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钢铁侠》阿吉vian

5、汤姆.里尔德 其

　　其实，从某个方面上来讲，魔王大人并不是那么难找，最起码，在这个院子里我可以一下子就确定他的方位。
　　刚到院子里，我们就可以看见，一众孩子像蚂蚁一样在大树下面围成一团。甚至连我们走到身边也没有注意到。
　　“你们在干什么。”大概是担心我看到这样的场面会改变收养的主意，又或者这样的事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了。修女的声音里面不自觉的带上了几丝恼怒。

　　“啊！科尔夫人。”孩子们转头看到我们的时候通通惊了一下。然后全部都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科尔夫人冷淡地他们一眼，转头对着我说。
　　“小姐，这差不多就是所有的孩子了。”

　　“其实他们平时是安静又听话的。”修女在旁边又加上了一句。脸上的笑容也显得格外的小心和勉强。
　　“不会的，小孩子嘛，总会有顽皮的时候的。”我拿足了架子，点了点头。

　　然后看向被围住的那个孩子，事故的中心。树荫下，一个小小地，黑头发的孩子低着头坐在地上，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苍白而且瘦弱，比这一众的孩子都显得弱小。

　　“汤姆.里尔德！又是你！”一边修女顺着我的眼光看过去，然后尖锐的声音划破了这个场面。眼里的憎恨和讨厌毫不掩饰。
　　“科尔夫人，汤姆他弄死了麦克的兔子，还试图让一条蛇攻击我们。”一个棕色头发的胖胖的小男孩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带着一丝得意跑到我们前面来告状。
　　我抬头看了一眼依然还吊在树梢上的兔子。

　　“天哪！”旁边的两个修女立刻捂着嘴尖叫。

　　科尔夫人的眼里也闪过了一丝厌恶。
　　“让您看到这一幕真不好意思。可是···哦，是的。这是一个被上帝抛弃的孩子。”科尔夫人镇定了一下，然后带着我几乎感受不到的歉意，在给我说着魔王大人有多么地恶质。
　　两个修女也在一边七嘴八舌的添油加醋。

　　“今天您看到的，只是吊死一个孩子的兔子，而且他还总是偷东西，把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
　　“之前他还诱拐两个孩子进海边山洞，想要摔死他们···”
　　“上帝啊，您要知道，他现在才三岁，以后还不知道会做什么呢····”
　　“不过，除了他，我们这里其他的孩子都是很不错的····”她们说着的时候。我一直盯着这个低着头的孩子。

　　“夫人，就是他吧。”
　　“您都不知···道···嗯？！”两个修女听见我的话忽然收了声，科尔夫人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盯着我。
　　“他···？”
　　“对。我想要收养他。”
　　“哦，不，小姐，您一定是他迷惑了。”一边的修女认真的看我说。
　　“我们还是回屋里谈吧。”科尔夫人皱着眉头打断了她。

　　“您真的决定要收养汤姆？”
　　“哦，不，您不知道，他是恶魔的孩子，他的身边总会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他是一个被恶魔附身的孩子，被上帝放弃的。您要知道，他还会偷东西··”

　　我耐着性子听修女和科尔夫人完汤姆里尔德先生的种种的恶行，点了点头。
　　“嗯，就是他。”
　　也没办法，不是吗。我就算不想养他又怎么样，我没得选啊。

　　“小姐···”科尔夫人还是在试图阻拦我。“你不知道的，很多人也会像您这样，一开始被他迷惑，一定要领养他，然后，他每次又都会被人家再送回来····”

　　“夫人，他是一个坏孩子，对吗。”
　　“是的，小姐，感谢上帝，您终于听进去了。”

　　“那么我带走他岂不是更好？没有人再给您添乱了。而且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再把他送回来，这个我可以保证。”
　　“可是，小姐。”听到我不会再把汤姆送回来的时候，科尔夫人的眼里出现了一丝动摇。
　　“夫人，”我笑了一下，决定再加把火。

　　“既然他是恶魔的孩子，说不定贵院的状况跟他有关呢。你知道的，上帝也不喜欢一个恶魔长期停留的地方。更何况，我并不是白白的就这么带走他。”
　　趁着修女出去的功夫。我把已经准备好了的钱袋轻轻地放到了桌上。

　　里面的大概有一百二十英镑左右，并不多。
　　可是照这间福利院的情况来说，已经是一个不错地数字了。我盯着科尔夫人。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终于在修女推门进来的前一刻粉碎。
　　伸手抓过钱袋。
　　“好吧，小姐，如果您坚持这么做的话。”

　　我没有理会窗外纳吉尼嘶嘶的催促声，依然仔细的阅读了有关条款，才在数张文件上小心翼翼的签上字。

　　“那么夫人，谢谢您了，祝您好运。”我背着包站起来。
　　“小姐，您也是的，希望上帝保佑您。”她似乎依然还是觉得我会把汤姆再送回来。说完让修女带我去找汤姆。

　　“小姐···”修女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心下打定主意，无论怎么样都是一副但笑不语的样子。

　　修女领着我七拐八拐的走上了阴暗潮湿的塔楼，又高又陡的楼梯让极度痛恨运动的我爬的眼睛发花，额头上不断的冒十字。

　　直到一间厚厚地铁门前停住。我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龟裂。
　　再怎么是个恶魔，也不过是个三岁的孩子而已，甚至只是连话都说不明白的婴孩。这种监牢式的囚禁，是怎么回事。

　　修女从袍子里掏出钥匙打开门之后飞快的闪到了一边。
　　看到我难以理解的表情有些尴尬地笑了下。“您知道的，这是个恶魔的孩子。”

　　撑起笑容，点了点头。恶魔的孩子。好吧。

　　走进去。一间空旷的屋子，让我想起来了《还珠格格》里面小燕子的那首诗。
　　“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

　　的确是这个样子的。
　　饶是我，现在都想让纳吉尼出来帮忙。清理一下这明目张胆的敢在屋子里乱窜的老鼠了。
　　努力的压下喉咙里的尖叫。把注意力集中到屋子角落里的那个小小的身影上。我该庆幸，不知道，魔王大人在我找他之前没有得鼠疫死掉，算是他的幸运还是我的幸运。
　　不然我就永远不会回去我的世界了。

　　“汤姆里尔德。你好。”我蹲在他的面前。他抬起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重新低下头。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长相。

　　黑眼睛黑头发，苍白的皮肤上面还带着累累的伤痕。
　　沉默了一会之后，我伸手去抱他。却被迎面而来的大力冲得跌在了地上。

　　外面的修女似乎是听到动静，冲进来问。“怎么了小姐。”

　　“没事，我脚麻了，跌倒了。”我可不希望我马上就要完成的收养计划因为魔王大人的忽然爆发的怪力再出现什么阻拦。
　　我可是连钱都给了。

　　“汤姆.里尔德。我是方维安。你要跟我回家吗？”小小的身影依然没有回应。
　　“跟我回家吧，我陪着你一起长大。”我把手伸到他的面前，等待着。

　　许久，一直瘦瘦小小的满带伤口的小手犹豫地抓住了我的指头。
　　我回握住他的手。
　　小手冰冷，皮肤粗糙，三岁的孩子手指上居然有了薄薄的茧子。
　　皱了一下眉头。想要抱起他。修女过来拉住我。“小姐···脏···”
　　她说到这个同时，魔王大人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笑了下，手上的动作不停。“没关系。”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个英镑塞到她手里。
　　“麻烦你了。再带我们去收拾下汤姆的行李。”

　　汤姆的床离其他孩子的床位有一段距离，想来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样的孩子肯定会被孤立的。
　　不足一米的小铁床上面铺了一层草和几张纸，连毯子都没有。床上似乎是其他孩子的恶作剧或者是报复。放了两只鲜血淋漓地死老鼠一集散了一床的沙子。
　　我看了一边的修女一眼，她似乎对床上的恶作剧没看见一样。视若无睹。好像黑魔王受这样的待遇是应该的。又或者，其他孩子的报复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暗自冷笑了一下。
　　床底下藏了一个破旧的牛皮小箱子。
　　小汤姆，跪下去钻到床底里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小箱子拖出来。箱子上面还有道道的划痕和小孩子们写上去的骂黑魔王的话。里面是他全部的东西。福利院的薄衫，一个悠悠球的线盘，一个银顶针，一把破口琴。
　　我扫了一眼。和上箱子。拎在手里。

　　然后拉着汤姆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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