的中二之王小雀子的速度一向是让弱者闻风散胆让强者热血沸腾的级别，所以在班长还没来得及带上抖得跟突发性急病患者一个样的joker逃离现场时，小雀子手持双拐，在小豆子稚嫩尖细所配音的出场进行曲中，披着校服外套拉风登场。
“哇哦，群聚，咬杀。”云雀架起浮萍拐，笑得跟找到了新玩具的小孩一样。
“……”理所当然的，班长不认为那是云雀突然转型为阳光好少年，应该是看到了想咬杀很久却一直都咬杀不成的纲吉和reborn。
在心里窃喜的同时，班长真心真意地祈祷云雀能把纲吉揍得门牙都没了的地步，那样纲吉也算是毁容了，敢对她家的吉祥物动手，就要做好哭着喊妈妈的准备。
“……”于是班长就这样昂首挺胸完全视那边那个浑身戾气的二雀为无物，光明正大地渐渐走出三人的视线范围。
“……”reborn手中的咖啡洒了，价值不菲的袖珍西装因为部分的污渍而壮烈宣称报销。
“……”云雀的动作顿了顿，在追上去咬杀食草动物和在原地咬杀肉食动物(指reborn)之间选择了后者。
“……”就那样……走了啊……我勒个去云雀学长你怎么就那么简单地放她们走了啊！我还有reborn交待的任务没完成啊！纲吉虽然表面上依然是那副无害样，但实际上已经在心里吐槽了千遍万遍了。
而另一边，班长拎着joker的后领，用拖垃圾的姿势把joker拖走。
“你现在住在哪里？”在走到商业街时，班长终于松开了手，joker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到了地上。
“嗯……打工的地方。”joker稳住身体，理正自己那惨遭班长魔爪蹂躏的衣领。
“打工？”班长挑眉，在她看来，最不省心的就是joker了，毕竟她年纪最小，而且做事也是疯疯癫癫不按常理出牌的，竟然会正常到去打工？
“班长……你质疑的语气深深地刺伤了我的心……”joker鼓着脸颊为自己做辩解。
“不……是你太令人担心了。”当时大家分散的时候，她最怕的就是joker出事，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点脑子，还不会傻到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的地步。
但joker就不一样了，她今年也才16岁，是所用人中最小的，也是最傻的那一个，只要认定了某个人，就会掏心掏肺地对那个人好，完全不会想关于背叛和利用之类的复杂情感。
“没有啦，我是按照班长的话一步步去做的。”joker露出个略显羞涩的笑容，眼中闪着kirakira的五星光芒。
被joker那副“我好好听话了所以赶快表扬我吧”的期待表情萌得鼻子一热，班长在心里不断暗示自己要经受得住自家首选一号吉祥物不时的卖萌行为。
“……”在好不容易冷静了下来以后，班长看着joker跟以往没什么区别的反应，心里不自觉地叹了口气，无奈地伸手抚上压住少女头顶的西帽，拍了拍。
“真是个傻妞。”就这么信任我么，连我在想什么都不知道就把自己所想全盘供出，明明我……一点都不想……跟你们……
但你却一次又一次的打破我所立下的宣言，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扯入那个崩坏掉了的世界。
“唉……”再次叹了口气，班长揉揉眉心，她觉得自己自从认识了joker和那帮疯子以后，叹气的次数呈直线上升，且有□□劳出白头发的嫌疑。
“班长。”joker轻扯自己的衣袖，明显情绪高涨地指向街道一边的店铺，“别叹气啦！我带你去我打工的地方！”说着便不容她拒绝地把她往一家招牌显眼的店铺跑。
唉……看着joker笑得快开花的脸孔，班长再一次妥协了，先去看看好了，有必要的话自己也去打工，问话什么的，待会再说吧……
…………
出乎意料的，joker打工的地方的老板还挺好人的，工资和待遇也算高，如果是长期定居在这的话，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她想长居的地方是中国，而不是日本，所以考虑良久后，班长还是驳回了joker提议的“两人打工”方案。
“欸！？”joker显然没料到班长会不答应，有些失望地垂下头，“可是两个人一起的话，债会更快还完的。”
“……”班长啜茶的动作一滞，随即翻着死鱼眼抬眸看向joker，“……你刚才说什么……？”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个不得了的字眼。
“啊……我说如果我和班长一起的话，债会更快还完的。”joker明显还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说些很严肃正经甚至能决定她们这辈子命运的话题。
“……”这次确信自己没听错，班长瘫着脸，把茶杯放下，“你欠了别人多少？”
“啊那个啊……好像是差不多10万日币……”
“是么……那你是欠谁的？”舒了口气，还好还好，比想象中的少很多。
“嗯……好像是叫做沢田纲吉吧……”
“…………”大脑瞬间死机……
“啊对了！”joker击了下左掌，想起什么似的补上一句，“有个枪法很厉害的小婴儿还叫我替什么蛤蜊做事。”
“…………”重启模式启动中，保存信息……
“那个小婴儿真的好厉害，我差点被他打毁容了！听别人叫他好像是reborn来着。”
“…………”重启成功，信息处理分析完毕……
………………
沉寂几秒，班长终于爆发了，“啊啊啊啊！！！！！所以我才说嘛，你这家伙，净给人添麻烦！！！”
彻底进入狂暴化的班长已经听不见旁人的劝阻了，直接扯过joker的衣领，以完全可以吓跑小孩的阴沉脸色对上对方无辜的神情。
“你Y的，才几天不见你就给我捅出个这么大的麻烦！我跟你说的你都忘了吗？哈！？不要接近任何裸奔狂和小婴儿！你说现在怎么办啊？”
“唔……大家一起还债……”
“……”班长久违地感觉到了自己的胸口在发疼。
说实话，她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想跟那群整天扯淡扯到天边去的坑爹货们有半点关系。有这群折磨人的疯子就够辛苦了，还来的话她真的要英年早逝了。
“唉……”不知是今天第几次叹气，班长真的觉得这样下去自己就要未老先衰了。
“好吧……我陪你一起还……”班长无奈抚额，眼角抽搐地看着joker屁颠屁颠地跑去跟老板报告。
自己这辈子，也忒苦逼了点吧……没钱没车没房没美男，有的只是一群疯子。
班长趴在桌上，浑身无力，阖上眼眸佯装小憩实则思考人生重大意义。
joker，军师，驯兽师，歌姬，舞姬。
她所拥有的，只有这些。
她的世界，由这些癲疯的各类极品们组成。
什么彭格列，什么暗杀部队巴吏安，什么□□，那种东西，滚一边去吧！
她不需要那些，她只要跟她所重视之人一起平平安安活到老死就足够了。
所以，只要还完债，我们就你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了。
班长睁开眼，翠绿的眼瞳清明得不复刚才的消极。
…………
而距离店铺xxx米的沢田家，沢田纲吉的房间内。
reborn正在和纲吉商讨关于joker和班长的事情，两人围坐在矮桌旁，发表各自的意见。
reborn对于joker还是持中立态度，虽然实力很不错，但疑点太多了，说不定会给彭格列带来危害。但纲吉肯定地认为不应该把对方扯进□□，原因是普通女孩子就该生活在幸福美满的环境里。
但很显然，reborn并不同意纲吉的说法。
“第一次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她是怎么样的？”reborn是这样问纲吉的。
“啊……浑身是血……”语落，纲吉似乎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征了征，啊……对啊……joker她，根本就不是普通女孩，说不定，她原本就是□□。
亦或者，是其它什么不干净不正当的职业，像是杀手什么的，也完全有可能。从第一次见面起，她就没有坦露些关于她的真实的、有用的情报。
所以说，还是不能相信她，即使已经从十年后得到肯定答案，但未来总会变，人也会变。
实力再强，不为彭格列十代所用，就没有任何意义。
而今天新冒出来的班长，reborn对她跟对joker一样，无法信任，估计性格也跟joker一样难以驾驭。
结果讨论到最后，reborn总结：“也就是说，我们无法把她们列入家族成员当中。”
闻言，纲吉总算是松了口气，在他看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接下来，只要对方还完债，那么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八话 双方之间的既定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