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风雨遇佳人》Miranda内内

2、第二章 CC下了车

　　CC下了车，对着车里的人温柔的伸出自己的右手，
　　ZZ看着她的手，心想：好美，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一双手。
　　然后轻轻的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她们下车之后，阿燊发动引擎驱车而去，
　　他的忙碌丝毫不逊于路易，事务所的事情都等着他回去处理。
　　太多的变数无止境，人们容易崩溃，所以这世界纠纷也会特别多，
　　每天大大小小的CASE压在案头致使他也是万分的忙碌。
　　CC小心的握住ZZ的手举起来调侃道：Z，我牵你上去如何
　　ZZ看着她可爱的动作，微笑着点了点头。
　　楼道上高跟鞋的踢踏的回声让整个空气凝重起来，
　　CC仿佛闻到烟雾的味道，夹杂在入夜的风里，熏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ZZ跟在一旁，她觉得此刻像是某种与世隔绝的安逸，不想行走也不想停留。
　　三楼。CC松开她的手，慢慢的说，到了，我看你进去。
　　ZZ掏出钥匙，门开过一丝缝隙。
　　“Angie” CC突然急急的叫了一声。
　　ZZ回过头来迎上CC肃穆的眼神，恩？
　　CC没有说话，她看着ZZ,仍旧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你是今生我眼里最美的风景。
　　我喜欢你在我身旁生生不息的环绕。
　　我想要每天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
　　我在雾水氤氲的窗台写过你的名字，然后看着它在冷气的侵蚀下渐渐消失。
　　我想好好陪你。
　　CC努力的把这些情绪从脑海里挤走，轻轻的对ZZ说：回去好好休息。
　　“恩，好，明天见。你也回去吧。”

　　拧开灯，柔和的光芒顺势倾泻满整个客厅，ZZ轻轻把钥匙放在黑色大理石板的餐桌上。
　　触到石器的指尖顿时觉得冰冷，她收回手，想起刚刚CC手心的温度，不禁浅笑起来。
　　抬眉忘去，窗外夜凉如水，
　　很多时候，最难解释是平静。
　　她开始觉得每一个黑夜都是很特别的存在，它总会悄无声息的更改人们的生活。
　　长夜纷飞。
　　熟睡，失眠，思考，狂欢，忙碌，落寞，充斥着黑夜笼罩下的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现在的自己，对于很多事情都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执着，
　　她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仰望自己的生活，也不知道自己在仰望着谁的生活，只觉得生命反复。
　　等许多事实真正恍然大悟的时候已经是迟暮。
　　ZZ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明明知道自己向来隐忍。
　　而现在她总觉得有什么在撞击自己的隐忍，是某种羸弱的一触即发的情绪。
　　ZZ走到阳台，想静静的感受这里的空气。
　　白天总归是喧嚣，车流行人的声音不绝于耳，无论怎么用力的呼吸都没有办法细细的感受这里的气氛。
　　而黑夜像是素未谋面的友人，轻轻的嗅嗅，就能闻到特别的香气。
　　星河斑斓。她突然想起吃饭时候ZZ没有说完的话。
　　“ZZ，我记认你，很久了。”
　　ZZ挑起眉毛，思考了很久，我忘不了白天CC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有刚刚在门口急唤自己的样子。
　　她，真的，认识我很久了么？

　　太多的问题蜂涌而至，ZZ一个也想不出答案，她转头看着隔壁的阳台，连灯光都没有。
　　CC，是太累，所以睡着了么？
　　她开始情不自禁的思考着关于CC的事情。
　　她向自己伸出手的时候，她的手如柔荑，自己竟然没有办法拒绝。
　　ZZ第一次遇到让自己无法抗拒的人，心境上多少觉得有些无措。
　　她一直希冀着自己的生命是无人踏足的世界。
　　她以为自己有警觉的分辨风潮的能力，不会在潜意识里沾染任何别人的东西。
　　而现在，她无法抗拒一个向自己伸出手的女子。
　　忽然ZZ听见手机传来划过黑夜的铃声，一定是阿燊的，她便回身走回屋里拾起电话来听。
　　CC没有开灯，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就足以照亮自己的视线，并且这是自己最熟稔的居住之地，
　　她端着咖啡走上阳台，想看看外面的夜空，
　　奔走了许多地方，她最爱的还是倚着窗台看屋外的风景。
　　清晨，傍晚，黄昏，深夜。她喜欢这样的安稳，任思绪天马行空的飞舞。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ZZ的阳台，空无一人，灯光柔软，
　　比起从前的漆黑，这样的灯光在黑夜里让她觉得特别温馨。
　　ZZ跟阿燊通完电话，每晚他都会打电话过来让自己早些安睡。
　　最艰难的时间，他一直默默的陪着自己，即使解决不了实质上的问题，
　　但这样的陪伴却也令ZZ觉得安心。
　　她说不清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感情，依靠或者是习惯，她不知道。
　　现在她也没有去思索关于这个男人的问题，脑海的充满的全部是对CC的好奇，
　　她究竟是怎样的女子？
　　ZZ放下电话，突然想跟CC说话，这时，路易该回来了吧？
　　她笑着甩甩头，转身去了浴室。
　　CC在阳台上一直没有进去，她看着ZZ的阳台，灯火未灭，她什么情绪都没有。
　　手里的咖啡浮起的水雾在月色下不断的缭绕，她看了很久很久。
　　ZZ穿着浴袍拿着毛巾准备去阳台上擦干刚洗过的湿漉漉的头发，
　　刚踏过旋关，CC就看到了她。CC沉醉的看着她，心想：终于，等到你了。
　　ZZ甩过左边的头发，伸手准备去擦右边，侧过头就发现CC安静的看着自己。
　　ZZ觉得此时的CC美得像是一幅画，斜靠着阳台，月光流转过她的眉目和鼻翼，
　　双眸温软的看着自己，像是在欣赏多年沉淀下来的艺术品。
　　ZZ停下来，对CC说：“ 你，又在看什么啊？”
　　“你啊。”
　　“路易没有回来？ ”ZZ有些不好意思。
　　“恩，他最近很忙。”
　　“你不开灯的？”
　　“恩，今晚不想开灯。”
　　她们彼此安静下来，黑夜突然变得神圣起来，头顶的夜空星光如痴如醉的闪烁着。
　　ZZ继续擦她的头发，她想起来刚才自己站在阳台上的困惑。
　　抬起头，迎上CC的目光。
　　“CC,你认识我？很久了？”
　　“恩？”
　　“晚餐时候，你没有说完的话，我听到了。”
　　“恩。”
　　“你…..”
　　CC小心的深深吸了一口气，该是时候让你知道了吧。
　　“恩，我，记认你，很久了。
　　我的意思是，这半生，我总该见你一次。
　　我，想浸泡在你的生命。
　　我仰慕你很久很久了，
　　我想说，我何其有幸可以与你相识。”

　　最后，CC叹了口气：“我对你，有取之不竭的欣赏。
　　我，只是想和你一起跨越头顶的这片天空，就像跨越了永远一样。”
　　天边月正弯。
　　CC说完这一段就兀然停住了，她觉得自己不可以滔滔不绝的说下去，
　　这些年来默默的观望，终究还是厚积薄发的好，她怕ZZ不能接受。也怕她会多想。
　　她说的认真并且用力，没有掺杂任何情绪。
　　CC比任何人都明白，生命中有无数种无法对等的事物，特别是感情，它可以被放样成任何一种形态。
　　而没有路径线，怎么样的拾取都是枉然。
　　ZZ满心都是CC刚才说出来的话，她心潮澎湃的站在那里，紧紧的握着毛巾。
　　这一切太突然而自己也没有觉得不可以接受，甚至会有罪恶般的欣喜。
　　原来自己一整天的错觉，都是正确的，然而她仍旧是满腹的狐疑与惊异。
　　即使内心交织成这样的状态，她仍旧听清了CC说的每一字，
　　像是跟在春天后面的音符，一字一句的敲击着她的灵魂。
　　她甚至一时间完全没有办法理清CC这段话里夹杂的是怎样的感情，
　　她只明白，自己没有办法抗拒眼前这个人，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没有办法抗拒。
　　她没有说任何话，CC不解的ZZ的神情，
　　她轻轻的问道：“嗨，你没事吧。我，没有吓到你吧？”
　　“啊？恩，没有哇。”ZZ对着CC故作镇定的笑笑，然后拿起毛巾继续擦头发。
　　“那，我进去了？”CC觉得气氛开始有些浓郁，浓郁的让自己有些疲惫。她浅浅的喝了一口咖啡，对ZZ说到。
　　ZZ停下手中的动作，她还有满腹的问号想要跟CC解答，于是急急的问了句；“你，还有没有话想跟我说？”
　　“恩，你想听么？”
　　“你去开门，我过来找你。”
　　CC回到客厅，敞开大门，转身将咖啡放在桌子上，然后靠在一边等ZZ进来。
　　她突然觉得紧张，这可比玩笑糟糕多了，如果人生换一种方式相识，是不是结果会完全不一样。
　　她凝着呼吸，似乎能听见客厅墙壁上石英钟指针相互的摩挲声，一下两下三下…..
　　CC闭上眼睛.陷入沉思。
　　ZZ，我喜欢这样唤你的名字，
　　沈从文说: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雪，喝过不同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纪的人，而我多么希望自己是正当最好年纪的人。
　　每一种旅行总有细微或者勇敢的回报，我看过雪后最清澈而安静的湖水，涓涓细流，绿色平原尽头像雾色般整齐的白杨，而我却总是想念你最初的样子。
　　我想跟你说话，我只想跟你说话，我曾经在越来越飞逝的时光里抬头看见过田野，我告诫我自己：我只想在这流逝的时间里紧紧的握住你的手。
　　“又在想什么？这么入迷？”轻吟般的声音传入耳朵，同时冲击她嗅觉的是白日里熟悉的香气。
　　CC睁开眼睛，ZZ明眸皓齿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微笑她，她换了身衣服。
　　CC恍惚看到了多年前广告上明眸皓齿的ZZ，
　　此时她近在咫尺。
　　曾经天涯，现在咫尺。
　　CC什么话都不想说，抬手想揽过眼前的人抱在怀里，停顿了一下，终究还是放下了。
　　自己水到渠成的感情对于ZZ来说，是突兀的。
　　ZZ看着CC的眼，来这里之前，她在屋子稍稍犹豫着，闭上双眼试图用嗅觉去感受CC对自己的表白带来的某种近乎神秘的愉悦。
　　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是永生难遇的江海。
　　ZZ终究是走了进来。
　　ZZ满心都是五味杂陈的味道，黑夜会增添的不是惶恐而是更敏锐倔强的思维，
　　这一天较起其他的日日夜夜有太多的不同。
　　她觉得世界很美，美丽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这个世界上某个人盯着自己的眼神。
　　“我刚刚在阳台跟你说的话，希望你不要误会。”CC接着说，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想说，我像是世界上某个角落的仰望你的人，会想要好好陪你，”
　　CC没有停止，她低下头，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恩，我想陪你，意思是，如果你喜欢一望无垠的地方我就陪你去看海，你想去沙漠我就带你去看撒哈拉看日落，你喜欢安静我会为你冲杯曼特宁然后无声无息的陪你整个下午。”
　　“CC”
　　“恩，这就是我想说的，我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ZZ不动声色的听着，内心的喧嚣让她觉得自己置身在沸腾的人群和拥挤的车流，而她除了CC看不见沿途的风景。
　　“不管我本人是多么的平庸，我总觉得对你爱很美”
　　CC说完就沉默了，对着ZZ傻傻的笑了下，
　　ZZ突然间觉得自己明白了CC要表达的意思，
　　她站在那里，脑海迅速的掠过许多的纠葛，
　　她总是会顾此失彼的顾及太多，
　　所以时至今日，ZZ都没有想清楚自己喜欢的到底是怎样的生活，
　　就像她至今都没有想清楚该用怎样的方式度过余生，
　　她看着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的CC,忽然的就心生羡慕，生活不应该就是这样么？
　　生活就应该这么简单，晚上梦见了谁，醒来就去见她。
　　心里装着谁，遇见就告诉她。
　　这样想着，ZZ突然变得热切起来，她的耳畔不断萦绕着CC说过的话，
　　这些，是你隐忍了多久的爱。
　　她突然想好好爱CC,想不管不顾的爱上个什么人。
　　ZZ伸出手轻轻的拂过CC的脸，不顾CC惊诧的神情便用力的拥住了她。
　　“你不解释我也明白，你眼神里的在乎，像四季交替一样漫长。”
　　CC听到这句话，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缓缓的抬起手，迟疑了一下，而后便用力的将ZZ抱住。
　　“谢谢，你的理解。”CC用手握着ZZ的肩，激动的像得到宽恕的孩子。
　　ZZ抬起头，她开始发现空白的生活可以被填补上一些美好的颜色，哪怕是污渍斑斑的地方，用白色反复的粉刷，它总能被盖过去，她总可以换上新的颜色。
　　“好啦，你早些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恩，那，你也早点休息哦。明天见。”
　　CC目送着ZZ转身继而消失在门口，她决定要从这时候开始，一丝不苟的生活下去。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
　　CC起身关上门，电话铃声便接踵而至。
　　我没有看来电显示，接通之后就听见路易熟悉的嗓音：“亲爱的，睡觉没？”
　　“还没有。你什么时候回来。”
　　“十五分钟。”
　　CC挂了电话，看了看墙上的时间，旋即去了浴室。
　　出来的时候路易已经躺在房间在看电视了。
　　CC跪坐在床上，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催促路易去洗澡，
　　“CC，之前我跟你说的广告，你考虑过没？”
　　“我最近想休息。”CC停止擦头发，认真的看着路易。
　　她始终不想破坏现在的沉寂，风生水起的生活聒噪的像春天，而春天会让CC觉得一无所有。
　　“恩，是啦，那我就推掉咯。”路易说完就俯过身来。
　　CC顺势躺了下来。
　　路易轻轻的吻了下CC的双眸，然后起身去了浴室。
　　他回来的时候，CC已经睡着了，这一天像是在云中漫步，深沉而又轻松，她什么都不愿意想了，倒过头就沉沉的睡去。
　　路易拉过被子，拥着CC，他喜欢这样抱着她，不管在那里，只有睁眼能看到CC，他才会觉得安心。
　　ZZ在房间里躺着，她有些睡不着，无法辩驳内心变故的形迹，想了很久她觉得累了，只愿岁月能成就本该如此的一切，
　　她觉得自己习惯了独居的时光，从前日日等待的心情已经消失殆尽，这里有着她上半生莫名的乡愁，
　　只是一种决定，并且会毫不犹豫的爱是这种决定，并且会希望它立马就是真的。
　　天空青蓝湿润，夜已深沉，
　　城市也安静起来。所有人都开始闭着眼睛，驱走白日冗杂的心绪，在这样的夜里稳稳的睡去。阳光映上被子的早晨，ZZ在梦境里醒来，她不知道怎么去描述，
　　如果梦境里古藤色的秋千，泥沙湿软的河岸，承载清流的大石，月色清澈的小路，
　　甚至火车呼啸而过的砂石铁轨都不足以形容，她只想说，她需要时间来颠覆许多东西。
　　ZZ扳起右手上的腕表看了看时间，心想一会阿燊就要过来接自己去吃早餐了。
　　拍拍头发她便起身了。
　　CC在路易的怀里醒来，她觉得生活很丰盛，有回忆，有现在，还有未来。
　　路易动了动，睁开眼睛看着CC，这样的时刻让路易觉得一世安稳。
　　CC挣开路易的双臂，拉起被子准备起床。
　　路易转过身闭着乜斜了一下时间也起来了。
　　他知道阿燊要过来接ZZ，昨天阿燊有告诉自己。
　　他们是一群生活在镜头底下的人，总有人会有意无意的窥探他们的生活。
　　于是很多事情都必须变得谨慎起来，ZZ搬家的理由也是如此。
　　路易这里是十分宁谧的住处，宁谧是因为安保十分严谨。媒体无法闯入。
　　他同CC这里住了很久，从来没有媒体前来无端打搅。
　　当时阿燊跟自己表达想给ZZ换个环境的时候，路易就直接介绍了自己的小区。
　　路易始终认为，风景美丽与否，始终取决与双眼的澄澈度。
　　他眼底的CC，像意大利凯富公爵 Prosecco 起泡酒，淡淡的金黄干净明亮，他只想独自拥有。
　　ZZ还没有梳洗完毕，门铃便轻灵的响起来。
　　她蓬松着头发拉开门，阿燊举着一捧美丽的百合花走了进来。
　　“睡的好吗？”
　　“恩。很好啊。”
　　阿燊坐在沙发上，ZZ把花放进旁边的玻璃瓶子里，拨弄了几下。
　　“你等我一会，我去换衣服。”
　　“没问题。”
　　阿燊深彻的了解她的个性，倔强并且肃穆，
　　很多时候他会很想要亲吻眼前美丽的女人，但是转念还是放弃，他知道她会生气，
　　他只会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只能紧紧的抓着她的手。
　　白昼有一种魔力，常使人为了一个姓名的牵连而拘谨、犹豫，甚至于慌不择路，
　　早餐的时候，阿燊问ZZ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ZZ淡淡的说，我想开始一大段计划里的旅行。
　　她想忘记一切藉由头脑学到的东西，最近她总是觉得无法跟上日常生活的节奏，不想拍戏也不想思索问题，我想要全新的生命，是一种不会在某个落日黄昏念想起过去的生命，遇见未知的自己，这是伟大的学问。
　　“旅行，也行啊。可是我最近忙，没有时间陪你。要不缓缓？等这段忙过了，我再陪你去。”“没关系，我自己也可以的，我也可以叫朋友一起去啊。”
　　ZZ说完突然想起CC昨晚的话：
　　恩，我想陪你，意思是，如果你喜欢一望无垠的地方我就陪你去看海，你想去沙漠我就带你去看撒哈拉看日落，你喜欢安静我会为你冲杯曼特宁然后无声无息的陪你整个下午。
　　我开始觉得，这段话会自己永世不忘。
　　昨晚回到家里的时候，她便漫无目的的考虑一些事情，她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很可怕的事情，有时候会担心怀疑的事情是真的，或者担心时间长了它会成为既定的事实，而自己还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一切，还没有准备好怎样去改变这些事情。
　　就算自己一生什么都是对的，也仍旧可能拿错了水杯看错了数字或者爱错了人。
　　很久之后她觉得累了便停止了思考，她发现生活里有许多事情是经不起斟酌的。
　　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厌倦了自己现在整日面对的那些面孔和说话的语气，
　　她想盲目的奔跑，甚至想看一部很长很长的电影。
　　离开过去的生活，跟谁在一起都没有关系。
　　早餐过后，阿燊就接到了事务所的电话，
　　他匆匆的送了ZZ回家便回身去忙碌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