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風花雪月的年少》干草

4、遊走的躲避球

　　悅，是我們幾個當中最美好的。真的，溫柔體貼安靜淑女。我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詞語來形容這個表面上和我截然不同的女人。但是骨子裏，我們是相似的，註定的，情路坎坷，因為我們都習慣辛苦的去愛。
　　悅在深夜給我打電話，那樣安靜的夜，悅深深的歎氣，悅說：“親愛的，我不夠努力嗎？那樣奮力的去維護我們之間的愛，可是，為什麼，那麼難？”我說：“親愛的，你做的夠好了，夠好了，是他不好，他不夠勇敢，他自私他懦弱。”說著，我們聲音哽咽——為什麼，在一些情愛裏，註定的，受傷害的，是女人？！我們自私嗎？是的是的，因為我們太過急切的想擁有安定的愛。
　　第一次見到葉的時候，我們嘲笑他——和悅多有夫妻相的名字啊。悅在他身邊，溫暖的笑，那種笑裏的幸福，絢目卻不刺眼。悅說的：“那是一個不太有錢的男人，可是，會安全吧。”要那麼有錢幹嘛？？只要有小小的自己的幸福就好了。
　　或者葉感動的，不僅僅是悅，這樣一個年代，有個男人，牽著你的手，跟你說10年后——“10年后即使沒有揮斥方遒沒有香車豪宅，可是我會讓你微笑。”哦，這是承諾。
　　然後在這樣的幸福裏面，我們豪氣干云的把悅放到了葉的手裏。我們曾經以爲，那是幸福的開始。
　　悅說，知道嗎？愛他，丟盔棄甲，驕傲盡失。悅說，我從來不要求他家財萬貫，我只想和他一起經營一個家，溫飽以上就可以。我說，親愛的親愛的，他是捨不得，捨不得讓你為未來打拼，他想給你一個溫暖富足的家。他想和你同甘，害怕與你共苦，懂嗎懂嗎，他是心疼你。悅，澀澀的笑，是嗎是嗎，那爲何責怪我，在他痛苦憂傷無助的時候，不曾伸出左手或者右手？無言。悅接著說，可是，他為什麽不給我這個機會，去伸出左手或者右手？是他在放棄讓我愛他，使他在放棄，不是我。悅的聲音平靜，我知道，有些淚，使流在心裏的，直至成傷。
　　放棄，是嗎？哦，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