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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话 装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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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天才往往也是白痴的一种。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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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呀,我以后就是你的同桌了,我叫林优,多多指教啦。”
“宁沫同学~借我看看啦,我这道题不会写啊,讨厌,一上课就是考试……”
“咦,好巧啊,你是我的室友啊,要好好相处咯。”
“宁沫,帮我打个饭,我要打电话,谢谢啦。”
“沫沫~这是我男朋友哦,他叫司徒剑,怎么样,名字帅吧”
“沫,我结婚了,你给我当伴娘嘛~还有婚礼礼堂啊,你来弄好不好,我都不知道选什么花来装饰比较好看~”
“沫~我搬新家了,你会来给我设计的~哦?”
“沫~我不要现代欧式的啦,你怎么这么喜欢这种的啊,我要温馨一点可爱一点的,又不是人人都和你这个洁癖一样的好吧,冷冰冰的没人性,你要温柔一点可爱一点才好啊。”
“MUA~谢谢沫,我好喜欢你给我弄的房间哟~”
“宁沫,他是我的丈夫,你怎么可以……”
“对不起嘛沫~我误会你了,我错了啦,原谅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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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优,小优你还好么。
梦里全部全部都是小优的声音,我很想你,小优。
宁沫睁开眼,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片,抬头看一眼钟,7点了,天亮了吧,哦,昨晚把窗帘拉的太严实了,怪不得这么黑。
宁沫翻个身,正好,再睡一会吧,还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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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们出去玩吧。”
“姐姐,小夜好喜欢你的。”
“不是姐姐,是我啦,是小夜不当心打翻的。”
“姐,你怎么可以不帮我帮别人啊,我是你亲弟弟啊。”
“姐,我不喜欢林优,她不是好人,你和她一起会吃亏的。”
“姐,你都不疼我了。”
“宁沫,你怎么还没看透,她没拿你当朋友。”
“宁沫,算我求你了,我是你弟弟,我怎么会害你,她只是在利用你,你还帮她数钱。”
“宁沫,你个傻瓜,都是你在付出,她回报你什么了么,你什么都不懂啊。”
“宁沫,你如果选她,我以后就不是你弟弟。”
“宁沫,以后我和你,不再是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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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小夜么,小夜啊,是不是还是那么调皮,说什么不再是我弟弟,只是闹变扭吧,可惜,别扭没闹完他就见不到我了呢。
宁沫从床上起身,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白色的丝质睡衣松松垮垮的挂在她的身上,圆领侧漏,露出了她漂亮的锁骨和肩膀,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那些青青紫紫的淤痕,三天的时间显然不足以消去这些伤痕。
她走到房间的一侧,“唰”的一身扯开了深色的厚重窗帘,阳光没了窗帘的阻碍,霎时间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撒上了金色的光芒。
宁沫仰头,接受着太阳神的洗礼,白袍的她闭着眼睛赤着脚双手微微的打开,就好像在拥抱着神诋的降临,任由阳光照耀她的全身,现在的她,看上去圣洁而又虚幻。
“嗯,好温暖,温暖的让我……想哭……”宁沫金色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可是眼泪还是一点一滴的向下坠落,
滑过她白嫩的脸庞,滑过她优美的脖颈,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融进她白色的袍子里,无影无踪。
“果然么,我,不属于这里啊。”宁沫睁开那对耀眼的金眸,无声无息的哭泣着。
“来到这个世界几天了,我以为我会习惯这里的,但好像……没有呢。”宁沫低声的喃喃着,
“我,很想回去啊。”
宁沫早老宅里走来走去,嗯,不错,很干净,温得佛是家不错的清洁公司啊,以后可以考虑常常光顾呢。
“小姐,你还满意么?”清洁小队的队长过来向我打招呼,可是看这眼神,都知道是想要些小费之类的吧.
“嗯,很满意,”宁沫从手提包包里抽出5000元,塞给了他,“这些小钱就给你的兄弟们买酒喝吧。”
“恩恩,谢谢这位小姐了。”小队长满面欢喜,嗯,这个小妞还蛮懂规矩的嘛,5000,啧啧,富家小姐哟。
宁沫上楼走进她特地关照过不要打扫的那个房间,那个她初次醒来时呆的房间。
“汪!”那只白色的大狗瞪着蓝色的狗眼,一脸‘哀怨’的站在门口……
……还顶着一个巨大的包……
完了,三天没有喂它……
怎么还没死啊………………!!!
看着大白狗瘪瘪的肚子,就差掉下眼泪来的,再看,一地的苹果核,苹果渣渣和‘便便’,好吧,原来它把角落里不知道哪里来的一箱子苹果给啃完了,嗯,原来在快饿死的时刻,狗也是可以将就一下啃啃苹果的说。
“呜呜……”大白狗愣愣的盯着宁沫,也许是它察觉到了宁沫脸上惊讶后的嫌弃和厌恶,它把高高抬起的头放了下去,不再有一开始的兴奋。
“……”宁沫微微发愣,它……不是很黏“我”的么?
……
……
一人一狗都陷入了沉默,
5分钟后。
“对,对不起,我把你忘记了。”宁沫咬了咬嘴唇,磕磕巴巴的说。
就这么一句话,引得大狗再一次抬起头,大大的眼里充满了崇拜和快乐。
“好,好嘛,以后,以后我会养你的,不过现在我有事要做,你再等一下好不好?”宁沫完全忘记了这是一只狗,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它的意见,并且生平头一次伸手摸了白色大狗的脑袋,嗯,软软的,滑滑的,而且,很干净的样子。
轻巧的打发了缪可(milk)让它趴在地上休息,宁沫开始收拾曾经的她,房间里的东西,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些东西,会有用的。
墙壁上一张一张的纸,上面写着宁沫学了三天不到的语言,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无奈的发现,看不懂。
“算了,反正我也不是什么语言天才,三天学一种新语言也是不现实的一件事。”宁沫郁闷的喃喃自语着。
唉,宁沫卷起袖子戴上路上买的塑胶手套和一次性口罩,无奈的将那些A4大小的纸一张一张摘下来,整整齐齐的叠起来放进一个塑料袋里。反正过不了多久总能懂的,宁沫乐观的想着。
床边柜子里除了我上次拿走的钱包还有有一部手机,一本大约是笔记的本子,以及在柜子底下有一个精致的蓝宝石吊坠。
手机里一共有四个号码,用最简单的,也是我学会的仅有的几句日文标明了,妈妈,外公,外婆,还有一个是用汉字写的,中文读音是,宫野。
A4大小的笔记本里只有空空的百页,而前面的纸张很明显是被撕去的。
蓝宝石上蒙着薄薄的一层灰,用带着手套的食指轻轻抹去,柔软的蓝光像水一样流动着,柔美的不敢想象。
宁沫捏着手里手机,摸摸那本本子,看看那颗吊坠,皱了半天的眉头也搞不懂这三样东西有什么渊源。
算了,先放着吧,过一段时间再想也不迟。
就这样,穿着白色花边衬衣,套着黑色V领毛衣,一条深色打底裤配上深棕色高跟马靴的宁沫拎着一袋不知名物体,身旁跟着一只白色蓝眼的大狗,走出了这栋豪华的古宅。
接下去的几天时间让宁沫又回到了曾经的设计师生涯,在宾馆的桌上,用着新买的笔记本电脑一次又一次的修改着她的样稿,厚重的木桌地下还趴着那只可爱的白色不狗狗,它时不时的抬起它的大脑袋,蹭蹭它主人赤着的脚丫子。
哦,当然,能让我们宁沫赤着脚的地方,是被她要求服务员用消毒药水足足喷洒清洗了5遍的羊毛地毯。
“嘿,缪可,不要闹,我现在正忙。”宁沫蜷缩起她白嫩的脚丫,将放在键盘鼠标上6个小时的手抬起来摸摸缪可的脑袋,拿了一颗牛肉干丢给它。
“汪汪!”缪可吞下牛肉干,意犹未尽的咂咂嘴,期待的叫了两声。
“哦,网上说狗狗多吃牛肉干工艺掉毛,所以,你只能当做零食吃,不要妄想在有一颗了。”宁沫非常的淡定,或者说是,沉迷着,这已经是她修改的第24稿了,也是成稿前的最后一稿,她不希望她的作品中有任何的瑕疵,所以……
“OK!完成了,这是我近期最满意的作品了。”宁沫难得的大声笑道。
她,宁沫,是一个会腹黑,会妖娆的生气,会在各种场合做各种不同的人,但本质上,她是一个冷漠的人,她不喜欢别人和她的距离太近,也不喜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或者表达在脸上,所以,她能够大笑,大叫,极其兴奋的状态少之又少。
但是现在,她对自己说她已经不是宁沫了,或者说不是曾经的宁沫了,她想活的再肆意一点,轻松一点,不再把自己绷得太紧,所以,她在这个世界学会了小小的恶作剧,小小的甜美微笑。
从不吃零食的她买了牛肉干,薯片,一边工作会一边吃一点,从不上无聊网站的她会偶尔(很少很少……)上一会儿‘企鹅’和开X网,或者会织一会儿围脖。
“缪可,我今天要出门,这里就交给你了,绝对不要让任何人进门,包括服务员,我允许你咬,或咬死任何一个踏进房门的人,明白了么。”宁沫穿上白袜子,踏上马靴,拎起那个黑色皮料加金属搭扣的包包,回头嘱咐着她这几天来唯一的交流伙伴。
“汪!”缪可立正站好,信心十足的回答道。
(绯:虽然我真的不了解他们是怎么沟通的。)
“很好,那么,我出门了。”宁沫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