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然于纸》绮残雪

5、调戏 试图回忆起

　　试音选角结束后，云纸还唱了首歌算作是今天为《菊花安好》这部剧的选角成功拉下个圆满的帷幕。

　　萧萧跃然：九希白，帮我个忙。
　　九姑娘是纯汉纸：Σ( ° △°|||)︴大神竟然要我帮忙！！！！！！！！
　　萧萧跃然：…….
　　九姑娘是纯汉纸：(～o￣3￣)～大神要我干嘛请讲！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萧萧跃然：帮我把纸矜骗到这个频道里（频道号）
　　九姑娘是纯汉纸：Σ(っ°Д °;)っ骗！！！！！
　　萧萧跃然：怎么？有意见？
　　九姑娘是纯汉纸：对不起。您所呼叫的汉纸已死，有事请烧纸。
　　萧萧跃然：很好。
　　九姑娘是纯汉纸：QAQ大神你这不是纯心为难我嘛…………….
　　萧萧跃然：为什么不愿意？
　　九姑娘是纯汉纸：大神你不懂的……小纸这个人，复杂得很。
　　九姑娘是纯汉纸：认识你也挺久了，虽然没有合作过，但是我知道被称作大神别的不说人品肯定是过关的。
　　九姑娘是纯汉纸：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小纸那么上心，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有危机感。我觉得你会伤害小纸。
　　九姑娘是纯汉纸：我承认把小纸这个人的存在告诉你的是我，对不起，我后悔了…………..
　　萧萧跃然：九希白。
　　九姑娘是纯汉纸：？
　　萧萧跃然：一句话，你信不信我？
　　九姑娘是纯汉纸：什么意思？
　　萧萧跃然：我不会伤害伤害纸矜的。永远不会。
　　九姑娘是纯汉纸：我信

　　萧跃然绝不会想到，此时他这个纯粹地想要认识云纸而许下的承诺，竟然被他履行了个彻底。直到后来，萧跃然对云纸的感情演化成爱情并且他顺利把那个妖孽拐回家之后，回想起今天的事情，一脸无赖地直感叹这就是孽缘啊。

　　的确，这是之后一系列事情的开端。

　　“跃然大神，你说你大费周章让阿九把我骗过来，我到了以后你又一句话不讲。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呢？”从半个小时之前，林希泪奔地亲自跑到他的学校，求他一定要在这个频道内呆5个小时。他还诧异像林希这种在他们大学文学系里出了名的懒的人怎么会亲自跑来求他。那个时候心里就在想，无论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即便是那个频道多无聊或者多嘈杂，为了林希难得的不犯懒，他会都忍了。没想到来到这里，才发现频道里出乎意料地冷清。没有任何的花样，没有所谓的别墅、没有所谓的小黑屋，只有最空白最初始的顶楼，然后紫马萧萧跃然安静地呆着。

　　“跃然大神？你是死的还是活的？”在等待了半晌之后没有回话，云纸声线下意识变冷，“如果你是死的，抱歉我先走了。我没有兴趣和一个死人呆在一起。”虽然在喊着萧萧跃然大神，但是云纸的声音里面的孤傲甚至冷漠却让人听得明白。

　　“你终于开麦讲话了。”耳机里传来萧跃然低低地笑声，性感得一塌糊涂，“我还在想，如果我一直不讲话你是不是也会一直沉默下去。事实证明，你还是开麦了。”

　　“对不……”起。我不奉陪了。
　　“我很开心。”

　　明显的笑意。
　　云纸愣了一下。觉得自己被耍的怒火瞬间被浇灭，然后像是有传染性的，他也轻轻地笑开了。

　　“还有，不要叫我什么跃然大神了。萧萧跃然，你就喊我跃然吧。”笑意持续地蔓延，透过耳机侵入到云纸的耳膜，勾引得人心痒，“然后，我就和九希白一样，叫你小纸。如何？”最后的那个何字上扬地微妙，带着点挑逗和蛊惑。

　　“还有4个小时25分钟的时间。”没有正面回答萧跃然的问题，云纸不习惯陌生人的亲近，他冷漠地向萧跃然报时，告诉他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可以挥霍。

　　“那么你就是同意了？”直接跳过云纸的类似于威胁的话，萧跃然请了请嗓子，“小纸。我给你唱首歌吧。”虽然主动在提出要为翻唱界大神纸涞唱歌，但萧跃然并不像普通人那样紧张。在任何人面前看起来不自量力的表现，都似乎是因为萧萧跃然而有所改变。

　　他哪来的自信？
　　好。
　　玩味地笑开了，云纸在公屏上扣字应答。

　　“这首歌是你才唱过的，《安好》送给你。”马甲为萧萧跃然前面的灯亮起，伴奏声也随之响起。和云纸的声线不同，萧跃然声线偏低而且带有金属质感，说起情话的时候让人脸红心跳。

　　《安好》这首歌并不难唱，但是由于原唱是女生，所以高潮部分的高音很多男生唱不上去，又或者是刚唱上去了却因为下一句陡然降低的音而走掉。但是整首歌最出彩的部分就是高潮，极优雅的曲调，情深意切的歌词，唱哭了很多人。

　　我笑着吻你任你离我而去
　　你的天空忧郁阴翳了谁的希冀
　　但愿你永生安好自由地飞离
　　离开我的世界让孤寂游移

　　云纸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操作着鼠标随意地浏览着网页。眉目细致如画，随意地艳丽了一整个世界。耳机里流淌着萧跃然的深情款款，让云纸忍不住去猜测他究竟有过怎样的刻骨铭心。那个一定很优秀吧，云纸暗自想着，或许有着漂亮的眼睛，甜美的脸，温软的笑意……

　　停！！！！！
　　混蛋……他到底在干什么？净想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的东西。云纸有些懊恼地揉了揉自己柔软的头发，以作发泄。

　　“小纸？小纸？”
　　“啊？我在。”“对不起。我刚走神了。”
　　原来不知不觉萧跃然已经唱完了。

　　“真的是……”嘴角溢出一丝无奈的笑意，“我唱的有那么差么？”继而转化为宠溺的笑意。萧跃然不知道怎么描述此刻的心情。和云纸在一起很放松，比他想象中更加美好。他不会因为自己是什么所谓的大神而过分迷恋，他不喜欢讲话但是他知道他有在倾听。明明还呆在一起，但是他却忍不住期待下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传说中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恐怕不过如此。

　　“啊，没有。很好听。”依旧冷漠，带着疏远。
　　而萧跃然却不在意地笑笑，“在想什么？”

　　“没有什么，我就是好奇你究竟有过怎样的爱情。”这可不像平时的云纸，他可没有八卦到询问陌生人的风花雪月。

　　“噗。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萧跃然忍禁不俊，有点意外他会在想这个，但是还是回答了这个涉及隐私甚至有些失礼的问题，“我曾经深爱过一个人，那个人有着世界上最惊艳的笑容。后来，他死了。”

　　“对不起。”没有注意“她”是他“他”，云纸皱了眉头然后道了声抱歉。

　　“没有关系。”萧跃然释然地笑了笑，“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然后闭了麦不再讲话。试图回忆起那个人的眉眼，却发现关于他的一切都模糊不清。仔细地想了，却记不住关于他的任何事。没有任何重点，平淡无波。

　　轻轻地笑了笑。
　　果然，时间是最有效的疗伤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