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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第一公主[修] 指点?没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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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八。
这一日宫里甚是热闹。因为已经是盛夏的夜晚,宴会就举行在福墉宫的后院。后院此时已经摆好了供王宫大臣休息的软榻。软榻前是一个个精致的矮桌,上面放着一些宫外鲜有看到的水果。和一些诱人可口的糕点。
院子里已经早早地聚集了大臣,但是看样子谁都不敢先入座。只有一人,坐在靠着黄帝最近的一席矮桌上,品着手中的香茶。
白夜奕一副悠然自得,全然不将射向他的视线当做一回事。
这可是专门为他设的席,此等好戏他怎不坦然接受?一席白衣,不知是不是傍晚,让白夜奕身上的风流尽去,漫不经心的眼神,让人觉得此人飘逸洒脱。虽是喝着茶,但却有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味道。
众人看向那坐着的白衣男子,喝了一口茶,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傻呵呵的笑起来,那样子有些憨厚,让人便恨不起来。
一声锣响,景龙轩着正装从福翼殿走出。那身明黄的长袍,和睥睨天下的神态,让他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但这次跟在景风源身后的,不是一排排的宫人,而是四位妙龄少女。
大臣们只消用余光,便知那是当今皇上的四位女儿。
央国的四位公主。
为首的长公主楚乔,今日是一身紫衣,衬得肌肤白皙胜似雪。那眉宇间隐约透露的英气,像极了她的父皇景风源。看着出众的楚乔,景风源感叹,只可惜楚乔身为女儿,若是皇子,他定要好好栽培一番。
但景风源自认对待楚乔,并不必对别人怠慢。自小,琴棋书画,她们四人每人都无所不晓。
此次的景风源,只是作为一个父亲,为她心爱的几位女儿找得良人,但究竟白夜奕是谁的两人,他想随缘吧!这是源清大师讲的佛法。
左手边上是自己四位女儿,右手边是白夜奕。
景风源还是朝着他露出了慈祥的笑。
又是一声锣响。
众臣归了座位。景风源的声音此时也响起。
“众爱卿,想必此次摆宴目的也略知一二。”景风源用眼角撇了一眼桌角的白夜奕“是我几个女儿初展才艺之日。”景风源心想,就算答允你可自己挑选一位朕的女儿,但是朕当然要顾及她们的颜面。如未挑中,要让其他三人做何想?
“今日,我大央便选出一位第一公主为这宴会添上些彩头如何?”说罢含笑望向四位女儿。
景风源很了解,她们四人虽然外表看上去柔弱,但骨子里都是留着皇家的血液,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好胜心已经在蠢蠢欲动。
好吧!想必,这次的比试会很有意思。
众卿纷纷点头,只有坐在一旁的白夜奕含笑不语。
“好!父皇,既然是比试,那女儿就先几位姐妹出来比试,如何?”说话的,是景风源的二女儿景楚,也是几个人中性子最急的一个。
大大的杏目骄傲的环视了一圈。最后直直的落在白夜奕的身上。
从刚刚,景楚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白衣男人,第一眼时,已经渐暗的夜色,让坐在阴影里的他有些看不清面貌。待再看,那俊秀的脸庞,和淡然的专注的神情让她心中莫名一荡。但他看的,并不是她亦或是任何人,而是看着手中的茶杯。
所以,她要先上台,表演一番,让他好好的看着自己。
“父皇,那女儿就为您奏一曲《鬃江曲》如何?”对于琴,景楚很自信。
“好!”台下的大臣也纷纷附和。
这《鬃江曲》是他们大央的曲子,那鬃江便是流淌在央国最大的河流。一次意外的出游,景楚见到了鬃江。
景风源还记得,景楚做这首曲子的时候,是这样说的:“父皇,这便是我大央雄伟的鬃江?果然如奔跑的骏马一般,狂狼不逊。我要将它谱成曲,让所有听到曲子的人,都要钦佩我大央山河的壮丽秀美。”
此时奏这首曲子,再好不过。让白夜奕也见识下我大央的气魄。一个小小的祁国,怎能不臣服与我?
景楚坐定,由身边的侍女两人合力台上一尾琴。
身体坐直,景楚摆了一个起式。
美妙的乐曲,便从那指间倾泻而出。景楚的琴技高超,让在场的人,无不仿佛置身于那壮阔的鬃江边,那击起的水花,被拍打在了脸上。知道一曲终了,众人还尤为觉醒,余音绕梁。
嘴角微微上扬,景楚觉得她胜利。急于抬起眼睛,扫过那白色的身影。
笑容却凝固在了脸上。
之间白夜奕,此刻手中依旧拿着那茶杯,依旧端详着手中的物件,跟刚刚她弹琴前看到他时候的状态一模一样。那样子甚至像没有东西能打扰到他一样,专注而痴迷。
此时白夜奕,只是觉得这样的方式让他觉得无聊。他宁可盯着唯一安静的——手中的茶杯,也不愿意看台上的人风姿绰绰却强人所难。脑中时不时会跳出一个红色的影子,让他忍不住轻笑。
这一幕让景楚满满地看在了眼里。
这让她的自尊不能接受。她起身,径直走到了白夜奕的矮桌前,居高临下,用眼睛俯视这白夜奕问道:“请问这位……公子,看你的样子似乎对我的琴很不感兴趣,可否指点一二?”
一个阴影停在眼前,白夜奕抬头。
“指点?没兴趣,因为……我不是来看你表演的。”
此话一出,景楚的脸上顿时一阵铁青。
哪来的放肆男子,竟然如此无礼。白夜奕的一句话,倒是噎的景楚半天说不出来话,想要责备,显得自己气量小了;如果不说些什么,让自己的颜面如何过得去?
就那样憋红着脸,站在那里身子怎么动也动不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景乔缓步走上台。
用手轻轻的拍了下景楚的后背,示意让她后退。
景楚见是自己的大姐,知道大姐肯定有办法对付他,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退到了一旁。
“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看着眼前紫衣的景乔,白夜奕看得出这个女人不如刚刚的女人好对付,总是站在高的地方,真是很不礼貌。索性,白夜奕站起了身子,身材欣长的他,和站在高台上的景乔一般高。
目光直视,白夜奕毫不客气,“在下白家老三,名字不足挂齿,只是如果你要以这样的方式让我注意你,那你最好就此就停止……因为我不会娶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