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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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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儿从床上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
她此时不仅头疼的厉害,脸也疼得厉害。眨眼看着陌生的房间,脑中依稀闪过一些片段,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匆匆下地拉开房门来到楼下。
伙计见了她,连连点头:“青儿姑娘,你醒了。”她急忙问:“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百草居,我们老板吩咐过,请你醒了在房里等他。”“你们老板是……”
就听店外传来花飞欢快中带点揶揄的声音:“哟,你可算酒醒了。”“是你。”“当然是我,”边说边好笑地冲着她的脸摇摇头:“瞧这一张脸蛋肿的,跟包子似地。”看来眼前这人就是罪魁祸手了。
她愤怒地瞪着他控诉:“你居然趁我喝醉了下这样的黑手?”花飞连忙赔笑道:“是是是,我看你昨天醉的一塌糊涂想叫醒你,一时没拿捏好分寸就变成这样了。”青儿将信将疑:“那你放我在哪里睡一觉不就好了?”“我这还不是一片好心哪。”花飞一脸无辜。
青儿踱到一边坐下,挑眉:“哦?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花飞嘴上说着:“不必不必,只要你能心领就好。”心底却暗自庆幸,看样子这丫头对昨天喝醉之后的事并没有映像。
见她兀自喝茶也不搭腔,花飞便出言讨好道:“要不我带你到镇上逛逛?”青儿立即提出:“我想去逍遥谷。”
花飞本来是可以考虑这个建议的,但是经过昨天那么一闹,他觉得二师兄是真火了,于是改口道:“你这脸怕是一时半会儿见不了人了,不如这两天就先在栖霞镇呆着,等养好再说吧。”
青儿想想也是,就点头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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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飞很是殷勤。先带着青儿去了芙蓉坊,买了几瓶上好的消肿养颜香膏;又去裁缝铺做了两件新衣裳,都是青儿喜欢的青色系,穿起来很是称她俏丽活泼的气质;再去栖霞镇最好的同福楼吃了最最有名的几道菜,成功让青儿对他的好感又增进不少。
青儿心中因着展枫先行回谷的事本来还不痛快着,这会儿被人照顾地这么周道,那郁闷之气也派遣了一些。全不知她花大哥现在心里是七分为真,三分有愧。
两人吃完饭从同福楼出来,边走边讨论着刚才的菜肴。“花大哥,那道瓜子仁鲜美异常,想是什么稀罕之物。”花飞得意地道:“那你可吃出是什么没有?”青儿摇摇头:“实在猜不出。青儿自幼长在山野,从没见过这些新奇的玩意儿。”
花飞调侃道:“照理说山野长大的姑娘应该害羞腼腆些,可你却十分…..”故意拖长声音。青儿急忙问:“我怎么?”花飞好笑地摇摇头:“你却十分的豪放。”
“此话怎讲?”自己这样的性子是从小在星宿派养成的,星宿老怪从来都只顾着练毒功,根本对她不闻不问,更别说教自己做人的道理了。偷偷出了谷,她便是理所当然地我行我素,全然没有想过要在乎别人的看法。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心里有了喜欢的人,就想着要让那人也认同自己,所以此时她甚至有些紧张。
花飞回想起昨日在百草居里的一幕,又知不可告诉她实情,便拐着弯道:“难倒你不觉得自己,诶,不同与一般女子?”看她脸色一变,连忙解释:“我是夸你敢作敢当。”
她刚想问:“那一般女子是怎样的?”却见花飞扬起手,热情对着她身后挥了挥,大声道:“慕容姑娘!”青儿转过身,看见一位白衣女子缓缓向她们走来。
那女子身形修长,模样生的斯文秀气,走起路来仿佛脚下无物,轻软娉婷。只见她微微一笑,吐气如兰:“花大哥,好久不见。”声音纤细柔弱,如清泉一泓,让人觉得格外动听。
花飞见到她也十分高兴:“慕容姑娘,别来无恙。”那姑娘看到花飞身边站着的青儿,便冲她礼貌地一笑,问:“这位姑娘是?”花飞给两人互相介绍:“这位青儿姑娘乃在下刚结识的一位朋友,”又转身对着青儿:“青儿,这位是慕容環姑娘,逍遥派在栖霞镇的许多生意都多亏了有慕容家的支持。”青儿冲她点点头。
却见慕容環突然羞涩起来,喃喃地问:“展大哥……他回来了吗?”花飞冲她了然一笑,潇洒地点头:“二师兄有事先回谷了。”说完又看了看青儿,那人顿时露出了不友善的表情,便在心底暗道一声不好。
青儿一翻白眼,转过头对自己道:“花大哥,你快告诉我那瓜子仁到底是什么做的?”看来是想把慕容環当空气的意思了。
慕容環不知她为何突然这样对自己,委屈地涨红了脸,眼中甚至泛出点点泪光。花飞十分尴尬,又生出一点责怪青儿的意思,只得忙对慕容環道:“那在下和她就先告辞了。”说完便拉着青儿快步离去,边走还不忘边数落她如何不懂事。
青儿却十分想不通,不服气地回嘴:“我明明知道她喜欢展枫,为何要给她好脸色?”花飞诧异:“谁说心里不高兴就一定要在面上表现出来?你昨天对着展枫和我演戏的时候,不是挺聪明一人吗,怎么刚才就不晓得变通了。”青儿想了想:“那是因为我心里在乎展枫,对无关的人又没有必要花那么多心思。”
花飞气结:“你怎么能肯定慕容環就一定是与你无关的人?你敢保证自己以后不会有用得着别人的地方吗?”心里叹息一声,没想到这丫头表面上看起来伶牙俐齿,处事却一点都不圆滑,这么容易就把人给得罪了。哎,想来也是因为从小隐居山野的缘故,还要好好引导才是。
于是花飞语重心长地道:“青儿,出来行走江湖,最好是让自己学会内敛,不应该轻易让别人辩出心中的喜怒,这才是高手的境界,懂吗?”青儿摇摇头:“不懂。你要我假装对慕容環友善,是因为我得提防以后万一有用得着她的地方,可是,她明知与我有利益上的冲突,还会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真心帮忙吗?”“这……”花飞居然一时语塞,却佯装生气道:“那你也得把表面的平静维持下去!”“为什么?”“如果人人都按照自己的喜好为所欲为,这个江湖还不乱套了。”
嘁,青儿对此话嗤之以鼻:“如果用我们用毒人的行话来讲,一个人的脸已经腐烂了,即使面上那层皮还是完好的,却终有一日会腐烂,那想尽办法保持表面的完整又有什么意思?”“至少会让看的人觉得舒坦。”嘿,个毛丫头,难倒我还会说不过你了!
花飞正抱胸等着那人的回话呢,青儿抬脚往前走去,十分不屑:“那就狠心让脸的主人自个儿疼死吧。”本以为花飞会跟上来,却见他停在原地,挑眉看着自己:“脸皮不撕破也是疼,撕破了更疼。你自己一个人疼就好了,何必让大家都跟着倒霉。”
她偏着头,也不搭腔,就这么站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的抬起头,问出口的却是另一个话题:“是不是大多数女子都是如慕容環一般的?”“什么意思?”花飞一时跟不上她思维的跳跃。“你刚说我与寻常女子不同啊。”
“原来你还是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的。”花飞示意继续往前走,若有所思地盯着她,道:“其实人与人之间不一样也很正常,最重要的是自己心里有一套准则去遵守。说实话,我觉得这样的你倒也算的上率真可爱,只是凡事别忘了顾及他人的感受。”
青儿这会儿倒是默默地跟在他身边,也不知听进去多少。
二人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