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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颜非征东 非欢亲演苦 ...

  •   清晨,屠红尘点齐十万兵马,带着王与十三忠义将一起赶往紫界战场。自屠红尘被拜为军师以来,今日征东正好是第二十五日。在昴子的另外八名十三忠义将已经从子州的昴子城败至胃子城。

      第二十六日傍晚,十万大军达到胃子城。扎完营寨之后,升帐议事。大帐之内,屠红尘威严的坐在主帅之位,玉砌殿坐在一边作陪。只听屠红尘道:“魅影,日陨,摇光,佛光,飞雪,石瑛,远月,昆吾。八位将军可在?”屠红尘点名的正是与紫界交兵的另外八名十三忠义将。

      八人出列,齐声应答:“末将在。”

      屠红尘微微点头道:“八位将军时至今日,败了几场了。”

      魅影上前答道:“我兄弟八人到今日,已经连续败了四场。五日前刚按照军师您的吩咐从昴子城败出。”

      屠红尘点头道:“不错,那几位将军此次战役又拿出了几分的实力呢?”

      八个人面面相觑,最后魅影红着脸道:“刀枪无眼,战场上我们兄弟拿出了十分的本事。”

      屠红尘道:“明天日清晨,飞雪,石瑛,泰阿,一闪四位将军,一起力战紫玄奇。切记,全力以赴。”

      十三忠义将之首一闪道:“军师,四人围攻一人,胜之不武。”

      屠红尘点点头道:“那一闪将军觉得,四人围攻紫玄奇有几成胜算呢?”

      听闻此言一闪说不出话来。

      屠红尘道:“这是战场,不是江湖上的比武大会。战场之上只有血泪无情,没有胜之不武。望各位将军收起自己的气节,你们的胜之不武所带来的将是更多黎明百姓水深火热的煎熬。”

      散帐之后,屠红尘带着军卫来到城头。再观对面紫界兵马,不仅人强马壮,而且从攻打颜非以来未遇一败,一直是士气高涨。屠红尘在城头来回踱步,思索对敌计策。突然有军卫慌慌张张跑上城头来报:“报军师,大事不好了,王在中军帐中呕血晕倒了。”

      “啊呀!”屠红尘惊呼一声大失惊色。急急奔下城楼,心口突如其来的猛悸,屠红尘不敢深思这种心潮汹涌,慌若惊兔的感觉是什么。到了帐中,三个军医正在给玉砌殿诊断,十三忠义将焦急围在床边等候。

      屠红尘急急问道:“王如何了?”语调疾变,早已不是先前那沉稳冷静的军师了。军医道:“王无大碍,但是病因不祥,像是突如其来身子有损伤及内腹,才导致呕血。”

      屠红尘又问:“可有影响到王之心疾?”

      军医道:“并未伤及心脏部分,只需开几幅养脾胃的药调理几日,相信王就能恢复了,请军师务必担忧。”

      屠红尘这才长长呼了口气道:“你们下去开药,煎药吧。”众军医点头,出帐研究药方。十三忠义将也退出帐让玉砌殿休息。

      屠红尘紧皱双眉,坐在玉砌殿床边为玉砌殿擦去嘴角的鲜血。轻轻抚上玉砌殿的脸,道:“当日我就言,望你不要后悔自己的决定,未料想我如此小心谨慎,竟还是不能帮你避过我之煞气。”
      猛然间,屠红尘感觉自己的手被牵住,玉砌殿紧握屠红尘的手道:“学生从未后悔过。”说着睁开了双眼。

      “你...”屠红尘面色微红,避过玉砌殿的目光,问道:“王是何时醒来的。”

      玉砌殿微微一笑,虽是面色惨白,却又是恢复了往日那般嬉皮笑脸的摸样,回答道:“在军师一进来的时候我就醒了。”

      屠红尘想抽出手来,怎奈玉砌殿紧紧握住,屠红尘又不敢用力挣扎,只得由着她握住。屠红尘无奈道:“王此举何意呢?”

      玉砌殿道:“军师很担心我么?”

      屠红尘别过头道:“你我命命相克,而且我又是你的师尊,怎么可能不担心你呢?”屠红尘心内有些不安,竟是连王字都忘记称呼,直呼你我了。

      “哦~~~~~”玉砌殿挑了挑眉头道:“恩,确实是不错的理由,仅仅是这样么?”

      屠红尘板下脸道:“那王想怎么样呢?”看到屠红尘这般模样,玉砌殿又是胆怯了,松开屠红尘的手道:“军师勿生气,我只是看刚才军师那么着急,调节下气氛。”

      屠红尘冷冷哼了声,这才问道:“王刚才怎么会突然呕血呢?”玉砌殿叹了口气道:“刚才我本来在帐内给义父们说在角语城水淹潼关的事情,哪儿知道耳边听到一阵琴音,就觉得头晕脑胀,腹内剧痛。然后就...”

      “恩?琴音么?”屠红尘思索一阵,对着空气道:“大暑,把我的红尘琴拿过来。”
      不一会大暑现身把红尘琴交给屠红尘,只见屠红尘剥了一首曲子问玉砌殿道:“是不是这种乐音呢?”

      “恩恩恩。”听了屠红尘奏曲,玉砌殿连连点头,奇怪道:“啊呀呀,军师你也听到了么?对就是这个调子。”却见屠红尘的脸色越来越白,旁边大暑的脸色也不好看。

      屠红尘转头对大暑道:“大暑,你先隐去。”大暑点头顷刻消失。

      此刻,兵卫把药送来,屠红尘扶着玉砌殿坐起身来,接过药碗,亲手喂王喝药。玉砌殿一开有些激动,还有有些新奇,喝到后来,泪水尽是忍不住的下掉。

      屠红尘小心翼翼的问道:“王怎么了?是不是腹部又痛了?还是...药太苦了?”

      玉砌殿泪眼朦胧的摇摇头,夺过药碗一饮而尽,擦干眼泪道:“我无任何不适,军师不必担心。”
      屠红尘把药碗递给一边的军卫,军卫退下后。屠红尘试探的问道:“怎么?又想起娘亲了?”

      玉砌殿点点头:“小时候心脏不好,老是生病,娘亲也是这般对我。哈!后来病好了,娘亲也去世了,再也无人这般对我了。长大后变的老爱喝酒是因为我宿醉后就会头疼,那时舅舅便会来喂解酒汤给我喝。”

      屠红尘无奈笑道:“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王,也会玩这种小把戏么?”

      玉砌殿抱着膝盖,愣愣出神。屠红尘轻拍玉砌殿后背道:“以后王宿醉头疼,我便亲手喂解酒汤给你喝好么?”

      玉砌殿看着屠红尘道:“军师很像我娘亲。”

      屠红尘笑道:“屠红尘虚度十九甲子,早已是千年老妖。做不了你娘亲。”

      听了屠红尘这番说笑,玉砌殿不由的笑出了声,难过的往事瞬间淡去。

      屠红尘安顿好玉砌殿,回到军帐让兵卫放出颜非王突然呕血,病的深沉的消息,等处理完军务已经是掌灯时分了。屠红尘来到主帐查又看了玉砌殿的伤势,玉砌殿还是沉沉入睡。屠红尘唤出夏至,叮嘱夏至好好保护。

      然后轻奏一曲琴歌,只见琴音漂浮在玉砌殿床榻周围,竟然形成了一个保护结界。

      随后屠红尘换装出了城,此次竟然孤身一人一个兵卫都没带。

      高峰之上,却见一白衣人席地而坐,悠闲的谈着琴曲。猛然间一道气力的冲向白衣人,白衣人旋身回避,却听,铮铮两声,琴弦还是断了两根。

      白衣人放下琴,站起身笑道:“师妹好久不见了。”

      却见暗处的人现出身影,正是屠红尘。屠红尘怒道:“谈衣尘,你有资格喊我师妹么?请你解释你今日之行径!”

      谈衣尘道:“师妹你是动怒了?还是动心了?”

      屠红尘面色深沉也不接话。

      谈衣尘有些意外,数百年来心如止水的师妹,现在表现竟是大怒的前兆,解释道:“这不是依照红尘你书信中计策所为之么?为兄只是为了取信紫玄奇,何错之有呢?”谈衣尘果然听话未再喊屠红尘师妹。

      屠红尘道:“我信中所言,是让你假意谈琴曲伤王,我配合你放出消息即可取信紫玄奇,你却假戏真做是何居心?而且,动手之前,未向我事先言明!如若王有任何不策,你不要怪屠红尘不顾同修之情。”

      谈衣尘冷笑一声道:“你自己也通歧黄之术,玉砌殿的伤势如何你应该清楚。对你之同修千年的兄长大发脾气,还说自己未曾动心么?而且那时候紫玄奇正在城楼之上观瞧,不假戏真做,如何瞒过他?”

      屠红尘道:“以后的一切计划按书信行事,要是计划有所变更我会派大暑告知你。还有,我之事,无需你多过问。”

      说着便转身离开,留了个冷冷的背影给谈衣尘。谈衣尘一人站于高峰之上,自言自语道:“如果我告诉你,我伤你的王只是为了与你见一面,你会如何呢?”

      屠红尘回到营帐,发现玉砌殿正坐在桌边。

      屠红尘道:“王还未就寝么?我正有事情与王商量。”

      玉砌殿点点头道:“先生请言。”

      屠红尘道:“我要王这段时日托病不出,包括你的义父详询,也不可说明实情。”

      “哈!”玉砌殿笑道:“我知道这又是先生的计策对么?嘿嘿,看来学生这场病来的正是时候。先生你说是么?”

      屠红尘微微皱眉,便把高峰之上与谈衣尘见面的事情告诉了玉砌殿。

      屠红尘起身施礼道:“王要责怪,屠红尘绝无怨言。”

      玉砌殿大失惊色,连忙搀扶道:“先生这是做什么?学生先前就言,先生对我不用行君臣之礼。而且今日之事先生并无过错,不假戏真做,如何瞒过这么多双眼睛呢?”说着扶起屠红尘。

      屠红尘长叹一声道:“我知道王宅心仁厚,屠红尘保证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玉砌殿喊了兵卫进来,吩咐兵卫把饭菜重新热过,岔开话题道:“学生等了先生半宿都快饿死了,来来来,先生也饿了吧,快来吃吧。”说着拉着屠红尘在桌边坐下,连连给屠红尘夹菜。

      屠红尘尝了尝夹的菜,看着玉砌殿期盼的眼神,忍不住笑出来道:“不错,胃子城的饮食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玉砌殿看到屠红尘笑了心中更是开心道:“哈,先生总算一展笑颜了。刚才见先生一脸怒气的回来可是把我吓的不轻呀。”

      餐桌之上,二人边谈笑,边相互夹菜,一片温馨景象。

      用完餐饭之后,玉砌殿又陪着屠红尘看了会军务,便被屠红尘打发去睡觉了。等玉砌殿入睡后,屠红尘放下手中军册,看着烛火愣愣出神。

      如若今日没那么幸运,不是师兄的假戏真做,而是受损于自己煞气命命相克,那王就...又想起在城头上那心悸的感觉,屠红尘的心犹如一团乱麻。

      玉砌殿身负龙气,至阳命数实要变必会伤他与国家之运势,自己之命数转至今日已经是极限了,要如何寻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屠红尘越思越是忧虑,竟是到了三更还未眠。最后饮了一杯茶水,强打精神,摊开地图研究起来,也只能暂时把命理之事抛之脑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颜非征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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