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 生意惨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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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闹闹的开业庆典以后，当天小店还招待了些外地食客。
第二天，第三天，小店里除了外地食客竟不曾有过一个本地食客。
小店的生意，没有预期的兴隆，反而可以用惨淡来形容。
而凉州城里，对李可可的私房菜馆，却又掀起了新一轮的议论高超。
茶楼里。
“唉，这点心，真是，跟那私房菜馆当日拿出来试吃的没法比。
“是呀，人家老板怎么说都是皇族呀，那吃过的见过的，我们自然没有尝过。”
“好可惜呀，那日怕那恶魔郡主使坏，我都没有吃上。”
“你们谁敢去那私房菜馆吃上一吃？”
“你不要命了，谁知道你竖着进去是不是竖着出来，别为了肚子里的馋虫，丢了小命才是真的。”
“。。。。。。”
仙客来酒楼里。
“听说了吗？那私房菜馆里出品的点心，是人间难得的，都是那恶魔郡主，从妖界带回来的。”
“胡扯，那分明是那几个妇人整出来的。”
“那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些个妇人都是城西的难民，难民能整出那样的吃食？”
“难道，那恶魔郡主还会妖术？”
“不会吧？你瞧那城西的几个花子，如今到个个水灵灵的。”
“嘘，隔墙有耳，不想活了你。”
路过私房菜馆的行人。
“知道吗？这私房菜馆的吃食，真真好味道。”
“你瞧瞧，里面没几个人吃，鬼才知道，进去会是什么下场。”
“每次走过这里，就想起那日的香味，啧、啧、啧，那味道，吃过了，现在吃啥都没味了。”
“真的有那么神？”
“进去试试吧？”
“去找死呀你，快走，再不走，恶魔郡主要出来抓人了。”
众人散开，鼠窜。
私房菜馆里，李可可心知生意惨淡跟自己的恶名有脱不了的关系，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全体成员。给他们打气道：“不管客人多或少，我们做自己该做的，生意是守出来的，大家一起努力。”
那些从城西来的难民们，觉得自己吃上了好的，住上了安稳的，却没有给店里做出啥贡献，心里觉得愧疚，李奉霄带头想着法子。
一会，他跑来请示李可可道：“郡主，不如，我们几个去外面站着拉客进来吧？”
“呃”拉客，李可可听得满头黑线，又不是青楼，拉什么客，她摇摇头道：“没有必要，如果，你们有闲的话，到是可以将店里再打扫打扫。”
可是，直到午时已过，店里的生意还是惨淡二字形容足以。
李可可从前堂转到厨房，又从厨房转到后院，突然福至心灵，想到，早上准备了那么多的点心，不吃放着也浪费。
她招手叫来李奉霄，令其带着几个小子，将点兴分装好，用长台推出去摆卖，促销，买二送一，买五送三，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后，自己就带着佩儿等丫头和几个护卫从私房菜馆的正面出去，往城西去了。
其实，李可可的故意从正面高调离开，想让云祥街的百姓看到自己离去，提高他们进店的可能性。
真如李可可所想，美食的诱惑，加上促销的实惠，使得很多路过的百姓，虽然不敢进店用餐，却都乐意买上几份点心回家。
于是，私房菜馆的生意，就这样，又形成了，门外热销，门里冷清了怪异局面。
李可可要求李奉霄等人，在促销点心的同时，要大力推广店里的特色私房菜和药膳，很多在私房菜馆买过点心的凉州百姓，不是不动心，而是始终没有那种第一个吃螃蟹的勇气。
李可可每日一早来店，吩咐一天的食物准备，而后，快之午时就高调离开，看上去，她貌似并没有什么不快，但是，只有日日跟随她的佩儿等人，才知道，李可可夜不能寐独自伤神。
方文涛将私房菜馆开业来这些日子的情况都看在眼里，也知李可可定是将焦虑和失望都藏着了心里。
这日，方文涛来到李可可的店，饭后掏出几块木牌，这是李可可定制的VIP信物，凭此牌，可以免费在私房菜馆消费。
而木牌又分别刻有梅、兰、竹、菊四种花卉。
各自代表不同的优惠额度和使用次数。
他看到眼前仔细把玩木牌，给自己滔滔不绝讲那闻所未闻的所为贵宾会员制度的李可可。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有强颜欢笑的嫌疑。他不喜欢李可可这个样子，觉得自己的内心有个看不见的角落会为这样的李可可而痛。
他觉得自己应该为李可可做点什么，让李可可找回自信。
这日巳时刚过，方文涛就使人站在云祥街外，听闻有人讨论往何处吃饭，就主动上前，拿钱请人往私房菜馆吃去。
而金玉楼的掌柜，也得了方文涛的指示，对所有来金玉楼买东西或拿东西的客人说，如若当日去对面私房菜馆用餐，回头可以要求方师傅为其亲手制作饰品一件。
有了街口那些贪便宜的食客，和金玉楼里这些仰慕方文涛手工的夫人、小姐的进入，李可可的私房菜馆馆，第一次，迎来了人声鼎沸的午时。
一时间，本来装修风格就洋溢和青春气息的私房菜馆，更是绽放出了它独有的现代魅力。
这些揣着各种心思进店的顾客，首先，接触到的是店里整齐划一的礼仪形体和贴心服务，而后，品尝到的是可口的美食。
为了方便那些个夫人、小姐用餐，还特意将她们带至二楼用餐。
二楼的格局跟一楼不同，四周的小包间，场地中间的桌椅则摆放成一个大大的环形。
所有桌椅围绕的中间，除了干净的厨具，食材、还有正在冒着热气的事物，和正在下锅翻炒的食物。
这里是厨娘们，当众表演厨艺的地方，也是各种点心、私房菜馆模型供客人现场点菜的地方。
这样的形式，是凉州城不曾有过的，上楼来的夫人、小姐闻到香味，都会或多或少的淡忘掉对郡主的恐惧，围到表演台前，欣赏厨娘的表演，并选择自己想试吃的食物。
三个小丫头，则会机灵的为他们将所点的食物下好单，而后，将这些夫人、小姐们引到坐席或包厢里去。
而一楼的则是以药膳为主，李可可特意请来了个老郎中坐镇，李奉霄等人训练有素的给食客们介绍着药膳的好处，并游说食客按照自身的情况，选择药膳，以求强身健体。
听着李奉霄等人那利索的嘴皮子，一套又一套，他们闻所未闻的介绍，不少食客都跃跃欲试，忙得老郎中想摇头晃脑摆个谱的时间都没有。
而李可可看着生意好起来了，心知店子按照这样发展下去，人员是一定不足的。
好在，这些日子，她为了能尽快扭转自己恶魔的形象，几日往返城西，跟当时的那位老先生商量，她出钱修缮房屋，请老先生坐镇，将一些孤儿都收养起来，请夫子教他们读书认字。
现在看来，待日后店里忙了，倒是可以在那些孩子中选些年龄合适、身体健康的来店里接受短训，而后上岗。
李可可，完全不知道她店里今日的盛况是源自方文涛的帮助。
她此时，正忙着交代王家汉子在最后结账的时候，要如何宣传店里的积分制度，并提醒他不要忘记了按照客人的消费情况，发放抵扣券。
这日，私房菜馆的午市生意，一直忙到近申时。
申时后，陆陆续续还有喝下午茶，吃点心的客人来到。
到了酉时，私房菜馆又迎来了新一轮的高潮，那是，沈思辰带着他的一帮朋友前来捧场。
一群衣衫亮丽的俊男美女到场，吸引了很多过往百姓也纷纷往私房菜来。
于是，私房菜馆的人员，又忙前忙后，将一下午的倦意都抛去了脑后，各个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一直忙到近戌时末，才送走一批又一批意犹未尽的客人。
沈思辰送走自己带过来的俊男美女后，又折返回菜馆后院邀李可可一起回家。
但是，李可可此时真正忙着跟大伙一起进行打烊阶段的准备工作。
今天的情况，让她发现，自己原先对人员、食材的思考，都是不够的。
看着众人虽然开心，但眉目间，掩藏不住的疲惫，李可可心觉如果长此下去，大伙都撑不了多久。
于是，等到私房菜馆正式打烊后，李可可聚集大家，开了一个小会。
她吩咐王婶等厨娘，让她们有空去城西多物色几个厨娘回来，并嘱咐她们顺便在找几个厨房打杂的和合适的小二回来。
同王家汉子商量，让他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夫子，请两个回来，一个在后院教私房菜馆里做工的孩子们，一个指去城西的教那些个孤儿。顺便，还提醒他，得闲的时候，教教几个孩子算账，将自己当初交给他的那套现代的记账方法也交给这几个孩子。
又交代了那坐镇的大夫，试着教教李奉霄等人简单的医术，收他们为徒，日后，也帮他分分忧。
她还鼓励八个孩子，叫他们要多看多学多问，除了有空学习厨艺，还要学算账、学些简单的诊脉，并告诉他们，日后有夫子来了，更要好好用心学习，为日后新来的做个榜样云云。
最后，李可可的小会议，已谢谢大家一天的努力，提醒大家早早休息未结束。
一直在旁边看着有一切的沈思辰觉得自己眼里的那个不懂世事的小妹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聪慧、体贴、又能干的女子。他看李可可的眼神除了往日的宠爱又多了一份欣赏。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三十章 生意惨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