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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本宫会向陛下进谗言 不是男人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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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时分侫臣商革央才匆匆忙忙的来到竹翠院.
「娘娘召唤微臣有何吩咐?」他恭敬的抬手作揖。
殷若水轻啜了一口茶便缓缓开口道:「我们在近郊遇袭之事查得怎样了?」
商革央立马道:「微臣不知。娘娘自个儿去问陛下应该会比较清楚。」
「在本宫跟前妳就别装煳涂了。」殷若水冷睨了他一眼道:「竟有你商革央不知道的事啊,看来是本宫高估妳了.」
商革央这才说道:「亲蚕礼是国之大事却遭到了破坏,国母受伤,嫔妃及命妇们也多挂彩,陛下震怒,在得到消息之后便下令彻查严办,那隻抓狂的牛已经当场被革杀了,追查来源只是附近一名老农所饲养的黄牛,因为误食了有毒的果子才会突然抓了狂,女眷的车驾是朱红色因此才会引得牛隻冲撞。」
「所以说是意外了?」
「是这样没错。」
「如果本宫说不是意外呢?」
「娘娘何解?」
「本宫在採桑当日遭受到了陷害拿了蚕神金勾.后得一侍衞相助才得以换成银勾,但在牛隻引起骚动之后,镀了银的金勾却趁乱被窃,狂牛恐怕不是偶然。」
「娘娘的意思是有人要窃走妳的勾子才刻意造成意外.能做得如此滴水不露肯定不是普通的身份哪,此事很不好追查啊.」
「你一向长袖善舞,这件事交由你来调查应该是没问题。你先替本宫弄个採桑用的银勾子进来,此事得声张,得让众嫔妃得知。还有一件事情.....」说着她拿出一条绢子出来,铺在桌面上道:「本宫欠了一个小侍衞人情,你帮我拿去外头铁铺照这绢子上头的图样打出一柄一模一样的纯银短剑来,然后以你的名义送给那名侍衞。」
闻言,商革央的脸色骤变,忙不迭拒绝道:「『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娘娘要送剑给侍衞,这不是私通了吗?恕微臣无法当娘娘私通的桥梁。」
「放肆,本宫岂是那种人!」殷若水道:「本宫不过是想还那名侍衞一柄短剑好让自己安心却又担心引起误会,所以才让你过来,以你的名义赠剑。此剑并不是本宫所送,而是你所赠,那裡来的私通咧。」
商革央极不愿意摊上这种事便婉拒道:「还是请娘娘另找他人吧。」
殷若水冷笑道:「你在怕什麽?」
「娘娘妳有在照铜镜吧?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倾城绝色?妳只要稍稍示好一下,那怕只是无心的,男人们便会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啊。」
若夫人是个女子,从小在富贵家庭长大被养得知书达礼,纯真而美好,自然不知道男人的心思有多麽的龌龊与肮髒。
像她那种美人,举世难有,有那个男人不想方设法的弄上手咧。
这世上有那隻癞蛤蟆不会想吃天鹅肉的?
「我哥哥曾经打算把我嫁给田双将军,虽然田将军的言语举止粗鲁了些,却是个品性端正的君子,不是天下男人都对女子怀有龌龊的心思。」
商革央瞥了若夫人那只能看不能吃的美色一眼,很是痛心疾首的说:「娘娘啊,不是男人没有龌龊心思,那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或是明知不可得,只能暗自垂涎罢了。」
君王的女人谁敢碰?男人们垂涎嫔妃的美色,偷偷流下来的口水都可以流到汾河去了。
「那麽,如果你是我,你会怎麽做?」
「欠人人情本就该还,如果是微臣当然是会还他一柄剑,从此两不相欠,但娘娘是个女子,这件事还是算了吧.」
「喔,原来你竟是这麽瞧不起女子啊,女子可以随时忘记恩惠,欠人家的可以不用还了?」
「这......」商革央顿时哑口无言。
「找你做事当然是有酬劳的。」殷若水拿出了一块美玉递给他道:「这块无瑕美玉是你的酬劳,当然本宫也会向陛下进谗言,大力的推举于你。」
听到宠妃肯进谗言替自己走后门升官,商革央立刻切换成侫臣模式,挤眉弄眼,獐头鼠目的搓着双手,嘿嘿笑道:「娘娘啊,公大夫这个职务正空着呢,小的应该很适合这个三百五十石的俸禄。」
果然是个聪明人,没有狮子大开口.
嬴璟是个英主,太高的职务他不会轻易的给,她也应承不了,太低的又入不了侫臣的眼,公大夫的职位让他得以经常在秦王的跟前走动,想要展露头角接下来就是他自己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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侫臣商革央笑嘻嘻的回去了,殷若水朝外唤道:「打一盆水进来吧。」
外头的丫头立刻应道:「喏。」
殷若水对着小篮道:「要妳保管的那个蚕神金勾呢?」
小篮听了立刻拿着钥匙从大箱子裡找出来交给主子。
殷若水低头看着勾子上白亮亮的银光道:「这银包金的勾子可是会要了本宫的小命啊。」说着便将蚕神金勾给扔进暖炉的碳火裡,看着它溶毁。
待丫头送水进来后,她便撩开衣袖露出发红略紫的手肘,拿起湿布开始擦拭伤口.
小篮皱眉道:「小姐还是去请个太医过来吧.」
「不碍事,不过是小小擦伤罢了,自己上个药几天便好.在前面的三辆马车都翻复了,今天有那个嫔妃没摔着碰着了,王后是第一辆车首当其冲,她伤得颇重,头上肿了一包不说,连走路都歪了,献上蚕茧给君王时还一跛一跛的,她都没吭一声了。」
未久海内侍来了,隔着帷帐朝着她弯了一弯道:「陛下遣小的来问娘娘有没裡伤着了?」
殷若水道:「回去禀明陛下臣妾没事,请他安心罢。」
「诺。」
海内侍离去后,小篮忍不住抱怨道:「陛下怎麽不亲自过来呢,小姐怎不说出自己也受伤之事,至少也该让陛下来瞧瞧啊。」
「王后伤得如此之重,陛下肯定在永兴宫不便过来才会派人来问,我又何必让他为难呢。」
看着绮窗外海内侍匆匆离去的背影,心想自己的奸妃之路似乎又走歪了,一不小心又歪到了贤良淑德那裡去了.......
她又不是国母王后,非得搞什麽端庄贤淑、明大理,识大体那套,不禁有些后悔没有善尽奸妃的职责哭哭啼啼,哭得欲生欲死的把秦王给勾过来。