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安瑾末

41、我把那滚烫滚烫的茶水泼在她脸上，若无其事的继续躺着，仿佛一切与我无关（4） 送走苏远寒

　　送走苏远寒后，我便让夏紫去把秦婉儿叫过来。秦婉儿是知道苏远寒刚刚来过，像是对我有些敬意了似的，竟换下刚才穿过的大红色裙子，穿了一件水粉色的。虽然不穿红色了，可是我觉得还是很碍眼。我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水，好像在仔细品着茶水一般。她见我没有理会她，才轻声说：
　　“王妃金安。”
　　我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只是更加投入的品尝好茶，秦婉儿跪在地上，虽是不情不愿，但碍于我的王妃头衔还是忍着，稍微提高了声音：
　　“王妃金安。”
　　我这才缓缓抬起头，轻轻瞥了她一眼，很不情愿的放下杯子，玩弄起涂上颜色的指甲，故作不知的问：
　　“你有什么事？”
　　“回王妃，刚刚夏紫姑娘让奴婢来这里，说是王妃找。”
　　“哦？本王妃怎么不记得有这件事？”
　　秦婉儿跪在地上，有些迷惑地看着我。我看着她假装不知的样子，嘲笑的摇摇头：
　　“本王妃并没有叫你来，你擅自过来，扰了我休息，就这么一直跪着吧。”
　　她听见我让她一直跪着，顿时就有些不服气了，但她还没有到出言顶撞我的地步，只是不服气地说：
　　“王妃可以唤夏紫姑娘过来，奴婢要当面与她对质。”
　　当面对质？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想与我作对。若是个本分的，我倒是可以成人之美，给你个名分。偏偏你和你父亲竟是打起我的歪主意，我自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饶有兴趣的打量她：
　　“凭什么？夏紫是本王妃的大丫头，你一个小小的二等丫鬟凭什么找她对质！”
　　她见我竟开始拿位分说事，态度一下子矮了一截，口气也是明显变弱：
　　“可是王妃，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那昨晚是怎么回事？王爷可没说让我把他叫过来啊。定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敢打起主子的主意。秦婉儿，你说是谁呢？”
　　她吓得腿软，本就跪在地上的她不住的为我磕头：
　　“不是奴婢，王妃要相信奴婢啊！”
　　“可是，”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昨夜明明是你守夜。”
　　“王妃，奴婢，奴婢......”
　　我用长长的指甲在她脸上不停的游走，她吓得不轻。我拖长音，幽幽地说：
　　“我昨天晚上睡得真是熟，竟不知王爷来过。”
　　她颤颤巍巍的抱住我的腿，可怜巴巴的祈求我：
　　“王妃放过奴婢吧。奴婢，奴婢是吃了猪油，蒙了心智......”
　　我猛地推开她，睁大眼睛看着她，就像所有坏人一样。
　　“好，只要你肯做一件事，我就放过你。”
　　她果然爬过来，拼命的点头。我看她的模样虽是可怜，但是却不能养虎为患。我狠狠心：
　　“毁容。”
　　她惊恐地看着我，不停地摇头，捂住她漂亮的脸。我随手拿起茶杯，把那滚烫烫的茶水泼在她的脸上，若无其事的倒在床上，继续躺着，仿佛一切与我无关。她杀猪般的叫喊着。可是四周都是我的人，谁会帮她？我咬牙坚持看完。夏紫在屏风后面看的也是心惊肉跳。秦婉儿算是毁了，对外所有人都只说她企图侮辱王妃，王妃为了自保，才会这般。可是身边的人却都明白，以前那些和她一样的丫鬟也都收起心性。秦管家见自己大势已去，也只能有些收敛。我独自站在屋里，有些后悔，可是素姨却安慰我：
　　“王妃做的是对的，这还只是丫鬟，若是以后面对成群的妻妾，更要心狠。这样才能自保。”
　　我明白的点点头，自从走上了这条道路，我就只能继续走下去，即使血腥，却不能再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