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少的诱惑》雯昉

13、人道是节外生枝，却也未必祸起萧墙。（上） 小一跑出小

　　小一跑出小区的大门，直奔龙腾游戏厅。这一路上，在小一的心里周边的花儿都开了，连死去的草儿都复活了，小一激动的心情仿佛把黑夜都照亮了，不用看路都能找到龙腾游戏厅。
　　这个龙腾游戏厅是小一比较喜欢的地方。因为它的后台是鼎鼎大名的东北的□□老大，郝六爷的。虽说没几个人见过这位爷，但是在大部分东北人心里，这郝六爷就是偶像，就是英雄，小一也不例外。想当年，小一年纪还小，那时的郝六爷也还没有成什么气候，而当地乱七八糟的小混混党，小头头派少说也得有十几个。这些混混们没有太规律的组织，都是一帮穷人家的半大小子组成的。他们主要就是靠抽取小摊儿小贩儿的保护费为生，来维持各个小党派的运营。
　　由于这个小党派数目较多，一个小市场，一天最多能让不同的党派收取六七的保护费。如果不给，这些混混们管你们谁是谁，把你们的菜全砸烂，鱼全倒掉，甚至连称都给砸坏，当地的百姓很是苦不堪言。执法部门也没法管，因为这些小混混们一看警察来了，脚上就跟抹了油是的，跑的飞快。即使被抓了，也只不过是在号子里蹲几天，出来还是爷。当地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
　　以前小一和爷爷卖鱼，经常遇到这些收保护费的。爷爷是属于那种花钱消灾型的，大部分还是会给钱的。只是有一次，一天下来，的确是没卖出去多少条鱼，根本也没有赚到钱，收保护费的来了，爷爷也真是拿不出来。这些混混们也不管你三七二十一，连拉带扯的把爷爷拉了个大跟头，鱼槽子也翻了，满地全是自家的鱼，只见那些鱼在地上因为没有水，不停的摇摆着自己的身体，浑身沾满的泥，小一看了吓死哇哇大哭，那时他才几岁大。最后王大爷说把今天的保护费和明天的一起交，双倍奉还，这才放了这爷俩。
　　当时这些小党派除了因收取保护费扰乱社会，他们还经常打架斗殴，经常是一个党派的和另一个党派的，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只要有些摩擦就立马火拼起来，甚至动刀动枪，最后死的死伤的伤，有时候连老百姓也给扯进去了。除了打架斗殴，他们还□□妇女，只要见着好看的，掳走就跑。总之，当时的老百姓没有几天好日子过，所以都对他们是恨之入骨，而警察也是管不了他们。小一对那个时候的小党派小混混们也同样是恨透了，心想真希望这些臭王八天天打仗天天火拼，打死一个少一个。
　　后来这种情况也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有个叫郝六爷的□□大哥结束了这场噩梦。郝六爷是通过搞工程发的家，做事果断利落，为人忠厚义气。他先是靠搞工程赚的钱收拢了第一批自己的□□集团骨干，这些骨干分工明确，以哈尔滨为中心，向外发展，不断壮大自己的势利。
　　郝六爷在绥化安排的骨干头目叫董八哥。自从董八哥到了绥化，便马上用黑吃黑的方法，开始整顿当时存在的小党小派，其中动用了几次暴力，但是大部分还是顺从了八哥。最后仅仅一个月的时间，董八哥就把原本乌烟瘴气的□□，转变成了只由一个黑暗势力控制的有组织、有纪律的□□集团。

　　自从董八哥接管了绥化□□的第一把交椅，首先便是整顿内部事务，做到分工明确。其次，下令手下的人不准再去收取老百姓的保护费，而转向于商店、酒店、歌舞厅、游戏厅这些大商家。第三，整顿黑枪，凡是流入绥化的黑枪在他那里都要有记录。第四就是开各种酒吧、歌舞厅、赌坊等等，最重要的就是垄断绥化工程，当然这都离不开贿赂各级政府官员。总之，自从董八哥受了郝六爷的指示，把绥化的□□管理的如日升天。
　　当然，□□就是□□，肯定有它的弊端，但是由于大部分老百姓都只是处于社会的下层，所以看到的都是它的好处。他们知道自从董八哥来了，打仗斗殴的事儿也少了，满大街收保护费的也没影了，小一和爷爷的鱼摊儿生意也越做越火了。有的时候堂口的人去小一的鱼摊儿买供关二爷的八两八鱼时，总是还多给那么点赏钱。大家对这郝六爷和董八哥打心眼里的尊敬和佩服。小一也一样。
　　话说回来，要问小一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儿？他可是从小就在这市井长大的，什么南来的北往的，什么佳木斯鹤岗的，这大道儿消息小道儿消息，不管真真假假，小一可是总落不下。

　　现在小一要去的这家龙腾游戏厅，就是董八哥下面的一个店，所以即使有再好的游戏厅，小一也只去这家。
　　小一进了店，由于过度兴奋，把所有的钱都买了游戏币，心想这次玩完下次就不一定又要什么年头了，管它的，今天玩个痛快先。收银员给了小一游戏币，小一在游戏厅里，可算是到了自己的专属乐园了。

　　小一玩了几把智力游戏，感觉不是很尽兴，就去找了一台格斗游戏机，这个游戏小一是百玩不厌，不过小一的技术有限，最多也只能是打那么七八关。不过今天小一不知道撞了什么邪，现在居然打到第11关，虽说中间死了几次，浪费了几个币，不过在小一眼里也太值了。
　　现在小一马上打到通关了，小一紧张的呼吸都止住了。这是他打游戏以来成绩最好的一次。如果通关成功，就可以把自己的名字输入到这个游戏机里面，到时候他跟别的小朋友说的时候，肯定超有面子。天那，天那，天那，小一就剩最后一滴血了，小一祈祷着，千万别死千万别死。哎呀，还是死了。现在还有十秒钟，只要小一能再投一枚币就去就可以在接着玩，说不定就真的通关了，可是小一现在浑身一个币也没有了。怎么办啊？关键时刻啊，小一急的啊。
　　突然，只看旁边的地上有一束光直直的刺进了小一的眼睛，小一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枚“救世币”。小一弯下腰伸手就去捡，心想，赶快赶快，还有五秒钟了，再晚点就死定了。当小一的手刚要拿起这么“救世币”时，霎时感觉有个影子向自己快速移动过来，小一刚要抬头，只见一只大脚着实踩在了小一的手上。疼的小一“嗷”的叫了一声。只见一个满脸横肥，腰足三尺的大胖子怒目的瞪着小一。张口便喊道：“你个小王八犊子，想偷老子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