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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神出鬼没的史官 陛下人不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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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道:「出门在外,陛下务必保重,臣妾现在见不了人就不去前殿了,王后跟嫔妃们都在那裡等着给陛下送行呢,想必陛下有好些话想跟王后交代,臣妾就不耽误了。」
嬴璟笑道:「刚刚还说捨不得寡人呢,现在倒急着把我给推走了。」
她推了他一推道:「陛下您还是快去吧,王后她们在等着您呢。」
「罢了!罢了!寡人不让妳难做人,立刻去见她们就是。」
瞧见秦王转身便要离去,殷若水突然惊觉自己的奸妃之路似乎又走歪了,眼见已经又歪到贤良淑德那裡去了,她立马知错能改,迅速的修正错误,拉着君王的长袖道:「别走,臣妾捨不得陛下啊。」
嬴璟迅速地回过头攫住了她的唇,热烈的激吻着她,紧接着将她抱起用结实的身躯将她抵在门板上,接着用力的扯掉她的衣带,她惊道:「啊,陛下?!」
「在离开之前,寡人要与妳好好的亲热一番,就让她们等吧。」
暖阁内,两相缱绻,缠绵扉恻。
隔着一道门板之外,屎官司马移鬼鬼祟祟的蹲在牆角拉长耳朵仔细的聆听屋内的动静,他悄声骂道:「大白天的,这裡可是君臣议事的暖阁啊,真是淫君奸妃啊!下次说不定会在太和殿裡的龙椅上做起来了呢.咦,太和殿......贵族们应该会开赌盘,得赶紧去下注才是。」
说着,便在史册上写下:『三月廿三日,秦王昼淫奸妃,乱我大秦网纪.』
正专心偷听屋裡的动静却突然被人用力的往外拉,屎官踉跄了一下瞧见竟是侫臣商革央便怒骂道:「你这个冒牌货到底在干什麽,没瞧见老子正忙着吗?」
侫臣商革央很是鄙视的睨着他道:「偷听人家夫妻闺阁之事未免也太下流了吧.」
屎官司马移怒道:「放屁,老子是史官本就应该记录君王的一言一行。」
侫臣商革央道:「陛下与群臣的议事你纪录了多少?整天就盯着那些奇怪的鸟事来写.」
屎官司马移嗤了一声道:「你懂什麽,那是我特立独行,不行吗?!」
「扯远了,先说正事吧,王后行躬桑礼,你有跟着去吧?你一向神出鬼没的躲在暗处偷窥,那麽你瞧见几个金勾子?」
「哼!你这个山寨商鞅,老子为什麽要告诉你咧?!」
「我可以跟你交换情报,国公的儿子龙阳君的事情够你八卦了吧?」
龙阳君那可是八卦的热门人物啊,他与魏王生死相恋,爱得死去活来,难分难捨,却被国公硬生生的拆散了,因此被各国的富贵集团定为『战国时代最惨绝人寰的爱情大悲剧』,国公还硬塞给儿子妾室逼着他当正常的男人,据说行房时,国公还亲自监督咧,此事不知真假?
屎官忙不迭道:「金勾子只有王后能用,当然只有一个啊......」说到这裡他又立马更正道:「西陵氏的祭坛上当然得摆一个,不过王后的女官瞧见小篮那个笨丫头来了,居然把所有银勾子收起来,根本就是想整人,谁知小篮居然拿走了祭祀用的金勾子,真是不要命了,那是可以乱拿的吗,但后来到了若夫人那裡金勾子进去却拿着银勾子出来採桑了。」
「这件事陛下已经知道了,吩咐保密,你可不能再对人说了啊!」商革央慎重的吩咐。
「陛下已经知道了?」司马移很是怀疑。
商革央抬着头,拉一拉衣襟很得意的说:「不然你以为我这个公大夫的职位是怎麽来的,陛下让我调查此事还吩咐得保密,此事若洩露出去便是你说的。」
「哼,不过是个小小的公大夫,有什麽好得瑟的。」司马移摆摆手道:「知道了啦,若被第三人知道,你肯定会跟陛下进谗言,诬赖是我说出去的。你这个小人千万不能说出去来害我啊。」
商革央接着问道:「狂牛冲撞后宫女眷时,你可有瞧见有人在若夫人的车厢裡带走任何东西吗?」
屎官司马移立刻自吹自擂的说道:「一吨重的狂牛袭击车队当时非常的危急,我便英勇的跳出去与狂牛做殊死博斗,大战了好几回合,岂有时间管嫔妃的车厢咧!」
这傢伙就是长得一付贪生怕死样,事发当时肯定不知道躲到那裡去了,侫臣商革央很鄙视的睨了屎官司马移一眼便走了。
「喂,你还没说龙阳君行房的事啊!」
「没有行房!龙阳君对女人还是不行,最后他被自己老子打得半死了。」商革央头也没回的说:「现在『战国时代最惨绝人寰的爱情大悲剧』已经被富贵集团晋升为『战国时代最惨绝人寰又凄美的爱情大悲剧』,你千万别说错了,在贵族圈混.跟不上八卦会被排挤的。」
***
永兴宫内,嫔妃们纷纷向王后请安。
「拜见王后。」
「就坐吧。」
王后道:「太子寿庆将至,因体虚,今年的大寿陛下临去前吩咐简单为宜,切莫折了太子的福气,所以本宫打算在永兴宫内举办个小家宴即可。诸位嫔妃有何意见?」
姜美人道:「陛下唯有太子这个子嗣,嫔妾认为嬴氏宗亲们还是得邀请过来同贺才是,永兴宫恐怕是太小了,御花园旁的庆和殿宴客倒是挺不错。」
殷若水附和道:「毕竟是当朝太子,嫔妾也认为是该宴请宗亲们才是。」
这时宣夫人却瞪着殷若水的肚子道:「怎麽妳的肚子还是没有消息吗?太后可是盯了很久了呢,亏妳把陛下给勾得紧紧的,竟一直没怀上,莫非是无法生子吧。」
太后为了让这个齐国的贱人顺利怀上,她使出那些乱七八糟勾搭国君上床的手段居然也没吭一声了。
前一阵子的八卦头条是秦王与若夫人在偏殿内纵情声色超过一个时辰,最近的头条是在暖阁裡搞得欲生欲死.据说贵族们还争先恐后的下注,打赌下次会在太和殿的龙椅上......简值是不像话,行径真是令人髮指。
太后不说话竟是表示打算纵容了。
只要能把国君给勾上床,有机会受孕,太后竟是啥也不管了.
真是令她又气又恨。
殷若水道:「陛下跟嫔妾们都还年轻呢,孩子应该很快便会有了。」
嬴璟才廿几岁,如此的年轻身子又结实健壮,在那方面的需求其实是颇大的,他很有当淫君的天份但却没打算往这方面发展,一心只为秦国,励图精治把所有精力都在国事上终日忙于政务直到深夜。
瑾夫人冷声道:「宣夫人那麽急,怎不自己想办法怀上咧?难道妳对男人一点手段也没有吗?」
宣夫人恼怒道:「先别说他人,妳自己不也是守着一张冷床过日子吗。」
在一旁閒着磕瓜子的芷美人听了此话便转头看着殷若水道:「姐姐啊,究竟要怎麽做才能顺利的勾搭国君啊?唱歌跳舞好像都没用,妳能多次成功的勾搭上国君,这是不可告人的密技吧?」
那裡来的密技,彼此相爱便是。
殷若水低声道:「陛下人不在咸阳,咱们却在讨论如何勾搭他不觉得很怪吗?」
闻言,众人顿时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