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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千寻篇)(千寻篇)第6节 消失的五个人 ...
那时,风雨的势头,基本上已经下降到非常低微的程度,在台林村上空盘踞了整整一天之久的乌云,终于慢慢地退去了。
台林村经受了狂风暴雨一整天的摧残之后,混乱不堪的可怜相让村民们感到惋惜和心疼。不过,恶劣的天气终将过去,它虽然带走了台林村一度美丽的外表,却没有带走台林村村民心中,那份一直在燃烧的热情和希望。村民们又一股股地涌上街头,清理被狂风撕毁的英雄的残骸,重修被暴雨扯乱的美丽的姿态,他们满怀信心,满脸激情,他们为赶走狂暴的天气而欢呼,为迎来更为美妙的明天而歌唱。
寻妈妈套着那件紫褐色的雨衣,打算先去工厂把昨天停在那里的电车取回来,接着到陈婷家跟她妈妈交代一声,然后再去张婆家接母亲。
一出巷口,她正好就遇到从超市买菜回来的工厂老板娘。于是,顺便搭了老板娘的便车,寻妈妈顿时感到,今天的运气挺好的,心情也就舒畅了不少。大约五分钟后,车到达了工厂,寻妈妈开回自己的坐骑,谢别了老板娘。
也就是几分钟的车程,寻妈妈已经穿过了那座浑厚的堤坝,沿着下台林街缓缓行驶。
一眼望去,台林溪溪水湍急,水位高涨,浑浊不堪,往日娇柔嫩绿的水草早已不见了踪影。那仿佛是一头贪得无厌的野兽,一直闪烁着凶险的目光,虎视眈眈,梦想有朝一日,爬上岸来,将这片肥厚的土地也据为己有。
寻妈妈先绕路到陈婷家去,碰巧陈婷妈妈正在门口处清理垃圾,于是,她便把留陈婷在家中吃午饭的事跟她说了,陈婷妈妈觉得很不好意思,但也无所推迟。
随后,寻妈妈便穿过巷子,径直朝学校旁、张婆家驶去。
可就在刚出巷口、抬眼的那一刹那,不远处,一道奇异的景观猛地映入了寻妈妈的眼帘。
那些都是村里出来活动的人,披着或撑着各式各样的雨具,与一辆白色耀眼的警车紧紧地挨在一起,仿佛有什么案件正牵动着他们好奇的心。
寻妈妈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心中不由得一顿,自语道:“那个位置!不就是张婆家的门口吗?”
蓦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野蛮地划过她的脑际,叫她不禁打了个战抖。
“难道张婆家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我妈……?不可能!”
寻妈妈不敢往下边想。
这会儿,她慌忙地催着电车的步伐,很快,她便来到了人群旁边,右侧是台林小学,而大家所围观的地方,正是张婆的家门口!
那一刻,寻妈妈满脸慌乱,心跳如雷,紧急煞了车后,也没顾上把车锁好,就匆匆忙忙挤进了人群中。
可是!
“这位女士,请留步,这里是不能进去的。”
一位守在门口,冠服整洁,看起来威武庄严的青年村警,忽然伸手拦住了寻妈妈。
寻妈妈这才缓缓恢复了理智,激动之余,不禁对着那村警说道:“村警先生,可是我妈在里面呀!”
这话一出,当即引来了众人异样的目光。
那村警敛眉,打量着寻妈妈,也就片刻,便解释道:
“女士,我看你是弄错了,里面都是领导,并没有什么老妇人。”
那村警咬字清晰得体,语气显得很有礼貌。
寻妈妈一听,脸色却白了几分,眸光飘乎之余,她摇了摇头,像是在反驳,又像是在喃喃自语:“不可能!怎么可能?!我妈昨晚还打电话,说她一直就呆在这里的,现在怎么会不在里面呢?!”说到这里,寻妈妈竟像是失控了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推着村警的手臂,朝他嚷道,“你骗我,我不相信,请你让我进去!村警先生!让我进去!”
当然,村警并没有因此就放她过去,依然坚守岗位,毫不屈服,说道:“女士,请别这样,否则,我可要告你妨碍公务了。”
“等一下!”
正在这时,一道宏亮温和的声音忽然从屋里抛了出来,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话音未落,另一位村警已经走到了门口。
抬眼打量,这是一位五十上下的老村警,中等身材,着装整齐。他两鬓微白,脸形显得坚毅,浓茂粗厚的眉毛下,一对眼神如同夜鹰,既深邃,又敏锐,让人敬畏,脸上饱满温厚的笑容却给人感觉非常亲切,平易近人。
他腋下挟着警帽,手中拿着个黑色的本子。
寻妈妈一眼就认出了他,他是村里最有名望的村探,三年前丈夫失踪的案件,正是由他受理的,虽然最后的结果并不如人意,丈夫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可这位村探那段时间对她们母女三代人颇为照顾,所以,寻妈妈对他一直都是心存感激之情。
这会儿,寻妈妈俨然像见到了救世主一般,顿时一脸欢喜,冲走了方才的焦急之色,只听得她喊道:
“杨探长,原来你也在这里啊!太好了,能够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杨探长注视着眼前这位女士,沉吟片刻,带着温雅平缓的语气,说道:
“哦,这不是小环吗?怎么了?”
“杨探长,是我妈……”
杨探长话音还未落,寻妈妈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沉压在心中的苦痛说出来,杨探长眸光一闪,却伸出手来打断了她,说了句:“进来再说。”
于是,这会儿,寻妈妈坐在屋里,面对着杨探长和其他几位警员,有些急切地,把这两天发生在母亲身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
话音刚落,周围却一下子沉默了,气氛冷清,叫人直打哆嗦。
这会儿,几名警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头翻涌着各自的想法,最后却纷纷将目光投落到杨探长身上。
忽然,一片银光凭空落下,小白龙的身影,竟也出现在这诡异的小屋中。
其实,这一次,只是偶然。
他刚定了下神,却意外地看到了寻妈妈,见她一脸慌乱神色,不禁愕然。
“怎么回事?”
他自语道。
自然,在场没有一个人看得到他,也没有一个人听得到他。
再说杨探长,他深思了片刻,深邃的目光很快凝聚到寻妈妈苍白的面容上,只听他问道:
“再确认一下,你是说,你母亲昨晚大概是在六点十五分的时候打电话回家,说她正在这里,而且跟屋主之一张婆和她的表姐在一起?”
杨探长把声音提得很高,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让在场的每一位村警都能听得清楚。
小白龙听了这话,脸上微微一惊,多少已经猜出了些什么,这会儿,眸光直落在寻妈妈脸上。
“嗯,那时我注意到了电话屏幕上的时间,是六点十五分,没错。”寻妈妈在众多目光之下,很冷静地回答,语气肯定,不容置疑。
杨探长沉思了一下,随即把目光散开,缓缓说道:“这事就怪了,据我了解,这两天除了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外地老哥来过这里之外,并没有什么表姐过来探亲这回事呀。”
“什么?!怎么可能?!”
寻妈妈一听,心中猛烈一震,脸色刷地煞白,语气变得相当沉重。
小白龙也不由得敛眉,毕竟,当时她们通话的内容,小白龙听得是一清二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白龙又自问,随即,抬眸,打量凄清诡异的四周。
杨探长对此表示理解,他恢复一口温和语气,对寻妈妈说道:“妹子,你冷静一点,先听我说。”
寻妈妈稍微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看着杨探长,微微点头。
“大家请注意一下墙上那个挂钟。”
杨探长再次提高声音,抬起双眼,将大家的目光引向挂在墙上面那个古老的、镶着金边的长方形挂钟。
此时,细长的时针与分针,正好就停落在六点十分处。
杨探长忽然紧锁双眉,稳重地说出了自己的推理:
“如果我没有猜错,屋主夫妻俩,在昨天下午六点十分之前,就已经失踪了。”
可这话一出,却像晴天霹雳一样,霎时间,夺走了寻妈妈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叫她浑身哆嗦。其他警员,也是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小白龙听着,脸色也是一变,不过,他可能想得更远,更复杂一些。此时,他眸光异芒闪过,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不禁又抬眼环顾四周。
“这个时钟会不会是坏的?”
旁边,一个长得很精神的青年村警,忽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打破了在场森冷的气氛。
杨探长回眸看了他一眼,沉思片刻,说道:
“不可能,我刚才上过链,走得挺好的。”杨探长顿了一下,将目光分散开来,继续道,“关于这件事,我询问过屋主的邻居,她也是确定不已的。她说屋主妻子张婆有个习惯,就是有事没事老给这个钟上链,以防它停下,听说她对这个挂钟是钟爱有加的。
所以,只要女主人在,挂钟是不会停下来的,这几乎是绝对的。邻居还向我提供了一个非常有力的信息,昨天早上,六点半,她在做饭的那会儿,还听到这边的挂钟敲了一下,而且,昨天下午一点左右的时候,邻居还曾见过女主人张婆。
此后,便只能靠钟声来感应女主人的存在了,邻居说,一直到昨天下午六点左右这段时间,她还偶尔注意到了钟声,可这之后,她就再也听不到这边的钟声了。虽说那段时间,外面一直是风雨交加,可两家之间只有一墙之隔,这挂钟又刚好挂在这面墙上。因此,只要外面的干扰不大,这边挂钟敲响了,那边也应该还能听得到的。
况且,从昨天下午六点到七点半之前的这段时间,外面的风雨可是缓和了不少,传过去的钟声应该会非常清晰才对。可是邻居却说,七点的时候,闲来无事的她却根本就没听到这边的挂钟敲响过,之后直到今天早上也是一样,这边一点动静也没有。
由此可见,这挂钟上指的是昨天下午六点十分的时间,而不是今天早上六点十分的时间。”
探长说着又将分散的目光聚集在寻妈妈脸上,压软了声音对她说道,“也就是说,昨天下午六点十五分的时候,你的母亲,是不可能从这里打电话到你家中,说她正跟屋主在一起的,因为,他们在此之前,就已经失踪了。”
探长的这番推断,顿时宛如一根根利刺,直扎入寻妈妈的心坎,寻妈妈忍着剧痛,恐惧和绝望僵硬了她脸上的点滴神情。
对于探长的推理,小白龙朝他投去敬佩之意,可看着寻妈妈一脸失落惨白的神色,他心下又是隐隐作痛。
然而,那个青年村警还是微微耸肩,这会儿直捏着下巴上稀疏的短须,皱着双眉,继续问道:
“有没有可能是报时系统出现问题了。”
他眸中闪烁着丝丝倔强,看来,还是不肯放弃他的猜想。
杨探长这下子深深地看着他,直看得他都感到有些不自在,不过,也就片刻,探长还是耐心地解释道:
“这个我也考虑过,为了检证这个假设,我还特地把挂钟调到六点半,结果,它并没有出现问题,还是准确地敲响了一下。于是,我就只好果断地放弃这个念头,你刚才不也听到了吗?”
然而,那村警依然厚着脸皮,顶着众多视线的压力,解释道:
“您误会了,探长,我指的是,这报时系统会不会有时灵时不灵,时打时不打的问题?”
探长听了这话后,目光登时变得犀利至极,直瞪着他那张不大的脸孔看,严肃地反问了一句:
“你认为,你的这个猜想站得住脚吗?”
这下子,那村警心中猛然“咯噔”一下,显得相当吃惊,似乎不小心碰到了一根钉子一般,突然间变得哑口无言,答不上话来。末了,他只能搔搔脑门,露出傻笑,来结束自己的这番充满渴望的探索之旅。为了模糊自己之前的愚蠢猜测在众人心中留下的不好印象,这位年轻人微压双眉,灵机一动,便带着几分认真的语气,看着探长,说道:
“探长,对于屋主夫妇俩的此番离奇失踪,你有什么看法?给我们说说吧。”
“我的看法?”探长看着他,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继续说道,“其实,有关这件离奇的密室失踪案,我暂时也找不出任何的突破口。这样吧,我把我刚才得到的一些线索拿出来与大家探讨一下,这样大家心里至少也有个方向。”
众人听了,微微点头,看着杨探长,全神贯注。
杨探长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开始缓缓说道:
“首先,我们先确认一下屋主夫妇俩失踪的时间。邻居说她昨天下午一点左右的时候,还见过女主人,那就是说,他们失踪的时间是在那之后到六点十分之间;其次,门是从里面反锁的,我仔细地查看过门栓和其他东西上的指纹,发现它们之间有许多相同之处,这也就能够推出,门是屋主夫妇俩其中一个锁上的。如果没猜错的话,最后一次关门的应该是女主人,这可以从上挂钟的上链柄上面的指纹推断出来。
那么,凶手进门也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女屋主开门让他进来,再把门锁上,这未免也太不合情理了;另一种则是凶手从内院天井进入。好,我们就假设凶手从天井进入屋子,可是凶手又是怎么把夫妇俩从这屋里带出去的呢,在外面把门反锁,这点我暂时还找不到任何的线索。难道还是经过天井吗?凶手这样做,未免也太多此一举了吧。况且,当时天气又是风雨交加,凶手也不能确定周围就一双眼睛都没有,所以这后种可能,也有些说不过去;
最后,我想说的是,从屋里到屋外,从楼上到楼下,除了屋主夫妇俩的脚印外,再也没有其他新的陌生脚印了,这样说来,又似乎没有凶手。难道,从头到尾都是屋主夫妇俩在演戏?而且,为了绑架一位老熟人,夫妇俩不惜设计了这个密室,从天井爬出或从去他密道出去。然后,装着一把低沉沙哑的声音,打电话到警局去报警,说这间屋子里面出了人命?这也太难以让人信服了吧?”
杨探长目光频闪,越说越激动,脸上突然掠过一片不安的神色,不过,他似乎没打算把这种不安也阐述出来,只是强压住心头的巨浪,最后说道:
“以上就是我目前掌握的全部线索,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推断,也有可能在哪里出现了什么谬误。”
这一刻,小白龙除了惊叹,惊叹这位探长神通般的推理能力外,却是另一种不安。如果这位探长的推理没有错,那这其中,就更加玄异了,说必定,冥冥之中,有某些妖灵在作怪呢。说实在的,打他落入这屋里的那一刹那,他便感到这屋里,隐隐有些邪气。
再说寻妈妈,脸色早已苍白到了极点,她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她现在只想知道自己的母亲身在何处,杨探长话音刚落,她便带着丝润的目光,哀切都问道:
“探长,那我母亲呢?我母亲到底现在人在哪里?!”
杨探长深深地望着寻妈妈,沉默片刻,语重心长地安慰她道:
“妹子,不要慌,也不要胡思乱想,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我自己也不能肯定,我们当务之急,就是找到目击者口中所说的那个老人,也许只有找到他,事情才能够弄清楚明了。你现在所要做的不是担心,而是当作若无其事地回家去,记住,在别人面前,千万要守口如瓶,尤其是你的女儿,你必须想方设法稳住她,保护她,可能身为母亲的你,比我更懂得应该如何去做吧?就这样吧,你母亲的事就包在我们身上,我们一定会尽快给你个满意的答复,你就安心地回家去吧。”
说完,他心中又闪过一个想法,恐怕这件事,与苏小环一家有着难以解开的谜团。
“南宫法师!”
小白龙紧皱双眉,忽然自语道,却不由得怔了一下。
“报告!”这时候,一个警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满脸惊色,喘息说道,“有村民报案说,下街西二巷的花家母女俩,今天早上也无故消失了。”
“什么?!”
探长一听,登时站起身来,脸色刷的煞白。
其他警员也几乎都是相同的反应,站起身来,面面相觑,一脸骇然。
寻妈妈惊讶之余,忽然想起了什么。
实际上,这位警员口中所说的花家母女,正是小瑶与她妈妈。
小白龙脸上也是满面惊色,不禁压下眉稍,低语道:“南宫法师,你究竟在耍什么阴谋?”
他看了看慌乱中的寻妈妈,眼眸中再次掠过一丝哀伤,咬了咬牙,似乎又有些急切。
随后,一片银光闪过,便带走了小白龙的身影。
小屋中,依然迷漫着层层说不出的恐惧,它们在奸笑,无声地奸笑。
密室中,森冷的空间里,在那昏暗的光线下,凭空出现一块方形光幕,青黄色彩,边缓模糊,若隐若现,约莫一米长。屏幕中,正上演着方才小屋中的一切,自然,只是少了小白龙的身影。
那会儿,南宫法师和那头乌鸦,正静静地站在天坛之上,观看着那整个故事的发展。
那面古铜色魔镜,依旧吞云吐雾,悬在半空,黑影腾腾,静若游走的时间。
听完杨探长的那番漫长的推理后,南宫法师忽然缓缓地鼓起掌来,赞叹道:“真不愧是杨探长,果然没让本法师失望。”
那乌鸦侧头看了南宫法师一眼,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却在刹那间,南宫法师冷冷地哼了一句,随即一脸凶相,只听他说道:“可惜,你是人,跟魔鬼作对,你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随后,幽幽的密室从中,再一次响起了南宫法师邪恶的笑声。
雨,还在残风中做着最后的挣扎,此次所谓的“克拉莫”台风的游戏,即将拉下帷幕,这几乎是村民们共同的想法。
从张婆家出来,寻妈妈并没有跟杨探长他们一起,去小瑶家看看,而是慌忙驱车,径直往大伯家赶去。
当时,家里只剩下寻风妈妈一人,不用说,她依然马不停蹄地在她的毛织机上做活。外边,煤气炉上,高压锅正“嘶嘶”地鸣叫着,也许是在煮午饭,毕竟,现在已经过了十一点。
一阵细微的车响,落在门前,寻风妈妈下意识往外探头,却见到,弟妹苏小环步伐急促地跑了进来,全身湿漉漉的,脸色非常难看。寻风妈妈微微敛眉,心中划过一片不祥之感,将要开口询问,寻妈妈就已经把话抛了出来,仿佛这话已经无法在她口中呆着了:
“婶,哥呢?”
寻风妈妈没有迟疑,便答道:
“哦,趁着天气转好,他去朋友家帮朋友修理被台风吹坏的屋顶了,还带着寻风呢。”说到这,寻风妈妈脸色一变,问道,“怎么了,小环?”
——寻妈妈有事就来找伯伯寻明,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原本,伯伯与丈夫兄弟俩之间的感情就特别好,伯伯本身又是个古道热肠的好心人,认识他的村民都知道。自从丈夫寻月失踪了之后,伯伯便挺身肩负起照顾他一家老小的责任,毫无怨言。家里那座果园,如果单靠寻妈妈一人,肯定是把持不来的,这都多亏了伯伯的帮助,果园在这三年来才能有很好的收成。而每当村民同寻明谈起这事时,寻风爸爸总是说,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家人有难,出手相帮,那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之事。
可没想到,寻妈妈听了这话,却像是突然间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登时泪水汪汪,直流了下来。
寻风妈妈见状,脸上不由得泛起一片惊色,连忙追问道:“小环,你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是不是小寻……”
寻风妈妈没有把话说下去,寻妈妈微微摇头,泪眼模糊,抽泣了一下,说道:
“是我妈……”
靓女主角:龙寻公主、花仙小瑶、苏小环、三界玉女紫茉莉、蝴蝶仙子、地狱神使火玫瑰、蜥蜴女、小龙女墨颜、凤凰女神、孔雀公主、人鱼公主鱼珊儿等;
帅男主角:小白龙龙桦、唯美萤火虫少年蓝萤、雪豹少年雪夜、小河神琥珀、五行魔官白鳞金风、五行魔官黑拂水月、凌云神将、兽妖寻月、虎麒麟少年求归、鸳鸯剑客风落影、天马君行空、镜神少年玄花幻镜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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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千寻篇)(千寻篇)第6节 消失的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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