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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狗血和狗血的相加 一个人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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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一生能有多少年用来等待,但是只要脱离了科学存在的群体,时间似乎就不成问题了。
慕白可不像他的名字那样温文尔雅,他是只千年老狐狸。用通俗一点的说法,那些自以为是的人类总喜欢称他们为狐媚子。哼,若不是人类男子的阳气足些,刚好能够帮助他增进法力,他才看不上那种满脑肥肠的老男人或者自诩清高不知变通的书呆子。只可惜让他比较喜欢的威武将军罡气太足近身不得,他也只好看看饱饱眼福。
李念清是谁?
要是在这之前问起慕白,他会告诉你不知道,然后心想又是哪个满嘴之乎者也的书呆子。但是李念清同慕白一样名不符实,是个彻彻底底的恶棍。
慕白现在也记不清是哪个年间的事情了,只记得那个时候,李念清搞得城里人人自危,夜晚大多数的人都不敢出门,连带他的生意也下降了。虽说他作为小倌楼的红牌,应该是不担心拉不到客人的,但是楼里的收入他也能分个一成,一个月下来收入少了三分之一,他自是不乐意的。
要说李念清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情,午间往茶楼一坐便能知道个七八分。人就是这样,虽然害怕某件事情,但是这件事情仍然能够成为茶余饭后的闲谈。而李念清对于自己“剥皮魔”的称号嗤之以鼻,人们是无法体会他内心的艺术的,他们也永远不会懂得当他用刀割开那些人的皮肤的时候,他的血液在沸腾,他的全身充满了力量,这几乎要比做其他任何的事情都能让他感到满足。
他也并不是对着任何人都会下手的,路边的乞儿和富甲一方的商贾在他看来并没有太多的区别。对于他们唯一的要求,是能让李念清看的上眼。换了更通俗的说法,就是要长得足够好看。
慕白身为一个红得发紫的头牌,很不幸的中枪了。
什么恋爱中的男人都是盲目的在慕白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虽然看遍了世间爱恨情仇但是真轮到了自己,脑袋便是发昏的转不过弯来了。天天痴痴傻傻地等着那人过来,便欢喜起来,若是不来,就要哀怨幽叹。
慕白隐约是感到不对的,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作为一直千年老妖怪,他已经等待的太久了。哪怕眼前的温柔体贴全都是假的,他大概也能够接受。至少在清醒的意识到自己中招后,他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他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他骗他能够得到什么呢,无非是钱财吧。他李念清又不是妖精,就算有办法得到他的内丹也没什么用处。无非是骗点他的钱,或者是拿他换点钱。这些都无所谓,只不过是换个地方卖,都是一样的。
不得不说,尽管活了几千年,但是慕白还是只单纯的小狐狸。至少,是斗不过人的。
“哈哈哈哈,明明你的故事要更狗血嘛!”苗可捧着肚子毫无形象的指着慕白大笑,慕白真觉得他笑出眼泪来了。
像他这样的妖精,其实本没有多厉害。想想也是,只不过是从兽变成了人,又能比人厉害到哪里去呢。简单的迷药可能的确没有什么效用,但是成功作案这么多起的李念清用的又怎么会是普通的药呢。虽然不像金坷垃那么厉害但毕竟是李念清的毕生心血之一,慕白只能闭着眼,感受着皮肉被分离却又无法晕厥的痛楚。
“你是我见过最完美的。”李念清在他的耳边呢喃着,这让慕白想到了那些越海迁移来的妖怪口中的恶魔。他们说,恶魔有着无尽的温柔,但是,他的内心是无人能比的黑暗,他喜欢血腥,因为那在他看来是最甜美的事物。猎物越是痛苦,他就越是感到甘甜。
有些人,就算看起来是人类,大概也与之相差无几了。慕白睁开眼睛望着烛火,轻轻叹了一口气,上天让他们弱小,却还给了他们一份力量。“我诅咒你,百年轮回,享尽地狱之刑,枉死之苦。”害人者终害己,但即使要他不得超生,他也不愿让他好过。这是一种单纯的恨,是因为他对他他绝情。
“这是第九百九十九世,一切都要结束了。”慕白看着李念清说着,“我放你去轮回,九百九十八世不得好死,也算还清了。”
“慕白,我其实是真心……”
“真心假意,现在又有什么好说的,你骗我杀我,我咒你,谁都没有错。”慕白打断他的话,从床头拿起一个木盒子,那里面装着一把刀,刀身已经腐朽不堪,刀尖看起来却还锋利。“这是你杀我的刀,现在便还你罢。”说着,只见他用手指抹了抹刀锋,似有血渗出,那刀一被血染,就泛出红色的光芒来,一瞬间便没入了李念清的喉咙。“现在,还给你了。”
“喂!”苗可看到慕白的身影正在变淡,急忙叫出声来,他还有太多问题没问清楚。
“对不起,骗了你,我只是想找个人陪陪。”慕白对他笑笑,道,“你只不过是魂魄离体,身体应该还找的回来,找回来了,便也无事了。”他瞥见了一旁的容珏,又说,“现在的世界,连厉害的道士也少见了,正好遇到一个,就不要放过了。”
苗可伸手想去抓他,却只握到一掌虚空,慕白便化作尘烟消失了。他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想到慕白刚刚的话,就只好看着那个和李念清一起莫名出现的男人。“那个,刚刚听他说,你是……道士?”
容珏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打量着苗可,过了半晌,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你以后,可以跟着我。”说完,他对着空气做了一个开门的动作,像他来时那样,凭空出现了一个门。
“啊?”苗可呆呆地看着,一时反应不过来他的话。
容珏半个身子已经踏进门里,回头看到苗可一脸的呆样,便又出声叫他,“跟上。”
大概不会比死更惨了吧。苗可想了想,便跟了进去。船到桥头自然直,他的座右铭一直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