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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不过却是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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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却是因为他们俩的举动,使冰冷僵硬的气氛消释了不少。特别是听到百里壶询问“你有精神分裂吗”之后,木穆,敬铃川,甚至是一直显得冰冷无比,拒人千里之外的、的夏安墨,都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看着简涩略有不安的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敬铃川开口道:“我们一起走吧。”
没有惊讶,也没有怀疑。仿佛敬铃川在询问午餐吃米饭行不行一样,简涩毫不犹豫的回答:“好。”
两人相视一笑。敬铃川侧过头,目光却看向仍然有些呆呆怔愣的月诗吟。他邀请道:“一起么?”
月诗吟吓了一跳。从听到背叛者开始,她的精神一直就处于恍惚状态。此时听到敬铃川的邀请,她的说话声都有些磕绊了:“可、可是,你们……不怕我是背叛者吗?”
“你不会是。”敬铃川说的很肯定。
若她是背叛者,那么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她根本不会救他来到广场。而且他相信自己也没有错看,当背叛者的重磅炸弹砸下来时,这个最善良,最爱帮助别人的女孩子,比任何人都无助,痛苦。
心情略略平复下来,月诗吟看着他的目光带着些感激:“好,我……和你们一起。”
木穆却在旁边闲闲嗤笑一声。他不冷不热的说:“说不定是因为她就是那个背叛者呢,猛然听到自己被说出来的事实吓着了。”
月诗吟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她紧紧咬着嘴唇,眼眶渐渐有些发红。
敬铃川目光坚定且清澈的凝视着木穆。他一字一顿道:“如果你再要在我面前羞辱我的朋友,我的伙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不仅仅是我的伙伴,更是曾经救过我一命的人。”警告的瞪了他一眼,敬铃川转身,拉起月诗吟,轻轻对她安抚的一笑。
木穆耸耸肩:“你很有做jump少年漫画热血主角的潜质。”然而,看着眼睛里已经含泪的少女,木穆心知自己多少欺负的过分了。于是他也不再说什么,只斜着眼看着敬铃川英雄护花。
敬铃川不理他。“如果再拖延,一会丧尸们聚集到广场就不好跑了。这个广场的地形太差劲了。”他看着广场边缘隐隐约约的影子说:“先去找个隐蔽的地方把自己的能力锻炼一下吧,如果有可能最好寻一把趁手的武器,再向北进发。”
简涩点点头,不由微笑:“你好专业啊。”
“那可不是。”敬铃川也笑:“那么多恐怖片,丧尸电影,咱可不是白看的不是?”
“那个……我知道这里有一个工厂一类的地方。”月诗吟说,她的脸色仍旧有些苍白,但是显然敬铃川的维护让她感觉好了很多:“我出去找人时看到的。有很多个出口可以脱逃,而且很隐蔽,就在前面不远。”
“真的么?那可真棒。”敬铃川说:“那还等什么呢,走呗。”
他说着,也不管剩下的人,学着百里壶,拉着两个小美女,连声再见都没有说,就这么高调的施施然的走了。
“真是没有危机感的家伙。”望着敬铃川带着两个女孩子远去,木穆讥笑道。广场上的人此时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高个子的夏安墨孤傲的站在一边,还有病恹恹的,仿佛一切都事不关己的白发少年。他一边暗叹潜力股都被选走了,一边懒洋洋的踱步到陈叉子和一直沉默不语的夏安墨面前。木穆俯下身,看着白发的孩子,他悠然问:“接下来怎么办,小天才?”
陈叉子温文的站在那里,他的身体本来就虚弱,此时站的时间太长,有些体力不支。听到木穆的问话,他缓了几口气,温和道:“背叛者的事急也不是办法,我们还不如先向北方走。既然是想害人,那么在路上总会露出些端倪来的。”
“‘我们’?你就那么确信我会邀请你一起么?”木穆上上下下打量着清秀的少年,不无恶意的问。
“不是你先试探我的么。”叉子平淡的说。“我并没有妄自尊大,但是我可以肯定,如果有我在,你一定会活的长一些。”
“说真的,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走?”木穆看着他。“以你的能力,和他们在一起会活的更漂亮。”
陈叉子沉默,没有回答他。
木穆微微的眯起眼睛。这个少年浑身上下透出的气息都是温和且无害的,然而这却并不代表他整个人软弱,反而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把插在剑鞘里的名剑,外表温和,内里却锋芒无匹,只是没有人看见。
一旦脱去了剑鞘,那么他会变成什么样呢。木穆悠然想。嗯,值得去做个试验。
叉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明白他没有什么好心思。其实说白了,他自己又有多少好心眼呢,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闭上眼睛,他轻轻叹了口气,他不后悔,但不代表心里不难受。
他当然知道木穆选择。蝼蚁且偷生,更何况是人呢。没有人会不想活下去。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你呢。”木穆低低笑起来,随后扭头看向一直在看着他们的互动,不言语也不出声的夏安墨。他调笑的说:“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啊,小丫头?”
夏安墨没有对这个轻佻的称呼表示出异议。她淡然道:“那就一起吧。”
“哟,答应的好快。其实你是不是迷上我了?”木穆笑起来。他确实是个帅气的男孩子,慵懒的个性,行为举止间带着淡淡的痞气。
“你说是就是吧。”夏安墨无所谓的说。
碰了个软钉子,木穆却并不生气。他无奈的感喟到:“我倒是真有点羡慕敬铃川那个家伙了。一左一右拐走了两朵解语花。”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瞟了夏安墨一眼:“只剩下一朵野蔷薇,还长了满身的刺。”
夏安墨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就好像一拳头打在棉花里,看着这样的夏安墨,木穆连自己都觉得挺没劲。比起总是炸毛的月诗吟来,简直是索然无味嘛。
想到月诗吟,他的眼眸略略暗了一瞬。她怕是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了吧,不过,他淡淡想,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人……难道还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