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安瑾末

9、我盯着那张宛如妖孽的脸，竟发现男人居然可以比女人还要美，真真不公啊（1） 段云珊的禁

　　段云珊的禁足令刚刚解除就，她就背着舅舅差人去找苏远宸。李夫人自是知道，却还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息事宁人。舅舅的苦心怕是又要白费了。夏紫端着点心进了房间，看我坐在床边认真地做这女红。他见我这般摸样，禁不住打趣道：
　　“小姐，夏紫跟了您这麽多年，竟不知您还会做女红。”
　　我白了眼那丫头，不说话。我承认，平日里的我极不喜欢做这些事。可是，这也不能证明我不会吧。说也奇怪，我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就是忽然想做这荷包。我看着手上已经快要绣成的香梅荷包，恍惚间，脑海中竟有着苏远宸和苏远寒的摸样。夏紫见我不说话，便走到我身边，低声唤道：
　　“小姐，小姐......”
　　“啊？”我猛地一惊，“啊，夏紫，今天......今天可是要去看素姨。你先去准备准备。”
　　素姨曾是我娘生前的贴身丫鬟。娘去世后，舅舅见她可怜，也是个忠心的女子，就去了她的奴籍，让她出府了。本想替她许个良人，可她竟以我娘为名，说一生不嫁。无奈之下，舅舅只能安排她住在普通的巷子里。除了舅舅以外，对我最亲的人便是素姨了。她虽是娘的侍婢，可每次看她时，我都看到那和母亲眉宇间相似的淡然。谈及娘时，她也总是一脸的钦佩，说:
　　“霓裳小姐，您的娘亲是这世间最美丽的女子，也是值得人一生去品味的女子。”、

　　“小姐，今天除了带些素姨爱吃的点心外，用不用再带些衣服？”
　　“不用了，带些日常物品吧。下次再去看她也不知是何时了。”
　　我叹口气，低头弄了弄荷包。自从段云珊被禁足后，舅舅也明显干涉了我出门的事。可今天是素姨的生辰，我是必须去她那儿的。夏紫打理好一切就跟着我从后门偷偷溜出去了。今天街上多少有些冷清，并没有太多的人。夏紫在我身边，递给我一个漂亮的暖手狐裘：
　　“小姐，昨个儿刚下完雨，今天难免会冷些。您身子本就弱，当心别着凉。”
　　“嗯，我知道，”我看了看夏紫，不禁皱皱了眉：“你这丫头，自己穿的这般少，竟还叮嘱我。”
　　“小姐，不碍事的。”
　　夏紫从小跟在我身边，陪我说笑，照顾我，安慰我，我也早已把她当做妹妹般看待。不忍看她委屈的样子，我轻声说：
　　“你也要注意些。”
　　她几乎是哽咽着点点头。夏紫身世可怜。小时候，她父母为了给她弟弟治病，竟不惜把她卖到青楼，若不是素姨好心收留，让她进府陪我，怕是早已成为风尘女子。我曾问过她，心中恨不恨，她总是摇头，说，纵使爹娘有多少不是，也轮不到做儿女的评论。我忽然觉得气氛有些沉闷，便打趣她：
　　“我们夏紫就是善解人意，将来也定会是个好妻子。”
　　“小姐，”她刚刚还眼有泪珠，现在却有些嗔怒“小姐莫要说这种话。夏紫就是死，也要死在小姐身边。就像素姨一样，永远不离开小姐。”
　　我知道这丫头是生气了，可还是被她的话感动了。我是短命之人，夏紫不能用她一辈子的幸福做筹码。我只得陪着笑脸，略带讨好地对她说：
　　“好好好，算我错了行不行？我们漂亮温柔的夏紫别生气了......”
　　夏紫看了看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们又走了一段路。夏紫忽然停了下来，有些胆颤的问：
　　“小姐，咱们，还是换条路走吧。”
　　不远处，几个风尘女子和街上的男子嬉笑、拉扯。难怪夏紫会害怕。前面便是城中最有名的烟花之地——凤缘楼。这凤缘楼可是和苏远寒的听雨阁齐名。只不过一个是真正的妓院，一个是金屋藏娇的雅阁。夏紫很害怕这种地方。听素姨说，夏紫当初差点被卖进去。所以每次我都会绕过此处。但今天不行，我没有告诉舅舅出门，若是天黑之前没回去就惨了。我拍拍她的手，低声说：
　　“夏紫莫怕。今天我们必须这么走。不会有事的。”
　　“小，小姐......”
　　“你闭上眼睛，我带你过去。”
　　夏紫听话的闭上眼睛。我也是长叹一声。虽说我安慰夏紫，可是从这些男女身边若无其事的走过去，我也是胆怯的。可在夏紫面前，我必须镇定。我拉着她，尽量避开那些人。我觉得那些人也是无视我的吧，我苦笑一下。马上就要走过这禁区了，我心情不禁大好。可是：
　　“哎呦！”

作者有话说

　　妖孽下集登场，各位要淡定啊~~继续支持某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