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秀才遇到兵》不飞

14、谎言 杨氏的谎言

　　众人看着撒泼打滚的牙婆，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金花婶打个手势让另一边的人把杨氏带进屋去，然后上前拽住牙婆的一条胳膊，“姐姐你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们颜家屯的人可不会拉帮结伙的欺负人，刚才就是她们一时没拉住杨氏，你有什么委屈，跟我说，我一定替你主持公道。”
　　“真的？”牙婆哭闹了一阵，看到有效果了也就收了眼泪，麻利的抓着金花婶的手从地上起来，“我可没说瞎话，真是那个臭不要脸小婊子的叫我来的，说要卖一个叫暖阳的孩子，我本来说让她把孩子带到我那去的，可她不干，说怕被人看到，让我自己来领人，结果我来了，她就把孩子藏起来了，还让我赔孩子，我上哪见着孩子啊，她这不是讹我是什么？”
　　金花婶听了觉得牙婆说的还是差不离的，眼珠一转，她接着问到，“那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这还用证明吗？你看她把我打的。”牙婆捋起袖子伸出胳膊，又伸长脖子让众人看。
　　这牙婆也确实被杨氏打得不轻，脸也肿了，脖子上是一道道抓痕，手上也是一圈青紫的痕迹。
　　但是金花婶的目的是哄着她自己拿出事先写好的身契来，当然不肯就这样松口，“可你也把她打了呀。”
　　“这……她先打的，我还手还不行呀？”，牙婆可不管自己有理没理，吵吵嚷嚷的就是想要收拾杨氏，“就是你们颜家屯的偏袒自己人，我可告诉你了，今儿这事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告到衙门去。”
　　金花婶并不吃她这一套，她又不是被吓大的，“那杨氏还说她的孩子被你拐了呢，我们是不是也要把你告到衙门去呀？”
　　牙婆一听这话脸黑的像锅底，眼睛瞪得好像铜铃，“你想告就去告，我可不怕你，咱么大不了公堂上见，看县老爷判谁有罪。”
　　金花婶一看这种情况，估计没法哄着她把契约拿出来了，干脆不跟她在这耗着了，也不再好声好气的说软话了，跟她高声嚷嚷起来，“你喊的越大声，越证明你心虚了，肯定是你拐了我们颜家屯的孩子还想恶人先告状，咱们先把她抓起来，可别一不留神让她跑了。”
　　“你…你才是恶人先告状…没天理了…救命呀…”
　　眼看着牙婆又要边哭边唱起来，金花婶可不想接着听了，皱了皱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对众人说，“我们就这样上公堂肯定告不倒她，大家伙搜搜她的身看看有没有什么赃物。”
　　“嘎？”牙婆一听这话哭喊声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看着金花婶，不敢相信这小小村子里的婆娘敢搜她的身。
　　在众人动作之前，金花婶上前一步，快速的拽下牙婆挂在腰间的荷包，打开一看，里边只有一张纸，金花婶一挥手，“停，不用搜了，找着了。”
　　金花婶不认得多少字，但恰好这纸上有几个字她是认得的，上边写着颜、肆拾等字样，金花婶心中猜测这应该就是颜序升说的身契了。
　　想想还是不太放心，差了人去家里叫了颜序升过来看，颜序升看到最后乐了，“娘，这就是那身契，而且这牙婆已经签好了自己的名字了，该不会是她怕咱们村子太小找不着笔墨，干脆在来之前就都写好了吧？”
　　金花婶听见儿子这么说也是乐得不行，心里一下子轻松了不少，打趣的说，“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看呐，这心急还能惹的一身腥，你连这个都写好了，我们拿到官府不是一告一个准吗？”
　　“这有什么，不就是一张没按手印的身契吗？有什么用，我做的就是这一行，买人买的可多嘞，我怎么没见着谁拿着身契来告我啊？你去告吧，去告吧。”那牙婆挥了挥手，满脸的不在乎。
　　颜序升上前一步，自信满满的说道，“你可别忘了，颜暖阳是没爹没娘的孩子，没人能做主卖他，甭管是谁卖了或者买了他，都是算拐卖的，你看县太爷会怎么判你的罪。”
　　“这…”，牙婆眼珠一转，改了口，“我是被那杨氏骗了呦，颜家这俩孩子岁数差不多，我以为都是她生的呢。”
　　金花婶冷哼一声，“你这是狡辩，看县官老爷会不会信。”
　　“哼，什么狡辩，我告诉你县太爷和我家那口子关系可好了，你就算去告，倒霉的也还是你。”牙婆急的满头大汗，开始口不择言的乱说话了。
　　金花婶不屑的嗤鼻，“这话说的，你莫不是忘了这是哪儿？这是林河镇，乐安县，我们怎么可能去你们田乡县告状呢？”
　　牙婆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讨不着好了，非常识时务的求饶认错，“啊我错了大姐，我错了，是我瞎了狗眼，不该买你们颜家屯的孩子，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来你们这了。”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那好，我们可以放你走，但是，”金花婶充满威严的看着牙婆，威胁她道，“你以后要是再出现在我们林河镇，我就拿着这个去告你，我们颜家屯要是丢了孩子，也第一个找你，你还不出孩子，我们就去你家里闹，在你门口泼大粪，搞臭你的名声，听到没？”
　　众人放开了抓住牙婆的手，牙婆高举双手，喊着，“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来了，”然后转身往外一溜小跑，跑到了门口，歪头朝里吐了口唾沫，骂了句，“倒霉催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这就走。”牙婆脚下生风，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搞定了牙婆，接下来就是杨氏了。
　　杨氏被一伙人拉住带到了西屋，就是以前颜树和杨氏的屋子，屋里炕上满是包裹，这几个人看了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有人麻利的收拾了炕上的包裹，腾出地方让大伙坐下来，还没等杨氏坐下，几个人就把地方占满了，杨氏只能委委屈屈的站在一边。
　　一盏茶的功夫，金花婶就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放走了牙婆，然后就轮到杨氏了。
　　金花婶也没有看在乡里乡亲的面子上对杨氏客气一点，一来她是长辈，二来杨氏很快就不是这村里的人了，还对她客气什么。
　　“杨氏，那牙婆言之凿凿说是你要卖了暖阳，是不是真有这事？”
　　“不是，金花婶你别听她胡说，我咋能卖孩子呢，我没这个权利。”杨氏用满脸怯弱的表情说着话，一点都看不出刚才和牙婆打架时的凶悍样子。
　　“真的？”金花婶知道这种腌臜事儿她不会自己承认的，压根没想在这儿多费唇舌，又问她别的问题，“那你这满炕上的包裹是怎么回事啊？”
　　杨氏的眼珠子滴溜溜直转，谎话张口就来，“这是我要回趟娘家，收拾收拾东西。”
　　“那……”
　　…………
　　金花婶连着又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杨氏有时说真话，更多的是假话，渐渐地谎话是越说越顺溜，她看到金花婶问什么都是一带而过，还真以为金花婶被她敷衍过去了呢，心里也渐渐放松了警惕。
　　“我再问你，松松和暖阳俩孩子去哪儿了？”
　　“可能…是…不是…是俩孩子自己出去玩了，一会就回来。”杨氏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松松，就是一副扁着最要哭不哭的样子，反应也迟钝了很多，嘴边的话变来变去，好容易才想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应付金花婶。
　　主要是她前几天一直小心翼翼的隐瞒两个孩子失踪的消息，这时候没了主见，就本能的遵循之前的想法编了个谎话，至于诬赖牙婆的话，本来就是她为了找借口发火瞎编的，这时候已经被她忘在脑后了。
　　金花婶假装没有听到她话中的错处，继续引她说下去，“真的？那我怎么听说他俩昨天就没回来呢？”
　　金花婶问这话时一直都面无表情，弄得杨氏的心里毛毛的，说话更加没有底气，她还没意识到自己漏了陷，想也不想就接着说，“回来了，真的，我做的晚饭给他们吃我还不知道吗。”
　　她带点讨好的看着金花婶，希望她别再追问这事。
　　“那，这是怎么回事？”金花婶把手里的身契拍在桌子上让杨氏看。
　　“这是什么？”，杨氏显然是不识字的，所以她翻来覆去的盯着看那薄薄的一张纸看也没能看出点什么。
　　金花婶出其不意拿回了身契，叠好了放进荷包，才开口说，“这是那牙婆拿来的身契，她说你要卖暖阳，所以她带着身契来与你交易，见到人后就可以签字画押，做成一桩买卖了，可是到了你这里，她却没见着暖阳，反而被你诬赖。”
　　“这，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她是拐带了暖阳，才会带着身契来，她肯定是老早就盯上暖阳了。”
　　杨氏自己把矛盾之处挑明了，金花婶也就不再装了，“嘿，这话说得，你不是说俩孩子出去玩了吗？”
　　田家婶子在边上听了半天，这时也接口说，“对了，我想起来了，你跟那牙婆打架时还说是她拐带了俩孩子，刚怎么又说是出去玩了。”
　　旁边还有人闲闲的说了一句，“还有，不管孩子是出去玩了还是被拐带了，那牙婆都没必要来你家里一趟吧，她怎么会来找你呢？”
　　“这…呃…这…”，杨氏记得满头大汗，她想要隐瞒一个谎话，必须用另一个谎话去掩盖，谎话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连她自己都圆不回去了。

作者有话说

　　还木有修改，先发上来，这两天比较忙，发的是存稿，今天或者明天回复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