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一乐章 交集 ...

  •   第一乐章交集

           泽田纲吉不得不承认,和Giotto一起的生活还算是轻松,至少比他想象中的要简单许多。本以为和一个已经不存在与人世间的祖先在一起总会感到不自在,可对方似乎并不打算让自己难堪,总是处处维护他的立场。这让泽田纲吉渐渐地习惯了和Giotto在一起的生活。

           可习惯了这种日子的毕竟也只有他而已——当然这是要除去大魔王Reborn来说的。毕竟Reborn对这种和谁一起生活的事也不怎么在意,只要对方不会让他看不顺眼。

           每次在走廊里碰到泽田纲吉与Giotto并排走在一起的场景,特别是两人都面带着微笑看起来很开心的时候,彭格列十世的守护者们总会在背地里咬牙,议论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们的BOSS的祖先大人。

           虽说背地里议论他人是不好的行为,可他们却对此满不在意。

           只要不被纲吉发现,又有什么关系?

           至少他们是这样想这个问题的。

           纲吉对这些事自然是无从知晓,从Giotto那不明所以的笑容中也看不出他的心思。守护者们因此而觉得很释然,便也没有想过停止这种对他人不算礼貌的“批判”。

           这样的批斗会几乎每天都会有,出席人数通常为4人——因为另外两个人的愤怒都不是表现在嘴中的,而是实际的行动中。

           对于这样的行为,纲吉确实司空见惯了,可也无奈,对方毕竟是那个难搞的家伙,六道骸。

           “Kufufu。”光是听这个笑声,纲吉就不自在地打了个寒颤,Giotto的笑容也凝固了下来,好像在郑重其事地想着什么问题。六道骸的出现总是很突然,害的纲吉在超直感的反射作用下常常连自己为什么突然想逃跑都不知道。

           “又在一起?”六道骸挑了挑眉,戏虐性的笑容却没有什么改变。他简单的问话完全表达了内心深度的不满,特别是当他看到纲吉向Giotto身后挪了挪来寻求安全的举动后,脸色更是阴沉了下来。

           纲吉点了点头来回答六道骸的问题,眼神刻意地躲避开对方如真刺般的视线。

           总是感觉很害怕,特别是和Giotto一起时遇见了六道骸的话,愈发的想逃开。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黑色气体远比往常要浓烈的多,这也是让他最过意不去的问题之一。

           “Kufufu,泽田纲吉啊,与其和那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家伙在一起,”六道骸渐渐地往前靠近,似乎是想一把把他当作猎物般抓走,同时还瞥了一眼站立着没有动弹的Giotto,“还不如和我走吧。”

           纲吉没有给他回应,如果让他在六道骸和Giotto之中做一个选择的话,那当然是选Giotto。不,其实这两人根本就没有选择其一的必要。

           Giotto稍稍皱了皱眉,也不知是对于六道骸的话语还是他的行为。

           纲吉还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表情,甚至说不清自己的感受。

           事后泽田纲吉也有尝试着询问Giotto露出那种表情的原因,Giotto只是淡淡地一笑,像是应付般地回答说只是想起自己的那个斯佩多罢了。

           但那已经是后话了。

           眼下两人间的气氛让纲吉隐隐感到不对劲,有种一触即发的趋势。

           而他也只能无奈地被夹在中间,等待这场冷战的其中一发打破僵局。

           然而这个真实的世界,最常有的便是意外。当看到黑色的拐子抵住六道骸的脑边时,泽田纲吉甚至有种想去自杀的冲动。

           他知道来者的身份,那是令他最为头疼的家伙,云雀恭弥。

           六道骸没有转过身,即使是那样也很容易辨别来者的身份。Giotto稍微放松了一些,眼前的两人似乎又勾起了他的回忆,不过这些纲吉都没有看出来。

           “小麻雀?你也来碍事?”

           “扰乱风纪者,咬杀。”

           两个人都没有变化,这让纲吉感到了莫名的欣喜。他一直担心将憎恨□□的六道骸和爱校的云雀学长带到彭格列总部来是不是太过仓促的决定。

           Giotto直接无视了眼前即将打起来的两人,拉起纲吉的右手,径直从两人身旁走了过去。

           这个行为在六道骸和云雀恭弥的眼里完全是赤裸裸的挑衅,而且在挑战他们的极限,忍耐的极限。

           纲吉尽甘情愿地被拉走了,在刚才那种坏境下他几乎窒息。每次看到那两人出现在同一地点总是随身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因为那就是战斗的前奏。

           纲吉再一次地望向了走在前面的Giotto,也不知当问不当问,还是说出了口。

           “你准备一直住在这里吗?”

           Giotto停下了脚步,反而回过头,一脸准备玩弄对方的表情。

           “你想让我去流浪吗,十世?”

           这一句话问出,Giotto马上变被动为主动,而纲吉却愣在了原地纠结着自己所问的无礼问题。他并不是那个意思,但似乎被对方误解了。不管怎么说,不好好解释清楚的话,两人的关系就不知道会变成怎样了。

           “唔......”纲吉支支吾吾了半天,却还是没想出来合适的措辞来弥补刚刚的过失。

           Giotto也没有在意,等待着对方给自己的答复。

           “只是你并不是真的活着的人吧?”

           Giotto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给了一个模凌两可的答复:“算是吧。”

           纲吉始终没有猜透那句话的含义,也就不去想它了。

           “我现在只能呆在这里。”Giotto满脸认真地说道,然后转过了身,没有再去看泽田纲吉一眼。

           他不知道,这句话留给泽田纲吉的是什么。只能呆在这里?不能离开?纲吉叹了口气,只觉得开始从心底可怜起对方,同时也嘲笑起自己的想法。

           可怜对方?有必要吗?对方可不是需要自己的可怜的那种人啊。

           这一点是泽田纲吉心知肚明的。

           Giotto离开了,纲吉没有追上去。

           虽然一起相处了几天,关系也还算是不错,但在无形中也产生了一种隔阂,类似与代沟之类的东西。纲吉总觉得对方很遥远,似乎无从触及。

           或许就在这个时候,两人的心灵已经开始偏离原有的轨道,在同一处走向了分叉路口。

           “蠢纲,想什么呢,那么投入?”

           Reborn的声音就像是最好的闹铃,不论泽田纲吉有多沉浸与某事也能在瞬间清醒过来。他低头看向突然出现在自己身旁的小婴儿,合上了刚准备张开的嘴。

           还是不说了吧,会被Reborn嘲笑的,那种奇怪的思想。

           Reborn低下了头,对于自己这个还是无法成熟的学生,也只能已叹气来表达自己此时的感情。

           “蠢纲,该长大了。”

           “我知道......我知道......”

           回答着知道,可心灵却很是矛盾。

           长大?那会是什么样子?

           又不自觉地想起了Giotto初来的那一天向他问的那个问题。

           ——十世,彭格列对你而言是什么?

           是什么?他当时只说是和大家相遇的契机,是想去保护的重要的东西。

           Giotto浅浅地笑了笑,接着问。

           ——它是枷锁吗?束缚你成长的负担?

           纲吉的眼神空洞了,这个问题他从来不曾去思考过。

           他只是摇了摇头,去否认了这个问题。

           而Giotto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领会了便默不作声了。

           ——它是枷锁吗?束缚你成长的负担?

           再次想起这个问题的时候,纲吉感到了一丝迷茫。

           枷锁?其实他已经无法摆脱它的束缚。

           他轻倚在一旁的墙壁边,默默地闭上了双眼。果然Giotto和自己太过遥远,他的问题自己完全无从回答。

           落日的余晖投过窗户洒了进来,Giotto站在另一边注视着自己的后辈,一时间没了话语。

           如果隔阂真的存在,那就除去它。

           如果彼此的心灵无法触及,那就让它们的轨道相互靠近。

           Giotto想去了解自己的后辈,想去亲眼目睹他的成长。

           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等待,还有主动地靠近。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雨月过去的话。

           ——Giotto,热情一点嘛。

           热情是吗?他在最后看了一眼褐发的男子后离开了窗边,祈祷着明天不要再是僵局吧。

           不过怎样都无所谓了,如果情况没有改变,就由他亲手改写。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