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爱无间(原名:情迷大清F4)》林间红豆

39、三十九 受伤天使

　　（39）受伤天使
　　在九阿哥的陪同下回到大哥家里，还没等我好好和大哥叙叙旧，再问候下我的新嫂子，九阿哥就直接把我拉到房间：
　　“红豆，这是你的房间。”
　　我惊喜的发现屋内的布局和摆设以及用品，和我两年前住在图瑞家的那间房间一样，桌子上还摆着他们送我的小玩意儿。“哇，我的沙发！”我欢呼着跳到软软的美人塌上。
　　九阿哥笑了：“你大哥刚置了宅子我就把你的东西搬过来了。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我感激的看着九阿哥说：“知我者九阿哥是也。”
　　九阿哥走到美人塌前，抬起头看着站在上面的我：“红豆，这两年来除了收到一次你寄来的画就没了你的消息，要打听你还要去问那个林凌七，你知道我有多么不甘心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哎呀你知道我不爱写字嘛。干脆就写给林凌七让他统一传话给你们喽。”
　　九阿哥低下头有些黯然：“我们？…红豆，难道在你心里，我、八哥、十弟、十四弟在你心里都是一样的吗？其实这些年，也就是因为你，我们四兄弟才走的那么近，本来，你只应属于我的，是我最先拥有你的！”
　　“九阿哥…”我看着他，心里一阵慌乱。不是不明白他对我的情感，有多少次也想抓住这份幸福。可，眼前又浮现出那张一直萦绕在我脑中的面容。我摇了摇头，恼怒自己的不争气，现在根本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九阿哥，你在我心里当然是特别的！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当时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可你却象个王子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恐怕只有惊艳能形容我当时的感觉。我看你还看到发呆呢！”
　　九阿哥笑了笑说：“你当时说要我做你的头号朋友。”
　　我点头：“是呀是呀，头号，绝对是第一，在我心里没有人能超越！”
　　九阿哥习惯性的抚着我的发梢说：“是吗？……红豆，你在我的心里也没有人能超越。”
　　……
　　“好了，今天你刚到也不能太累了，先休息会儿，晚上还要替你接风呢。”
　　我一听顿时很兴奋：“哦，有好吃的？”
　　“那当然，为了你我可是把宫里最好的厨子都带回福楼居了，可惜就只这一个晚上，你可要多吃点喔。”
　　“酷！御膳啊！”我大叫道，肚里的馋虫瞬间复活怎可睡得安稳。事实确凿，在美色美食当前，我的口水是完全丧失自制力滴。好在此刻很及时的出现某人：
　　“格格。”
　　原来是芙蓉姐姐！我看着站在门口对我颦颦一笑的芙蓉，心中的激动之情不亚于见到…林凌七。我大喊到：：“芙蓉！”
　　“格格，您总算回来了，想死奴婢了！”芙蓉上前拉着我的手，双目含泪欲语还休……
　　“同想，同想……芙蓉，这两年过的可好？”
　　芙蓉掏出丝帕揉了揉眼角说到：“挺好的。从您走后奴婢一直都在幸福乐园做事，和林凌公子在一起。”
　　这我还不知道吗？林凌七每封来信都要向我哭诉，可见芙蓉的缠功那是连MBA都招架不住滴。
　　九阿哥说：“芙蓉，现在格格回来了，你就不必去哪儿了。好生伺候格格。”
　　“是，九阿哥。奴婢此生都会把红豆格格当做唯一的主子伺候着。”
　　九阿哥点点头，又对我说：“红豆，晚点我再派车来接你。”
　　“好。”
　　见九阿哥走后，芙蓉突然抱着我哭起来：“格格，格格…你总算回来啦。奴婢后悔这两年没跟着格格，没在格格身边照顾。”
　　我听了十分感动：“芙蓉，你也有自己的路要走，总不能一辈子当丫鬟。听林凌七说你很能干，我也很高兴。”
　　芙蓉泪眼汪汪的看着我，倒有几分我见尤怜的姿色。我想我应该告诉她多在林凌七面前哭几回，兴许这小子会看在自己也被勾起传说中的同情心，而对芙蓉心生一细丝儿的怜爱之情……
　　“林凌公子，真的，说奴婢很能干吗？”
　　我努力回忆了一遍林凌七的来信，总算在他对芙蓉一片毫不掩饰的抱怨声中，发现到他曾说过芙蓉接受完MBA的培训，已经具备了高级白领的工作素质。我点头说：“恩，他的确说过！”
　　芙蓉破涕为笑：“真的吗？奴婢还以为，林凌公子很讨厌奴婢。”
　　他的确灰常讨厌你！可偶绝对不能当这个白脸来打击你。在林凌七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眼里，女人只分两种：美女和恐龙。男人也分两种：主子和奴才。偏偏林凌七的鼻孔长在眉毛上，他忘了自己也不过是个奴才，却对倾慕于他奉献出真心的芙蓉姐姐如此滴不屑。也不想想，美女能轮得到他头上吗？活该这小子到现在还是个处级干部！
　　“芙蓉，你喜欢林凌七对吧。”
　　芙蓉娇羞的点点头。
　　“那好，本格格帮你。咱俩一起把林凌七给拿下！”为了配合我的决心，我捏紧拳头，把芙蓉倒吓了一跳，支吾道：“格格，林凌公子，还是很脆弱的。奴，奴婢不想吓着他了。”
　　晕！就这点志气，林凌七还脆弱？雷都劈不死的牛人，他那样都叫脆弱，那地球上的“小强们”早被清理门户了。
　　眼看就要到饭点，九阿哥的车还没到，我心想难道还遇上塞车了？正好这时大哥回来，我赶紧蹭上他的马车说要去九阿哥哪儿，大哥只嘱咐了一句让我早点回来就送我和芙蓉上车走了。赶了大半的路，车子却在半道停下来，芙蓉问过车夫后才知道前面围了不少人把路堵了。难道真的发生交通事故？本想让马车绕道行驶，不过天性爱看热闹的我忍不住下车朝人群走去。扒开人堆一看：地上摆着一个笼子，笼子里蜷缩着一名少年浑身赃污血迹斑斑，笼子后面站着一个光着膀子的彪型大汉嘴里嚷嚷着：“大家快看看勒，这是我屠六今儿在山上捉来的！”
　　人群中有人问到：“屠六，你不去逮野猪怎么逮个人来了？”
　　“妈的把子，要说老子今儿运气不好。逮不上野猪也好歹能逮几只兔子，可偏偏从树上掉下来这么个家伙！还居然砸老子头上！”屠六摸着头顶恨恨的说，说完还踢了笼子一脚。
　　众人大笑。
　　“屠六，这小子挺可怜的，你也好拿出来卖啊。”
　　“他可怜，老子屠六就得养着吗？看病不要银子，吃饭不要银子。妈的！害老子今儿一天没收成，老子没扔他在山上喂野猪就不错了！…快，有人买吗？不多，二两银子就成。”
　　“二两银子买个痨病鬼，屠六你丫疯啦。”
　　屠六脸色一红，不服气的说：“痨病怎么啦，这小子…长的还不错，治好了兴许能卖个大价钱。”说完，他提起一桶水朝少年身上泼去，昏迷中的少年咳嗽了几声，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哟，还真是个俊俏家伙。”
　　“怎样，值这个钱吧。”
　　众人一阵议论，对少年多了一份兴趣。我实在看不过去，走到笼子前把手伸进去摸了下少年的额头，烫的吓人。
　　“哟，小姑娘，看上啦。”
　　我瞪着屠六：“他快死了！你还朝他泼冷水，是不是人啊！”
　　“怎，怎么？老子拣的，老子想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
　　众人又是一阵唏嘘，甚至还有人说：“小姑娘看上啦…快买回去好生养着…”
　　看着少年只剩一丝微弱的呼吸，我急的大叫：“他不是牲口他是人，你拣到他不想着给他治病却只想着卖钱！你还有点人性吗？”
　　“你！……”屠六推开我：“走走走，你不买就别废他妈的费话。”
　　“我买了！”说完我从兜里掏出一块银子扔给屠六：“五两，剩下的银子你拿着去找找被你扔哪儿去的良心！”
　　我打开笼子和芙蓉一起把少年拖了出来，芙蓉从车里拿出水喂给少年，少年干枯的嘴唇一找到水源就不自主的猛喝起来，却咳嗽的越发厉害了。
　　“还好，他能喝水。”我的心松了点。
　　“格格，他太惨了，他会死吗？”
　　“不会！他会好的！”
　　围观的人已散去，我叫上车夫准备把少年抱进车里。这时一阵激烈的马蹄声传来，紧接是无比熟悉的声音：“红豆…”
　　“八阿哥…”
　　八阿哥跳下马冲过来扶着我的肩膀一脸焦急的说：“你怎么在这儿？九弟说已经派车接你去了，可我在路上碰上那辆马车，他走错了路找不到你大哥家，而且你也不在车上。”
　　“八阿哥，你是来找我的吗？”
　　“恩，我一听说你白天受了伤，我，我担心你…”
　　我笑着安慰道：“没事啦，本来这会儿也该到了，可半道上有事耽误了。”说完，我吐了下舌头。
　　八阿哥看了眼少年：“是因为他吗？”
　　“恩，他好可怜的…”
　　八阿哥摇了摇头，宠溺的看着我：“遇上你他就不可怜了。先送他回你大哥家里，我这就派人给他治病。你跟我走吧。”
　　“我…”
　　“你的马车现在要送他回去，你只能跟我一起走了。”
　　我看着八阿哥那匹白色的马，有着和他的主人一样的高贵，可还未等我多想只听八阿哥说了句：“来吧。”我被他抱上马，靠在他怀里。
　　多次设想过和八阿哥见面的场景，可事实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自然的犹如我们之间根本没有过两年的分离。我悄悄抬起脸看着他的面庞，温柔的线条里已蕴涵了一份成熟的气息，原本光洁的下巴隐约可见青色的胡渣，可那双眼睛还是闪烁着秋水般的光华。
　　“看什么呢？”八阿哥低下头问我，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喉结的震动。
　　我有些不好意思，嘴里却不扰人：“看你呗。”
　　“哦，好看吗？”八阿哥的声音低沉中透着笑意。
　　“哎，哪有男生这么问的？”
　　“那我应该怎么问？请问我的长相还能入红豆格格的眼吗？”
　　我扑哧一笑，纳闷八阿哥什么时候也学会打趣了：“勉强给你个99.9分吧。”
　　八阿哥故意拉下脸：“我还以为是满分哪。”
　　“满分只能留给本格格！”
　　八阿哥了然：“哦，的确是这样。”
　　一路上我和八阿哥说说笑笑，没有尴尬没有慌乱更没有生疏，我们自成一片小宇宙，路边的景色早已幻化成虚无的景象，眼里的你我在对方心里投下幸福……
　　到了福楼居，八阿哥把我扶下马，我眼中的兴奋无法掩饰心中的高兴。他对我说：“红豆，真想这条路没有尽头。”
　　我愣了神……
　　八阿哥笑了笑又说：“走吧，估计他们都等久了。”
　　上了楼，九阿哥见我和八阿哥一起，脸色一变急着走过来拉着我说：“红豆，都怪我，那个该死的车夫没及时赶到你大哥家里。”
　　我安慰到：“没关系的啦，我没迟到太久吧，我现在就希望御厨大人可别生气，要知道把厨子惹急了咱们可都没好果子吃。”
　　十四哼了哼，老十大声说：“我就知道咱们里头，要论能吃能玩儿的除了红豆没别人！”
　　我一点也不打算谦虚：“那当然！能吃能玩儿才是强人！”说完我大喇喇的找个位置坐下来。
　　九阿哥和八阿哥分别坐我两边，菜陆续端上桌。面对美食我成功抵挡住美色的诱惑，全心全意埋头苦吃中……
　　十四见我吃的起劲突然说：“红豆，今天坐在你对面的是我，可我就愣没见你一次为了看我而忘记吃的。”
　　老十附和着：“是啊，还记得只要八哥坐在红豆对面，红豆肯定连吃到嘴里的东西是软是硬都不知道了。”
　　我有那么花痴么，没好气的回了句：“你天天能见，可这顿御膳可是九阿哥特地招待我的。你的面子能比得上……这盘菜吗？”
　　十四不满：“嘁，有什么了不起，我天天吃，没觉得这盘子里的东西有啥特别的。”
　　九阿哥说：“十四弟，今天好象是你自己要来的吧，哥哥可没请你。”
　　十四讪讪的说：“嘿嘿，九哥，弟弟说错话了，自罚一杯。”说完他赶紧喝了口酒。
　　突然想起四阿哥，我问到：“怎么没把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喊来，咱们不是一块儿的吗？”
　　八阿哥眼眸一垂，说到：“四阿哥去江南办事了。”
　　九阿哥也说：“十三弟今天也出来不了。”
　　“哦，对了，你们收到我寄来的画吧，没拿错吧。”
　　九阿哥看着我，眼里的笑很甜：“红豆，你画的是我们俩在河塘边那一晚吧，你还讲了好多故事。”
　　我点头：“对，对。”
　　“我的最好认，溜冰嘛，现在我可是大清溜冰第一高手！”
　　我哼了声，嘟囔了一句：“在我面前敢称第一的，你的确是第一个。”
　　及时阻止了十四的不服气，老十说：“我的是和红豆爬香山，不过，我可不承认那会儿我输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老十：“嘿嘿，十阿哥，咱们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老十认真的琢磨着这句话，一拍桌子说：“对，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现在目光都落在八阿哥身上，八阿哥喝了口酒慢慢说了句：“柳树下，一生的承诺！”
　　我的心一紧，当时承诺的，是一生的好朋友啊。我看着八阿哥的，他的眼神坚定而认真，原来，他是让我信守那个承诺吗，觉得心里闷闷的……连老十和十四看我的目光都多了一些猜测，突然九阿哥抓住我放在腿上的左手，眼里有种不明了的慌乱。我意识到他可能是误会了，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得笑了笑。
　　这时老十问到：“还有四阿哥的，我看了，你们是在油菜地里吧。”
　　十四接着问：“你什么时候和我四哥这么好的？”
　　我赶紧说：“我们一直就很好啊。”
　　“切，不知道当时是谁为了偷四哥的一个荷包吓得半死。”
　　“什么！我才没偷，那是拣的！”
　　气氛又恢复了热闹，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沉默只是水面上泛起的一阵涟漪……
　　经过了数天精心的照料，昏迷中的少年总算清醒过来。
　　“格格，格格，你快过来看啊。”
　　见芙蓉慌张的样子我问到：“怎么啦？”
　　“那，那个少年，他…”
　　“他跑啦？”
　　“没有。”
　　“他死啦！”
　　“也没有。”
　　芙蓉干脆拉上我就跑：“格格，你快去看看他吧。”
　　房门开着，少年没躺在床上而是站在桌边手里端着水杯。我刚松下气来，却在见到少年一转身的光芒中惊呆了！知道他的五官很漂亮，沉睡的样子唤起了每个人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可张开眼睛的他，却有种让人顶礼膜拜的冲动，只有天使才会有双如此纯粹的蓝色眼睛，可那双眼睛里为什么会有一闪而过的伤痛，天使不都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吗？
　　“格格，他，你看他的眼睛…”
　　少年好象已经见惯了我们这种惊奇的目光，他垂下眼默不出声。我走到他面前，喃喃说着：“好漂亮的人，好漂亮的眼睛！”
　　少年如受刺激般的看着我，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我纳闷了，难道我说错了，还是我又流口水了？“厄，你，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啊！哦，你好了吗？”
　　见少年不说话，我又继续问：“那个，你身体好些了吧。”
　　少年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家在哪儿？”
　　少年又恢复沉默。
　　芙蓉小声凑过来说：“格格，他是不是哑巴呀。”
　　我这才意识到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再看那少年，他轻轻点了头。
　　我安慰到：“咳，不会说话没关系。你能听懂我们说话吧。”
　　少年点头。
　　“那不就得了…你会写字吗？”
　　少年点头。
　　“太好了，以后你就写吧，我会认字哦…这下，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少年迟疑了一番，走到桌前拿起毛笔在桌上写下一个“蓝”字。
　　“你叫蓝？这个，没姓吗？……不过没关系，你的眼睛也是蓝色的倒和你的名字很相衬呢。”
　　少年一听我说起他的眼睛，眼里又闪出悲伤的神情。我忙说到：“那我以后就叫你小蓝吧。”
　　见少年有些无奈的样子，我也知道自己取名字很没水准，这都是受司空老头的影响。有些不好意思的，我又说：“还是叫你蓝蓝，阿蓝，蓝儿，蓝弟弟？”可少年的眉头皱的是越来越厉害，我干脆说：“那就叫小蓝吧。”
　　少年，也就是小蓝总算点了点头。
　　“小蓝，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家在哪儿呢？这次你大难不死，家里人肯定也很担心你呢。”
　　小蓝在纸上写下两个字：无家。
　　“哦，这样啊。”突然又想起他被关在笼子里浑身是血的样子，我心生怜悯抱着小蓝说：“小蓝，以后你就把这儿当做家吧，我告诉你哦，你可是有很多家人的。”
　　在见到小蓝笑容的那一刻，我终于确信他真的是天使。
　　小蓝的发型和蓝色的眼睛很明显的和周围的月亮头黑眼珠区分开来，九阿哥认定小蓝是个麻烦坚持要把他送回西域。可小蓝每每听到要把他送走，那无助的神情让周围的人都心生罪恶感。老十和十四还好，仅对他的容貌产生好奇，尤其是十四在看到小蓝后大言不惭的说：“西域的人居然生得如此有特色！就是不知道小蓝还有姐姐妹妹吗？”
　　八阿哥把我拉到一边说：“红豆，西域胡人我也见过，不过普通百姓家是生不出这样的眼睛的。我恐怕他的来历不会简单。”
　　“我不管，小蓝那天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他这么可怜，就算有家肯定也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如果我们把他送走，他还会遇到危险的。”
　　八阿哥叹了口气：“那好吧，你就留下他吧。不过，还是让他少上街，他的容貌实在……”
　　“妖异！”九阿哥走上前说到：“可不要生事端才好。”
　　我安慰到：“不会的啦，我会保护好他的。”
　　九阿哥看着我，眼中尽是疑惑：“红豆，你该不会是…”
　　我兴奋的说：“你们不觉得小蓝就象个洋娃娃吗？而且还是活的哦，他比我们乐园里的那些洋娃娃都好看！”
　　九阿哥这才放心下来：“既然这样啊，留着他吧。”
　　八阿哥无奈的笑了笑。
　　“小蓝，我带你去个地方，在哪儿没人在乎你的眼睛，而且很好玩喔。”
　　此时小蓝对我已经产生依赖之情，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他还是点头跟着我。到了幸福乐园，小蓝即刻对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着了迷，我高兴的拉着他转这个玩儿那个，看着满世界奇装异服的人和活动玩偶，小蓝终于忘记胆怯露出一个十四岁少年应有的表情。
　　“小蓝，你看，这里奇怪的人多了。你以后就在这里好吗？”
　　小蓝激动的点着头，随即担忧的看着我。
　　我明白到他是担心看不见我：“小蓝，这里也是我的家，我会经常来的。等下我向你介绍一个大哥哥，他很有趣，以后你可以随便欺负他。”
　　林凌七在看到小蓝的第一眼就心甘情愿的接受了永远被奴役的现实，他当即发誓要用性命保护小蓝让他健康成长！令我有些遗憾的是，林凌七那点同情心估计是再也用不到芙蓉头上了……
　　“格格，格格。”林凌七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朝我走来。“刚才有人叫我把这个送给你，还拖我带句话。”
　　我接过盒子问到：“什么话？”
　　“我自动翻译成现代语言就是，要格格你陪同某人幸福乐园一日游！”
　　盒子里，放着一块玉佩，手感极好应是上品。
　　林凌七补充到：“还说这个是他们家主子的赏赐，赏你路见不平见义勇为。”
　　“难道是玄大爷？”
　　“就是那天带头在咱们幸福乐园闹事的家伙？”
　　“除了他，我好象这段时间没见义勇为过…不过人家都送东西了，看样子是个很有义气的人！我就答应下来吧。”
　　林凌七哼了声说：“人家可没给你工夫考虑答不答应的，就直接说让你明天早点老地方候着。”
　　“好！…有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