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之盛宴》龙翼

29、第 29 章

　　MD，两只没一个接住她的。
　　小鱼暗骂。
　　全身痛到死的心都有了，僵在地上，成了一滩泥。
　　“咦！有肉吃了！”
　　一苍老之音，荡在耳旁。
　　陈小鱼白了脸。
　　此时的自己，就像是脱骨扒鸡，甚至不用大火，就可以煮的烂烂的。
　　“啧啧！肉质肯定嫩的很。”
　　老者扬起一抹阴笑。
　　陈小鱼忍不住颤了一下，眼睛斜过，尽量看向来人。
　　“这样都没死，看我不把你剥了皮。”老者先是一惊，后狠狠地说。
　　婶可忍、叔不可忍！
　　她嘴角抽搐，怒骂道：“死老头，吃就痛快点，废话那么多。”
　　“谁？”老者警戒一吼。
　　汗……原来不是和她说话。
　　陈小鱼冷汗暴流，听着近身的脚步，暗自叫苦。
　　这地界看起来恐怖异常，上空围绕着浓浓的红云，分不清是何种气体，妖艳诡异。周围似是没有任何额外的生物，连根草都见不到。安静、空僻。诺大的空间里，怪异地摆着一石桌一石椅一石床，而石床的对面居然是一个石棺材。
　　那两人不知摔到哪里了，坠到半空时，她便晕了过去。
　　再一睁眼，天已经黑了。全身酥软，先是剧痛，后麻木到无知觉。
　　一位老者拎着一只小兔，低头呆呆地望向陈小鱼。
　　她也呆呆地瞪着他，许久，老者满是胡须的脸庞上扬起一抹怪异的笑。
　　“我……等你好久了！”
　　说着，他将兔子狠狠地往地上一摔，兔子居然没死，挣扎一番起身要跑，他不甚在意扬起食指，一道荧光闪过，兔子蹦了两下，居然朝一口大锅跳去。
　　指尖又动了动，一秒的功夫，肉香四溢。
　　情况很怪异，那老头不急着用餐，反而用一种很深沉很深沉的目光，凝视着她，哀声叹气。
　　陈小鱼再好的韧性也被磨没了，她无奈地咬牙：“您老先生，什么意思？救人，谢谢，看热闹，请慢走不送！”
　　“陈小鱼！”
　　她一怔，仔细地看起面前的小老头。老者眉须甚长，佝偻着纤瘦的身体，衣衫褴褛，看起来异常的平凡。可面目细腻，若不是一大把胡须遮面，实在看不出是个上岁数的老人。而此刻他喊着她的名字，面无表情。
　　“你不知道你死了吗？”他冷言。
　　“吓？”她有些恍惚，随后摆摆头，呆滞地问道：“这是地府？”
　　“是比地府还可怕的地方。”老者安逸地盘腿坐在她身旁，指尖勾一勾，碗筷自动运转，盛满肉后，飞到他手中。
　　“那是什么地方？”她好奇地问，死了怎么会有痛觉，小老头在骗人吧！
　　“这是界。”老者边说边大块朵颐，吃的满嘴流油。
　　“界是什么地方？” 她无奈地翻着白眼，靠！人命关天，不能先解释在吃吗？
　　老者终于吃完，一丢碗，臂一挥，陈小鱼居然从地上悬起。
　　“界是人界、兽界、异界、混沌界等之外的地方，乃无形、无色、无路、无常、无情、无欲的虚幻之地，活物是闯进不来。”
　　怨不得看不见月容和渊兮，是她死了！
　　“为什么我身体不能动？为什么你知道我叫什么？你是谁？”死了，不是灵魂吗？灵魂还会疼！
　　“想来你还不知道我存在的缘由。”老者一叹，黑瞳因回忆泛着淡淡的光彩。
　　陈小鱼虽然很是好奇，可被人像是木偶一般吊起的姿态，并不好受。
　　“长话短说。”她嘱咐。
　　“话要从万年前的……”老人家眼神迷蒙，似回到了许久之前。
　　“短说！”她崩溃一吼。好歹她也是伤者，就不能体谅一下她的心情吗！
　　老者被惊醒，望向她，哀怨地撇了撇，继续：“话就要从万年前的一天说起……”
　　陈小鱼叹口气，昏昏沉沉地听着老人絮絮叨叨，来来回回，说着众兽皆知的往事。圣体，万年难求的，可使得兽人进化成为永生之体的神圣之物。万年前，圣体一出，引得兽界大乱。不知是圣体引发的兽界之乱，还是因圣体出现而结束了兽界之乱，总之，那段时间，兽界鲜血横流，遍野苍茫。
　　而上一个圣体，牺牲了自己，恢复了整个兽界的平静。
　　“我是上届圣体的契约仆兽，来此等候下任圣体已千年。”
　　终于，老者说到了自己的身世。
　　她茫然地瞪向他，“然后呢！”
　　“你人类肉身太脆弱，无法在兽界安然度过。”他深沉一语，“加之连肉身皆破碎，进化成完整的圣体之路，遥不可及。”
　　“然后呢！”他在鬼扯，肉身破碎的话她怎么会完整的连个渣都没掉。
　　“我是专门候在此地助你一臂之力。”他笑吟吟，“可你若成了真正的圣体，还需靠你自己的努力，否则永远都会被众兽当做一步登天的仙丹妙药。”
　　做不了圣体正好，为什么她要成圣体？还要费尽心机地去自我进化？她好好的人类不当，非要跑到兽界去给人家饱腹，她哪有那么圣母，伟大呀！
　　陈小鱼满不在乎的表情，看在老者眼中，反而一笑，开口道：“不成圣体，便去死。你没的选？”
　　她咬唇，犹豫地瞥着他，“为什么圣体要选上我？为什么茧迭说我对一个人非常的重要？为什么要是我？”她是倒了什么血霉，从碰上那三只后，日子就开始不太平了。
　　“命运是不可逃脱的。”老者幽然向天，“成为圣体，助神助灵，你的选择会影响兽界的存亡。”
　　“到底为什么？”她不信地反问。
　　静默良久，老者又叹口气，不慌不忙地开口：“不可说！”
　　丫的！陈小鱼暴怒！
　　“为什么你说我死了，而我感觉自己还活着？”这个总能说吧！
　　“因为你是圣体！”
　　答案令小鱼喷血。
　　这小老头太善于玩文字游戏了！
　　“圣体不死身！”老者黑瞳虞远，“这是承诺，亦是诅咒。”
　　“好吧！怎么成为完全的圣体？”她头疼欲绝，只想早早离开这个无厘头的老人家。
　　小老人欢乐地冲她裂了裂嘴，“不知！”
　　“靠！不知道你贫什么？”
　　陈小鱼恶狠狠地瞪向他，身子不能动，若是能动，一板砖拍死他。
　　老者吓得退了一步，连忙陪着笑说：“圣体息怒！我可将你肉身重组，这样你的躯体便是完全的圣体形态，但用于自保的灵力和觉悟，便全看你自己了。”
　　那就是外貌整整，换汤不换药呗！
　　“自保的灵力？”想想也不错，“能让我强大，不会随意的被兽人扑倒、吞食吗？”
　　“觉醒的话，兽界无兽能敌！”老者双目兴奋地闪耀着。
　　这么厉害？兴趣嗖地冒了出来。她嘴角持着复仇的笑，暗自得意。看渊兮平常嚣张的很，这次定要灭灭他的威风。
　　一想到那只橘子烂受，她就牙根痒痒，等抓住他，看他还敢看不起人类。不过，渊兮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他的灵力到底有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