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路程、华灯 白斐然，宋 ...
-
宋妮妮胆小心虚地准备走那条又黑又长回家的必经之路，在老师家补课补得忘记了时间，准确的说，是老师忘了时间，现在她只能缩着头闭着眼睛往里钻。
听到有什么响动，宋妮妮这个胆小鬼更加不敢出声，屏住呼吸横冲直撞。
宋妮妮撞倒在地，一睁眼又闭上，大叫，鬼啊！
那人捂着胳膊，自言自语，但是声音很大，好不容易遇到个人，还把我撞的伤更严重了。
宋妮妮一听这话，没有考量这话的可信度就睁开了眼睛，毕竟撞伤别人不好，都怪自己不看路就乱跑。
模模糊糊能看出来这个人个子很高，捂着胳膊的某处皱着眉。她小小翼翼地靠近，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本来她是想看他的伤口的，不知怎么的就变成看脸了，然后她大叫，啊，白斐然！
白斐然皱眉，我有这么恐怖么？
能不恐怖吗？那个十四中的打架王头号混混，闻者退避，见者留伤。后来某一天，宋妮妮说出他当时关于他的这两句话，白斐然笑滚在地，说，这么夸张的你也信。
宋妮妮仰着回首向往的笑脸，说，我就是啊，见到你就留伤了。
此时，宋妮妮在帮白斐然包扎，白斐然说本来上没有这么重，都是她撞成这样的。
宋妮妮拿着剪刀一不留神就剪到白斐然的胳膊上，白斐然大叫一声，吓得她剪刀一扔，擦到自己的胳膊边。然后两个伤员纠结坐在一起，宋妮妮问，你是被打了？
白斐然不回答，发出豪言壮语，我一定会讨回来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宋，宋妮妮。她小声说，其实她也挺出名的，不过原因跟他相反。
果然白斐然靠了一声，扭过身子不说话，半晌，声音小的宋妮妮几乎以为自己什么也没听到，他说，谢谢。
十四中传开了，打架王与成绩永远第一的宋妮妮谈恋爱了。
被老师找的时候，宋妮妮很郁闷，她跟白斐然不熟啊，除了那一次他俩都负伤，白斐然说谢谢让她也红了脸，然后落她荒而逃之外，他们也没再见面了。
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因为今天老师有事，不补课，走在校园的道路上，被别人指指点点，攥紧的手微微渗出汗，她不能明白，谣言就真的这么可信了，可是在校门口，一帮人堵住她的去路。
嗨，宋妮妮。白斐然走上来和她打招呼。
她红了脸，结结巴巴地问，干、干嘛？
白斐然丝毫没有感到小女生变化的脸，拍着胸脯保证，我等你好多天了，今后，你就是我罩着的了，有人欺负你，要告诉我！
宋妮妮这才明白什么早恋被人指点的而原因，有些懊恼，没有他就不会被人说，更不会被班主任威胁下次不考第一就找家长说明情况。她生气地说，不用了，没人欺负我。你快走啦。
白斐然也成了在找老师家补课学生中的一员，老师讲解题目的时候他认真地听，宋妮妮的眼光莫名其妙放到他身上的时候他也会回一个笑。然后就是少女烧红的脸。依稀可见，外面夕阳漫天。
回家的时候白斐然跟着她，一直跟她走出那条小巷。
几天后，宋妮妮终于忍不住问离她五米远走在她后面的他，你跟着我干嘛？
白斐然装出一副“你问我？”的表情，偏头淡淡地说，我是在等那些人送上门来。
是你把自己送给别人吧。宋妮妮鄙视他，据说那是一群人，他就一个，怎么打得过。
白斐然笑笑，嗯，送给你，你要不？
宋妮妮跺着脚，加快速度，一边说，我才不要！然后飞快地跑了，从白斐然的角度，好像看到她红红的耳朵边，马尾辫一上一下，像只逃跑的兔子。
再次八点多，巷子里黑黑路灯还是没有修，不过这次宋妮妮没有害怕反而很安心，因为白斐然跟在后面。一群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宋妮妮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们谈判是单挑还是一起上的时候她就吓哭了，被一个小混混捉着手臂看着他们一群人打白斐然一个。
宋妮妮忍不住抱怨，诶等到他们他们先找上来了。
白斐然这次受伤的地方是脸，他将吓哭的宋妮妮拉回家，在上次他的房间里宋妮妮给他擦药，白斐然疼得直抽气。
你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人家那么记恨你？宋妮妮撅嘴，那些人可真恐怖。
嘶，你轻点！他反问，现在不哭了？爱哭鬼，没胆量。
宋妮妮惩罚性的重重一按，他立刻捂着额头呻吟，小丫头，你下手怎么那么重？！
宋妮妮不理他，继续擦药，或重或轻，打量周围，他的家真大，可是少了点什么。她问，你爸妈呢？
白斐然声音降下来很多，应该还在工作，他们很忙，不常回家。
噢，宋妮妮点头，想，书上都是这么说的，由于家长太忙不管小孩，小孩子长到一定年纪就会用幼稚的方法来引起父母的注意，嗯，白斐然用打架斗殴肯定是为了引起父母的注意，这么一想，下手就轻了一点，再轻一点。
哎，弄得我好痒！
你到底和那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宋妮妮第三十二次问他。
他第三十二次终于回答，他们老大的以前的女人是我现在的女朋友。但是我发誓是她先勾引我的。
哦，宋妮妮只发出单音节词，然后追着白斐然大吼，什么女人什么勾引，小孩子不学好！
你乖乖坐好，不要动！白斐然！
他又光荣负伤了，不过这次他把别人打得更惨。
白斐然整个人晕乎乎的，斟酌着开口，就聘请你以后专门给我上药吧。
宋妮妮听到聘请两个字，立刻两眼放光，给我多少钱？
白斐然鄙夷看她一眼，说，留着一辈子结算。
她一听立马不乐意了，一辈子多长啊，人民币贬值怎么办？白斐然哭笑不得，认真看着她，宋妮妮不自觉地也看向他，过了很久，他说，不如，我们早恋吧。
宋妮妮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淡定道：“你不是有女朋友么？”
白斐然低下头，过了会儿抬头，只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后来，传闻十四中的万年第一和小混混校草在一起了。
他们牵着手走过大街小巷。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路程、华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