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暧昧喂药 小姐!桃子 ...
-
似乎终是看不得女子毫无生气的样子,玄衣银面人大手一挥,空中,绑着女子的衣带顷刻间断裂。
风轻妩的身体如中弹的鸟儿一般落下,只不过一个瞬间,玄衣人便悄无声息的接住了她,小心的抱在怀中。
细心的尽量不触碰风轻妩受伤的地方,玄衣男子直接将她抱进了内室。
门外,桃子圆润的身子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昏睡中脸上还带着惊慌。
男子轻柔的将风轻妩放在床上,看着她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孔,银白色面具后的剑眉微微皱起。
随即,修长的大手探入自己的怀中,摸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玄衣人从中倒出一颗纯白色的药丸,伸手用拇指和食指在轻妩下巴处巧劲一捏,便将药丸放进了朱唇之间。
只是,没有液体渗入,药丸就只是卡在那里,没有丝毫变化。
男子走到桌边,晃了晃桌上的水壶,里面,半滴水也没有。
犹豫了下,男子慢慢俯身,轻轻的印上了轻妩的唇,他伸出微湿的舌尖在药丸上打了个转,不消片刻,白色的药丸慢慢的变小,化成一滴滴透明的液体缓缓流入轻妩口中,直至消失不见。
做完这些后,男子有些僵硬的直起了身来,看了轻妩一会,无意识的伸出两根细长的手指,抚上了自己的唇。
不得不说,这玄衣男子的药丸甚是神奇,没多一会儿,风轻妩的脸色就变得红润了很多,身上的伤口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甚至开始结痂!!!
对于这样快的愈合速度,玄衣男子似乎还是有些不满意。毫不吝啬的再次倒出一颗药丸,以同样的方式喂入了轻妩的口中。
然后,他仔细的看着轻妩的变化,银色面具后的漆黑的眸子更是一眨不眨,直到轻妩的脸色恢复正常后,他才机不可见的舒了一口气,眼神也透着一丝柔和。
接下来,男子的目光放到了轻妩的身上,眸中一片复杂,晦暗不明。
拳头握紧,似是有些挣扎,终于,玄衣男子的手还是伸向了轻妩已然破碎得不堪遮体的衣袍。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进了正聚精会神的男子耳中,"你……你……"
原来,轻妩在药丸的作用下,已经幽幽转醒,只是已然虚弱的厉害,甚至连话都说不顺畅。
不过,虽是这有气无力的两个字,却也让男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而轻妩不知道的是,这男子面具后面的脸,已经泛起了阵阵粉红……
"你……到底……是谁?"已经是第二次见到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了。
银面男并没有回答轻妩的问题,只是默默的再次和她的衣带做起了斗争。
可见,刚刚的停顿只是暂时的!
此刻,风轻妩慌了。刚刚,在巨痛中,她似乎感觉到有一股神奇的暖流在自己的四经八脉中游走着,这股暖流缓解了大部分疼痛感,也让她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可是,她才刚睁开眼怎么又见到了这个男人呢?他到底是谁啊?
天!这个该死的男人在干什么?!!!
只听刷刷几声,原本就不能蔽体的衣衫瞬间成了散落满地的破布。
风轻妩怒火中烧,很想阻止那双继续撕扯她衣服的双手,无奈,她无论怎么努力身体都不能移动半分。
实在是楚狂澜那鞭子太过厉害,已经伤到了内里的筋骨,没死就算万幸!
可是,这个男人是来落井下石的吗?竟然脱光了她的衣服!他到底想干什么?!
风轻妩死死的盯着男子,怒极攻心!
然后……咳……晕了过去。
男子淡淡的瞥了一眼晕过去的轻妩,淡然的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蓝色的瓷瓶。细细的看着那遍布结痂的身体,男子的眼中出现了一抹让人难以觉察的怒气,瞬间而逝。
从蓝瓶中倒出药膏,他认真的在风轻妩的身上涂抹起来,眼中一片澄净。
纤细的脖颈……鲜明的锁骨……高耸的两团柔软……平坦的小腹……
一路向下……
昏迷中的风轻妩只觉一只温热的手掌正在自己的身上不断游移着,随即,阵阵的清凉开始在身上蔓延,舒缓至极,还带着一点痒痒的感觉,通体舒畅,就连原本有些皱的眉头也慢慢平展开来。
月色下,男子专心的涂抹着,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得到那露在外面的耳垂儿,慢慢的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在男子专注的眼神下,风轻妩身上的那些丑陋的结痂颜色慢慢变深,继而褪下,露出了心新生的淡粉色,而后又渐渐变淡,直至与周围的肌肤一样。
不得不说,那药膏却是神奇的很,称之为去腐生肌也不为过!
只可惜,轻妩的左边锁骨下,有一道鞭伤过深,已经划至锁骨,任凭黑衣男子的药丸药膏再神奇,也还是留下了一抹残存的淡红色印记,仿若一片粉色的花瓣。
做完这一切,男子收回了手中的瓷瓶,静静的望了轻妩一会后,转身想要离开。
刚迈出几步,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妥,复而又回身瞧了瞧正无限春光的睡美人,心下隐隐生出几分异样。脚下一转,银面男子走到了衣柜处,挑出一月白色的衣衫,走回床边,略显笨拙的为轻妩从里到外穿好。
肚兜……亵衣亵裤……外衣……系好最后一根带子,男子的眼神忍不住在轻妩的脸上流连起来,眼神有些迷茫,好看的手指也不受控制的抚上了那张静谧的绝色容颜……
……
翌日,正午。
风轻妩缓缓的睁开双眼,稍稍动了下,顿时觉得身体一阵舒爽轻快,心下有些诧异,昨天……
一转头,轻妩便看到了床边拄着头睡得正香的桃子,貌似她的嘴角处还有着某些可疑的透明液体。
轻妩笑了笑,也没叫醒她,自顾检查起自己的身体来。
她可是还清楚的记得那个意图不轨的玄衣银面人!不知道他解开自己的衣带后,到底……
担忧的扯开衣带低头看过后,风轻妩傻了。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全身上下除了胸口处的那一点红色疤痕外就没有一点伤痕了?该不会自己又穿越了吧?
赶紧看看身边的桃子,哦,这个可能性为零。不过,她伤口的愈合能力怎么会这么强?
想着想着,鼻间突然涌入了一股好闻的药香,想到之前玄衣人的举动,聪慧如她,自然是明白了玄衣人的真正目的。
轻妩将衣服穿好,有些怔然。
原来,是自己误会那人了。
只是,擦药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被那人看遍了也摸遍了?!
想到这,一丝懊恼浮上了轻妩的心头,算了算了,毕竟那个男人只是为了救她。不过,那银面人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会这么做?莫非他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以前认识的人?
无意识的用指肚反复抚摸着胸口处那片未去除的粉色花瓣,风轻妩陷入了沉思。
"唔……咦?哇!小姐你醒啦?!"桃子揉着眼睛惊喜的看着风轻妩,
风轻妩看到醒来的桃子,想了想,问道:"桃子,昨日你何时回来的?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哇呜!……"桃子一听到"昨日"二字,突然死命的抱着风轻妩大哭起来,"小姐,昨天吓死桃子了!"
轻妩温婉的看着桃子,示意她说下去。
"小姐,昨天桃子去送汤,可是墨谷主没在,据说是给林侧妃看病还没回去。后来桃子就听到好多下人在传,说是小姐被王爷一怒之下用震魂鞭给打了!……呜,等桃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姐你浑身是血的在房梁上挂着,还有好多血在不停的滴在地上,然后……"
桃子说到这停了下来,原本眼泪汪汪的眸子透出了一丝迷茫。
见状,风轻妩不由得有些心急,追问道:"然后怎么了?"
"然后……”桃子咽了一口口水,“我晕了过去。"
"……"
问了等于白问,看来那个玄衣人的消息是不容易得到了。
“后来昨天桃子半夜醒来的时候,进屋看小姐,发现小姐你一点事都没有欸!”想到这,桃子歪着头,凌乱的问道:"小姐啊,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最近减肥吃的太少了,所以才出现了幻觉还晕了过去?”
“……”
风轻妩沉默:桃子,你真的认为你最近吃的还少吗?你那一顿赶得上我吃两顿啊!
桃子继续凌乱:“可是……地上还有带血的破碎衣服呢……小姐啊,你真的被王爷打了吗?!"
“嗯,不过已经没什么事了。”
“什么?!”桃子瞬间炸毛:“王爷太过分了!可是,小姐你好的好快哦……”
轻妩转移话题,“桃子啊,小姐我饿了。”
"哦哦,对呢对呢,现在已经中午啦,小姐连早餐都没起来吃,桃子去热热饭菜,小姐先洗漱洗漱你。"
"好。"
轻妩的眸中闪过一抹笑意,这丫头,真好转移话题。
用过饭后,风轻妩不由得再次担心起那个差点被她吓死的女人来。
"桃子,你今早打听过了吗?林侧妃现在如何了?"
一同大口大口吃饭的桃子努力的咽下口中的饭菜,"她已经没事了,不过小姐哦,桃子听下人们说,林侧妃怀孕了!"
"什么!!!"
风轻妩闻言猛的直起身来,手中的餐具也因为她幅度太大的动作而落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犹如她现在的心一般,七零八落。
怀孕了,林姒玉竟然怀孕了!哥哥的心中本来就没有她,如今他心爱的女子又怀孕了!他的眼中心里,真的还能容得下自己吗?
风轻妩的眼眸渐渐暗淡,事到如今,她又能怎么办……呵……
"小姐你怎么了?"桃子由不自知的看着轻妩,
"哦!我知道了,小姐一定是在气王爷吧,王爷真是个坏人!小姐哦,今天桃子出去时看到咱们院门口多了两个侍卫呢!我一问才知道,原来那两个侍卫是王爷派来的,说是严加看守不让任何大夫进来!王爷实在是太过分了!怪不得小姐你以前总出去美男,一眼也不乐意瞧狂王,小姐你真是有先见之明!所以……"
桃子目光晶亮而坚定的看着轻妩,"小姐!桃子已经决定了!以后小姐你再要拉着桃子出去看美男,桃子绝对不会再拦着你了,桃子要跟你一起去!看遍天下美男!"
风轻妩:“……”
桃子,你不适合安慰人的!
桃子自是不知如今的风轻妩已经换了人。
以前的风轻妩对楚狂澜毫不在意,天天总是花痴的想出狂王府外找美男,这些行为潜移默化的让桃子认为她家小姐根本不在乎狂王,现在也旧不在乎,是以她说话的时候根本没什么考量。
轻妩淡淡的垂下眸子,无意识的拨弄着手中的筷子。
楚狂澜……哥哥,他这样做明明就是想至自己于死地啊!为了那个女人,他竟然真的想杀了自己!可是那个女人已经什么事都没有了不是吗?既然如此,为什么哥哥还要这么对我?!以防后患吗!
他,真是爱惨了那个林姒玉吧……自己,真的还能得到哥哥的心吗?
难,好难……更何况,她几乎已经没有多少勇气面对他的伤害了……
"小姐哦,"没眼力见的桃子继续说道:"今早桃子碰到墨谷主了。"
"哦?他说了什么?"风轻妩的语气淡的几乎没有什么起伏,
"墨谷主说小姐那个汤很好喝,他很喜欢……"
风轻妩的眉头轻皱,墨谷主似乎不是话多的人,“桃子,是墨谷主亲自说的?"
"额……不是啦,墨谷主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
"这些话是墨谷主的那个侍从墨文说的啦……"说话间,桃子的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拿出一个白色的雕花瓷瓶递给风轻妩,"小姐哦,这个是墨谷主为了表达你赠汤之情送给你的,他说这个药小姐你每天吃一粒,内伤就可以不日而愈了,小姐,你一定要乖乖的按时吃药,知道吗?"
"……好。"风轻妩打开瓶口闻了闻,恩,的确是上好的疗伤之药啊,这墨谷主还真是大方!看样子,他是她的贵人呢。
“不过小姐啊,你什么时候受的内伤啊?”桃子睁着大眼傻问。
“……”这丫头还没了解情况吗?
风轻妩无言的低头吃饭,吃着吃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四处看了看,“桃子,阿笙呢?”
“阿笙……哦,小姐你说的是那只长得像狗似的狐狸啊,桃子昨天跟它喝过汤之后就没有再看到它了。”
轻妩怔了怔,“……哦。”
它,是离开她了吧。
……
几日后,风轻妩未好的些许内伤在墨倾寒赠的药的调理下,完全好了彻底。
这天,风和日丽,天朗气清,风轻妩将案几搬至庭中,拿出一个小本子,随意的涂画着,柳眉轻蹙,无限哀愁。
一旁的桃子则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太多主仆观念的嗑着瓜子,时不时的问上一句,
"小姐你写的是什么啊?怎么桃子都不认识?"
"小姐你以前不是不认识多少个字的吗?老爷说了,女子无才便是德……"
“小姐……”
这时,一道很不和谐的声音在这个淡淡温馨的院子内响起。
"哎哟哟!姐姐你竟然没什么事了啊?!"
风轻妩抬头向生源望去,一个身着鲜红色的看起来有些艳俗的女子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侍女。
未待多想,那人又接着说道:"原本听说姐姐你一如往常的活着,妹妹我还有些不信呢,现在一看还真是不得不承认,姐姐你重伤之后还是健壮如初啊!也对,姐姐的父亲可是镇国大将军呢,莽夫武将之女,皮糙肉厚的,身子骨自是健硕些……"
女子的语言之中不难听出其中的嘲讽之意。
健壮?!皮糙肉厚?
风轻妩的脸色变了变,她可以忍受哥哥对她的任何奚落和大骂,但她可不是其他任何人都可以肆意欺辱的!眸光暗了暗,正当她想反驳之时,一个声音在脑中响起:
温婉,贤淑,恬静,素雅,善良,柔弱……
就这样,风轻妩眼中的怒气渐渐消失,恢复了一贯的从容得体之态。
她是淡定下来了,可身边的桃子就忍不住了,小声叨咕道:"哼,这个田侧妃还是一如既往的刁钻……"
田侧妃?风轻妩闻言仔细的看了看走来的那个略带轻浮之气的女子--田蜜蜜。
听说,这个女子是他在青楼遇到的,被她一舞惑了心神,便带回府中纳为了侧妃。
她今天来,是来挑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