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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妳当真那麽下贱吗? 妳这个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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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若水奋不顾身,以身躯护住了秦朗,眼见无情的长剑便要刺过来。
却在一瞬间,那白闪闪的利剑忽地轻颤了一下,剑势迅速地往旁划过了空气,避开了她的身子,在她尚反应不及时已经被一强大的力量给狠狠地扯离了秦朗身边,一切发生得如此快速,她无法思考,只知道自己被一个强壮的男人给紧紧地攥进怀裡,紧接着跃上马匹,在夹杂喧闹的马鸣声中,上方传来他无情的声音:「杀掉那个该死的傢伙!」
「不!」她失声尖叫,拚命的挣扎,秦王有力的臂膀却将她紧紧的箍住,令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骑着马将她给掳走。
殷若水流着泪,眼睁睁的看着一群穿着秦国戎装的男人拔出腰间长剑,凶神恶煞般,无情地挥着剑朝向秦朗。
秦朗无愄无惧,扬着长剑,英勇的对抗着........
距离秦朗愈来愈遥远,她的视线也愈来愈模煳,只能拚命的唤着他的名字。
「秦朗!秦朗!」
声音中带着凄厉而绝望,声声呼唤。
回应着她的是耳边呼啸而过的冷空气、远方的厮杀声以及刀剑碰撞的可怕声音。
「妳给我住口!不许呼唤他的名字。」上面传来秦王冷硬的声音。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已经被开除皇籍了,已经是自由之身了,不再是你的嫔妃,你放开我!」她拚命的挣扎,拚命的尖叫,却始终徒劳无功,愈是挣扎,他攥得愈紧,愈是动弹不得。
她被带回了那座可厌的秦王宫,被带回了竹翠院,最后被秦王给狠狠的扔到床上。
秦王冷酷无情的瞪着她,她惊慌失措的朝裡头缩了一缩,却又想起了秦朗,忍不住悲伤哭泣。
秦朗,他现在可好?
他一个人敌得过秦王的侍衞群吗?
想起他最后孤军奋战的一幕便黯然神伤,伤心欲绝。
「妳就这麽耐不住寂寞吗?」
秦王愤怒的砸碎了桌上的茶盏,朝着她怒吼道:「难怪妳之前会那麽急切的要求我让妳出宫,原来早就已经勾搭上姦夫了!如此不堪!妳当真那麽下贱吗?居然无耻的勾搭上一名侍衞,败我门风,可恶至极啊!」
他的拳头重重的往桌上一击,嘶吼一声:「贱人!」
在他的暴怒之下,桌子"啪"的一声裂成两半,秦王雷霆般的盛怒令殷若水吓得拚命往床裡面缩。
「妳究竟是什麽时候开始跟他勾搭上的?」他怒极了,大步过去双手用力扯住她的肩,怒吼道:「究竟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肩旁上的疼痛令她浑身哆嗦却忍不住落泪道:「虽然容貌相似,殷若水并不是阿玉啊,你已经得到她了,为何仍不肯放民女一条生路啊?」
「住口!妳这个贱人,当朕在沙场上厮杀时,你们倒可好了,鑽了空子,在这张床上厮杀得火热啊,你们这对该死的姦夫淫.妇!」
他暴怒不已,口口声声姦夫淫.妇。
「我没有,我殷若水出身名门,遵奉着礼教长大,就算心有所爱也绝不苟且失节,我跟秦朗是清白的。」她不得不辩解。
「清白?」秦王突然纵声大笑了起来,却是笑得凄怆无比,「哈哈哈!可笑的清白啊,妳要让朕如何的相信啊?」
殷若水很担心秦朗的安危,牙一咬立刻扑通地跪在他的跟前,哭求道:「求求您,成全我们吧,您是君王,在洛邑风光称帝,您已经是中原的皇帝了,名震天下,想要什麽样的女人没有?为什麽非要把我硬是留在身边呢?我已被开除了皇籍,从此与帝王之家无关只是一介平民,君无戏言,请陛下遵照前言,将民女给逐出王宫吧。」
他听了万分地恼怒,「当时朕正在农村安抚百姓,皇后派来的使者匆匆来到,朕指示,秦女与公主及阿玉都留下!」说着,咬牙切齿道:「阿玉!阿玉!秦宫裡根本没有真正名唤阿玉的女人!那是多年前,朕替妳取的小名,朕口中的阿玉便是妳啊!当时脱口而出,并未多想,等朕安抚了百姓,给予了他们保証,在前往下一处时这才猛然想起,使者肯定会搞错,于是急忙赶回宫却发现妳已被外放,朕心急如焚,飞驰着快马追了过去,却让朕发现了这等不堪的丑事,如何不让朕痛心疾首,恨不得杀了你们这对姦夫淫.妇啊!」
话声犹落下,桌上的茶盏已被他一扫而下,然后转头愤怒的看着她。
「我是见鬼的阿玉?」
居然有这等诡异的事?未免太过讽刺了,殷若水听了此事,适才的慌乱已经抛诸脑后,禁不住冷笑着,故意嘲讽道:「那麽大郑宫裡的那个阿玉又是谁啊?陛下若真心喜欢我,何不乾脆杀了她呢?」
「就是因为妳跟她不合,朕才打定主意要她出宫啊!在亲征前妳不是要求朕让她出宫吗?有那个君王还没死便遣嫔妃出宫的?所有的一切还不是为了妳!芷美人可出宫嫁人,不再虚渡一生;玉美人则回到国公府,一生富足……,朕全都安排好了。」说到这裡,他愤怒的往桌上一拍,怒道:「阴错阳差之下,却让朕发现了你们的姦情,真该死,朕的女人居然与侍衞私通,妳就这麽想要男人吗?这麽耐不住寂寞吗?」
说到这裡,他愤怒的瞪了她一眼,却突然冲过去将她狠狠地压在床上,用力扯破她的衣襟,暴怒道:「朕今日就让妳明白,什麽才是真正的男人!」
他疯了,绝对是疯了。
秦王发疯以的撕扯她的衣衫,殷若水吓得拚命的挣扎,不管不顾的朝着秦国的君王吼道:「住手!我恨你!恨死你了!」
他视若罔闻仍重重的将她压在他的身下。
她绝望的哭喊着秦朗的名字,耳边却不停地传来绸缎被撕毁的声音,连胸衣也让他无情地扯下了,身子接触到冷空气,如同她的心一样的冰凉。
她跟秦朗约好了,要去魏国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却让这个男人给毁了。
秦朗啊,他还活着吗?
在洛邑登基的皇帝,秦国的君王无情又猛烈地展现了他身为帝王的威风。
她紧咬着牙关,倔强的闭上双眼。
似乎过了很久,他终于离开她的身子了。
秦王起身披上衣襟,冷冷道:「永远记住一件事,妳只能做我嬴璟的女人。」
她流着泪控诉,恨恨地咬牙道:「我已不是你的嫔妃,而身为帝王的男人竟然强.暴了一个民女。」
这个男人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打下了半个中土,威震四海,名震天下,霸气十足却是不讲道理的。
殷若水怨恨至极,不想再看到他便转过身子,侧躺在床上默默的流泪。
这时他却在她破碎的衣衫旁看见了一块翠绿玉玦。
他拿起来仔细看了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声道:「这块玉是姜无袂那个小子的随身佩物,以前比箭术的时候见他十分的珍爱,之前我从没在妳身上瞧见过这东西,那个侍衞其实并不是妳的奸夫,是他派来接洽妳的人吧?那麽这块玉是凭信?你们齐国究竟派了多少间谍过来?这次阴错阳差的被朕给遣出秦宫,那名侍衞是打算将妳带回他身边的吧,妳还真是对他念念不忘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麽!」她冷冷地回。
「哼,不承认是吧?」他大步移到妆台前冷声道:「齐国间谍一个个过来我大奏潜伏若没个凭証如何取信于妳?这些年来,妳究竟接洽过多少个齐国间谍了?」
说着便迳自开了她的妆匣,打算翻找齐王给她的凭信,紧接着却是略带恼怒的斥责道:「妳的妆匣怎麽会是空的?难道妳真的跟男人通姦了吗?哼哼,金银珠宝全送给那个侍衞了?生活过得太无趣,真的倒贴起小白脸来了?」
殷若水听了怒不可遏,立刻从破碎的衣衫中摸出出宫当时领来的那两锭银子,狠狠的朝他身上掷过去,恼道:「秦国人的烂银子,还给你!」
沉甸甸的银子击中了他的胸口,最后摔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王阴沉沉的凝视着她,继续逼问道:「妳的珠宝首饰都到那裡去了?给那个侍衞拿去外头置产了?你们早已有私奔的打算了吗?为了男人,妳连世平都不要了,居然还倒贴了男人,妳非得要这般的下贱吗?」
口口声声下贱淫.妇,他又妒又怒,愈说愈过火,殷若水终于忍不住地嘶吼一声道:「全部被你们秦国人给坑光了!」
他怔住了。
「妳在说些什麽?」他万分的诧异。
「我大病了一场,没死成,甦醒过来后便发现妆匣全空了。去问问你们高尚的秦国人吧,我们齐国人各个都是间谍,各个都是狡诈之徒,说出来的话全都是不可信的。」
秦王朝外怒喝一声,「来人!」
外面的人听见了,立刻进来了八个近身侍婢。
秦王怒指着春天她们三个恼道:「这三个蠢蛋留下来,其馀全部滚出去。」
泰王暴怒。
春天、秋月及冬雪三人吓得连忙跪下来,其馀侍婢担心被扫到秋风尾早就火速的出去了。
「殷少使重病当时就只有妳们三个宫婢侍候,她的妆匣都到那裡去了?好大的胆子啊,竟敢窃取主子的财宝!」
三个宫婢脸色登时白了。
冬雪急忙磕下头,巍巍颤颤的说:「娘娘当时重病无法自理,太医们全都不肯过来,我们三个只是小小的宫婢,人微言轻实在是叫不动那些有阶级的医官们,眼见娘娘就快要死了,我们迫不得已只好拿了娘娘的首饰珠宝去请太医.......」
「胡扯!怎麽会有这种事?!」秦王听了此事,脸色骤变,怒道:「嫔妃病重,太医岂敢不来?」
三个宫婢吓得说道:「他们说娘娘是齐国间谍,无论我们怎麽求都不肯过来。」
听到这裡秦王的脸色已经十分的铁青了,他沉声道:「接着说!」
冬雪接着说道:「好不容易韩太医收下珠宝过来了,开了方子,海内侍却说所有的药物得往宫外自己买去,我们小小宫婢岂能随意的出宫咧,于是只好又打开娘娘的妆匣让他出宫买药材,可娘娘的病却一直没有起色,海内侍说娘娘病得太重得吃千年人蔘,我们只好再拿出步金摇、然后接着是金鳯钗、珠錬......直到后来妆匣都空了,娘娘却仍奄奄一息,然后有一天娘娘突然醒过来了!」
秦王的脸色变得相当的难看,身子气得微微的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