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这就是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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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开始还是那样，上课、吃饭、睡觉、缺乏乐子，连稚嫩的新生们也无法勾起我调戏的兴致。如果不是因为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某场小规模战役的话，我或许就能这样安安稳稳地度过我又一个学年。当然，这世界没有如果。
一切起因是魁地奇。
庞弗雷夫人说得对，魁地奇不仅本身就是剧烈危险的运动，还往往成为某些冲动鲁莽又斤斤计较的学生间产生某些危险行为的导火线。那个……我不是特意往某两个学院的孩子身上泼脏水，不过出事的总是他们，不对么？
因为在魁地奇球场上闹了些不快，回来之后几个沉不住气的孩子就在课间吵了起来，相互交替的怒吼和嘲讽声最终上升为“该出手时就出手”的局面。其实小孩子拳打脚踢什么的也就当锻炼身体了，但到底是哪个混蛋手贱带头使用魔杖的？！接着那场面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我长这么大见过满地飙歌飙车就没见过满天飙咒的。
我只能说自己真是出来打酱油的，要是我知道路过那里会被咒语击中的话，我一定会选择……爬过那里（那是上下课必经的通道，我绕不开啊兄弟姐妹们！！）。
可惜，这世界没有要是。
被咒语击晕的我好不容易才转醒，不过睁眼后发现自己仍然躺在走廊里。我说这么一个大活人昏倒在上下课必经的通道里，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本着人道主义雷锋精神扶我去医疗室吗？我又不是会讹人的老太太！！还是这场乱战把所有人都打趴下了？！
就当我对此忿忿不平的时候，从头顶笼罩下来的黑影让我不得不回神抬头向上看。哇噻，好大的……鞋底啊啊啊啊啊啊！！！！！！！
出于动物面临威胁时自动避闪的本能，我立刻采用了侧滚前撞加后翻的方式快速地进行躲闪，避免了自己被碾成一团肉酱的可悲命运。不过这下我才意识到自己周围的环境发生了些变化，走廊天花板变得异常的高，还有刚才那个巨人般的大脚。不，环境并没有变，出问题的是我，因为我明显感受到自己无法用双脚直立行走。还有，那双长满茸毛和尖爪的手是怎么回事？
我尝试着通过发音来判断自己到底是变成猫还是变成狗了，于是乎……“吱吱……叽叽？！”
我去！不要告诉我是老鼠。【对，你真聪明】
——————I have a dream, but not to be a mouse的分界线——————
目前我还未体验到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遭遇，但是我却要时刻警惕不让自己被踩死，所以我只敢贴着墙走。变成老鼠其实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能不能变回来，什么时候能变回来。
体型缩小后视线矮了很多，对方向的把握也差了不是一丁半点，所以我至今不知道自己处在的具体方位，也不知道该向谁求救。
“哎？这里竟然有一只老鼠，看来洛丽丝夫人没有好好工作啊。”不认识的声音。
“我们把它抓回去吧，可以拿来练练魔咒。”不认识但是主人一定很可恶的声音。
梅林啊，人人喊打的感觉似乎即将决堤而来，除了撒腿逃跑外你能给我个更好的选择么？
梅林不搭理我，那就是没有了，快逃吧！！
我尽力伸展着四条短腿以求自己能够跑得更快些，被抓住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然而跑得不辨方向的我不可避免地撞墙了，一堵肉墙。因为视线的关系我无法看清自己撞上了哪个倒霉蛋，不过我的身体突然间克服地心引力悬浮了起来，看来肉墙同志使用了漂浮咒。接着，我看到了一张惨白白&阴沉沉的脸，他属于西弗勒斯•斯内普。
“今天出门的时候我没把鼠笼关好吗？”斯内普教授说道。这个问题问我干嘛，自己家的老鼠你认不出来啊？？【没几天就会死翘翘的东西你会花时间记住？】
我就维持着这样的状态被斯内普带回地窖，我试图挣扎并比划出任何我认为可以证明我不是一只普通实验老鼠的动作，可惜都没有引起斯内普教授的注意。回到地窖办公室后，斯内普教授把我丢到一个笼子里，然后就兀自到一边的立柜里翻找东西。
在笼子里我看到了几只躲在边角瑟瑟发抖的小老鼠，我摸索着靠近他们，想尝试交流一下他们曾经遭受过什么，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可是某只神经过于纤细的老鼠却挠了我一爪，然后我明显在空气中闻到了一丝属于血液的铁锈味。我捂着脸痛骂：“吱！叽叽吱吱叽【译：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别吵了。”斯内普教授摇粗暴地晃着笼子，然后把我抓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我心里一惊，这么快就要拿我做实验了？你就不能抓刚才挠我的那只吗？？【你看起来抗药性比较强，而且有活力呀】
斯内普教授把一个玻璃瓶放在我的面前，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把它喝掉。”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货以前是这么给老鼠喂药的？让老鼠自己用爪子拧开瓶子然后喝掉？我把视线投向蜷缩在笼子里的那几个团团，发自内心地敬佩。兄弟们，我不该小看你们的。
“莫尼尔小姐，如果你愿意当一辈子老鼠的话可以选择不喝。”某人的语气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但是我的注意力却不在这儿。
啥？凑合着你知道老鼠是我，那你还把我丢到鼠笼里！！我愤懑地瞪了斯内普教授一眼，才不甘愿地试图用爪子旋开瓶盖，可是老鼠的指头那么短怎么拧得开咯！我泄愤似的往玻璃瓶上抓挠了好几下，见到瓶子上竟然没有一丝损伤后我整只鼠颓废地蔫在了桌子上。
斯内普看够笑话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碟子，把药剂倒进去后推到我面前。这下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正常人眼里的区区一小碟看在我眼里可是一脸盆啊！我以前最多也是一天喝三瓶，你现在要我喝一盆？你的良心何在，简直是天理不容。
我在某人没有丝毫商量余地的目光下慢慢地朝碟子挪过去，把两个小爪子巴在碟沿上，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心一狠&眼一闭，豪气地一头栽进药里，咕噜咕噜地喝起来。女人，有时就该对自己狠一点。
可是斯内普教授存心要让人喝药都不得安宁。“我倒想看看是哪个学生这么有天分能把你变成老鼠，而且实效还不短。”烦人精，你能指望一只老鼠告诉你什么吗？更何况我什么都不知道，都说我是打酱油的了，别打扰我喝药成不。
心力交瘁地把“口感一流”的魔药喝到见了底，我的肚皮早已撑得圆鼓鼓的。斯内普教授把我抓到地上去等待我恢复人形【教授是怕你把桌子压坏么】。事情到此为止我还都是抱着较为感恩的心态的，毕竟和一辈子当老鼠相比我宁可被他欺负几回。不过我说了，是到此而已，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男人下一秒会蹦出怎样的话来殆尽你面对他时内心仅存的一丢丢感恩的心，就比如我接下来听到的这句：
“这药本来喝一口就够了，看你喝得那么开心我真没好意思打断你。”
……照顾好我七舅姥爷！！【你没那玩意儿】
魔药大师出品的药剂效果与那超凡的口感相比可是毫不逊色，几秒后我的体内就产生一种强烈的膨胀感，好似要把皮肉撑开一般，全身的骨骼和器官跟重组了一样难受。我蜷缩在地上，紧咬着牙关尽量让自己不要痛得呻（河蟹）吟出来。待到那阵疼痛消退后，我恢复了原状。（大概吧，没有镜子的情况下我真不敢保证）
我双手颤抖地撑起筋疲力尽的身躯，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恶劣男人。“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在你张牙舞抓地摆出各种可笑姿势的时候，那种愚蠢的表情全霍格沃茨还真找不出第二张相配的脸。”斯内普教授冷哼了一句，然后转身收拾桌上的空瓶子和碟子。“还真是让喝什么喝什么，要知道这若是瓶毒药的话够你死好几次。”
“我相信你……”
身后传来的柔弱话语让斯内普手中德动作停顿了一下。自从决定做双面间谍的那一天开始，自己的生活就充斥着欺骗和谎言，不存在信任别人，也不存在被人信任的问题。黑魔王和邓布利多重用我，但他们不信任我，莉莉曾是我最好的朋友，但她也不信我。而眼前这个孩子竟然轻易的对一个食死徒表示了信任，如果这种没由来的信任是她空脑壳里唯一幸存的东西，那还不如全空了呢！
斯内普习惯性地嘲讽某人给予的廉价信任，但是这种廉价的信任让他心底感受到了一种没尝试过的奇怪感觉。
不过妈妈从小就教我们听话不要总是听一半哟。“我相信你……就算要害我的话你也不会浪费一滴半点昂贵的魔药，瞧那药水的成色和瓶子的质感做工，就知道一定不便宜。你这么抠怎么会舍得~”我趴在地上笑得一脸没心没肺。
斯内普猛地握紧双拳，脸上的表情满是懊恼。自己真是想太多，这臭小鬼完全就是个蠢蛋！
……
被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还和笼子里的老鼠们打了声招呼，告别我们那段短暂得让人心碎的友谊，即使他们刚才挠花了我的脸。小心眼的斯内普教授不肯附赠止血祛疤防狂犬的魔药，我只好去庞弗雷夫人那儿寻求安慰。
在医疗室我看到了几名在之前乱战中受伤的始作俑者，我默默地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黑本本把他们的名字记了下来，这学期的笔记就不卖给这几个黑名单上的人了。找不到中伤我的人，只要辛苦你们连坐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这就是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