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想当奸妃》漁樵

112、不该有的心思 瞧见竟是崔

　　「娘娘？」他又唤了她一次，将她从思虑之中带回了现实。
　　「娘娘，妳没事吧？」
　　他的眼神裡有些担心．
　　是担心而不是恐惧？！
　　不是崔成干的！
　　她勐地意会了过来。
　　面对她的指认，凶手一定会感到恐惧跟害怕，在崔成的眼神裡却完全看不到任何一丝的惧怕。
　　殷若水转身挪步回到秦王的跟前，福了一福道：「在这些侍衞裡面，臣妾没有找到袭击之人。」
　　闻言，武姜的脸色骤变。
　　她跟齐国贱人最大的不同便是她拥有庞大的势力与人脉来替她办事，廿几年来宰相的势力早就盘根错结的深紥在秦国的王朝裡，朝庭内外甚至后宫裡都有不少他们的人；而殷若水除了君王的心以外，什麽都没有．无任何的势力、背景跟力量，连一个可以替她办事的人都没有，她无法获得资讯与情报，不可能知道崔成是个间谍。
　　那麽，她为何没有指认他呢？
　　秦王凝着神道：「妳可瞧仔细了？」
　　「臣妾瞧仔细了，裡头确实没有袭击之人。」
　　「肯定是假冒侍衞混进后宫。」若对宫裡熟悉的话在第一时间便趁乱逃出去了，抑或是有人接应。秦王对着侍衞长下命道：「去各宫苑彻查清楚，若发现藏暱之人杀无赦．」
　　「遵命！」
　　秦王接着又命道：「将这个宫女带去司寇府严加审查。」
　　「是。」

　　在司寇府牢裡的第一个晚上，倒酒宫女便自儘了。过几天在宫人的閒话裡殷若水便听说咸阳城外死了一名窃贼，在偷盗之后逃出城被杀死，她猜测身形应该跟崔成差不多吧。
　　＊＊＊
　　几天后殷若水带着上好的茶叶前往瑾夫人的宫殿．
　　姜文瑾特地遣人过来邀约，她便约了王芷一同前去。
　　瑾夫人在院子裡摆了一桌齐式小点心待客，那点心的口味跟故乡一样。
　　殷若水笑道：「妳从那裡得到齐国的厨子了，怎做得跟临淄城的味道一样呢。」
　　王芷在吃了几块糕点后却说：「我怎麽觉得点心就是差不多，并不觉得齐国点心特别的好吃，我倒觉得秦国的较好吃呢。」
　　瑾夫人的丫鬟笑道：「咱夫人吃的是乡愁啊，那能跟娘娘一样呢。」
　　王芷道：「我这辈子都没离开过秦国呢，倒是吃不出来乡愁是什麽滋味儿。」
　　说着众人一阵笑。
　　未久殷若水却觉得有些睏了，最近也不知怎麽一回事儿，总是特别的犯睏，她笑着告辞：「我有些犯懒了，也该回去睡一觉了。」
　　瑾夫人道：「大白天的别上床睡觉，宰予昼寝便被孔子骂成朽木了，咱们虽是女子也不该如此的懒散，我让人拿枕子过来，妳在草席上躺一下吧，休息一会儿便好。」
　　大概觉得她太懒会丢了齐国人的面子吧，以前齐王便是特别的爱面子，这一点公主倒有乃父之风。瑾夫人让人给她送了枕子，院子裡都是女人半躺着也没什麽，她便歪在席上听她们说话儿，小篮见天气微凉便回去替她拿斗篷，王芷十分的健谈倒也不觉得无聊，很快的她便沉沉睡去了。
　　恍惚中似乎有人替她盖上了毯子，原本只是小憩并未熟睡，殷若水很快便甦醒过来了，瞧见竟是崔成，她吓得脸色陡变，惊道：「你在这裡做什麽？！」
　　她一见到他竟就像见到鬼似的，崔成很不悦的说：「天气有些凉了，卑职瞧见娘娘在这裡睡觉，只是顺手帮妳把羊毛毯子盖上罢了，我什麽事都没做啊。」
　　抬眸环顾四週竟无半个人，她忙不迭问道：「院子裡的人呢？都去那了？」
　　崔成道：「刚刚有一隻兔子闯进院子裡，她们感到新奇便追出去抓兔子了，才刚离开呢。」
　　说话间，瑾夫人跟王芷已经带着兔子回到院子裡来了，瑾夫人笑道：「咦，妳醒了，我们不过离开了一会儿还不到一刻钟便回来了，没想到妳这麽快便醒过来了。」
　　王芷笑道：「是啊，早知道就约妳一起去捉兔子了，瑾夫人说要送给我晚上加菜呢，」
　　她们只离开了片刻，仅在院子外捉兔子，若夫人待在院子裡并不是在密闭的屋内，且又是大白天的，院子旁的小厨房还有二个妇人在扫地呢，屋裡也一堆人在忙着清洁，一个嫔妃向来僕从簇拥，屋裡屋外总有十几隻眼睛盯着，严格来说并不是单独相处，瞧见一个侍衞在此倒也不觉得怎样,而若夫人却一付受到惊吓的模样。
　　崔成见若夫人看到自己竟明显的不高兴便告辞离去了。
　　崔成离开后，殷若水便问道：「那个未央宫的侍衞怎会在妳这裡？」
　　「他是个齐国人，我常让他过来陪我说说话儿，我每次都在这个院子见他，从未让他踏入屋内，倒也没传过出什麽闲话来。」瑾夫人道：「倒是妳，见到他为何会如此的紧张咧？难道妳的院子从未有侍衞进出过吗？搬搬重物什麽的吗？」
　　崔成对她存着不该有的心思，她怎能不谨慎些呢，此事又不能张扬出去，殷若水避重就轻的说：「我只是突然醒来没瞧见妳们感到有些讶异罢了。」
　　「不过只是到外头去一会儿就进来了。」瑾夫人的丫鬟笑道：「其实这些点心是刚刚那个侍衞做的，为了避免閒话，他只被允许在厨房进出。大概娘娘醒来乍见他从厨房出来才会吓到了吧．」
　　瑾夫人道：「没想到他会做点心吧，刚开始我本来也不相信呢，虽然点心的外形并没有像齐国王宫那般的精緻，但口味却也不差。」
　　这时殷若水却劝告道：「毕竟是个男人还是避开些好。」
　　闻言，瑾夫人的脸色却迅速沉了下来，冷声：「我没有丈夫来爱我，竟连跟个侍衞说话倒也不成了吗。我姜文瑾是什麽样的人，我一个金尊玉贵的齐国公主难不成会跟一个卑贱的侍衞通姦了吗？」
　　瞧见姜文瑾消失已久的公主脾气竟又发作了起来，刚好小篮拿斗篷过来了，她便起身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