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往事非烟》墨墨在海

19、18心思 作为曾经的

　　无论魔法界的局势是多么的风雨飘摇，在霍格沃兹，这个专为小巫师们而创立的净土里，气氛显然要融洽得多。小巫师们的话题不外乎是谁谁谁又炸了坩埚被罚帮费尔奇打扫卫生了，或者谁谁谁又偷玩飞天扫帚摔下来被庞弗雷夫人灌了一瓶滋味迥异的魔药啦。
　　仅从这些学生间的小话题就可以看出，魔药有多么地必不可少了。小到感冒，达到灵魂上的伤害，只要有魔药，似乎一切都不成问题。所以，即使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品味”多么的让然不敢恭维，只要他还是魔药大师，就没有人会轻易地去招惹他。
　　即使在和平年代，魔药也是非常重要的日常必需品。而在战争前的寂静中，拉拢一个魔药大师，无疑是各方的兴趣所在。斯拉格霍恩似乎在这样的多方拉拢中混得如鱼得水，这让他的心情总是保持畅快。这样的畅快表现在，有学生炸了坩埚后他“仁慈”地让学生去费尔奇那里接受惩罚，而不是让学生处理成桶的鼻涕虫，那可真是让人倒胃口的活动。
　　斯拉格霍恩最近又发现了一个有望成为他众多“收藏”之一的学生，赫奇帕奇的一年级新生，没有姓氏的西弗勒斯。这个孩子在魔药上似乎有着非凡的天赋，从第一堂课开始，他总能交上完美品质的魔药作业。不过，这孩子在熬制魔药时的表现可不太好，头都快埋到坩埚里了，即使他多次提醒，也没有改变，还好这样一点小小的瑕疵并没有毁坏魔药的品质，西弗勒斯仍然是一个极具魔药天分的学生。
　　为此，他甚至奖励了西弗勒斯一个附带了空间魔法的药箱。这个药箱对于一个魔药大师来说并不算大，可以说并无使用价值，如果能够为他的“鼻涕虫俱乐部”拉拢一个魔药天才的话，就真真是物超所值了。
　　而对于勉强凑到学费的西弗勒斯来说，这个空间魔药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东西。曾经的他有很多个，但现在的他正缺少这一个。自己熬制的普通魔药并不要紧，因为通常都是现货交易，但要交给卢克的，都是他费尽心思才熬制出来的高品质魔药，这些魔药值得好的保护。
　　所以，斯拉格霍恩的一片好意，现在，正静静地躺在赫奇帕奇Lucifer和西弗勒斯共同的寝室里。

　　梦中的西弗勒斯觉得他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没有病痛也没有寒冷。但是他不能沉迷在梦境里，昨天。。。昨天。。。黝黑的双眼逐渐聚焦，可以看到吊灯模糊的影子。
　　他的视力越发的不行了，在实验室的日子里，他还能勉强看到那些仪器的模样。逃出生天之后，他过起了起早贪黑熬魔药的日子，黑市的收购价本来就会被压低，更何况他熬制的都是一些比较简单的药剂，如果不是品质保证，只怕根本就不会有人购买。
　　如此，只能靠数量取胜。本来熬制魔药就需要避开烛火的污染和魔力的干扰，而他，又是决计没有那个能力去购买、也没有那个实力在翻倒巷保护一枚能够照明且不影响魔药品质的夜明珠的。所以，他只能凭借经验和出色的嗅觉去感受、去判断。
　　长此以往，就形成了几乎将头埋到坩埚里的熬制姿态。蒸腾的魔药烟雾对西弗勒斯的眼睛又造成了二次伤害。如今，西弗勒斯几乎只能模糊地辨清颜色了。就像昨天，如果不是卢克那反光的铂金头发，他是无法认出卢克的。不知道这样的他，还有没有利用价值。
　　现在的他，只能完成一些比较简单的魔药了，当然是相对魔药大师的水准来说。他的魔核在实验室和魔力暴动中收到了不可挽回的伤害，终此一生都无法达到上一世的程度了。而魔力程度直接决定了熬制魔药的能力，没有充足的魔力他无法挑战高级魔药，即便有再丰富的经验、再好的天赋也无法弥补。所以，他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的情况，即使是卢克。
　　斯莱特林注重隐私，赫奇帕奇选择包容，他的秘密应该能够暂时保持，至于能够保持到多久，就未可知了。

　　西弗勒斯下定了决心不告诉Lucifer自己的情况，但是Lucifer早已通过魔咒知晓了他的情况了。可是，既然西弗勒斯不愿多说，他也不会主动挑明。蛇和獾的特性在他身上似乎得到了完美的结合，但是如果仅仅是作为朋友，这样的“关怀”却不屌是一剂毒药。不得不说，有时候，格兰芬多的热情更加利于朋友间的相处。
　　既然西弗勒斯愿意提供魔药，Lucifer自然肯全部接收。西弗勒斯曾经亏欠他良多，正是该收回来的时候。至于魔药的用处，魔法界市场饱和，麻瓜界却有着广阔的市场。尤其西弗勒斯大多熬制了疗伤的魔药，对于时刻伤口舔血的佣兵们来说真是救命的良药。
　　Lucifer仍然用着怀中清瘦的人，尽管皮包骨的身体硌得他有点难受，他了解西弗勒斯的性格，就像刺猬一样不能轻易靠近，但是如果靠近了，就是坦诚相待。当今之计，从头培养一个魔药大师显然不合实际，有一个现成的魔药大师自愿送上门来，他为什么要拒绝呢？
　　拜西弗勒斯的生长环境所致，他总是能够找到用常用的魔药材料代替稀有品种的方法，也总是能够想方设法地用最少的魔药材料熬制出成品。若非如此，他也不能在经费紧张的情况下同事为黑魔王白巫师提供魔药。
　　对于曾经的马尔福族长来说，稀有材料尚且可与而不可求，更别说根基尚浅的MIDDLE了，虽然能够用实力打退觊觎，但是谁也不会嫌弃多一层保障。西弗勒斯，就是不可多得的人选。
　　所以，即使对于西弗勒斯的背叛仍然如鲠在喉，Lucifer仍然拿出了当年用来哄纳西莎的方式，他要让西弗勒斯的愧疚永远成为他的助力。
　　至于西弗勒斯，作为曾经的好友，他深知Lucifer的原则，他对家人有多温柔，就对敌人多残酷。曾经的他，被接纳为家人，享受了从未享受到的温情，既然他背叛了，就必须付出代价。所以无论卢克最终的选择如何，他都甘之如饴。能够重活一世，本就是梅林的恩赐，如果能够在此洗净他的罪恶，对他而言，就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