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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那边有人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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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有人在喊:“齐易,怎么不完了,冬冬已经输得只快露三点了。”众人一阵哄笑。
“在玩什么,我们也一起去。”孟晴雨立刻拉着陈落晨往那一堆人里面挤,嘴里还大声喊道;“算我一个,算我一个。”原来一群人在玩一种叫青蛙跳跳的游戏。陈落晨和孟晴雨的加入让原本就玩得很high的男生更加的兴奋,是的,男女搭配,无论怎样都是不会累的。陈落晨对这些游戏虽然没有实战过,但是没吃过猪肉,却看过猪跑,她了解很多游戏的规则技巧,这都得益于自已长期以来一直隐形的混迹于酒吧、KTV的结果。
八、九个人围坐着,陈落晨和孟晴雨坐在一起,而齐易坐在孟晴雨的左边,女士优先,孟晴雨先说“一”,然后陈落晨“只”,可怜的冬冬“青”,••••••三轮下来,都没有人因为说错而被罚(是脱衣服,不是喝酒)但是随着青蛙指数越来越多,犯错者也越来越多,看着越来越多的半裸男形成一道养眼的风景线,孟晴雨暗暗后悔没有带上她的出差旅行必备工具——相机,于是想在只好看着美男干瞪眼,堆在椅子上的衣服越来越多,陈落晨看着自己已经输掉的外套、毛衣皱成一团蜷缩在那张宽大的红色沙发上一角,她无声的笑了。忽然听见孟晴雨“呱”了一声,她也反射性的“呱”了一声,立刻便听见他们大喊起来:“脱,脱,脱。”
“喝酒行不行?”
“不行,不行。”大家一起起哄,仿佛要把包间的天花板给震开。一个人做不道德的事是不道德的,是不为人们所接受的,是会愧疚的,但是当一群人做不道德的事,那就是心安理得的,就是可以理解的。
“好。”陈落晨话音刚落,众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见证奇迹的时刻,孟晴雨也睁大了眼睛,应该是没想到陈落晨会有如此彪悍的举动吧。
陈落晨慢慢抬起右手臂,将上面一串绿色的手链取下来,放到桌上说:“就是这个。”
“这个不算。”冬冬喊了起来,他大概是想找位和他一样的战友。
“对,这个不算。”
“怎么不算,你们不知道女人的首饰要比衣服来得重要吗?”孟晴雨朝陈落晨眨眨眼睛,然后说道,她观察了一下自己身上,耳环两只、皮筋一根,对了,还有一根脚链,这些最够输很多次了吧,这时,她只想大喊一声,让青蛙来得更猛烈些吧。
总之最后,经过协商,达成了一致的协议,确定了女人首饰的绝对不可动摇的地位,于是战争再次拉开了序幕。
等到陈落晨看到自己的项链、手链、戒指等物品都被她割舍掉以后,她看看孟晴雨,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毛衣了,本来这件毛衣也要脱掉的,不过她耍赖连围巾都算一件衣服。两人迅速的交换一下眼神:实在差不多了,就三十六计走为上。于是陈落晨借口头晕,要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之名便逃遁了。
外面的空气果然比包间里面要好,只不过温度要比室内低,陈落晨手上还拿着顺出来的几件衣服和那串手链,然后再稍稍昏暗的走廊里穿起来,抬头见看见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站着一个人,正在专注的打量着她,他没看她的脸,而是盯着她手腕上的那串碧绿色的手链看,那是由很细小的珠子串起来的,缀着几颗镶钻奇形怪状的托子。它那一年爸爸送给她的,但是却没有想到,那是爸爸最后一次送她礼物。
即使这家酒吧软硬件设施都是很好的,但是走廊中仍是不时传来大笑打闹声,打情骂俏的声音,暧昧纠缠的呼吸声••••••其间隐隐约约的钢琴声传来,飘飘渺渺,陈落晨一度怀疑是否是自己幻听。而那个站在窗边的男人,身长玉立,上面只穿一件白底灰纹的衬衫,也许是窗外有风吹来,他额前的头发桀骜的挥动着,左手拿着的烟也在夜色中忽明忽灭,随后,踏他清冷的眼眸转到她脸上,没有一丝感情,陈落晨心里咯噔一下,一丝丝寒意渗进脚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窗外吹进来的寒风。
沈毅远因为朋友聚会,喝多了点,想出来透透气,却没想到看见正在七手八脚穿衣服的陈落晨,而且看见她手腕上的那串手链,他记得刚去世一年的外婆便有一串那样的手链,但是却被小时候的他不小心给弄丢了,心里不禁暗暗好笑,这种笑意不知是何而来,也许是年岁渐大,生活中能够引起自己好奇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而大大咧咧,不懂矜持的陈落晨却突然闯了进来,又或者是暗笑自己竟然盯着一个女孩子看了那么长的时间。然而令他更为好笑的是,陈落晨竟然说出了一句面对不怀好意的目光时的必杀句:“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义正言辞,堪比不屈无畏的爱国之士。
余蕤出来找沈毅远,看见他正在和一个女孩子“谈话”。他不禁正经瞧了一眼那个女孩,嗯,好像是一个正当红的电影明星,叫什么Baby的,老三什么时候和她勾搭上了,等他走近了,才发现只不过是长得像而已,这个女孩画着很浓的妆,睫毛长的吓人,不过却仍是一脸的幼齿相,怎么说呢,余蕤认为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成熟,另一种是不成熟,那么眼前的这位很明显的是那种不成熟的。她还在不停的穿着衣服,一件长外套被她扯来扯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陈落晨注意到余蕤审视的目光,这令她很不开心,而且,这里除了他们三个,别无他人,她脑中渐渐生出一种不好的想法,就像是布莱安妮一样,从一个人联想到忽如其来的海啸,从一件事可以想象出未来几十年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她的不安、紧张以及故作轻松让她的动作更加的杂乱。果然,她想,她的预感一向很准,她听见那个后来的上唇蓄着一撮胡须的男人说道:
“这位小妹妹是谁,来,和哥哥们一起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