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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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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打了个哈欠,昨晚睡得很浅,唉,昨晚。。。。。。
小柏愣愣着看着我,这就是身为美女的烦恼,打个哈欠都有如此的效果。
<你没睡好吗? 昨晚?>
我横了他一眼,管事公! 提什么昨晚! 我再横了他一眼。
心理学教授是一个秃了头,挂着一个双包胎肚腩的好老人。
叽哩咕噜。。。。。。叽哩咕噜。。。。。。
都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如果是那个什么海洋的课,就算他在放屁,大家都会强烈的要求他再来个BIS 吧?
呵呵。。。。。。有点不公道噢,对那个在台上讲的唾液横飞的老人。
我慢慢地整了整身体,装得很聚精会神的样子。
下课时间一到,教室里像被台风刮了一般,仔细听还真能听到桌凳们悲痛地呻吟
着。
我托着扫帚,仔仔细细把各个角落扫了个遍。
<纯纯,你知道美英今天怎么没来?> 我的同桌小柏一边问,一边用力把垃圾从垃
圾桶里拉出来。
<不知道。>
<不知道? 她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诧异的语气。
<。。。。。。> 是朋友又怎样? 我从不关心我亲人以外的任何人。
我一直知道我是一个只爱自己的人。
再好的朋友,当不再是朋友的时候,那会是比敌人还要恐怖的人,对朋友我从来是
有心却无情的。
<听说她爸爸要闹离婚,说是迷上了一个岁数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女人。>
我的手震了震,他说的是那个---风度翩翩的赵大绅士吗?
那个称赞我的法语讲的很溜,常常请我去他家的赵大。。。。。。叔吗?
<是吗?> 我问。
<比美英大不了多少,那会是几岁呢? 美英快要16了吧? 啊,纯纯,你呢?> 小柏像
在自言自语着。
<我也快要16 岁了。> 我硬硬地回答。
时间真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我姓范有3年了吧,时间老人会偷偷工作着,
从来都不放假,有时我会想他会不会累,还有他到底几岁了。
啊,好像又想远了。
我洗了洗手,从二楼慢慢地往下走,小柏已经回去了,我不爱男生送我,范天涯放
我自由,我应该要懂得自律才会有更多的自由。
1,2,3,4,5,6,。。。。。。我数着台阶。
<砰!>
啊!
糟了!
撞到人了,我当然不会愚蠢地以为自己撞到墙了,那软软,呃,硬的程度
刚刚好的感觉---岂是一堵墙可以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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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是赵大叔吗?
<大。。。。。。叔,你来找美英吗? 她没有来耶,今天。> 我缓缓地对着前面的
男人说道.
可以放开我了吧?
<大叔? 呵,是啊,大叔。> 大白天的喝酒了吗? 怎么会有酸的味道?
赵大绅士放开手,我暗暗地松了口气。
<呃,请问大叔是来找美英的吗? 或者您找校长?> 我再问了一声,他盯着我不放。
<如果说我是来找你的,你会不会跟我出去?> 暗哑的声音像在诱惑着不懂事的小孩子。
<可是今天不行,改天我和美英一起请您去看法语电影好不好?>
笑话!
如此的阴阳怪气,怎敢和他单独出去?
<我想跟你讲点事,你要。。。。。。听吗?> 迟疑的语气。
<呃,我还是不要听了。>
<那天,我记得是晴空万里,我下了班回到家。。。。。。>
唉,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是男权的世界,说的好听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其实只是作作
样子罢了!
我扁了扁嘴,赵大绅士,这可是学校的楼梯,呃,还离厕所,很近。
我有点庆幸把厕所洗得干干净净的。
<那天,我本来不想回家,那个家,唉,其实并不算一个家。> 赵大叔在台阶上坐了
下来。
他的意思是会讲很久吗?
我并不想听这些<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可是我是范纯纯,家教有方的范大议员的女
儿,是个极乖巧的女孩,所以我会听。
<那天我一踏进家门,竟迎面扑来一阵清香,当我看见那站在美英旁边的女孩,我心
里一震,钥匙从我手里滑落,我以为我看见了妖精,最纯净,最纯洁的妖精。>
妖精可以用纯净,纯洁,来形容的吗?
<我就那样的看着她,当美英叫我一声爸爸,我竟想掐死她。为什么我会有一个和
她一样大的女儿啊!> 悲痛的声音。
<当她望向我,我真的就觉得世界只有我和她,原来。。。。。。世上真的有这种情
啊! 枉我活了40年,现在才晓得。>
我露出惋惜的样子看着这个被情所困的男人,可怜!
然后在他前面第二块台阶上坐了下来。站着---是件很累的事。
<我想我是疯了,怎么可以爱上那足以当我女儿的女人呢? 她还是一个孩子啊!>
我继续用那种悲天悯人的眼神望着他。
<那么你会离婚吗?> 我听见自己这样问他。
<离婚? > 悲痛的声音一转,<我想的,可是不行,如果我离了婚,那我什么也没有
了。>
呵呵,范纯纯,原来你也只有这点道行罢了! 我笑了。
就算他喜欢你,也不过如此罢了。
总算把他给请走了,走前,我慷慨地送给他一个微笑,看着他失魂落魄---走了,我
慢慢收起笑容.
看来还得多修炼修炼才行啊,要不然给<红颜祸水的妖精>蒙羞了可不
好。
站起身往下走,我一愣,咦,什么时候门口多了个人?
还是熟人呢。
我望了海洋一眼,对他那像什么都了解的表情不以为然。
从他的身边潇洒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