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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们 我我他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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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雪,飘飘扬扬,漫天洒下,一个男人背着一个小女孩行走在满是学的路途中,依稀是走在那片每年曾经茂盛的玉米地中,只是如今地里的雪已经是及膝的深度,就那么走着,走着,一步一步的跋涉着,他们要去哪里呢,是去请回因为吵架而离家的妻子吗,小女孩被大衣服包着头,可是只有我知道她的心里有着小孩子因为特有的敏感而产生的悲伤•••
为什么我会知道,因为我始终认为那个小女孩是我,这是我最早的记忆,我记事很晚现在能回忆起来的最早的事情都是六七岁关于幼儿园的记忆了,不确定这是一个永恒的梦境,还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但是我从来不曾怀疑这个场景和漫天飞雪带给我的悲伤深入肌理,以至于每次体会都会被悲伤击中。
早上的时候爸爸给我梳了辫子以及在雪地中的悲伤心情至今还在重复感受,可是我至今委屈求证这件事是否真正的发生过,它虚无缥缈,是一个并不吓人的噩梦,是真实还是假象并没有区别,真实的,发生了也不会感到奇怪;虚幻的,就是以后生活的频繁场景留给我的纪念。
我想起这些总会无奈的笑笑,我的男朋友赵天涯在这个时候总会说:芳草啊,不想笑就别笑啦,还不如平时的时候茫然的没有表情呢••••••
对了,本人至今父母健在,七大姑八大姨不少,现有男朋友一位,名字叫赵天涯,嘘——别笑,我觉得这是个很有江湖豪气的名字,估计是他的父母爱读武侠吧,高中的同学经常笑称我们俩是“天涯何处无芳草”,囧啊,悲剧的组合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好结果,我们同学都是高中毕业就分手,我们正好唱反调,人家分手的时候我们在一起,会不会人家结婚了,我们却到了分手的时候,赵天涯最不喜欢听见这些话,唉,固执的人啊,天下大势不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嘛,只是分了的是你,合起来的时候就换伴儿了,所以他才会常常幽怨的说,芳草啊,你是不是不爱我?要是你,你怎么回答呢
我叫王芳草,十九周岁,马上二十,奔三预备役,身高一米五九点五,低了头一米五九,抬起头一米六,体重八十九到一百之间浮动,胸围呢我说A,你会不会以为我马上快凹进去了,没那么严重啦,只是比起经常吃麦当劳的小学生差很多啦,不过知足常乐,起码我负担小运动起来方便,我并不消瘦,只是这肉吧都长到腿和屁股了,洒泪啊。上初中一年级时候,班主任写评语说我眉清目秀,其实我眉毛属于浓黑型,要不参考一下围棋少年的黒木君,哈哈,我一直觉得那个小孩很像小狗呢,眉毛是两个小豆豆,小狗不都是这样的吗,还有啊,那个坏蛋雷凌云,声音超好听,那叫一个磁性,在我还不知道恋声控是什么的时候就迷上了这个哥哥的声音,我还是初一的学生,家里只有一台看了六年的创维电视,额,跑题了••••••继续说,眼睛不大,但是有特色啊,只要仔细看,会发现我的眼白透着那么一点蓝,有点刮白的墙加点洋兰那个意思,虹膜浅棕色像琉璃,就是方方的脸肉肉的,也就是这两年大了下巴才出来的。
我问赵天涯我好看吗,他就说:别臭美了,小胖墩,你的五官我就是看个大概,我成天没事那么观察你的脸干什么啊,再说我要是色狼就往脖子以下瞄了,如此如此巴拉拉,被我打个落花流水之后终于闭嘴。我和世界上大部分人一样,普通的生活着,一样特长也没有,在东北一个全国排名四百多名的二本学校念大学,没听错,是四百多,再矬都有个排名,不是吗?升本都没几年,比不上我原来生活的县城高中搬迁后的校址气派豪华,我就这么平庸的活着,笨笨的发呆,所以经常怕自己会得老年痴呆症,我有时候觉得要是得了那么可怕得病,直接自尽吧,后来才知道病了的话,恐怕就是求死不能了,我就想着要不要考虑英年早逝呢,只是不敢和赵天涯说的,这是个很严肃的家伙,起码是这方面吧,赵天涯有回说,芳草啊,你走了我也没什么意思。我当然不信,因为天涯何处无芳草,不过我知道话虽然不可信,只是他应该也不愿意失去我吧。
再说说赵天涯,我是绝对女主角,他是我男友,有必要详细介绍。
赵天涯,十八周岁,对,比我小,九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隔年的同年同日皆是摩羯座,身高一米七三,体重一百二十斤,据说引体向上比较厉害,梦想着长高,高中时候常常踩在椅子的横撑上,说要是我这么高就好了,我总是在后边踢踢椅子,告诉他白天可以睡觉但是请勿做梦,他的眉毛也是浓黑型的,眼睛不大,单眼皮薄薄的,睫毛很长,如果白皙点,肯定挺有日韩系的感觉,因为脸比较瘦嘛,而且还有个还算直挺的鼻梁撑着,可惜是个黑土豆,他爸爸妈妈都挺白,我总觉得他基因突变了,可是他说是因为晒多了,紫外线照射蛋白质变形了,都是借口啦,黑就是黑,虹膜颜色挺深,据说浅色基因容易被深色基因覆盖,哎,又扯远了。还有哦,他聪明吗,我觉得对我来说,他是很聪明的,上进心自尊心都很强的,只是后来这两颗心带给我很多烦恼,这是后话了,所以他在北京上学的,首都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能去上就说明学习也还是不错的,全国排名三四十的学校,我去过的,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因为不爱上学的人,看见学校就想吐,哪怕清华北大也是一样,说不定吐得更多,应该是吃不到葡萄泛酸啦。
我们都是九零后,我们是姐弟恋,汗。。。只是我在念小学的时候就思考过一句话,说九零后是握着鼠标出生的一代,我那时就隐约觉得不是的,因为我只在学校的微机课摸过几次电脑,初中快毕业才知道开机和重启,如果不是我爸爸外出打工,我可能还是山沟里的妞妞,那是我简单的思维直接的反应,现在我知道了这叫贫富差距大。
我想说一说,一个非典型九零后的日子,一个标签都贴不上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