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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日本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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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交流会上,林平安依然安静地站在温绍源身后,却意外地见到石川秀人主动走过来和他打招呼。石川秀人身边带着一个女孩,笑起来有两个漂亮的酒窝。
“你好,林,我是铃川惠,”林平安有些诧异面前伸出的手,“表哥跟我提过你,你真是漂亮。”林平安眨眨眼睛,和她握手。
“你好。我是林,请多指教。”
“林!你的日语说得真漂亮!比某些日本人说得还要好听!”铃川惠惊喜地说。其实林平安也觉得有些诧异,日本人一般都不会在别人面前提及一个只认识一个小时都不到的人吧?
“没,还差得远呢。”林平安客气地回答道。
“这里是中国,我们入乡随俗,别像日本人那样。”铃川惠反倒是不拘一格,和林平安说起话来像个邻家小妹妹一样。
“抱歉,她有些顽皮。”
“秀人表哥,我这不是顽皮。”说着,铃川惠做了个鬼脸。
感情真好。林平安觉得高兴,嘴角勾了起来。
温绍源本来一直和一间公司谈着合作发展的可能,忽然见石川企业的负责人走过来,并且和林平安说话,就不自觉地留意起来。他们说什么,他也并不是完全听懂,只能模模糊糊地猜出个大概,不过他现在心里很不舒服:林平安是什么时候认识石川秀人的?以前的资料里没有,和他交易之后就更不可能;难道是昨天?昨天什么时候?温绍源岔开思维一会儿,在对方看来却像沉思他们间合作的可能性。突然,温绍源整个人僵硬了两秒,随即又恢复了,只是四周的空气突然间肃杀起来:他看到了什么?!林平安竟然朝着别人笑?!温绍源随便敷衍了面前的人,脸带微笑,心下阴沉地插入林平安他们的对话之中。
“安安,在说什么呢?”温绍源亲昵地拍了拍林平安的肩。林平安奇怪地望着温绍源:安安?他不是一直林平安林平安地叫吗?这是干什么呢?不过林平安很快就没在意了:别人怎么叫是别人的事,反正自己知道是在叫他就好。
“哦,恒定的温总,你好!”铃川惠热情地握住温绍源的手,“真高兴认识你!我是石川企业的铃川惠,这位是我表哥,石川秀人。”铃川惠操着一口带着微微奇怪语调的中文说。
“你好,美丽的小姐。”温绍源给了铃川惠一个吻手礼。铃川惠则笑眯眯地望着温绍源。
“对了,温总也认识林?我听见你叫他……嗯……安安?”温绍源微笑:
“嗯?怎么说?重要的交易对象。”温绍源说这话,目的是为了提醒林平安自己的身份,说好听点是交易对象,难听一点不过是他的泄/欲工具。他不知道林平安有没有明白,反正林平安不出声,温绍源就当他听懂了。
石川秀人也朝温绍源打了声招呼,和他客套起商界的事来,铃川惠在一旁做翻译。林平安倒是留意起铃川惠来:他觉得铃川惠比自己小,但是翻译却很到位,双语人才。林平安没有自觉自己呆看着铃川惠很久,铃川惠越发地脸红,另外两个人也注意到了。
“安安,一直盯着别人看是很没礼貌的。”温绍源的声音有些冷。
“呃……我脸上有什么吗?”铃川惠红着脸,伸出手在脸上比划。石川秀人也奇怪地望着自己。
“你中文很厉害,认识你,高兴。”林平安有挽起嘴角。铃川惠听到林平安称赞自己,越发地恢复到日本人内敛的模样,低声地说了声谢谢,眼光却不自觉望林平安的方向看。因为林平安是用日语说的,石川秀人也听得懂。
“林,你会让她自傲的。”
“秀人表哥!”铃川惠娇羞地跺脚,转而又向林平安说,“林,我喜欢你的笑容,很漂亮。”
“谢谢。”
“林,你说我厉害,其实也不尽然,因为我母亲是中国人,父亲是日本人,中国有句话叫什么……嗯……潜什么的……”
“潜移默化。”
“嗯!对!潜移默化!”铃川惠高兴地拍了一下手掌,“你才厉害,才学了一年多就能和我们作日常交流了。”石川秀人也在一旁点头。三个人有说有笑,好像完全忘记了温绍源的存在。温绍源从来没遇到过这种被人无视的待遇,心里更加地阴沉。
“不好意思,安安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带他去休息一下。”说着不等石川秀人和铃川惠的反应就拉走了林平安。刚走了几步,温绍源就懊恼起来:怎么变得这么幼稚不冷静了?竟然被林平安影响了情绪?不,一定是因为那些敢无视他的该死的日本鬼子。温绍源越想越气愤,捏着林平安手腕的力道也大了起来。
“放手,痛。”直到把林平安带回楼上酒店的房间,温绍源才松开手,林平安白皙的手腕立刻红了一圈。温绍源看着,突然觉得很烦,脸上的假平静再也保持不住。
“痛?是我捏你得你的手痛些还是我/□□的时候痛些?”温绍源竟然对林平安口不择言地说道。林平安不解地望着温绍源,避而不答,反而说:
“我身体没有不舒服,你让我下去。”
“下去?!”温绍源低吼,“想见你的情夫还是情妇?”林平安皱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什么?”温绍源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平安,“林平安,我以为你不懂感情,原来骨子里这么淫/荡。怎么,准备收他多少钱?想在这边结束了就去他那里吗?”温绍源也不懂,自己的脾气不算坏,就算大多数时候霸道专横,他还是有理智的,但是遇到林平安,理智就摧呼拉朽地隐没了,整个人变得焦躁又横蛮无理,连这种绝对伤人自尊心的话都说的出口。
林平安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可是温润的杏眼却没有一丝恼怒。
“我没有情夫,也没有情妇,更加不是你口中的淫/荡和去不知道哪里,”林平安顿了顿,“你就这样直接拉我上来,不好,你是商人,形象很重要。”听完林平安这么说,温绍源的怒气奇迹般地消失了。
“你……因为我想要下去?”林平安点头,然后又摇头。
“什么意思?”温绍源刚刚下去的怒气又开始飙升了。
“你和其他人说话,我听不懂,认识了日本人,可以聊天,锻炼口语和听力。”好吧,原来是为了学业。温绍源轻吁一口气……不对,还有一点:
“那你为什么对着他们笑?”
“我高兴。”
“你高兴?你不是没感情的吗?”
“妈妈说,高兴,就要用笑来表达;我虽然不知道高兴是什么,不过正常情况下,是应该高兴的吧,所以我笑了。”
“那你为什么不对我笑?”温绍源问。问完就觉得自己很蠢了:简直像个妒夫一样。林平安想了想:
“跟你在一起很普通,没什么值得高兴的。”温绍源差点伸出手掐死林平安:他这是什么意思,这么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
“你后不管你高兴不高兴都只能对着我笑,不准对别人笑!这是追加条件,敢不答应就把你做到进医院。”温绍源搁下狠话,林平安倒是无所谓,反正只是扯动脸上的肌肉。
见林平安答应了,温绍源不自觉笑了起来:
“那你乖乖呆在这里,我再下去一趟。”
“我也下去,”林平安说,“我没有病。”温绍源的笑容变得轻佻邪恶,他俯下身对着林平安的耳朵吹气:
“你今晚你就会‘身体不适’的了。”伴随着这话的,还有林平安兀然被红潮染上的耳朵:纯粹是生理反应。可是温绍源看着心里就是高兴,狠狠地亲了林平安一把才回到交流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