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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始的雨夜 ...

  •   雨一直下,一直下,不停的下。
      远远地看到在狭窄的河涌上,有忽明忽暗的灯光。是一艘残旧的小船,在暴雨的打击下,摇摇晃晃地前行着。随时随地似乎都有垮船的可能,却仍然坚定地前进。
      穿上——
      在昏暗的油灯下,照映出一个年轻的女人,身旁还坐着一个蜷着腿的穿着白色布裙的女孩,约莫只有3、4岁的样子。瞪着大大的眼睛,晶亮晶亮的。眼中能触目的都是些陌生的事物,但她不哭也不闹,就这样静静的。
      年轻女人对着正在控制船的男人,用撇脚的广东话问道:“大哥,这什么时候能到啊?”男人沉沉地笑着应声,“快了,快了,马上就到岸了。”
      女人接着就转过去对着女孩用男人听不懂得四川话叮咛“等一下到了了那个叔叔的家,要记得叫我啊姨,不能叫妈妈,知道吗??”女孩似懂非懂地点头。不明白地望着眼前这个是自己妈妈的女人。为什么呢?小小的她,还不懂得要问为什么。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船靠岸了。女人牵着女孩的手朝着一栋房子走过去,铁门大大地敞开着,仿佛就是在等着她们的到来。女孩木讷地迈着小小的步子紧跟着,伞根本就遮不住来势汹汹的雨水,雨水在这个盛夏的季节里夜晚,变得更加冰冷,无情地打落在女孩小小的胳膊上,连裙角也被溅起的水花弄湿了,也脏了。女人浑然不知,女孩更是神色淡淡。
      不算大的客厅里做了一屋子的人,这是一家人,一家姓辰的人。家里并不富裕,有的东西都是十分陈旧了。女人牵着女孩的手,“来,叫奶奶,叫爷爷姑姑,还有叔叔。”女孩很是乖巧地甜甜地唤着眼前的陌生人。小小的她就已经明白了要做一个听话的孩子,别人才会喜欢自己。果不其然,每个人都喜欢这个洋娃娃一般有着大大眼睛的女孩。
      这里成了女孩往后的家,眼前的陌生人也成了朝夕相处的亲人。
      然而她却是从小就知道自己并非他们亲生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很多年后,她就会想,如果那时候他们不是常在她的耳边说“如果你是我亲生的,我就......”,诸如此类的话,那么她就可以一直不知道这些事儿了,但事实却是,她比谁都清楚明了的知道这所有的一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始的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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