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苑情》一姐丁丁

10、第九章：怒长老 “当”怒长

　　“哈哈哈!”葛老大突然放声大笑:“想不到堂堂丐帮也干起了有钱人家大小姐的保镖的买卖。”
　　佩芝终于明白为什么丐帮的人要救自己，舒正亭到底安排了多少人在找她？
　　“阁下又是谁？”老乞丐睁开双眼，眼神极为锐利，可见内功修为颇为了得。
　　“在下乃海沙帮葛鹏飞，这位想必就是丐帮极有声望的四长老之一‘嫉恶如仇怒长老’？想不到竟然屈居在这么个小庙，真是幸会。”葛老大一边说着极为恭敬的话，一边四处打量小心提防着，他现在身中剧毒无法运功，若是打斗起来自然不是对手。
　　“原来是‘雌雄双刃’，不知来我丐帮有何贵干？”
　　葛老大还未开口，有乞丐从门外进来禀报：“长老，‘有客来’的老板娘月牙儿来了，想要见您。”
　　“请问，里面的可是丐帮的怒长老怒英雄？在下海沙帮的宋翔特来拜会。”宋老二的声音朗朗传来。
　　葛老大面色微变，忙向老乞丐匆拱手道：“怒长老，有客到，在下告辞。”说着，向门外溜去。
　　突然但见人影一闪，怒长老提起手中的棍棒一棍向葛老大的双腿扫去，葛老大躲闪不及摔倒在地上。葛老大不禁怒道：“原来丐帮也喜欢落井下石、趁火打劫！“
　　怒长老只是冷笑道：“丐帮是你们这等宵小之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桂小川恨恨道：“长老，就是这厮杀害了我的小兄弟小豆豆。”
　　此时宋老二的声音再次响起：“请问，里面的可是丐帮的‘嫉恶如仇怒长老’？在下海沙帮的宋翔特来拜会。”当他说完“会”字，人已出现在众人面前。宋老二看见被击倒在地的葛老大，笑道：“多谢丐帮出手帮忙擒获本帮叛徒，以后贵帮有需要我海沙帮和宋某的地方……”
　　怒长老冷哼一声：“呸，都不是好东西。”
　　宋老二讨了个没趣，便哈哈干笑几声，不再多言，上来擒获葛老大交给身边的伙计捆绑，目光又向佩芝望去，佩芝忙缩到桂小川身后。
　　“怒老英雄，月牙儿特让伙计带来几坛好酒孝敬你老人家。”
　　伙计们将数坛酒放在供桌前，小庙里飘着美酒的芬芳，不少乞丐已经露出贪婪的目光，但碍于怒长老的威信不敢上前。
　　“我老叫花可消受不起。”
　　“呵呵，您是大英雄，小女子一直敬仰的很，可惜总无缘相见。小女子在镇上开店，还需您老多照应照应。”
　　宋老二恐夜长梦多，忙示意月牙儿：“宋某还有要事在身，不能陪怒长老饮酒，告辞。”说完，率众准备离去。
　　怒长老拄着棍棒在地上敲了几下，两名正在互相捉虱的乞丐和两名靠墙打瞌睡的乞丐突然起身，握着棍棒，分别从东西南北四个方位挡住了去路。四丐均为丐帮四袋弟子，棍棒敲打在地面上，发出“笃笃笃”的声音，蓄势待发。
　　宋老二当然明白情况不妙：“怒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提着烟杆封住对方上中下三路进攻。
　　月牙儿不禁变色，勉强笑道：“怒老英雄，我只是个小女子，您老高抬贵手。”
　　葛老大倒是幸灾乐祸：“好的很，好的很。”
　　“海沙帮可都不是好东西，我老叫花早看不顺眼，布阵！”
　　四丐立即围着宋老二游走，速度越来越快，佩芝顿觉烟花缭乱。宋老二知道此阵的厉害，此阵名为为“打狗阵”，丐帮镇帮之宝，虽名称不雅但威力极大，不少英雄、枭雄都曾栽倒在此阵。若是今天布阵的是丐帮四大长老，他岂能有丝毫活路？所以他表情越发凝重，伺机寻找阵法破绽……
　　“棒打双犬。”随着怒长老口中念道，四根棍棒迅猛之势同时横扫宋老二双腿，宋老二忙跃起避过。“棒打狗头。” 四棒又同时向宋老二头顶击去，宋老二慌忙屈身避过，同时挥起烟杆挡击卸去下压的力道。“反截狗臀。”四棒又从四个方位横扫宋老二臀部，宋老二因屈身只好就地一滚避开东西北三方的攻击，但南面的棍棒还是结实扫到他的侧臀……“拨狗朝天。”四棒同时锁住宋老二的兵器烟杆，以四两拨千斤之力借力向外斜甩，宋老二的兵器顿时脱手飞出。“好！按狗低头。”四棒同时落在宋老二脖颈，宋老二顿时动弹不得、束手就擒。
　　宋老二带来的跟班人员只是略会点拳脚功夫的店里的伙计，三两下就被丐帮弟子拿下。有弟子清点人员发现月牙儿不知何时溜走了：“长老，月牙儿那娘们不见了。”
　　“哼，她虽和海沙帮相勾结，倒也没做什么大恶，暂放她一码，其余人交给帮主发落……你们四位的阵法倒是精进不少，今后要更加勤练，这些酒就分给大伙吧。”
　　几名乞丐忙将宋老二、葛老大等人绑至后院，关在以前庙里管事住的屋子；众丐欢呼着分酒庆贺。
　　桂小川却不解：“长老，我们和海沙帮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听说宋老二即将继任新帮主之位，您将他抓起来，这样会不会引起两帮纷争？海沙帮在运河上的势力日益强大，我们若将他放了，以后我们丐帮也多了位有力的盟友。”
　　怒长老听了，立即暴跳起来，用手中的棍棒敲打桂小川的脑袋：“畜生！混账东西！海沙帮是什么东西？这群恶贼就知道为非作歹、欺负良善，简直是武林败类！你竟然还要我和他们勾结？”
　　桂小川一边躲闪，一边求饶：“哎呦，哎呦，长老，我错了，我知错了！”
　　怒长老见他真心求饶，面色稍缓，不再打他，“哼。”
　　桂小川忙讨好地将自己的破碗擦了擦，倒了一碗酒递给：“长老，您喝啊，真是好酒!”
　　怒长老接过碗，一饮而尽。
　　“长老，那个舒小姐怎么办？”
　　怒长老扫了佩芝几眼：“小川，你留在这儿。丫头，你跟我来。”
　　佩芝疑惑地和怒长老来到后院，后院杂草丛生，只有几件破旧的的屋子。几名看管犯人的乞丐看到怒长老：“长老。”
　　“去前厅喝酒去吧，这儿有我。”
　　“多谢长老！”乞丐们欢天喜地去前厅了，只是有些好奇地打量佩芝几眼。
　　佩芝见他特意支开众人，心里很是不安：“长老，有话要和我说？”
　　“丫头，可惜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佩芝虽不解，但觉得一定和自己有关，便点点头。
　　怒长老继续道：“有一个姓舒的富家公子，承继了祖业，娶了个漂亮女人为妻，结婚没几年就添了个胖小子，可惜孩子满月没多久孩子妈就生病去世了，富家公子可怜儿子决定不再婚娶，怕新夫人会对孩子不好。孩子四岁时，富家公子一日外出在酒楼里与朋友谈生意，见到一跛足丑陋的女子为救一在路边玩耍的孩童被车撞倒，后一打听丑女是个心地善良远近闻名的无盐女，但因为貌丑和天生残疾无婚配。富家公子对丑女动了爱慕之情，竟不顾亲戚朋友反对执意娶丑女为妻。富家公子婚后没几年染上风害病故，丑妇独自辛苦操持家业，她对前夫人的孩子非常疼爱，简直视如几出，百般努力培养，还让自己的亲儿做了小少爷的书童跟班，还帮小少爷娶了大家闺秀为妻。小少爷自是对她极为感激，也视她为亲生母亲……可是，母亲去世后，小少爷的弟弟突然发难，他痛恨母亲这么多年不公，他奸污了嫂嫂，杀了还在襁褓中的小侄女，他本还要杀死他哥哥，真是苍天有眼，竟然让我逃脱了……小少爷逃脱后便发誓将来一定要报仇雪恨，因缘巧合他加入丐帮努力学习武功准备报仇，可惜那恶贼犯了事后竟不知去向。若不是他四处托人寻女，还不知道他竟以改头换面成了杭州城富贾。”
　　佩芝越听越心惊，怒长老虽语言有些混乱，但她已明白怒长老就是当年的小少爷，而舒婉婉的父亲舒正亭赫然就是那个奸嫂杀兄的弟弟，怒长老竟然是舒正亭同父异母的兄长！
　　“当”怒长老将一把刀扔在她的面前：“丫头，自行了断吧，要怨就怨你干嘛是舒正亭的女儿。”
　　佩芝惊着退后几步，她真是有苦难言，为什么自己做了舒婉婉就没有遇到一件好事呢？“长老，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去找舒正亭报仇，而我…我只是个无辜的……”
　　“我女儿不无辜？我妻子不无辜？舒正亭我自然会去要了他的狗命，但是我全家的仇恨呢？丫头，少啰嗦，痛快点！”怒长老已经有些癫狂了，期待着看着佩芝。
　　“长老，长老，帮主老人家到了！”桂小川突然跑来后院。
　　怒长老疑惑地道：“帮主来了？”
　　桂小川点头如捣蒜：“是啊，大概听闻长老擒获海沙帮的恶贼的壮举，长老您老为本帮建一大功啊!”
　　怒长老点点头：“你看好她。”吩咐完便向前厅走去。
　　怒长老刚一离开，桂小川忙道：“舒小姐，我们快逃！”说完，拉着惊呆的佩芝向后门夺路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