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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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救赎者。
他等着你，在某一刻，就那么一直。
你要相信，只有相信你才会被救赎。
亲爱的，梦到你自己的死亡，说明要重生了。
散了烟，从后门拐进大堂，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4点了，今天有些累，还好再过一个小时就可以走人了。
“Angie帮我看一下，我去上厕所。”Leo冲我眨眼睛，Leo是墨西哥人。
“嗯，不过，我还有一个小时就下班了。”我对他说。今天生意好，酒保的小费很客观，他准是到对街的底下赌场去了，Leo有些烂赌，因为这样，他的妻子带着女儿离开他了。
我刚来酒吧工作的时候，他一直很照顾我。不忙的时候我也会帮帮他的忙。
我们一般7点闭店打扫，所以这时候人已经稀稀拉拉的往外走了，保安也开始往外赶一些宿醉的。所以这个时候几乎没有太多什么客人了。开始在吧台上看书。
“你这样，我是扣你工资呢还是给你发奖学金呢？”
我一抬眼，对上双细长的丹凤眼，魅惑，总是情深似海，闪神间会沉迷。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我轻笑，“喝什么？”
“怎么你现在成了酒保了？我记得是Leo当班把，人呢？”仲森皱起好看的眉。
“你这个老板，未免也太周扒皮了，员工三急都不允许啊？”我随手给他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周扒皮是什么？”仲森的注意力很成功的被转移了。
糟糕，听着他流利的中文总忘了这个男人其实是个实心的外国人。“就是说你是剥削资产阶级，大吸血鬼！”我耐心给他解释。
他喝了口威士忌，
“这是在害他。你看着一个人可怜，其实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Angie。”
我瞟了他一眼，我了解他，这个男孩有自己的处世原则，他不在乎的人和事，他都可以漠不关心，他一直都有自己的手段，不过那些是我管不到的，只不过残破如我，还是有些人和事想要守护的。
我笑笑说：“只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罢了，我看谁都没有自己最可怜，那你说我是不是可恨？”
仲森嘴角微翘，扯出一个招牌的森少爷坏笑。
“你怎么会可恨呢，你可爱。”他看着我，赤裸裸的毫不加掩饰。
我低头，避开他的眼神。
仲森是这家R&A的幕后老板,一年前我回家路过一个巷子，看到3个黑人在欺负一个中国人，顺手就把他救出来。这个决定让我后悔到现在，他总想在我平静的生活无端折腾起一些涟漪。
仲森家在芬兰，他从来不谈论他的家庭，也没有任何人了解这个些微神秘的拥有贵族气质的豪致千金的青年，我所知道的不过是他很有钱，他母亲是中国人，其他一无是知。也没有兴趣。
“森少爷，公共赤裸裸看美女在□□国家是犯法的。”
“这可是美国啊，自由国度~况且你也不是美女、、、、、、”他依然盯着我，目光狡黠。
我挑眉。
“你是我员工。”
鄙视无力，瞥了一眼表，已经5点了。
“老板，我下班了。”我冲他笑了一下，转身去换衣服。
为了避开仲森，我特意从后门离开。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那辆风骚的宾利欧陆停在后街巷口，傲气渊然的森少爷骚气十足的站在旁边，冲我露出他那标准的邪笑。
“去哪？”
“回家睡觉！”
“我送你。”说完他不等我表态，直接拽开车门。
实在是太累我懒得和他费口舌，我上车，不想看到他得意洋洋，直接闭上眼睛。
车上放着很文艺的音乐，一路很平稳，我渐渐睡着了，睡得很不安稳，隐约闻到了檀香的味道。
我做了一个梦，充斥着渴望又不可及的虚无，仿佛黑暗抽走了胸腔里的所有空气，以至于无法呼吸，如同困在一个黑暗的方格里，看不到一丝光亮。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挣开黑暗，却发现我完全被捆住了，我不停地呼救，这时我看到了容许，他走到我面前，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乔乔，乔乔，对不起，对不起。同时他将一把刀刺入了我的胸口。原来死亡还可以这么温柔。
“Angie？Angie，醒醒。”
怎么这样，死了还有人吵我，艰难的睁开了眼睛，从梦境回到现实，看到一张妖孽的脸五官都聚在一起了然后摆着他自以为深情的表情看着我。
“你怎么了？睡着了怎么还会那么痛苦？”仲森问我。
“你车上怎么会又檀香的味道？”
“…….上回会所上来很多香料，我注意到你对这个味道上闻了很久，以为你喜欢、、、、、、所以就买来很多，怎么，你不喜欢吗？”仲森刻意讨好的语气让我不忍心。
我轻叹口气，说：“没有，没有不喜欢，只是这个味道会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好，我马上扔掉！”他说。
突然我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咳，怎么样都好，那个，你抱了够没？”
他笑着抽身，说：“你好像噩梦的了，我不是怕你害怕嘛！”
看着他的表情，仿佛是偷吃到糖的小孩。
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
1年前我救完他之后，转身，他竟成为R&S酒吧的新老板，还大笔一挥将R&S改名为R&A。在我看来，他只是一个孩子，他自以为对我有一些朦胧是爱情的感觉。
我说了句谢谢你送我回来，想开车门下车。
“嗒”他突然按下了中控。
“别闹” 我有些累无力的说，“开门。”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在和你闹着玩？”仲森的嗓音里有一些颤抖。
我平静的转头，看着他，发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指尖有些发白，却还呈现健康的古铜色。心里忍不住做了一个比较，呵，这是一个男孩的手。
“我没有，从来没有。”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给我一个明确的态度？！”
我叹了口气，轻声说“仲森，你记不记得，两年前，那个圣诞节，我们一起喝酒，我对你说的话？”
“我记得，你说，你说我们不可能，因为你心里住着一个人，你让我不要喜欢你，因为你不会再有力气再去追逐另一颗遥远的心，你说你无法爱了。”
“既然你记得，就不要白费力气了。当朋友不是更好一些吗？”
“我不想当朋友。”他很快拒绝了。
“Angie,你早晚有一天会走出来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认真的，我从来没有和你闹着玩。你没力气来爱，我说我来爱你就好了、、、、、、”他的表白很是深情。
我实在没有力气再听下去了，直接打断他“阿森，我累了，我们能改天再说吗？
“你每次都这样！”仲森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每次我认真和你说一些事情，你都是这样搪塞我！”
檀香梦魇，真的让我精疲力竭了，我没力气再和他纠缠。
“我实在想睡觉，拜托你打开车门好吗？”
“那我送你回去吧!”他终于无奈状拖鞋，打开锁。
我怕我再拒绝下去只会引来更多纠缠，就点头说好。
我的公寓在顶楼，样式比较老，可是我就是喜欢18世纪浪漫主义的建筑风格，有着超尘脱俗的趣味和异国情调。本来这种建筑在英国、德国这些浪漫主义的发行地才比较流行，美国是极少见的，所以一眼我就租下了。
爬上顶楼，竟看到Josh坐在我家门口。他穿着一件油漆衬衫，洗白牛仔裤，修长的双腿不舒服的蜷曲着，竟然有一种乞丐王子的感觉。
看我出现，Josh 站了起来，一步跨到我面前，“刚下班吗，苏？”
我点点头，问他：“怎么了，有事？”
Josh伸手整理下我有些凌乱的头发：“怎么脸色这么不好？很累？”
仲森一下子挤到我前边，挡住Josh的高大身躯，冷冷的问：“你是谁？”
我把这个冤家忘了。
Josh根本没看到我后面有人，愣了一下，旋即眉眼就恢复了温柔。
他很绅士的对仲森伸出手，说：“Josh，Josh•Hamilton。”
仲森冷着眉眼，一脸防备，根被没有伸手的意思。
“仲森，我酒吧老板，Josh我大学同学。”简单介绍一下，我越过两个人直接进屋。
“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等在一个女生的公寓的门口，影响不太好吧？”仲森对Josh的出现赤裸裸的敌意和挑衅。
“呵呵，”Josh笑了一下，回道，“那请问先生您是以什么身份来到这里的呢？”
“仲森我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你肯定还有很多事情忙吧？赶紧回去吧？”
我转头对Josh说“有事进来说吧。”
“不行！凭什么他可以进去，我不放心。”
“你有什么立场反对呢？我是一个单身女性，做什么事情都有我自己的自由，还轮不到老板来干涉我的私生活。我没有邀请你进来。”受够了他的无理取闹，我横身挡在门口故意冷言冷语对他。
仲森气急，说不出来话，一把抓住我胳膊，“、、、、、、你怎么这么说？我”
Josh伸手拽住仲森的手，说：“绅士这么对待以为女士可太失礼了。”
“把你手拿开！”仲森本来就看这个高大的老外不顺眼，憋着的气更是顺势转到他身上。
一把Josh推到了墙上，Josh迅速挺身朝终身扑过去。
两个人正是胡乱厮打起来。
空间狭小，没办法伸展，Josh长得虽然高，却不如仲森灵活，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却都没占到什么便宜。
两个不知道为什么厮打起来的男人，我越发头痛欲裂，耐心耗尽，对难分难解的两个人喊：“都特么给我住手！滚，都给我滚一边去！”然后我根本没看他们的反应，甩手关门，走到卧室直接倒在床上，一闭眼就昏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