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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青楼讨琴--- 还请姑娘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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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透明的琉璃酒壶,半透明的琉璃杯,在暧昧的灯光之下微微闪亮,柔如珍珠。
“有客自门外而来,不亦说乎-----”
已经被发现了,端木青只有硬着头皮走了进水媚儿的房间。仔细看了看,这房间的格局并不像外面大厅的富丽堂皇,反倒雅致至极,桌椅板凳,书画琴棋等摆放,都可以看出主人的精心布置。
“呵呵---小郎君,今日就是为了看媚儿的房间吗?”白皙修长的五指提壶握杯,斟了一杯,顺着她的动作,握着杯的手悠悠抬起,将酒送入丹唇皓齿,星眸半掩,精雕细琢的面容已是微微酡红。
看着这妖媚的女子,端木青心如擂鼓——上天真是厚爱这人,连随意握杯的手都令人目光难移。
“哪里---哪里----在下,是为了寻琴而来!”说着,脸色微红,那天晚上的丑态,估计这花魁也是看在眼中的,这人可是丢尽了。
“琴?----小郎君,来到我这青楼,就是来寻琴?----”水媚儿懒懒靠着靠枕躺在炉火旁的软榻上,一身水红色的纱衣,把她那完美的曲线毕露,说她是妖精还真是的,怎么看都充满着诱惑。
“是的,还请姑娘把那晚,在下喝醉落下的琴还给我!”说着,端木青施了一礼。
“嘻嘻----可是---媚儿不想还了,怎么办呢?”说不上来的,水媚儿就是想为难这个人。
“(⊙o⊙)…”
“不过,若是小郎君换身女儿装给媚儿看看,媚儿或许就还了----”
听到她这话,端木青心猛然一惊,这人看出自己的身份了吗?难不成,想用这个来威胁自己吗?想此心里一阵烦腻,恶狠狠地一瞪眼,对上那对淡黑如同烟波的双眸,望着此刻的她那双带着有些好奇、有些戏谑的眸子,却又愣住了,那里面没有任何的算计之色-----可是----
“你如何看出我是女子的?”对此,端木青有些好奇,因为做了半年的女扮男装,都没有人看出过。
“我们这些床头送迎,红尘讨饭的人,若是连男人女人都分不清,还就真是笑话了----”她说的那么哀怨,端木青有些心酸了。
“别这样说自己,我一直认为你们很了不起的!”
见水媚儿不信的眼神,又解释道:“最起码你们比那些啃老族强多了,是靠自己吃饭的!”
“啃老族?--”
“就是那些纨绔子弟,不务正业,只会靠父母庇荫!”
“你真的是这样认为吗?不曾嫌弃过?”水媚儿咬着嘴唇,眼神定定的看着她。
“嗯!”见她还是有些不信,端木青伸出三根手指:“我保证我说的是真心的,如果有假就让我大牙都掉掉!”
这个毒誓真狠!水媚儿信了,很满意的勾起唇角笑了笑。
“可是你的琴,想要的话,你得答应一件事-----”
(⊙o⊙)…还有条件的?端木青很无语的瞅了瞅躺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叹了一口气。
“什么事情?说吧---”不管怎样,还是把自己心爱的吉他要回来重要,毕竟花了自己不少银子的说说。自己最近可是很穷很穷的,还快要过年的来----
“你的小嗓子还不错,就在我这唱个十天歌吧!”
“在你这卖唱?!---”端木青听着一愣。
“怎么?你不是说不嫌弃我们这些风尘中的女子吗?-----”看到她有些不愿意,水媚儿故意的装作有些失落的样子。虽然没有见过几次,但是善于察言观色的自己,就知道她是那种软绵绵的性子,应该很容易上当的。
就是见不得这人可怜兮兮的样子,端木青点了点头。
就知道这样,水媚儿连忙喊人,让准备准备给端木青登台。自己又起身给她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还是决定让她以男子的身份出场好了,以免会出现什么状况。
端木青从来没有出场面对很多人演唱过,只紧张地绞着手指,听着外面人声喧哗,心下又是胆怯又是无助。
看着她一副不愿,可是又无奈的样子,水媚儿感觉心里开心极了,就是喜欢她这样子,看着心里很飞扬------欺负着好像真的很好玩的!
听到外面主持的人介绍自己,外场开始安静,端木青只好让自己安心的笑一笑,走到二楼的弹琴台上坐下来,拿起放在那的吉他,想了想,十指拨弄下了弦,天籁般的吉他声如叮咚的泉水,顺着指尖倾泻而出,而那心中的歌谣,也配合着这温润的旋律,诠释起了爱的意义。
白衣飘飘一身的骄傲
多少心事谁能明了
爱恨太早苦海里飘摇
想就此投进你怀抱
可是你不要 你想逃
你唇畔还残留她的味道
于是我哭了心碎了
却还要对着你微笑
你是我的天上月
我爱你爱得那么倔
我要流干身上的血
陪你沉沦到黑夜
你是我的天上月
天上下了倾城雪
每一片都是心愿
只想回到最初的从前
白衣飘飘一身的骄傲
多少心事谁能明了
爱恨太早苦海里飘摇
想就此投进你怀抱
可是你不要 你想逃
你唇畔还残留她的味道
于是我哭了心碎了
却还要对着你微笑
你是我的天上月
我爱你爱得那么倔
我要流干身上的血
陪你沉沦到黑夜
你是我的天上月
天上下了倾城雪
每一片都是心愿
只想回到最初的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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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弥漫,却遮不住楼内柔和的光线,投在那台上轻拨琴弦的人身上,只见那人眉目清华,丰神俊秀,温文儒雅,俊美中透出一丝忧郁,仿佛就是那天上仙人身旁的童子。厅堂那些寻欢取乐的人也都看得呆了,周围都安静的只剩下那人的琴音和有些低沉缠绵的嗓音,应和着楼外簌簌而落的雪花-----
轻盈的音符让这本是静谧的雪夜溢出了些许妩媚。楼内的灯光柔和而明净,情谊淡然而幽绵,琴韵悠扬,意蕴宁融,那恰到好处的温柔,带出了几分执着,亦带出了几分殷切。
这样的情景,不但出乎作俑者的意料之外,也让本来身穿男装和外地商人签定合约的伊未晞皱了眉,忽略着心底的那丝不舒服。这人怎么又来这里了?而且这歌唱得竟然这样的痴情?她在想念那个洛儿吗?那个洛儿竟然伤的她这样深?-------可是这人的爱竟然真的这样倔?!可是爱是什么?一向认为情字很无聊的人,有些迷茫了,这情字真的很重要吗?如果有个人也像这人这样的爱着自己,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