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Retrace 79 Will~金色的正午 Wil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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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莉亚羡慕地仰望着金色的阿嵬茨。从眼角瞄到奥兹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温和目光后，她仿佛被蛊惑一般也回以缱绻的甜蜜笑容。
“嗯咳。”
互相凝望的两人朝发出咳嗽音的方向看去。
杰克正低下头一脸体贴地望着抬手握拳放在嘴边的蕾西，询问她喉咙要不要紧，不然怎么老是咳嗽。后者听完这份“担心”，直接用一个手肘攻击就让前者作势捂住腹部后退了半步。
然后蕾西立刻板起了面孔，作势训斥，“拖拖拉拉、啰啰嗦嗦的，欣赏够了没，交代完了没？我可是一开始只想让杰克看看这里的，能让你们看到如此美丽的阿嵬茨就该感激才是。”
“烦死了，这里又不是你创造的，多看几眼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这是在催我们上路吗？”西莉亚毫不淑女地翻了一个白眼。
“我就是在催，怎么，有意见？”蕾西眼睛一瞪，气势丝毫不弱。
“你们两个百年不散的幽魂怎么不先走？”
“臭丫头，因果关系有学过吗？尊老知道吗？”
“造成了孽缘，最后靠我们来扫尾的老·人？我不觉得有尊重的必要。”
“西莉亚！”
“蕾西！”
奥兹和杰克同时出声制止出了有继续斗嘴倾向的两人。西莉亚委委屈屈地任奥兹牵着她的手朝后退了几步，和众人拉开了些许距离。而蕾西冷哼一声，用力往两边扯着杰克的脸颊，惹得他直呼痛，却半点不反抗。
“我们该走了。”奥兹柔声的提醒让西莉亚也留意到了自身的变化。
她别扭地瞪了眼打打闹闹的蕾西和杰克，而调转向基尔巴特、里奥和文森特的目光则是平静到了极致，“那么，请允许我们先行一步。”
基尔巴特在此时抛却了方才的冷静，双眼含泪，出言试图挽留，“等等！我不想你们离开！”
奥兹愣怔片刻后淡然的面容上露出几分寂寞和不舍，眼眶也开始略略泛红，“基尔，真是的……我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的，都怪你。”
“我啊，其实也根本不想消失的。明明和大家约好了要开茶话会的，拍照技术也没怎么练。”
看到奥兹眼中滑落的泪水，西莉亚在了然的同时也感到了愕然。没有人能够坦率地面对即将消失的命运。虽说如此，如果是过去的奥兹，根本就不会那么想，就算有这种念头，也绝对不会直率地宣之于口。这么算起来的话，他们两个欠埃利奥特的未免太多了点。
“不过我为自己能够这么想而感到高兴。”奥兹似乎是察觉到了西莉亚的走神，握紧了她的手并骄傲地昂起头，“与大家相遇之后，虽然发生了许多痛苦、难过的事情，但是我们一同度过了那些日子，也一起积累下了珍贵的东西。”
“如今能够这样哭泣，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幸福了。”
西莉亚悄悄地又靠紧了奥兹一些，朝正微笑着的蕾西颔首示意，任她和奥兹的身躯忽然冒出光亮。
基尔巴特见状踉跄了几步，旋即粗鲁地一把抹去满脸的泪水，“我是巴斯卡比鲁的一员！寿命比普通人要长得多！所以，我会一直等着你们！等到你们回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
“这个世界就是由奇迹构成的！不论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而且，我已经习惯了等待。”
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西莉亚和奥兹都震惊得睁大了双眼。
“我已经等了十年，就算再等上一百年也不算什么！”
这句坚定的宣言入耳，奥兹不由绽开和往昔无异的灿烂笑容，满是开朗笑意的告别话语与西莉亚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一同回荡在金色的空间里，“嗯。那么基尔，回头见。”
待视野充满了温暖的金色光芒，再也看不清那些熟悉的人们后，奥兹小心翼翼地将西莉亚拥入怀里，把下巴轻轻地搁在了她的头顶。
“西莉亚，对不起。还有，谢谢你，愿意陪我走到这里。”
西莉亚抬起手臂，回抱住奥兹，闭起双眼感受这份久违的温度，“说的什么傻话，我不是早就发誓过了。你不需要道歉。”
“我们会一起走下去的，对吗？”
“啊，当然。”
#######################视角变化########################
蕾西目送西莉亚和奥兹消失在一片金色光芒之中。她全程保持着淡然的笑容，心中却浮现了一点类似嫉妒的情绪。
就算过去有过争吵，有过不理解，有过冷战，有过分别，但是他们最终得以携手共同步入轮回之中。不需要将那份情感宣之于口，不需要许下感天动地的诺言。
“羡慕？”杰克轻笑着打断了她的思绪。
蕾西斜睨了眼他，冷哼一声，“有意见吗？”
杰克好脾气地摆摆手，“没有。”
“不过，这里的确像你那个时候描述的一样，如此的美丽。比繁星闪耀的夜空更加动人心魄。”他昂首注视着眼前满溢金色光芒的世界，眼中显露出些许怀念。
蕾西也回想起了当时。她不顾严寒的气候，硬是拽着杰克爬到了高处，两人一同仰望点缀着点点星光的夜空。自己用笃定的口吻说阿嵬茨比眼前的这片星空更加漂亮，也半开玩笑地说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让杰克也看到阿嵬茨就好了。
那个时候的她的确没想到那个不算愿望的愿望居然会成真。而且是以这种形式。
蕾西垂下眼帘，看到不知何时漂浮到自己跟前的阿嵬茨之核后，神色越发柔和，“不用担心，我的朋友，我并不伤心。谢谢你这么长久以来的陪伴，也谢谢你为了我做出了那么多的牺牲。”
动作轻柔地拥抱住这团光晕，蕾西合上了双眼，“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居然过去了百年。我一直那么任性，真的很对不起。明明一开始我不过是希望你不需要继续孤单下去而已……”
但是这个愿望却导致了之后一连串的变故，甚至酿成了巨大的悲剧。
“走到今天这个局面，巴斯卡比鲁也有不小的责任。”里奥淡淡地出声，“况且，我们也因此明白了灾祸之子的真相，得以站在这里，并且得到了不让错误继续的珍贵机会。所以，请不要继续责备自己了。”
蕾西呆愣了片刻后扑哧地笑开，“没想到啊，我还以为埃利奥特·奈特雷伊选择的侍从只会打击人呢。安慰起来这么像模像样，练习过？老实交代，为了谁？”
“……这是我的真心话。”对于这个意料之外的变相冷淡反应，里奥露出了噎住的表情。
“你的真心话啊。”蕾西捕捉到了他的用词，笑得分外开心，“莱维一定很郁闷。算了，之后有什么打算吗，作为这一任的格连·巴斯卡比鲁？”
里奥正了正脸色，“首先，巴斯卡比鲁和阿嵬茨之核的关系需要改变。就算将失去了容器的核重新沉入阿嵬茨的底部，它也不会恢复原本的模样了吧。毕竟……”
“这个孩子已经知晓了喜悦和寂寞。”蕾西轻轻地安抚着不断小幅度摇晃的光晕，“嗯，不用担心的。听他说下去。”
“所以我们要来见它，作为它的朋友。”里奥顿了顿，转身朝向站在身后的文森特，语气坚定，“这可是你的任务，文森特。”
“什么？”
无视侍从的诧异，里奥满面认真，“灾祸之子不是不详的象征，而是核与我们之间的桥梁。这是只有你才能完成的工作。”
“这样的话，我推荐——”
“那么就用这个身体好了。”
蕾西兴致冲冲的发言被杰克截断。
杰克笑眯眯地看着一群人用“怎么你还在”的表情看过来，神情半分没变，“如果没有容器，阿嵬茨之核就不能开口说话，不是吗？等我的灵魂燃烧殆尽后，这个身体随便你们用。反正已经被排除在百年轮回之外，又因为奥兹的力量影响结实了不少。诚意推荐哦。”
他扭头看向一脸不开心的蕾西，“蕾西也是这么想的，对吧？还有点小私心，比如，用我的模样去膈应一下奥兹华尔德？不过抱歉，现在能够膈应一下的就只有莱维了，而且估计他也不会有类似的情绪。”
“闭嘴啦，猜得那么准干什么。”被点出心思的蕾西撅起嘴，松开了抱住光晕的手，不耐烦地跺了跺脚，“到底是你的身体，怎么搞得像是在被推销的商品一样，你也太大方了点。好了，我们该说的也差不多都说好了，是时候上路了。”
“嗯，说得也是。”杰克弯了弯眉眼，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几经轮回的那副躯壳，用青年的模样走向朝他伸出手的蕾西。
而蕾西在杰克牵住她主动伸出的手后也绽开笑靥，“这一次，我可是信守诺言了哟。”
“谢谢你，这样，我的愿望也终于实现了。”杰克祖母绿的瞳孔里不再充斥着绝望和疯狂，而是满溢着幸福和平和。
他们二人肩并肩地站立在不断飞散的金黄色光粒之中，手牵手对着大家，蕾西黑色的长发与杰克金色的长辫子缠绕在一起，“各位，多谢你们。我们就此告别。”
“后会无期。”
在灵魂燃烧的金色火焰之中，蕾西和杰克相视而笑。
終わり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Retrace 79 Will~金色的正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