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mon Kiss》孤单的懒羊羊

3、Castiel篇之三 3.一场8

　　一场8级地震能夺取多少人的生命？也许只有死神才知道，大地的震动，城市顷刻间崩塌，地上遍布巨大裂缝，看上去好像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Castiel站在废墟之上，往日挺拔的建筑物已倒坍为灰烬，人类堆砌的文明，瞬间化为乌有。营救人员试图搬动巨大的水泥柱，他们的亲人在瓦砾中挖掘出，手指已经流出鲜血，还在喊着被埋在底下人的名字。
　　几十个小时过去了没人放弃，人类想在死亡中抢回最后的生机，可是castiel走过的地方，一切努力只是徒劳，残垣断壁中拖出的只是残破的尸体，哭喊声盖过了天空中闪过的雷声，崩溃的眼泪混合着雨水在人间流淌。
　　一个小女孩抹着眼睛朝castiel走来，“救救我妈妈，她在叫我”，她指了指旁边石板下露出的，一条微微哆嗦的胳膊，“求你了，你是好人吧，求你救救我妈妈”，小女孩眼中闪烁着泪花，跪倒在castiel面前，拉着他的裤脚。
　　Castiel微微后退，我不是你说的好人，孩子你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吗？你在向刽子手求救，我马上要结束你妈妈的生命了，躲开小女孩的视线，“I’m sorry”，castiel第一次对人类的灵魂说抱歉。
　　暴雨中castiel迷惑了，拿着镰刀的双手第一次在颤抖，难道他的存在，只为毁掉人类一息尚存的希望，不知何时，死神眼中留下一滴泪水。
　　“原来死神也会哭”，castiel的肩膀上搭了一只手。
　　转回头dean已站在自己身边，“Dean这里不会有交易”。
　　Dean望着远方，“这里有一个为人类哭泣的死神”，握起castiel举着镰刀的手，和他一起收割一个个脆弱的灵魂，“让我帮你”。
　　看着已经毫无生气的坟场，数万条生命逝去了，castiel沉沉的说：“谢谢你dean”，心和天气一样阴郁。
　　Dean微笑，他嘴角弯起的弧度那么精致，castiel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快乐，“别让自己伤心，人类的生命不值得你留恋，你我从来不配拥有感情，我们不能像人类一样卑微”。
　　Castiel只是沉默，任雨水穿过身体，dean说的对，是的，他们都不配伤心，他的生命里只有死亡，他只为死亡停留，不知从何时起，他的世界里开始多了一丝牵挂，为什么？
　　“一会你去哪？”dean问。
　　Castiel低沉的说；“离开这，等待下一个死亡的召唤”。
　　“死神大人，要不要跟我去喝一杯，找个乐子？你知道的死神也需要发泄垃圾情绪的，”dean煞有介事的说。
　　Castiel低下头，“不用了”，他对灌酒到烂醉，没有兴趣。
　　Dean摸着下巴，似乎在想什么，他的眼中忽然闪过光芒，“我猜搭直升机你一定喜欢”。
　　Castiel歪着头不解的看dean，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来吧，baby”，Castiel被dean抱住，他回头看到恶魔身后，正在展开的巨大黑色翅膀，他们正在慢慢升高，双脚远离这片土地，“cass，抱着我”。
　　Castiel记得自己是第一次被叫做“cass”，小心翼翼的扶上dean的腰，“抱紧点，用不着这么客气，你不想是掉下去吧”，双手被dean紧紧按在他的腰际。
　　castiel随着dean越飞越高，破败的建筑物在变小，哭声渐渐远离，城市被抛在身后，磅礴大雨越来越远。
　　他们在山间穿梭，身下是清澈的湖水和连绵的树林，突然俯冲到离湖面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在水面上滑行，伸出手就能触及到湖水，再猛地飞到山尖，风声在耳畔呼啸。他真的在紧紧搂着dean，他从来没有翅膀，没有谁带他飞过，他从不知道翱翔于天际的美妙。
　　他们停在高空中，黑色翅膀在dean身后挥动着，地面上好像蒙了一层雾，天好真的好蓝，云朵仿佛触手可及，灿烂的阳光把云海染成金黄色，
　　Dean在轻轻抚摸着castiel的脸颊，“死神你很幸运，现在是恶魔的免费服务时间”。
　　Castiel望着dean的臻绿色眼眸，在阳光的映照下，闪耀夺目，比任何宝石都要美丽透澈，拥吻，每一寸细小的角落，都在渴望他舌头的触摸，让自己融化在他的深情里，这一刻castiel忘记了dean是个恶魔，只感受到一种叫做快乐的情感。
　　当castiel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回到了公园，这里如往日般宁静，完全没被悄然而至的恶魔和死神影响，dean放开了castiel，“恶魔号直升机平稳着陆，亲爱的，浪漫够了，我要走了，又有人打算换取10年肮脏而富有的生活了，还有。。。拿镰刀的时候别再哆嗦了”，说完dean很快消失在空气中。
　　castiel望着dean消失的地方发呆，他忽然有些害怕，他感觉到内心深处，某种不应存在的东西在疯狂滋长。
　　偶尔会想起飞翔的美好，他尽力克制不让回忆变成渴望，只是每当举起镰刀时，控制不住怀念他握住自己手时的触感，他始终是只恶魔，可能恶魔总在引诱灵魂，不只是人类。
　　季节在不经意间变化，街上的人类又穿起了厚厚的衣服，然后又下雪了，傍晚，castiel正走在雪地中，他喜欢被雪覆盖的世界，苍茫一片看不到背后的黑暗，身后没有脚印，只留下一片纯净的雪地。
　　“一个人玩的很开心？”
　　莫名的喜悦，castiel抬头看看dean，他今天的皮囊瘦瘦高高，黑色卷发脸色苍白，雪片落到黑色大衣上，其实对于castiel来说，dean的任何皮囊都是无效，死神是直接触摸灵魂的幻影，“你找到一个比恶魔更像恶魔的人类皮囊”。
　　Dean摊摊手，“这个皮囊太TM招摇了，一群人类像花痴一样跟在我身后，我下次要换一个”。
　　castiel停在雪地里，“你来找我，就是想让我看看你皇帝的新装？”
　　“cass你终于学会玩笑了，这个笑话有引深意的”，Dean站在树下，摇晃着树干，树枝上的雪纷纷飘落，“算了，不和你解释了，其实也没什么事，路过，看到你在玩雪，就过来陪你玩会”。
　　Castiel躺倒雪地里，雪没有一丝痕迹，他望着天空，大片的雪花在纷飞，“你看到了，就是这样”。
　　Dean走过来，蹲到地上，用手攥起一个雪球，对着castiel狡猾的笑笑，“咚”，雪球穿过了castiel的头，落到雪地里。
　　“dean你竟然打我！”
　　dean挑挑眉毛，假装关切的摸castiel的额头，“死神大人受伤了？真遗憾，我好像只砸中了地面”。
　　Dean喷出来的细小白气，在空中慢慢扩散，“Dean那两次。。。额。。我应该谢谢你”。
　　“Cass我们是朋友吧，感谢什么的就不用了”。
　　Dean一直拿自己当朋友，真好。。。忽然的失落，Castiel漠然点头，望着依旧在逗自己的Dean，“我们是朋友”。
　　Dean爬到castiel身边，轻轻捧起他的脸，越靠越近，Castiel看到了Dean脸上的细小纹路，他猛的翻了个身，从雪地里站起来，“我不想啃你的皮囊”。
　　Dean抱怨着，“cass你吻得是我，又不是恶心的人类”。
　　“我走了！”castiel逃走了，恶魔你真的很坏，一分钟前你刚说过我们是朋友，下一分钟你却要来吻我，Dean我们真的是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