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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你 ...

  •   “你是什么人?”宁次冷冷地说,手中紧紧抓着一只刚才径直飞向凌樱子心脏的苦无。
      “邪。”后者的回答简洁,干练。
      “是她?”凌樱子的记忆中的确出现过这样的一个声音,就在不久之前。
      “你想干什么?”宁次问道,白眼紧紧盯住面前的这个女孩:她的查克拉也有些异常……
      后者闷哼一声十几只苦无已同时飞出。
      十五支被毫不费力地挡开,还有一支被宁次抓在另一支手里。挡在凌樱子身前,他的白眼已经完全打开,冷静地望着邪,心想:看来她的目标也是她。
      “喂,你还好吧。”虽背对着凌樱子,宁次的这一句却是对她说的,“你现在只要专心的念咒,别的事情不用管,我会负责保护你。”
      “谁要你保护了”,虽然很想说这句,凌樱子却很难再开口说些什么,她将自己所有的精神都放在咒上,或许她也渐渐明白了自己的重要。
      “日向一族啊……”邪稍稍皱了皱眉,“听大蛇丸大人说过,的确是很难对付的一族……特别是他们的体术……但是,那女孩子似乎无法动弹……”
      “情况很被动,”宁次想着,仍然十分平静,“她根本不能移动半寸……我不能离开她。”

      邪的进攻十次有九次是冲着凌樱子而来,还有一次是为了支开宁次,然而,她却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所有的进攻,无论是苦无还是银针,无论是影分身还是幻术,都被一一看穿并加以还击。不仅如此,邪之所以能战斗至今,完全是因为宁次无法离开凌樱子的缘故。有好几次他的柔拳差点要了她的命,却由于离开凌樱子太远而中途收手。
      “可恶!刚才的咒实在消耗了太多的查克拉。这点雕虫小技连自保都吃力!”邪想着,双眼从未从凌樱子身上移开半分,“那家伙的定力还不是一般的强!”从刚才邪进攻开始,凌樱子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咒上,无论是一支苦无几乎就在她的额头前一厘米处停止运动,还是影分身的邪差点将她的脾脏刺破她都没有抬一抬头,皱一皱眉,哼上一哼。
      平静,非常的平静,邪想着,她的呼吸虽然困难,但却没有半分的紊乱,好可怕的集中力!然而,她必须死!绝对不能让她封住火凤凰!
      又是一次,她的右手臂被宁次点中,邪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向后跳去,与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刚想抬起手臂,却发觉自己的右手没有任何知觉,柔软无力地垂在一边。
      “糟了!右手动不了了!”她低下头,“莫非是穴道被封住了?不可能!虽然他是日向一族,可是大蛇丸大人说过,要能看见穴道都要花上几年……可是他的年龄……”
      她不得不又将注意力放到宁次身上。
      “如果我能用那个术,现在也不会这么辛苦!可是,刚才查克拉消耗的实在太多了,就凭现在这样都不知道能撑多久!不,靠这点实力我绝对敌不过他,体力更是差他一截。得想想办法……”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还好,可是一旦有援兵就麻烦了……如果我现在杀了她……”不用回头宁次也能看见凌樱子,她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是鲜血却不停的从她的嘴角流出,“不,绝对不能离开她!她一个人太危险……”
      “他的白眼有360度的视野,真是不好办。右手又不方便……”邪想着,用余光偷偷环顾四周,有什么可以利用的……
      突然,她注意到了脚下的屋顶。
      “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邪想着,看着宁次,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的确,她不能动,你又不能离开她,怎么办才好呢?”
      “她在想什么?”宁次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保持着防守的姿势,更加警惕。
      她突然向后一个跳跃,与宁次隔开一段距离。
      “糟了!”宁次快速向前冲去,却还是晚了一步。
      “火盾·炙焰!”
      突然冒出的一道赤红的火焰,落在宁次和邪的面前,两人面前木制的屋顶突然被熊熊大火掩盖,顷刻之间,火势不可收拾地燃烧了起来。
      然而,两人都没有停顿一秒钟,同时开始结印。
      “风盾·翔羽!”
      两人同时施出风盾,将大火向对方的方向吹去。两股强劲的气流在空气中摩擦,碰撞,相互抵制着。结果,火焰没有被推向任何一方,而是由于四周的气流飞速旋转,滚烫的火焰夹杂在风中使得空气迅速膨胀着,几乎令人窒息。
      “看来我要撑不住了!”邪想着,望向凌樱子,却露出了个满意的笑容。
      “喂,再这么撑下去!恐怕她会死哦!”邪说,心满意足的看出宁次脸上的迟疑。
      的确,在如此气流混杂,压力异常的空气中,就连常人也受不了,何况是内伤正在慢慢加重的凌樱子呢?
      “虽然她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可是她的忍耐恐怕快要到极点了吧。”尽管宁次这么想着却没有收手,“一旦我停止忍术,大火会向我们这边吹来,就算再让火势改变方向,也不能担保这屋顶不会塌……这样可能更危险……要怎么办才好……”
      背后传来微弱的一声低呼,凌樱子终于无法克制,开始轻轻咳嗽起来。
      “不行,她快撑不住了!”宁次想着终于放弃了风盾。

      回天!
      没有停顿,甚至也没有做任何准备,宁次几乎倾尽自己全身的力量使出回天,为了发出的查克拉范围能尽可能扩到最大,宁次几乎用了比平时施术多出四倍的查克拉,将四周五米内的火焰全部包围,一瞬间冲天的大火突然被熄灭。
      “什么!这是什么忍术!”邪稍稍楞了楞,有那么一会儿,完全无法好好思考下一步战术。
      “好厉害的忍术!”她想着,再次向后跳开使得自己离宁次更远,“麻烦了!我本来就不擅长火盾,消耗了不少查克拉,现在无法再施什么能对他构成威胁的术了!”
      虽然这样想着,她仍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人。突然她放弃了所有的防御。
      “这个似乎也不是。”水波竹想着,鲜血顺着手中的剑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这是第二十八个了吧,还有九十二个……我的力量越来越弱了……”她转身,挡了晗乐一剑,又向另一个方向去。
      地上躺着的不仅仅是星芮族人的尸体,还有日向一族的。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星芮族的人。”这是日向日足对所有人的吩咐。然而眼看着族人在这样一个妖异如鬼魅的女子的剑法下一个个丧失生命,连日足族长也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怒火无法平息。
      “喂,你叫什么名字?”邪突然问道。
      冷冷的望着她,后者淡淡地说道:“日向宁次。”
      “日向宁次……”邪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笑的不仅自信而且自负,“我承认你很强,不过,我绝对不会输给你。”
      “这样我会死吧……不过,能赢他,无论会怎样都无所谓!”她想着闭上眼睛。
      “这次又会是什么?”宁次想着,“刚才‘回天’用得有些过度了,消耗了不少体力,如果她再放一把火,恐怕就危险了……”

      “快要结束了……”虽然意识模糊凌樱子仍感到一丝安慰——安慰却没有喜悦,痛苦已经变得很难忍受,心脏几乎快要被沸腾的血液撕裂,血管膨胀着,肺的负荷几近极限,喘一口气,痛楚会从气管通过肺直达心脏传遍全身,无法逃避,无法减轻,无法抵挡,只有忍受,忍受,几近崩溃,却又不得不集中精神,令得自己对痛楚更加敏感。
      终于,她边暗暗骂自己无能边开始咳嗽,咳嗽,一旦开始就无法再克制,于是,她不停地咳嗽着,痛苦,就更加难以忍受。
      “我会死吧……”她想着。
      看着凌樱子的脸色渐渐黯淡,一个想法跃入宁次的脑袋:念完咒,她是不是会死?
      这个想法令他非常不舒服,如果真是这样他现在在做的事和面前这个女孩又有什么不同,只是用的手段不一样罢了。可是……宁次告诉自己,这或许是救村子唯一的办法了,牺牲一个人,救回大家……
      的确这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
      可是,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宁可去死。
      他的命不需要任何人来拯救。
      “别死啊……”他想。
      “她必须死!”邪告诉自己,“哪怕是要了我的命……”
      她的双手平举在胸前。一段回忆渐渐在脑中成形。
      “大蛇丸大人,这个咒真的能解那个晗乐的咒?”
      “嗯,这是个非常古老有趣的咒呢。”
      “那么,只有晗乐一个人会听见我念的咒咯?”
      “恐怕另一只炎兽也能听得见。”
      “就是说我念的咒对两只炎兽都有用?”
      “不,只是对晗乐有用,对另一只应该没有用,它只是能听得见。邪,你现在学的这段咒其实是一段古老的语言。”
      “语言?”
      “只有炎兽才能听得懂的语言。对于它们而言这是一种召唤。”
      “那么就是说,如果我能懂这种语言,我就能和它们对话咯?”
      “的确,但最好不要。”
      “为什么?”
      “第一,我不知道这段咒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知道它能解晗乐体内炎兽的咒罢了,因此你不能真正和它们对话;第二,据记载,几乎所有能与炎兽沟通的人一旦停止对话,就会被炎兽吞食,所以念咒的时候你不能被它们看见。”
      不能被看见啊!邪想着。
      被炎兽吞食也是不错的死法呢。
      她平静的想着,依然带着我行我素的笑容,望着离自己二十米远的宁次,确定他暂时没有任何动静,然后慢慢掏出随身携带的最后三支苦无。
      “你最好还是待在她身边,不要妨碍我念咒,否则你一旦离开她十米后我就放出苦无让她三秒钟就倒地。”
      “现在不能行动,要观察她的下一步战术。看来她是想做一件要花些功夫的事,取出苦无是要防止我打断她的计划……”宁次想着计算着自己的体力,“要照顾她,八卦掌不太适合现在用……然而……我还能用几次回天呢?刚才查克拉实在消耗的太厉害了!”
      “可以开始了!”邪想着,回头看了看还在到处奔波的水波竹。
      “嗖!”一支苦无被邪用力掷出,无意要伤任何人,径直落在停留在尸体边检查的水波竹脚边。
      “快看见我吧,我在这!”邪想着,开始将刚才的咒重头念起,“听见我的声音吧,我在这呢!和那个人一起!”

      “什么声音?”水波竹抬起头,“又有个声音……就是刚才召唤晗乐的那个声音……”
      月色被所有变异淹没的夜晚,一切都笼罩在昏沉的影像中,分不清是真相还是错觉,邪的身影在光与影中显得明灭不定,令得水波竹不得不眯起了眼。
      顺着师姐的目光,晗乐的视线也移向远处。
      沾染鲜血的剑刃被稍稍抬起。
      “是那个女孩,她在念着咒……还有一个,那是……”水波竹现在有些费力地挡开晗乐的攻击,专注地看向那同时念着咒的两人,视线从邪的身上慢慢移到了凌樱子的双唇,“她……”
      晗乐的注意力随着师姐的眼神转移着:“师姐究竟在……糟了!”
      和师姐一样,晗乐能听见抑制水波竹的咒,那个咒的声音现在还在她的脑中从未间断过,此刻她仅凭着那屋顶上跪坐着的女孩的唇形就能判断出念咒的正是她。
      “她究竟在干什么?”宁次想着,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心中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只要一击。”水波竹的身体向后微倾。
      “闪开!”晗乐冲着那屋顶喊了起来,几乎与水波竹同时向凌樱子飞奔而去。
      “什么!”听见声音,宁次将注意力放向声音的源头,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看见的会是一支金色的剑刃,电光火石般从自己背后窜向凌樱子的一侧。
      “成功了!”趁宁次在震惊中,邪突然掷出一支苦无,刺向宁次的心脏。
      “嗖!”
      虽然躲开了致命处,苦无却还是毫不留情的深入他的肋骨间,然而他却无法顾忌,飞快的转过身,他急于跑到凌樱子的另一侧。
      水波竹的速度快得惊人,连包围在她身体四周的空气也仿佛在燃烧,原本与宁次和凌樱子相隔五百米左右的距离,刹那间就已缩短了四百米,一股温热的气流喷在宁次的脸颊上。
      “我……不……能……停止……”凌樱子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在咒上。
      “怎么回事!”纲手问自己。
      水波竹的变故来得太快令得所有人一时间都莫名所以。
      “糟了!”几秒钟后,几乎所有人都同时发出了惊呼,一半的人不知所措,剩下的一半十有八九已陷入绝望。
      “宁次!”
      “樱子!”
      两位族长一同高喊,连同纲手,从不同方向一齐向屋顶拼命跑去。
      “闪开!”追不上水波竹,晗乐干脆将手中的银剑用尽全力掷出,却仍赶不上她的速度。
      “我……不能……不能……”凌樱子的咳嗽变成了呻吟。
      “防不住!”剑还未到,剑气携带着的巨大能量却让宁次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判断。
      “最后一支!”看见宁次跑到了凌樱子的另一边,邪的最后一支苦无利索地脱离了她的手,飞速射向毫无防备的凌樱子,“和我同归于尽吧!”
      “什么!”面对着闪闪发光的剑刃,看见一支苦无从自己背后窜了出来冲向凌樱子,宁次已经没有时间再结印使出影分身了。
      “去死吧!”水波竹的笑鬼媚绝美,如毒药般致命,扩散在温热的空气中。
      “我……要死了……”凌樱子睁开眼,抬头,望着站在自己面前,这个一直都在拼命保护着自己的人,“至少要和他道声谢吧……”她想着,努力要想开口,没想到,他却缓缓抬起了头。
      “今天的星光很黯淡……夜很黑……父亲,你能看见我吗?”他想着,转身,看见她仍然莹亮的眼,冲她淡淡一笑,“或许这样的结局才是我能接受的吧……”
      “你……”她没有将话说完。
      接下来的事她有些记不太清楚了。
      “嗖!”水波竹的剑已经在眼前,她能看见那剑上雕着的华丽的纹饰。
      宁次只是转身,看着她淡淡地笑了。
      然后,仿佛倾尽了毕生所有的力量,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扑!”
      感觉到宁次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她看见长剑飞快地刺入了他的身体,背后还有什么“叮”的一声落在了地上。然而,他却没有哼出一声,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气,令她感觉到他的胸口有力地起伏了一下。
      然后,刚才还在飞速运动的长剑骤然停止。
      两位族长已赶到他们身旁,各站一边,没有时间去拔任何武器,徒手抓住水波竹的剑刃,使得原本就鲜血淋漓的剑刃变得越发赤红,然而却止住了剑刃,令它无法继续前进。
      “扑!”
      原先晗乐掷出的银剑终于赶到,微偏,刺入水波竹的右肩五六寸。
      她感觉自己的心狠狠震动了一下,无法再继续将念下去。
      “不,不……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凌樱子身上所有的痛楚都在瞬间模糊了,脑袋里回旋的只是一个想法,“不!他不能这么做!怎么……”
      她没有力气挣脱他的手臂,只是感觉他的身体慢慢软了下去。
      “不,不要死!不要死!”凌樱子想着,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也无法再默念那咒。
      “呼!”两位族长同时向水波竹出掌。
      后者虽是中了一剑,却似乎并不介意,只是轻声一笑,灵巧地向后一个空翻,手中的剑旋转着一下子从他们手中抽出,顿时鲜血飞溅,洒向四周。“力量……似乎回来了……”
      “樱子!”星芮零喊着,与日向日足同时向水波竹进攻。
      “我……要念咒!”她想着,却无法集中精神。
      “他会死吗!还是已经死了!”满脑子塞着这样的疑问,她无法继续。
      “樱子!”
      “不要死啊!”
      “樱子!”
      她望着宁次苍白的脸:“为什么他没有呼吸了……”

      “樱子!”
      是的,不用族长提醒,她知道她现在应该干什么,她应该去念咒,念完那个漫长的咒,不用去理会眼前的一切,。死了的只能是死了的,没有人能改变,或许只有继续念下去,他的死才会有意义。是的,这些她都知道。只是,她无法做到。她无法闭上眼,无法拒绝去感受,无法去忽略眼前那无止尽的死亡的气息。
      这是第二次,第二次有人死在她的怀里。
      她并不想哭,也没有哭,只是脑中一片空白;她不难过,一点也不,只是漠然地坐在地上,看着他温热的鲜血慢慢染红她青色的衣裙,却无法去做任何事。
      “樱子!”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累,累到连呼吸都变成了累赘,累到连眨眼都变成了负担,累到连最起码的痛楚也变得微不足道。
      “樱子!”
      星芮零的呼喊开始变得吃力,很快他连说话的空余都没有了。
      “力量回升的好快。”水波竹想着,一剑刺中日向日足的肩膀。
      “我,我已经快耗尽所有查克拉了……”邪气喘吁吁,抬头看向火凤凰,它会吃了我吗?为什么没有行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呢……
      “就是她,刚才结印的咒,是她念的。”晗乐想着,捡起地上的一段树枝,“虽然比不上剑,但还能将就一下……”
      宁次的身体开始渐渐变凉,凌樱子的视线也开始模糊。
      “我是不是也快死了?”她问自己,已经感觉不到刚才一直都在忍耐的痛苦。
      “如果这就是死亡那倒也不错。”
      突然她觉得自己的肩膀有力的颤动了一下。接着是一只温暖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肩。
      是谁,是谁在和我说话?
      她慢慢睁开几乎闭上的眼,听见模模糊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熟悉的声音……很久没听见的声音……
      “请……坚持……”
      要我坚持,她在这么说吗?
      还有什么?
      “死……”她在说死?
      死!
      如醍醐灌顶,她突然醒悟过来。

      “我也许会死,可是这并不重要,”
      她记得她曾这么说过。
      “只要你能活着,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她要我活着。
      “所以,请你坚持……”
      坚持!
      就象一阵强有力的风突然经过,将包围在她身边的迷雾瞬间吹得无影无踪,凌樱子突然从麻木中醒来。
      “我在干什么!我该念咒啊!”她想着,原先的痛苦连同着决心一并返回她的身体,连听觉也变得灵敏起来。
      她突然听懂了那个声音在说什么。
      “请你坚持!”她说,语气毅然决然。
      “无论失败还是成功!哪怕是死,我都会陪着你!所以请你坚持!”
      她稍稍斜了斜脑袋,看见一张无比美丽的脸。
      “火影……”她轻轻的说着,露出一个微弱的笑容。
      纲手的笑,温和柔美,令人动容。
      然后她闭上眼。
      这一次她将咒念出了声。
      “活下去!”

      ——————————————

      按理说,到了纲手这样的年龄是很难再相信这个世界还会有什么所谓的奇迹发生的。可是上天却让她遇见了两个最不可思议的人。鸣人让她找回了自己曾经无比自豪的信仰和寄托,而凌樱子,却让她看见了另一种可能,这种可能,除了称其为奇迹,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找到什么样的词来形容。
      就在凌樱子开始念咒不久,甚至她还没有完整的将一句咒念完,突然产生了变故。
      那是一道极其绚丽突兀的光,从凌樱子的额头正中间射出,直接指向盘旋在天空中的火凤凰的右眼。然后,凤凰发出了十分高亢动听的声音,那长啸就象是一首极其美妙的歌曲,没有人能听出它究竟在唱些什么,那是一段语言,一段优美至极的语言,用非常美丽的嗓音来念出,从天边传达到每一个人的心中。
      然后是一束十分惊人耀眼的火光,自上而下从天上直射到凌樱子和宁次的身上,冲天的火焰将他们重重包围。
      奇怪,这真的是火焰吗?凌樱子想着。
      为什么一点也没有灼热的感觉。
      这种状态只是持续了一瞬间,一瞬间之后,火光象来时那样骤然消失。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怎么了?凌樱子想着。
      我是不是还要念呢?我还没念完呢……
      然而似乎这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火凤凰不见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抬起头看天。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火凤凰会消失的如此突然。
      “啊,麻烦了,它开始休眠了……”没有一丝震惊,水波竹收剑,“看来现在没有必要再坚持什么了,至于晗乐……”她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师妹,后者似乎也没放太多心在那火凤凰上,只是手执断枝全神贯注地望着邪以及她身后不知何时多出的一个男人。
      “好硬的剑。”她想着,望向自己的剑,“情况对我很不利……”
      “没有火凤凰似乎要晗乐也什么用。”水波竹轻笑,突然转身一剑砍向身后的宇智波鼬,“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一些事。”后者以极其惊人的速度举起一只手,手上的戒指轻易抵住了水波竹如蝉翼般的剑刃。
      “可惜,我没兴趣和你谈。”
      那“谈”字还没落音,一阵火苗窜起,水波竹的身影随着火苗一起无影无踪。
      “鼬,走吧,现在也没有必要留在这了。”
      “嗯。”
      鼬应着和鬼鲛一起消失在渐渐平复的夜色中。

      ——————————————

      “君麻吕,为什么你会在这儿?”邪皱着眉问道。
      “大蛇丸大人叫我来告诉你,任务已经完成了,你可以回去了。”后者说着,也没等邪回答,一把提起她向一边跑去。
      晗乐并没有追,只是朝自己来时的方向慢慢走去,嘴角慢慢流出了鲜血:竹师姐的剑似乎震伤了我的心室……
      然而用不着担心是否会有人会来为难她,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天空。
      为什么它消失了,那么突然!这个问题凌樱子并没有想太久,因为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听见了轻轻的呼吸声。然后她感觉到了微弱的心跳。
      她低下头。
      靠在她的肩膀上,日向宁次缓缓睁开眼。
      有那么一瞬间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三秒钟后——
      “哥!!!!!”
      凌樱子叫着,甚至拉痛了自己的伤处。
      “哥!他,他还活着!”
      然后,眼前一黑,凌樱子陷入了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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