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mon Kiss》孤单的懒羊羊

5、Castiel篇之五 命运似乎不

　　命运似乎不愿扯断他们的纽带，死神与恶魔被某种阴暗关系连接着，Castiel按照死亡名单来收走人类的灵魂，刚踏进凌乱的屋子，他就发现这里应该猎魔人的家，当看到挂满血浆的墙壁，又闻到了空气中充斥着硫磺味时，他肯定了房子主人的非正常死亡会和恶魔扯上干系。
　　Castiel慢慢走近，拨开腐臭的硫磺味，感觉到了夹杂其中的另一种温暖味道，熟悉的背影正站在即将死去的猎人旁。
　　Castiel停下了脚步，突然不想在靠近这样的Dean，猎人脖子上的伤口淌着鲜血，人类在用最后一丝力气的倒着气，血沫子从嘴里喷出来，倒在地上无力反抗，黑色皮肤在不断颤抖。
　　Dean似乎没注意到自己已站在身后，他手上的鲜血不断滴到浅色的地板上，溅起猩红刺眼的血色花瓣，Castiel第一次闻到Dean身上散发出地狱的味道，恶魔杀人时，可能无力掩盖与生俱来的罪恶气息。
　　Castiel带走了猎人的生命，死亡对被恶魔折磨的人来说是最大的解脱，屋中只剩尸体、死神、恶魔，再次见到Dean又是为了结束生命，为什么注定在死亡与鲜血见证下相遇，恶魔的猎杀，总要死神砍下一刀，他们无语的对视，绿色眼眸依旧灵动，只是此刻却写满杀戮。
　　“Cass嗯。。。我没想到你会来”。
　　“我或谁都无所谓，他都会死”，不管自己有没有来过，猎人死于Dean之手的事实不会改变。
　　“没错。。。上次的事情抱歉，算了，当时我TM犯混蛋了，你还当我是。。。”
　　“Dean，你没伤害到我”，Castiel突兀的阻止了Dean的话头，他猜的到Dean下面要说什么，他不想听下去了。
　　Castiel撇了一眼直挺挺的尸体，抬头望了望Dean，不等他再说什么，“烂摊子我不归管了，你收拾吧”。
　　Castiel没有离开，他隐匿在了灵魂世界中，不让Dean看到自己，默默注视着他在原地站了几分钟后，走到水池前，把水龙头扳到最大，强劲的水流冲刷着他的双手，鲜血顺流而下漂红了池底，他的双手又恢复了洁净，Castiel尽力不去想这双美丽的手曾屠杀过多少生命，把目光从Dean早已被罪恶染尽的双手上移开，只注视他似乎有些错愕的绿眼眸。
　　悄悄跟着Dean走出猎人的家，他们在一前一后空无一人的路上徘徊，Castiel让他们间保持着不会被发现的距离，巨大的黑色翅羽翼伏在身后，他的翅膀如自己一样映照不出影子，今夜他们各怀心事，却无法倾诉。
　　忘记了走了多久，Dean晃进了酒吧，人类嘈杂的声音、烟味、酒精味同时被Castiel感知到，
　　他靠在墙边，透过喧闹的人群，只关注着坐在吧台前的Dean一杯杯的喝酒，很快他面前就放慢了一排空空的酒杯，然后再让酒保把它们填满。
　　一个穿着白色比基尼的女人扭着屁股走过来了，她坐到Dean身旁的空座上，笑着贴在dean身边，Dean也在笑着，烟雾和人群挡住了视线，看不清Dean的目光，直到Dean搂着女人站起来，他们才重新回到Castiel的视线中，他们再往后面走，Dean在女人的要上捏了一把。
　　很多事就是如此，明知会发生自己不想看到的事情，却还是要继续，就连死神也不例外，Dean扒光了他自己和女人身上仅剩的两件遮挡，爬到她身上，两具裸露的□□滚在一起。。。。。。
　　Castiel一下子闪出房间，无视身后传来的呻吟，不记得自己穿过了多少条街道，他要把那双绿色眼睛抛到最远处，但昏暗房间中发生的一切却如魔咒般刻入心灵，Dean闪着情欲的目光在一遍遍敲击心灵，女人一直在贪婪的吸食他的嘴唇，那曾和自己深情接吻的嘴唇，寂静的黑暗也挡不住疯狂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可能又回到了几小时前他们走过的公路，现在却只剩下Castiel，心被搅得好疼，明明早知Dean的生活就是这样，却不能减少丝毫痛苦，爱为什么会让冰冷的心变得不堪一击，记得Dean很早就说过，爱会让你变得卑微。
　　“Castiel你心中不再只有死亡”。
　　消瘦而坚毅的身影出现在Castiel眼前，“Death我无法面对”。
　　“如果你能真的放下，你可以逃跑，如果你始终放不下，不论你跑多远，伤害的只是自己”。
　　Castiel沉沉的说：“你说过，我们没有感情，为什么我会感到心痛？”
　　“感情无法解释，也不需要解释，世间有太多的无奈，也许你该学着接受”。
　　“我想做回从前的自己，可是我却做不到”，Castiel微微低头说。
　　Death轻轻的说：“从前的你。。。很多事无法改变，谁也逃不掉”。
　　Castiel看着Death，那双敏锐的眼睛，总是能洞悉世间的一切，他渴望找到一个答案，“Death我不懂，爱应该是快乐的，为什么会这么痛，我只想忘记爱的感觉”。
　　Death微微摇头，“忘记阻止不了注定的命运，爱的羽翼是如此光辉，即使世界上最黑暗的牢狱，也无法长久地将它围困，好了Castiel，我想该去吃份披萨了”。
　　Death走了，留下Castiel怔怔的站在原地，站在空无一人的公路上，头顶的路灯在散发着昏黄色微微光亮，Death的话让他困惑，迷失牢笼中他找不到方向，爱了，就收不回来。
　　行人在街道上穿梭，一张张人类的脸，喜悦、忧愁、麻木、冷酷、幸福。。。一张张脸逐渐变成擦肩而过的影子，昼夜交替不再重要，Castiel依旧孤单的站在灯下，似乎在等待，却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看得到公路的终点，却看不清命运之路的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