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二见钟秦（上）》绯萍绕竹

5、幽情

　　下了马车，我就拉着秦钟往贾母那边去。“走，跟我去祖母那让她答应我明天去骑马！”秦钟站在那里，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宝玉，我……”我知道是因为他性格比较安静的原因，大概他至今到过的最人多的地方就是他姐姐那边的宁国府了吧。
　　装作随意的拉过他的手：“你今天是第一次来我家，我带你去认识我的家人。不要担心，他们都是很和善的人。”他看了看我们拉在一起的手，对我笑着说：“好，我们进去吧。”
　　早有人通报了我们的到来，我们走过去到贾母跟前请了安。贾母站起走过来一手扶了我们一个，满面笑容的看着秦钟说：“宝玉，这位可就是你凤姐姐说的那个秦钟。”我点头。
　　“正是呢！老祖宗，你看他，是不是跟我们宝玉一样，是个花朵儿般的好孩子？”凤姐也走过来拉了秦钟的一只手。“可不是吗？容貌啊，性情啊，都把我们宝玉给比下去啦！”贾母说着拉着我们到她身边坐下，问了他的生辰年月，家里的情况，读书多少，又赞了一会儿。我看差不多了，就走下来：“祖母，您先歇歇，我带秦钟见一下大家。”“瞧我，都高兴得只顾说了！赶紧去见见。”
　　这本也是众位夫人小姐给老太太请安的时间，大家都在。于是跟包括凤姐在内的所有人都问了安。众位姐妹还了礼后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掩面微笑，各位太太夫人包括贾母都送了表礼，让他过目后都安排拿回了我房里。
　　“祖母，孙儿尚有一事相求！”待气氛平静了些我说道。贾母扶着拐杖往前探了探头：“哎呀，我的宝贝孙子要求的事情是什么啊？这可是头一回！”这下所有人都看着我了。
　　“今日宝玉下学后从府后的那条路回来，看见了我们贾府的校场。恰好家塾里放了我们三天假，我想这三天带着秦钟过去玩。”由于不知道贾宝玉的骑术如何，我说的非常谨慎。“咳，就这事啊。你祖父和堂祖父可都是当年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呢！我们贾府的男孩子当然得学着骑马了。你以前也是学过的，只是你一直嫌累不喜欢。这下怎么又想去啦？”“回祖母话。孙儿因为前日的事情，都忘了怎么骑了。但是今日看到了校场，就很是心潮澎湃。孙儿想着，以前虽然不喜欢，现在可能就喜欢了呢。而且还有秦钟陪我。不管怎样，求祖母答应我吧——”我装着很诚恳的样子可怜兮兮的看着贾母。
　　“好好。答应你不难，不过你的记着要小心一些。多叫一些人跟着！好了，你去见过你父亲吧。”这样就答应了？我兴奋的跳了起来：“OH YEAH！可以骑马了！”拉了秦钟就跑，留下身后一阵大笑声。

　　回到我的院子，我进了门就大喊一声：“我回来了——”然后跑到院子中间：“鲸卿，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以后也是你的地盘。现在，我就带你四处看看。”秦钟走两步打量了一下四周：“宝玉，你的这个院子感觉真温暖。”
　　我看着依旧在屋里忙碌的晴雯等人和在檐下点着灯笼的茗烟他们，走过去把手搭他肩上：“是吧。我也这么觉得。”他微微转过头：“宝玉，我住在你这里不好吧？我是……”
　　我打断他的话：“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我想要跟你一起长大。你不愿意吗？”
　　他低头：“我当然愿意，可是为什么是我？”
　　我紧了紧手臂：“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也许是前世注定的缘分吧。”
　　他抬起头，明眸闪烁。“宝玉，我觉得好高兴啊。你是我长这么大的第一个朋友。还有自从姐姐出嫁了，很少有人对我这么好了！”
　　“我也很高兴啊，以后做什么都会有人陪着我了。”在这里遇到了秦钟，可能真的就是上天的恩赐。至少，不再孤单。
　　我带着他看我所有我的房间，给他介绍了所有我院子里的人。最后躺在床上漫无边际的“夜话”。明确的感觉到了，彼此间更贴近的心。

　　第二天起来，心情像外面的春光一样明媚。意气风发的带着带了秦钟，还有李贵王平和四个跟班直奔跑马场。李贵首先带着我们到了贾府后面的马厩。
　　走了进去，看到了是一个院子，只有一横排的屋子，其他的地方都是一行一行的马厩。看到有人走进来，跑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一边用着搭载肩上的布擦着手。李贵走到前面：“刘先生，这位是我们宝二爷。爷今天要上校场，来选一匹马。还有旁边这位秦公子，也要一匹。”刘先生看着我们的样子这才从疑惑变成了笑：“原来是宝二爷和秦公子来了。二位想选坐骑还是练习用的啊！”我想这坐骑应该就是固定的了。于是回答说：“我要一匹属于我自己的。也给秦公子一匹。”那刘先生又看了我一眼，转身朝里走：“想要坐骑就跟我到里面来吧。”顿了顿又说：“这要是选定了坐骑啊，就要好好爱护它。别看这马是个畜生，它跟人一样是懂感情的。你要是选了它又不要它就会让它伤心了。伤了心的马跑起来可就由着自己的性子了。跑得不快还会发脾气。你要是选定了不换，又对它好，它就会跟你心意相通，该快时快，该慢时慢……”
　　这个人，不简单！见我看他，李贵走到我旁边说：“这位刘先生的祖辈是跟我们太爷训过马的，那些马后来都是百里挑一的战马。刘先生训的马也都很厉害。”
　　“训的马厉害又怎么样啊？可惜了，这么些好马，都没机会上沙场了——”刘先生很明显听到了。“那个什么宝二爷，秦公子，过来自己挑吧。这些都是小马，才一岁多的。”
　　我打眼一看，一共五匹马，长得一般高，看到了刘先生都凑过去打着响鼻，只有一匹站在离其他马稍远的地方，别过头看着其他的马。我走过去，立即就被它给迷住了。除了通体黑毛，它的五官在我看来都非常和谐，再加上它的这张神态，简直就是一王子范儿。一拍它的脑袋，它竟然让我拍了个空。我努力不懈，终于摸到了它的头。“这匹马，我要了！”还没来得及看其他人的表情，这匹马竟然朝我大大打了个响鼻！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宝二爷，您还真有两下！这匹黑马可是我这几匹中性子最倔的！年初我训它时它每次都不想让我上去，后来熟悉了还是这样。您之前也有两位爷过来试过，这马啊根本不让他们接近。所以啊，虽然它是从塞外引进的母马下的，品种好，还是没人敢要它。看它对二爷这个样子，竟这么容易让二爷摸，应该只是有些不服气，但还是算认了您的。”这刘先生说着又是大笑又是摇头，似乎又是高兴又很惋惜。
　　我用额头抵了一下它的头，再看着他的眼睛说：“咳，我的新朋友！看你这气质，这眼睛，就给你起名叫‘墨玉’吧！如何？”‘墨玉’温柔的用头蹭了蹭我的脸。我摸着它的头大笑着回头对秦钟道：“鲸卿，我的马已经有了，你看这个墨玉怎么样？”秦钟微笑地看着墨玉说：“我觉得很好，他挺像你的！”什么？我有墨玉这么骄傲、这么臭屁吗？怀疑的看了一下众人，似乎都在微笑着附和。于是也不理会了，走到秦钟身边问道：“鲸卿可挑到一匹喜欢的了？”他拉我走到另一边，指着一只看起来不怎么高大的红毛的马：“我看到它，觉得很喜欢。我就要了它吧。”
　　这下不只我很诧异，茗烟跑到这马的跟前说：“秦公子，您真的要这个啦？你看它年纪好像不小了，长得也不够高大，还像是一幅温吞的性子，只怕跑不快吧。”其他的人也往前走了两步仔细打量那匹马。
　　秦钟摇了摇我的手：“我就要这匹马。我觉得它长得很好看，我也喜欢它的性子。”我其实觉得这匹马更安全些，又有些担心因为它腿短的原因会跑不快。于是看向刘先生：“刘先生，这匹马跑起来怎么样？”刘先生有些感伤的走过去，摸着那匹马的脑袋说：“秦公子好眼光！这匹小红马血统不比那黑马差。只是出生时就没了娘亲，又因为比黑马那边的还小一些，就一直跟着喂它奶的马待在这边。当初我也让它去那边呆着，可是它性子温和，老是被欺负，所以不得以又让它来老马这边了……”
　　原来是这样，那么还会有再长高的潜力了。秦钟高兴地跑过去，摸着小红马的脑袋：“太好了！那宝玉这匹马以后就是我的了吗？”看我点头他又说：“那宝玉，你的马叫‘墨玉’，那我的马就叫‘绯烟’好不好？”‘墨玉’‘绯烟’不正是一对吗？我忙不迭的回答：“好，好，就叫这名字！”
　　心满意足的牵着马去了赛马场。那里的师傅曾经教过我，对我们很是用心。再师傅的帮助下学了半天半天，我跟秦钟都掌握了些技巧，更高兴的是两匹马总能轻易地知道我们的意图，也分为乖巧，骑起来基本没费什么事。
　　“宝二爷，秦公子。骑马不能太久。太久身体会疼。我看今日就到此吧。”师傅看我们太兴奋了还想要跑两圈，就过来提醒道。
　　这话让我想起了前生的体育课，第一次课总是会留些轻伤。于是对秦钟说：“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以后再来。”两人下了马，跟各自的马磨蹭了一会儿让茗烟和墨雨把它们带回去。回过身来都觉得身上有点酸痛。但是都觉得相当畅快，笑闹了一阵，相携着回去。

　　第二天身上明显的开始酸痛自是不能再去跑马场了，于是拉了秦钟带着李贵茗烟锄药出府游玩，目的地便是金陵都城最繁华的、临都中最大河金陵河的金陵第一市。坐在马车上，我非常激动地看着外面的景象。“清明上河图”啊！最最原汁原味的古代集市风景啊！还有哪个现代人有我这样幸运啦！
　　秦钟靠着我的肩，同样趴着窗户看外面，不时兴奋地叫着。像是“宝玉，看那边竟然是女子在卖酒诶！”或者“宝玉，你看那个顶竿的人，好厉害啊！”再或是：“宝玉，你看那个好大的船啊，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他说着的时候，我总喜欢转头看他的神情动作。他这样的样子，是和我们初见时他那种安静不同的。不过对于我，无论是那个温润如玉成熟的的，或者是这个欢快活泼天真的，都是我喜欢的。
　　马车走到一个绸缎行附近，我掀开车帘交代茗烟过来驾车，吩咐李贵下车帮我办一件事。自己下去买了两串糖葫芦，回来继续坐到秦钟身边。
　　马车再次缓缓的向前行驶着，顺着人流又逛了两条街。似乎已到了晌午了。如此，当然要体验一把京城有名酒楼的用餐环境了！掀开车帘招呼着茗烟和锄药：“诶那个，我们这金陵城中最好的酒楼是哪家啊？好不容易出来，我们也得去体验体验！”
　　茗烟激动地一拉缰绳：“爷这可是您说的啊~我和墨玉李贵大哥也能跟着蹭一顿了！那咱可就指着好的说了！那个最好的，当然是‘摘星楼’了。”锄药也是满脸笑容的点着头：“就是，摘星楼。”“好，就这摘星楼了！走咯！”如此一帮饿极了般的人驱车兴冲冲的驰往“摘星楼”——下了车，我和秦钟忍不住站在摘星楼前感叹这楼的非同一般：楼高五层，雕梁画栋，无处不体现精致华丽。
　　一边早有楼里的人过来把我们的马车赶去另一边的马厩，茗烟走到我身后说：“二爷，这摘星楼啊，我听有的兄弟们说，进去的要么是有钱人，要么是达官贵人，一般小户人家的，根本就去不起啊！”那样？我倒想来体验体验啦！“那你今天就跟爷进去见见世面，走了——”
　　刚抬腿，有人叫住了我：“哎呀宝兄弟，您也出来上这摘星楼吃酒啦？这可是少见的事啊！”
　　转过身，只见薛蟠摇着把扇子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后面跟着贾蔷。我带着秦钟迎了上去：“真是巧啊！宝玉正想着来街市上玩一玩，不想就碰见薛兄了。薛兄近来可好啊！”薛蟠过来揽着我的肩：“好的很啦！这几天跟冯紫英他们各处玩了去。我跟蔷儿刚从冯紫英家回来呢。既碰见了，我们就一同进去坐坐如何？我请客！”
　　我本就无意跟薛蟠闹僵，于是很干脆的答应：“宝玉也正有此意。好久没与薛兄聚过了。那，我们上楼去吧。”一番拉扯，终于在楼上找了个看风景的好位子，点了一桌好酒好菜边吃边聊。

　　正在楼上说着话，忽然听到下面吵吵嚷嚷的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薛蟠激动地站起来一把拽了我：“宝兄弟！下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走，我们看看热闹去。”我使了很大的力气终于把衣服从他的魔爪下解救出来，退到旁边挨着秦钟连连摆手，“薛兄——那个，你和蔷儿一起去看看就好了。我和秦钟还是呆在这里喝茶吧。”薛蟠还想说什么，锄药从楼梯那边急急的跑过来：“公子！大事不好了！”
　　我赶紧走过去：“出什么事了？”
　　“刚刚李大哥从外面回来，正好有一个带着一帮仆人的年轻公子进了楼。一看到李大哥手上的东西就上去抢，李大哥想着是二爷的吩咐，怎能轻易让人抢了去，就死抓着不给他。于是就动起手来了！”
　　我一听也有些恼怒：这里可是都城，竟也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地强抢东西！况且，那个东西可是能够随便给人家的！
　　一挥衣袖，“是谁这么嚣张！大白天敢抢人东西，我倒要去会会！”快步的走下楼来。“宝玉你等等我！”秦钟最先追了上来，拉着我的袖子：“宝玉你不要激动。现弄清楚事情再说。”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继续往前走。
　　“你们把东西还给我——”“混蛋！我们颖公子要的东西，你也敢不给！又不是没付你钱！”“那是我家公子要的，你们还给我吧——”“笑话！这京城除了众皇子和那些王公公子，谁不让我们家公子三分。你们公子算个什么东西！”那个人又做出一副要踢的样子。
　　“你们家公子在哪？我倒是想见见。”我刚带着秦钟挤入人群，就听见一个清脆悦耳的少年的声音，入眼的是一个打扮的像个孔雀的公子。他大概跟我差不多高，似乎大我几岁，身上穿着红绿蓝三色的衣服，花纹繁复，看起来非常华丽。头上除了玉簪还有一条嵌着珍珠的红色锦带。这样的打扮配上他的容貌和此时的神情，活脱脱一个骄傲的花孔雀！
　　“这位——颖公子，不知您为何欺我家仆人？”我向前两步问道。
　　“哼，我何必欺他！不过是我看上了他手里的东西！他竟敢拒绝！那，既然主人来了，我也不想再纠缠。这东西我是不准备还了，钱给你！”刚那个动手的仆人递过来一小包银子。我往他身后看了下，一个跟着他的小厮怀里抱着的正是抢走的东西。看了看地上坐着的揉着腰的李贵，深呼吸一下，再张开眼：“在下十分荣幸自己的东西得颖公子看重，方才属下不识礼数冲撞了公子，还请公子原谅。茗烟，过来把钱收了。那——颖公子，咱们后会有期了。”
　　“走！本公子也没心情喝什么酒了，回府——”孔雀公子一甩衣袖，转身带了一众奴仆出了茶楼。
　　我收了脸上的笑容，也不去管周围看客的指指点点，及旁边小二埋怨的眼神。过去扶了李贵起来。“李贵哥哥，真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李贵撑了一下另一边的锄药，“李贵不怪公子，本来就是李贵自己的错。”
　　我不再说话，拉着秦钟默默地上了楼。
　　没去管秦钟薛蟠贾蔷的盘问，我坐下来猛灌了一大杯茶。放下杯子，发现桌子旁又坐下一个人。

　　他探过身子到我跟前：“公子不必如此不服气，您可知刚刚那位是谁？——当朝宰相杜明辉杜大人幺子，大名杜英杰。去年金銮殿圣上钦点的金科状元。现在翰林院待职。以美貌和才华位列‘京都八公子’之首，号称颖公子。有他看上的东西，您还真的应该高兴。这位公子啊，可一向都是目无下尘的，能被他看上一眼可是不简单啊……”
　　我抬眼看了眼前这人，面容偏柔美，一袭青衣。虽然嘴里说着崇拜羡慕的话，脸上的表情却不想那么一回事。轻扯的嘴角在冷峻的脸上更像是一抹嘲讽。不由对此人的目的有些怀疑：“不知这位公子该如何称呼？还有公子适才所说‘京都八公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拿过一只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几口，才看向我：“在下姓柳名湘莲，本也是京都人士。但自父母双亡后，我便各处游历，四海为家。两个月前回来祭拜双亲，才听闻了京中传的轰轰烈烈的‘京都八公子’。四下打听知道这八公子之首，就是刚刚那位只知打扮行为骄傲的杜公子。而这八公子之末更为离谱，竟是城南贾府一个不学无术的12岁公子贾宝玉，据说这贾宝玉成天混迹女儿闺阁之中，不过是出生时带着一块玉而已……”
　　“你这个什么人，竟然这么说宝玉！什么不学无术，什么混迹女儿堆！他才不是这样呢！虽然宝玉只是十二岁……”秦钟听了竟然恼怒的站起来，红着脸跟柳湘莲争论。没让他继续说下去，我把他按着坐下来。他拉着我的胳膊：“宝玉，难道任他这么说你？”我摇摇头。
　　“柳公子，在下正是贾宝玉，此前并不知道这八公子之事，更不知自己位列其中了。公子所说的宝玉的劣迹，宝玉不会否认，但劳公子如此贬低，宝玉实在难以接受。公子既看不惯宝玉的为人，那宝玉也不勉强和你交朋友。请吧——”
　　那柳公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不看任何人，站起身走了。
　　薛蟠看着柳湘莲的背影，很快的扇了两下手中的扇子，微眯着眼睛，摇了摇头：“哎，如此美人，就是性子别扭了点。浑身带刺啊！”
　　贾蔷给他添了一杯茶：“薛大叔，你已经有了那么些美人，还有一大堆的等着巴结你，还去惹那不好惹的做什么？来来，喝杯茶。”
　　接下来勉强静下心吃完了这顿饭。回去的路上，我再没心情看外面的街景。秦钟一直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这一天遇到的事情，让我有些闷闷的堵得慌。这些经历倒提醒了我，我再也不可以如此散漫无所作为了。前世的记忆清晰地就像昨天，提醒着我那曾经的光荣和荣耀：我曾经轻易地掌握着许多人的命运（给了很多人工作）——这时候倒被自己禁锢在一个十二岁孩童的身体里，成为一个受别人左右的人！想了一下，前世的许多技艺或者是用不上，或者是不能用。但还有一些是有用的。比如说服装，手工，还有一些材料的配方，还有前世经营公司的经验，都是可以用的。不行动的话，结果永远会是被动，我不能等到被动的在科举中被选择，那么就要在那天没有到来之前主动出击。
　　当天夜里我在书桌前坐了一晚上，用最细的毛笔在画纸上画了厚厚一叠的图纸。全是前世的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卡通形象。这些图纸将会被用来指导布偶和抱枕的制作。然后重新铺开一张纸，画了一只北极熊。再画了一个大脑袋的阿狸。好好地卷起来，放到旁边的纸篓里。
　　窗外是黑无边际的暗夜。我伸了一个懒腰准备去睡一会儿觉。
　　“宝玉，你在干什么啊？我醒来没看到你吓了一跳，看到灯光才想到你在外面……”回头去看，秦钟穿着睡衣揉着眼睛从槅门后走了出来。我赶紧跑过去：“鲸卿，你怎么起来了，小心着凉！”急切的揽着他到床上躺着。
　　他迷迷糊糊的像个孩子一样乖乖的缩在我的怀里，我闭上眼睛，在静夜中感受着他的呼吸。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就算是为了这个人，我也要让自己更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