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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皇帝的密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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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城门未开就前往郊外,视察了一番,为留宿做了准备,天边逐渐呈现鱼肚白时,城门开了,昨日回家交代的工人们都带着工具回来了。
“开始吧。”指挥着工人们开凿,不时帮忙端茶递水,给以鼓励的微笑,工人们憨厚,对于她之前的威胁几乎就要忘到脑后了。
“你们继续,加把劲,早点挖完早点回家,吃午饭时我来叫你们,实在累得不行了就休息一下。”
提起裙摆跨出房间,去视察另一部分工人赶制青石板的进度。
在古代真是什么都不方便,没有机器光靠劳力,不只效果不好,时间还花得多。
吃过饭工人们又开始工作,她找了个地方根据记忆画出了大致的挖掘路径,交给了早上决定出来的领班人“照这个挖。”
“好的。”
这些计划都在花钱,再不开张她的钱就快用完了,为了诱惑人心,她真是挥金如土的。
不如先造个快活林吧。
有了想法也立刻去实现了,立刻到了城镇上招聘,快活林这东西可以明目张胆吧,招聘好了工人,又招聘了一位管理人,委托他帮忙购置造房的材料,叮嘱好了一切又去了官府,毕竟是天子脚下,官府的人不是钱就搞定了,似乎这位京府尹是丞相一党的,那么快活林这么大规模的经商应该会被打击的,时间太短了,她不认识什么高官权贵,没有人罩,做什么都麻烦。
不免有些心烦,趁着城门没关赶紧回到了工厂。
“姐姐,你可回来了。”
“小沫。”看到这孩子她的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不免皱起了眉头。
“姐姐,公子让我把信交给你。”看着她的表情不好,以为是自己的错,也不多说直接切入主题,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来递给她。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一会儿城门关了就不好了。”
“知道了,姐姐,我先走了。”说着朝大门走去,不时回来向她挥挥手。
等到小沫离开,她打开了那封信,看完之后眼里的凌厉越发深了。
信上说,宫里派了人来提亲,要她后天就入宫去。
怎么会有这么一出,她并不认识皇帝啊,而且也没听说要选秀,突然有这一回事,把她的计划都打乱了,到底是谁?
已经知道了她的住处,如果不去只怕会惹人怀疑,如果下令彻查,忘落他们都没有在,连若尘一人恐怕应付不来,如果一旦打起来......越想越心烦,今日真是诸事不顺啊,甩了甩头,在院子里踱步。
她最讨厌这样的无力感,所以才会想要建立佣兵团甚至在过去不惜生命也要杀掉那些控制她的人,登上了第一佣兵的宝座,一步步建立了自己的佣兵帝国,菲尔的一切捣乱了她的计划,一步步紧逼,让她无力,最后只好牺牲自己的手下来保全自己和连若尘,一朝穿越,不过半月,她步步为营,不过是今日见过了一个心属丞相的京府尹,自问与皇帝没有任何交集,但这一道密旨就轻易将她陷入无奈,总有一天,这些人都得付出代价。
稍一用力,那白色的宣纸就被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蜷成一个球紧握在手里。愤怒过后眼里是无比的坚定,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朝着设置密道的房间走去。
“我后天就要离开了,我会另派人来督促你们了,只要按时完成你们会得到当初允诺的条件。”转身走出了房间,又半路折回“你们知道附近哪座山的草药丰富吗?”
“在郊外十里的好几座山上有许多草药。”
如果去药铺买,到时候追查起来,这秘方就外露了,那是后世发现的几种迷药,几种迷药的效果各不同,有轻微的麻痹作用,更多的是令人产生幻觉,在这种情况下,加以催眠,就会看到催眠者所叙说的情景了。现在不只是楼兰需要,她也需要用了,在逐渐黑下来的月色里凌空飞跃,不一会儿就到了山脚下了,打开了手表上的小电筒,明亮的光照射在地上,让她在这山林中好走了些,小心翼翼的注释着四周,一边提防野兽,一边寻找着自己需要的药材。
找到了,鼠尾草,一簇簇的挨在一起,看着没什么危害,本身也有麻醉作用,但是药效很短,吸食后人们会产生幻觉,兴奋、愉快,还需要牵牛花和裸盖菇,一直走,摸索着到了山顶,找到了裸盖菇和朝颜,本来都是些随处可寻的毒物,再配合几位寻常的补药,对人体的伤害减小,迷幻的效果却稳定得多。
采好药下山来天已经是9点,城门下午6点后就会关了,她如来时一样迅捷的回到了工厂,留宿的工人们都睡下了,她轻轻带上房门,点了一盏灯,就开始淹没萃取花汁,工序并不复杂,一会儿就做成了,装在了小瓷瓶里,然后和衣睡下了。
不只是太累了还是怎的,一躺下就睡着了,一贯的浅眠,她几乎夜夜多梦,月圆之后的梦都是一样,她悬浮在一片黑暗之中,突然一团团的光球朝她袭来,重重的砸向她的左肩,然后是男性特有的磁性嗓音,夹杂着悲痛和怜惜,尽管语气是那么的冷冽“这就是你背叛家族的后果,令家族蒙羞,我要剔除你的仙骨,沦落凡尘。留下这暗月的诅咒,让你在本该团圆的日子里疼得撕心裂肺,永远记得你是如何为了一个邪魔使得神族遭此大劫,除非......”然后是令她疼痛的咒语,夹杂着突然多出的咒骂与痛恨,最后,还有一声令她心疼的呐喊“——汐月。”然后她又一个人,陷入了无边的黑暗,没有意识。
那样的心疼是爱与恨交织着的,她记得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再有来生,希望不再遇到你,就不会爱你了。”可是似乎没有别人听到,她却清晰的感受到那微弱的话语,里面糅合了多少心碎。
梦里的人是模糊不清的,那疼痛一年比一年来得厉害,梦也越来越清晰,从一开始的黑暗里听得到声音,到逐渐显现出人的轮廓和大致场景,她越发清晰的感觉到,左肩的伤疤,是梦里所谓的暗月的诅咒。
梦里的剧情难道是她的前世吗?那么,浮殇到底是什么人,虽然还没有看清楚,但是那声音还有那冲向她的身影,她都觉得十分像浮殇的,尽管他们才见过几次面,但是那个男人,她就是印象深刻得很,浮殇,到底是什么,除非什么,那是唯一解除诅咒的方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