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三章 自此之后 ...
-
自此之后,我一看见那疯子我就躲得远远的,不为别的,一想起那日乾坤朗朗,光天化日之下当众对我的调戏,就对是赤果果的!!什么叫做赤果果啊,人家为了月无垠守身如玉了十六年,哪能一朝夕就能被揩了,尤其是!尤其是这事情竟然被木耳看见了,木耳啊!木耳是谁啊,那日疯子走后,他特腼腆特含蓄的敲了门,双眼含笑,眉毛很欢快的跳跃着,我正痛苦于桃花开了又败的刺激中,他双手环臂,笑盈盈的说,姐,我看见二师兄了。我一颤抬起头望向他,阳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泄了进来,洒在木耳的那张芙蓉面上,格外的恬静。我怔了一会,鬼使神差的想起一句诗“眼如点漆面如凝脂”。
“是啊。。我好久没看过二师兄了”。我暗咳了声,收回了心神,只是不明白大家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怎么能长得区别那么大呢。就算不是亲的,什么叫做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好歹我还比他都吃了几年这山上纯净无污染的食品,怎么越长越有差距呢。
“你不是刚早上和二师兄见过了么,什么我爱你你却爱着他来着。。”
“你都看见了?”
“没,只是听见几句”某人很老实的回答。
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了几下,安慰自己淡定点,不要不打自招,矜持矜持。我顺势抚了抚额,很悲伤的说,木耳啊,那二师兄别看他人面兽样的,其实他的心里是那么的龌龊啊啊啊。我边说边透过指缝看着木耳,那厮嘴角含笑,饶有趣味的望着我。我心下一颤,赶忙装势着抹眼泪,哭喊着,他他他还让我从了他。你姐我是宁死不从啊。
“然后呢”他抱臂淡然问道。
我哭嚎着,然后他就对我动手动脚的,还用强的啊。还摸了我的。。我抽泣了几声。逼真逼真,得逼真。又酝酿了几番情感,就听见摔门声,回头看到木耳甩着袖,飘飘然离去,强劲的山风带的窗棱框框响。很强大的气场,我眯着眼想,杀气啊。很纯正哪。
嗯哼,自此之后,我没看到木耳,也没看到那疯子了。只不过在那日之后,我听说疯子和木耳打了一架,打得那是天昏地暗,接连了几个小时,连干爹都都去劝架了。继打架之后,人群里又传出了关于疯子和木耳的绯闻。
A:“听说啊,那日是陆释然调戏木耳啊,木耳宁死不从,就打起来了。”
我默然,那主角不应该是我么。
B:“那陆释然和木耳倒也般配,指不定是木耳害羞了,面子上过不去吧,两个天仙般的人,断袖又何妨。”
你才断袖,你爹也断袖,你全家都断袖。我家木耳的性取向是很正常的。为了维护木耳的清誉,我挺身而出,英勇的站在了风口浪尖:“那日陆释然调戏的是我。我啊!”
一阵无语中。然后众人默然道:“他们还是断袖吧”
天理不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无数萤火虫在绿茵茵的水草中闪闪烁烁,庞大玉白色的穹窿在浩瀚的夜空下显得无与伦比的神秘,蜿蜒的河水汨汨流淌着,在月光的照耀下,与天上的繁星相映成辉。
沿着高高的汉白玉阶梯上去,巨大的赤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门口两边各立着两只上古神兽,浑身涌动着五彩斑斓的灵气,重重呼出的白气在空中织出浓稠的白雾。强劲的山风从内而外灌入大殿内,像是一只幼兽在不断呜咽着,不断散发的寒气在空中纠缠交织着,竟叫人无法抵抗这刺骨的寒气。
而大殿内人影绰绰,墙壁上镶嵌的鲛珠闪烁着迷离的光泽,大殿尽头摆放着宽大的玉骨座,一位端坐在上面的影缓缓地开口“云池,最近怕是不太平了。”声音沧桑却不是庄重。
“快到了”站在门口的年轻背影深深的望了望天际,很遥远的天边,像是阴沉的燃烧着火焰,沉默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逝珈尊者说的期限快到了。”他转过身,却是刹那间的风华绝代,他身后的风景像是一幅巨大的画卷缓缓展开,却怎么也比不上眼前此人的绝代风姿。
“ 墨迁呢”老者缓言道。
“去历劫了”云池微微皱了皱眉头“情劫还有杀劫。。”
老者只是微叹了口气,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望着天际,那团红云正如火如荼的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