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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素还真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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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还真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身在别处,小屋不大,一目可以了然,颇为简陋,似是冲忙而准备的。他看到了意外之人“前辈,你——你已安然无恙。”白莲激动了,想坐起身子,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别乱动,你身体不适,需要好好休息。”虽见白莲与他人如此亲密,但是看他如今模样,实在责怪不起来。
“前辈,我如何在此?你可看见跟我一起的少年?”
听闻此事,梵天不悦了,“素还真,你一醒来想到的就是那少年,你们关系不简单啊。”
“嗯,他是素某在此世间最为亲密之人,前辈你应是知晓啊。”
梵天想不到白莲如此诚实回答,心中一震,不知如何接下去了。满心愤怒顿时萎缩,心中苦涩万分,本想擒他到此跟他坦白心意,也想问明白莲之心,如今一切已经明了。
“他很好,你放心吧,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会。”说完头也不回走出房间。
白莲心中疑惑不已,他感到这次前辈脱困后有些莫名其妙,头一次,他猜不到一个人的心理。他并不担心续缘的安危,他只担心自己突然不见,续缘寻不见自己会担心,会着急。
刚才见前辈的神情似突不认识续缘,想想也是,前辈跟续缘已十数年未见了,当初的小沙弥如今变成了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认不出也是自然。哎,现在着急也没用,希望续缘还没发现自己失踪,等明儿个再回去得了。心事一了,眼皮渐渐熬不住,沉沉睡去。
一页书独自一人出来,屋外是一片树林,这个偏僻的地方是他偶然发现的。他没走远怕远了看顾不了白莲安危,他沉思着,自己是否要放弃这感情,这本就是不容世人的禁忌之恋,况且,以自己跟白莲的身份,要世人接受他们俩人的结合,更是困难万分。
虽知白莲对自己是长辈之情,但是真正认识到时,心却如此难受。本来以为横跨在他们之间的鸿沟是男子与男子不容于世的禁忌之恋,如今看来白莲可以接受男子相恋的,可是比起他人,自己更是最有资格跟他一起之人,为何他选的是别人,而不是他。
他想纵天大笑,却不得不克制自己,只因为不能吵得屋内人儿休息。
自作多情,呵呵,也是啊,想来白莲一直视他为长辈,哪会多作他想,放弃吧,放弃吧,放弃的念头一直盘旋在脑海中——。
当梵天恢复神识时,发现自己再度回到素还真床旁。只见白莲已经沉睡。一页书轻轻坐在床边,看着白莲可爱的睡相,手无意识的轻轻抚摸那纯洁无暇的脸。手指划过半月漩涡般的眉毛,小巧的鼻子,最后停留在清淡的双唇之上。像是催眠,像是诱惑,离双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当唇瓣传来真实的触感,脑袋砰然一响,他不能放弃,不想放弃,更不愿放弃,千百年来寂寞干枯的心如今巧逢甘露,他又如何舍得放弃。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般,轻轻的浅吻已不满足,遂加大深度。白莲只是暂时被封功力,并未昏迷,呻吟一声,眼见有转醒的现象,佛者立刻惊醒,并点了白莲的睡穴,微动的身子此刻再进入沉睡。
白莲的香气扑鼻而入,怎么闻都闻不够,既然他走进了他的心,那么即使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在这一刻让他融入自己,即使一厢情愿又何妨?佛者撬开身下人之双唇,舌头浅尝白莲口蜜,双手探入紫白的衣襟,像着魔般,佛者由唇而下亲吻到白莲的脖子,火热的吻一路蔓延至精致的锁骨,温柔的触摸,灼热的吻印在冰凉的肌肤上,探索到捆住衣裳的腰带,顺势一拉,衣裳顿时松开。就在佛者想更进一步时,耳闻树林处有一生人之步伐,发现脚步直往小屋方向,顿时停止动作。
梵天冷静下来,迅速收拾好两人衣着,放下床边曼帘,直等来人到来。
不一会儿,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梵天端坐一旁椅子上静待来人。
进门的果然是之前跟素还真一起之青年,梵天冷冷的打量着眼前人,温文儒雅,器宇轩昂,实乃一代龙凤。
青年一进门,见着一页书,顿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劫走父亲之人竟是梵天。素续缘给梵天作个揖“一页书前辈,久见了。”
见梵天眼露敌意,显然还没认出自己,遂说道:“晚辈素续缘,许久未见,续缘多有变化,难怪前辈都认不出续缘来了。”
“素续缘,你是素续缘?”
“正是续缘。”
梵天真的惊讶了,早该想到,能被白莲如此珍惜宝贝之人,也只有此人,那是父子天性,他这醋喝得莫名了。郁结一解,灵台得以清明,梵天恢复往日的风采。
“不知前辈带我父亲来此有何用意?”
见着眼前的青年十余年不见,变得谦谦有礼,语气不卑不亢,乃有其父之风范,料想白莲也心生欣慰,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梵天并未作答反问“你父亲受伤,是你所治?又是何人把他送至你处?”
素续缘稍有停顿,神情似回忆般,开口道“前辈,你也知我小时曾忤逆过父亲,那时对他有所误解,对他怨恨至极,曾几度想至他于死地,后来在葬屍江重生,才冰稀前嫌,但我已无颜面对父亲,几年都不敢回家探望,其二也是不想成为父亲的负担。父亲没有什么留给我,只传授了他一身的医术予我,想他也是希望我能救助世人,续缘定然不想让父亲失望。”
“后来听到前辈你受困,父亲遇到危机,续缘虽只有微薄之力,也想为父亲分担半分,可惜我晚到半步,当我赶到引灵山时,周围只余斑驳血迹,已不见父亲的踪影,也许是父子天性吧,感觉冥冥中指引,让我比天策大军早一步找到父亲,然后带往我的归隐之所,几月下来的悉心照顾,父亲恢复得很顺利,相信不久后定然能完全康复。”
“嗯”听到白莲已逐渐恢复,佛者心安不少。
“前辈,续缘恳请你让父亲随我回云尘盦。”
“为何,难道此处就不能让素还真安心养病,你这是何意。”梵天微怒。
“续缘不是这意思,请前辈不要误会,而是父亲的经脉必须借由云尘盦的温泉和我所配制的药材浸泡方能痊愈,而且必须隔一天浸泡一次,我如此急着寻找父亲也是因为如此。”
梵天心里咯噔一声,忙道“那今天可需浸泡?”
“前辈请放心,明日傍晚之后浸泡就行。”
悬在半空的心安了下来,幸好,要是因为自己的鲁莽而使白莲有个万一,那自己一生都要活在自责之中。
“你先回去,明天傍晚,梵天定当把素还真准时送回。”
见佛者已下定主意,素续缘也不好多说,知道佛者无留人之意,做了个揖便说“如此便麻烦前辈了,续缘先行告退。”
来人离开后,梵天度步来到床沿,打开纱曼,直视床上的白莲,眼神慢慢柔和起来,还真,只要你平安无事,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