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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深藏的秘密 她知道,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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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滴——滴滴滴滴——”闹钟响了,夏嫒存纤细的手臂自被子里抽出,摸索到床头柜上的闹钟按下,室内终于恢复了平静……嫒存非常满意这样的平静,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猛地跳起来,顺手掀开被子,连同聂雨沁搭在她腰间的雪白大腿。
“唔……”聂雨沁从被子深处钻出蓬乱的头,揉着眼睛道,“怎么了,天还没亮呢……”
“雨沁雨沁……”嫒存才懒得听她的疑问,探身纠起聂雨沁的双臂死命地摇晃,平日里,就算着火了聂雨沁也醒不来,平日里,夏嫒存才懒得叫她起床,而今天…… 今天是,“今天你结婚啊!快起床!”
聂雨沁无力地“哎呦”了一声,慢吞吞爬起来,这里是聂雨沁在上海的单身公寓,现在是早晨五点钟,“叮咚”门铃响了,化妆师已经到了。
雨沁深吸了一口气,望了望嫒存,“我现在反悔来得及吗?”
嫒存沉默了许久,竟然很坚定地说,“如果你想逃婚,我会帮你。”
雨沁笑了,笑容有些悲凉,“嫒存,就算是要私奔,也得找个帅气的男人一起,至少要帅得像周裴均那样的。”聂雨沁摆了个向前冲的造型跳下了床,光着脚跑去玄关开门请化妆师进来。有一场盛大的婚礼等着她,来参加婚礼的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最重视的一群人,因为他们,她无法逃跑了,结婚之后,她就更跑不了了……
都说新郎新娘结婚前夜是不能见面的,而吴爵和聂雨沁这一对委实太冷静了一些,自从一个月以前她们两个跳上飞机去了欧洲畅游,吴爵就连个短信都没发过,当然,聂雨沁更是不可能主动联系他。婚礼的事情都是吴爵那边在筹备,雨沁只问了个日期就拉着嫒存去了欧洲,二人一路疯玩,昨天才回来。刚下飞机,化妆师就打电话过来,说尽早5点来给雨沁化妆。嫒存立刻警惕地望了望四周,吴爵居然派人跟踪他们。吴爵这个人,真危险。
婚礼在江边的一家会所里举行,场面自然盛大。雨沁一改往日里不着调的作风,端庄大方,好像就在穿上这身婚纱的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吴爵也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的,站在犹如天女下凡的雨沁旁边也勉强压得住场面。今天还有一些反常的是,吴爵对雨沁……太过温柔体贴了点,这人太能演戏了,嫒存愤愤地想。
夏嫒存自走进大厅,就在宾客里搜寻谢松石的踪迹,直到新郎新娘交换戒指他都没有出现,在雨沁说“我愿意”的时候,嫒存的心都纠紧了,生怕就在这个瞬间谢松石会破门冲进礼堂来,事实证明他没有……
晚宴的时候谢松石终于出现了,与嫒存辗转思念的谢松冈一起。此时的雨沁已经换下一身白纱,身着精巧的红缎旗袍,跟在吴爵身后得体地微笑,谢松石端着酒杯踱到他们身边,说了些什么,雨沁并没有像上次见到他时那样拽着他的胳膊大哭着蹲在地上,她还是微笑着碰了杯,轻轻啜了一口。嫒存在远处看到了这一幕心理颇不是滋味,雨沁这样的人,要被伤到什么地步才会想起伪装自己。
身边的谢松冈伸手搂过嫒存的肩膀,“嫒存……”
“松冈……”嫒存觉得有些疲惫,把自己的重量整体依靠在谢松冈身上,她想问松石到底为什么那么对雨沁,最终还是觉得这个问题太无趣。
这一天,嫒存很快就喝醉了,早早倒在了休息室的沙发里,谢松冈也没有多待,也早早带着嫒存回了家。谢松冈在上海有一处酒店式公寓,却不常过来,后来谢松石在上海开了画室,就一直住在这里。
夜间,嫒存幽幽转醒,只觉得口中干涩异常,只好从床上爬起来去厨房倒水喝。她身上穿的是件睡衣,大小刚合适,她知道这是松冈帮她换的,与松冈认识两年,交往半年,他一直是这样的无微不至,凡是他在的地方,就会帮她准备一应生活用品,她喜欢的睡衣,拖鞋,甚至是一个房间。是的,交往这么久,她和松冈还没有在一起过夜。按说她夏嫒存也是国外长大的,传统观念并没有那么根深蒂固,交往的时候也并没有明确提出反对婚前关系。谢松冈却一直都没有碰她……刚才还给她换衣服,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想法?难道是自己魅力不够?想到这里,嫒存有点不放心,纠起睡裙的领子低头往里面看了看,“不太小啊……”嫒存颓然松了手,跺着脚道。却猛然抬头发现客厅的沙发方向有个小火星忽明忽暗,“啊……”嫒存惊叫,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羞的。
伴随着嫒存绵长的惊叫声,客厅的吊灯终于被书房冲出来的松冈打开了。沙发里的松石顿时曝露在明亮的灯光下,身影有些猥琐,手指尖夹着烟卷,那脸上,竟然残留着泪痕!他显然也被惊着了,定在那里不知所措。
“松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气氛太诡异,只有松冈开了口。
“……”松石没有回答,又抽了口烟,烟蒂已经很长,火星烧到了手指,整个人一惊,就差蹦起来。
松冈看到,赶快走过去帮他拍去身上洒落的烟灰,转身对嫒存说,“肚子饿了吧,厨房里有吃的。吃完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松冈果然贤惠,看她今天吐啊吐的,一早准备好了填胃的食物,转身一颠一颠进了厨房。她知道,松冈和松石两兄弟藏着她和小雨都不知道的秘密,但是既然不愿说,逼问也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